《极品男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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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优-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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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了。”倪洁安心满意足地扭头去看古筝了。
  
  冷月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看老子今晚不干死你……”
  
  倪洁安刚要变色,只见冷月伸手在古筝面板上轻轻抚过:“老板,不是就用这种货色糊弄我们倪公子吧?”
  
  老板一见来了个识货的,心里就发憷。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这架古筝是上好的泡桐木制作而成,绝对不是拼的,又没有节眼,你上哪儿找这种货色?”
  
  冷月微微一笑:“拼的也未必就不好,拼的可以使高低音更加平衡,就看做的手艺怎么样了。你这架也算不错了,但得看卖给什么人。”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在旁人那里算是不错,在行家眼里就是烂货。
  
  老板知道今儿个想蒙混过去是不能了,连忙招手叫来店员,让他拿好的来。
  
  “哎?我说老于,”倪洁安不依不饶地看着老板,“今天要是我这朋友不来,你还真打算坑我一道儿啊?做人太不厚道了你!”
  
  “嗐,倪公子,几个识货的啊,”于老板也不跟他磨叽,“做买卖的不坑人,能叫做买卖的吗?”
  
  “那你就敢坑到我头上,瞎了你的狗眼!”
  
  “这不,好的来了吗?”于老板从店员手里接过另一架古筝,摆在案上,“我跟你说啊,这个可贵!”
  
  “贵个屁!”倪洁安大怒,“就刚才我们说的那个价钱,敢再加一毛钱,老子让你关门大吉!”
  
  “好好好……”于老板认栽。
  
  “这个怎么样?”倪洁安巴巴地问冷月。
  
  冷月翻来覆去看了面板,边板,底板,音梁,筝码,又在筝弦上拈挑几下,点了点头:“音色偏硬,金属味儿浓,但使用一段时间之后,音色会变得圆润厚实,基本算得上一架好筝。”
  于老板无言地对他挑了下大拇指。
  
  “你还真是行家啊?”倪洁安说,“那你会弹吗?”
  
  “小意思。”冷月的手指在琴弦上拂过,倾泻出一串儿优美地音浪。
  
  “那你明天干脆跟我去赴宴,”倪洁安急切切地说,“你为那老东西当众演奏一曲,人美曲高,我多有面子啊!”
  
  冷月只笑不答。
  
  倪洁安知道这是有门儿了,遂爽爽快快地付了钱,心里美滋滋的。
  
  倪洁安在香车宝马大酒店有一间长年包房,或者说这房就是为冷月包的。自从认识他之后,他很少出去鬼混了,那些原本香喷喷娇俏俏的男人女人们和冷月这么一比,全都成了庸脂俗粉,不堪一用。
  
  那些人香水洒得再多,能有冷月香吗?人家那是体香,自内而外,深入浅出,香得含蓄而高雅。
  那些人脂粉抹得再厚,能有冷月白吗?人家那是软玉,自上而下,软中带硬,白得纯净而矜贵。
  
  最主要的是冷月有滋味儿。霸气,优雅,就像一头斑斓夺目的猎豹,在草原上悠然漫步,但是他的猎物却无处可逃。
  
  倪洁安腰间围着一条淡蓝色浴巾,侧躺在床上,看着刚洗完澡的冷月偏头抖落着耳朵里的水滴。
  
  “以后每天都见面好不好?”倪洁安问。
  
  “不好。”冷月说。
  
  “为什么不好?”倪洁安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我有什么不好?我哪点配不上你?”
  
  “没有为什么。”冷月对着镜子,擦着湿淋淋的头发。
  
  倪洁安突然跳下床,一口咬在冷月的肩膀上。冷月吃痛地呃了一声,转过身来,一把扯掉他身上的浴巾,把他按在床上,闷不吭声地往死里干他。
  
  倪洁安摇头摆尾地挣扎着,大声咒骂。他骂得越凶,冷月插得越激烈。倪洁安觉得自己的肠子快被戳穿了,又疼又委屈,竟低声抽噎起来。
  
  冷月停止了动作,伏在他背上,扳过他的脸:“哭什么?”
  
  “你他妈的就会作践我!”倪洁安索性放声大哭。
  
  冷月垂下头,舔去他脸上的泪水:“你不是爱上我了吧?”
  
  “滚你妈的!”
  
  “很好,我只跟人玩,不跟人爱!”说着,又扭摆腰身,打着圈地抽动起来。
  
  倪洁安依然是哭,哭着哭着,突然仰头嘶叫了一声,冷月揪住他的头发,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
  冷月翻身下马,看看他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儿,不由得产生了几分怜爱。他伸手把他抱进怀里,一言不发地抚摸着他脑后的头发。
  
  “哥……”倪洁安哽咽着,“我以后叫你哥,好不好?”
  
  “你叫我爹,我都没意见。”
  
  倪洁安想炸毛儿,又被一阵凄凉感压倒了:“不每天见,就不每天见,但是你每天都给我发个信息好不好?你没有时间,发个空的也行,只要让我知道你还想着我就行,好不好?”
  
  冷月有点心酸地笑了,柔声说:“好……”
  
  倪洁安顿时高兴起来,往他怀里拱了拱:“我就喜欢待在你身边儿,我可以没爹没娘没儿子,但我就不能没有你。你说我是不是够贱的?”
  
  “小贱货。”冷月捏了下他的鼻子。
  
  “哥,你不爱我没关系,你也不许爱别人!”倪洁安霸道地说,“你要是敢爱别人啊,我就掐死你,再把你煮成一锅肉汤,喝进肚子里!”
  
  “你舍得吗?”冷月揉着他小小的耳垂,大富人家的公子,却是没福气的相,小耳朵又薄又软。
  
  “舍得,反正你死了,我给你陪葬!咱俩一块死!”
  
  冷月是杀手,这死来死去的,可犯了他的忌讳了。他眼睛一闭,瓮声瓮气说:“困了,睡觉。”
  
  倪洁安还喋喋不休,说这说那。
  
  冷月捏住他的嘴,闭着眼睛说:“睡觉。”
  
  凌晨两点左右,冷月准时醒了过来。这个时间点儿,是普通人睡眠最深沉的时候,倪洁安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
  
  冷月小心把胳膊从他脑袋底下抽出来,他嘟着小嘴儿睡小狗似的,长长的睫毛呈弧形铺展在眼睑下,看起来楚楚可人。不撒泼的时候,他还是十分养眼的。冷月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给他掖好被角,赤脚下了地,从鞋架后面摸出一把OSS高标无声手枪,下午刚进屋的时候,他就不动声色把枪塞进了那里。这种手枪,倒不是一点声响也没有,但是极其微小。如果是在室外嘈杂环境中开枪,基本听不到声响。
  
  他拿着枪走到梳妆台旁,将纱罩灯打开,灯光调暗,最后检查了一遍弹夹里的子弹,确保无误后,他打开古筝的盒子,拿出古筝,将手枪用透明胶带牢牢黏在古筝的底板上,又小心地把古筝放回盒子里,把盒子挪回原位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舒了口气,抬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倪洁安安卧不动,连姿势都没换一下。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扯过被子包住自己,背对着倪洁安睡去。 
  
  




7

7、刺杀 。。。 
 
 
  倪洁安是很有些臭美的。对着镜子打扮了半天,领带换了一条又一条,几乎要心烦意乱。他倒不是美给别人看,只因冷月要跟他出双入对。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亮相,他得让冷月知道他是多么的潇洒倜傥,受人欢迎。
  
  冷月穿着一身月牙白的中山装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倪洁安立刻对领带失去了兴趣。他不得不承认,今天不管打扮得多么体面,都只能沦为冷月的陪衬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冷月穿正装,因为要演奏古筝,他特意选择了古典的中山装。修身的剪裁,将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演绎得淋漓尽致。比衣服更白的,是他的脸。下颌的线条单薄而柔美,五官却是逼人的精致,精致到极点便显得冷漠。不笑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着少年谋士般沉静的英气。挑眸一笑间,却是放荡不羁,风流无限,任你再有定力,也酥软成泥。
  
  “走吧。”冷月单手插在裤兜里,拍了下他的肩膀,便率先向外走去。
  
  倪洁安算是明白了,一个真正的帅哥,绝不仅仅靠一张好脸。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活生生的魅力。他盯着冷月的背影,甚有挫败感地狠狠推上了领带结,差点把自己勒死。
  
  到了展家门前,冷月从副驾驶的位子上往外看了一眼,门口果然安装了金属探测仪,另有保安拿着小型探测仪进行搜身检查,一切金属制品都不可能带进展家的大门。他又扫了一眼围墙,围墙倒不是太高,紧急时刻翻身而出倒也不是太难,但那样做的前提是——他得比子弹快。 
  
  下了车,他没有立刻举步。等倪洁安捧着古筝盒子大步走在前头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步履沉稳而悠闲,就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保安是认识倪洁安的,一边讨好地恭维着倪公子,一边用探测仪滴水不漏地刷过他的身体。倪洁安小声骂了句:“操,这么怕死,还办得什么寿宴……”保安大概是没听见,一声不吭。当然,他就是听见了,也只能一声不吭。
  
  探测仪刷过他手里的古筝盒子时,嘀嘀响了起来,保安立刻色变,要开盒检查。
  
  倪洁安刚要勃然大怒,冷月从身后走了过来,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古筝盒子:“这是倪公子送给展老爷子的礼物,因为琴弦是金属品,所以……”
  
  他把手伸向古筝,示意他们再测一遍。
  
  保安拿起探测仪在古筝上方一刷,果然又嘀嘀作响,便笑了:“不好意思,请进请进。”
  
  倪洁安恶狠狠地瞪他们一眼:“我还能用琴杀人吗?以为我六指琴魔啊?”
  
  冷月不想他节外生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簇拥着他往里面走。
  
  院子里的草坪上排满了洁白的桌椅,镂花雕纹的桌布在晨风中微微荡漾,充满了欧式风情。 客人已经来了大半,到处人头攒动,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冷月一眼便看见展老爷子一身簇新的铁灰色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一手擎着雪茄,一手背在身后,笑容可掬地招呼着来宾。在他身边长身玉立着一位年轻男子,相貌堪称英俊,笑容也堪称亲切,却有着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这大概就是展家的独子展牧原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应。在他注视着展牧原的时候,展牧原竟不经意地一抬头,迎住了他的视线。四目相对片刻,便自然移开,但两人同时都感觉到了瞬间的恍惚。冷月重任在身,几乎立刻就忽略了这种恍惚,而展牧原心里自此便有了妖魔。
  
  “冷月,这边,快点!”倪洁安回头叫了一声。
  
  冷月收回四处探寻的目光,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两人径直朝展家父子走去。
  
  到了跟前,展牧原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冷月。而冷月却面带笑容地望向展老爷子,全然忽视了他的目光。
  
  “展伯伯,小侄代表家父家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倪洁安嘴里舌灿莲花,心里却说:福如东海水一滴,寿比南山小野鸡……
  
  “哎呀,贤侄,快让伯伯看看,你真是越来越有风采了,哈哈……”展老爷子开怀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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