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正史和江户川乱步才是比较血腥,现在不能给希声看。
他想到这里就把书架上的这一排书给往上挪了,挪到希声搭着板凳也够不着的地方。转头一看,就见希声愤愤然地瞪着自己,“哥,你藏起来的不会是什么□吧?”
“我(#‵′)靠,谁叫你的这是?”沉夏跳下椅子,身后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了扯,“说你是不是十九岁的希声,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希声的大眼睛眨巴几下,额头靠上来,低声惊呼:“哥,你好像在发低烧,我去给你拿药,妈妈说低烧比高烧更容易坏脑子!”
说完,吧嗒吧嗒往客厅跑,留下沉夏独自愁眉苦脸:“哎,他真的没穿越?”
随后重重叹了口气。
第二天希声总算没带着奇奇怪怪语言的作业去上学了,但代价就是沉夏帮他查了几个小时的诗词集,也怪这时的电脑刚普及没多久,搜索引擎的什么不太好用,所以只能自己手动来找资料。
下楼时,沉夏在楼道的邮箱处看到一个毛绒玩具,问希声:“这是我们家的邮箱?”
“是啊,真奇怪……那个陌生人有寄玩具来了。”希声很习惯地取下这个挂在邮箱上的玩具熊,对沉夏说:“哥你失踪的那段时间,经常有人送来玩具喔,因为你不在,我就帮你收起来了,有好几个月没送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再送了呢?”
“谁送的。”觉得奇怪的沉夏拿过来看了看,玩具熊上没有留下任何签名或信件。
希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楼下的大叔也说不晓得是谁送来的,每次都没有署名,先还以为是我们家的亲戚呢。”
“我们家几个亲戚呀,屈指可数,不可能是他们送的。你有很要好的朋友吗?”说不定是喜欢希声的某个同学送的呢。
“不可能是他们送的啦,我又不喜欢这些毛绒娃娃,如果是他们,该送变形金刚给我,而且他们干嘛偷偷摸摸地送?”希声这时已经很有分析头脑了。
沉夏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把玩具熊往他书包里一塞,“不管怎么样,这应该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先收着,等哪天有空我看看其他的玩具,看看能不能查出是送礼物的人是谁。”
“嗯!”笑着应了声,希声主动牵起沉夏的手。
沉夏愣了一下,捏住他的小手,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天爷再这样下去,你是让我相思成疾还是对着八岁的希声YY啊?嫉妒我们幸福,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吧!
一路上被蹦跳着的希声拉着跑,沉夏只能苦涩的笑,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太放不开。八岁的希声也是希声啊,那现在就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好好照顾他不就得了,到底纠结些什么呢?
走了一段路,沉夏那种背上有东西黏住的奇怪感觉有来了,他猛然回头,却仍然没有哪个路人神色怪异的。
“哥,怎么了?”希声摇晃起他的手。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人在后面看着我们。”如果一次是错觉,那第二次就不是了。
希声惊讶地挑起眉头说:“哥,你也觉得有人在跟踪么?”
“什么意思,你也感觉到了?”这小子的直觉也是很准的。
希声回忆着点了下头,“对啊,其实最近几个星期我都有这种感觉,而且……六岁那年,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也觉得像是有人在跟踪我。”
“什么?”沉夏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样说来,被跟踪的是希声而不是他?怎么会有人跟踪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莫非是有人知道了他是沈月琮的小儿子,所以计划要绑架他?
一时间胡思乱想起来,沉夏觉得有必要查清楚这件事,就对希声说:“这样,从明天起你还是一个人上学,但我会在不远处跟着你的。”
“哦,我明白了!这是不是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哥想抓住那个跟踪我的人对不?”希声得意地笑着,看沉夏的笑脸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沉夏摸摸他的头,温柔地扬起嘴角,“是啊,我的希声最聪明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最新更新:2011…07…15 13:37:20
从第二天开始,八岁的希声开始配合沉夏玩起了侦探游戏。
看着希声嘴角微扬地走到前面,沉夏心里有些打鼓,其实他也不能确定那个跟踪者还会不会出现,这样的建议更多的是为了锻炼希声的独立性。虽然他很高兴希声依赖自己,但过度依赖不利于他的健康成长。
未免希声觉得自己忽悠他,并且能在上学路上表现得一如往常的自然,沉夏在出门前给他出了一道推理题,让他慢慢思考,放学来接他时会询问他答案。
七点二十八分,希声正揪着自己脖子上的红领巾,想着沉夏刚才出的题目,“唔,哥也真是的,这个题目一点逻辑性也没有啊……假设有两兄弟,他们各自拥有一架钢琴,某天开始哥哥再也不弹钢琴了,每天呆在房间里和猫咪玩。弟弟的钢琴弹得很好了想和哥哥合奏,但哥哥就是不碰自己那架钢琴,弟弟觉得奇怪就偷偷去弹哥哥的钢琴……第二天早晨哥哥发现了弟弟的自杀在钢琴边的尸体,痛哭不已。问为什么?”
有点血腥哦,希声望天想,学着沉夏平时沉思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和鼻子,边走边嘀咕,“不过幸好有提示词,一个是猫咪,一个是爸爸……到底答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吸引了他极大的注意力,好几次他走路都到撞到了树,沉夏在后面看得冷汗直冒,接着跟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出现,便急忙赶上前去,拉着希声的胳膊就大声斥责起来:“你走路不看路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希声发现沉夏追上来本来很高兴,但突然被这么一吼,就觉得鼻子酸涩起来,垂着小脸不盯住脚尖。
整个一被大人批评就感到万分委屈的小正太。
“唉,我不是故意想凶你的。”沉夏说了几句就心软了,蹲下身来摸希声的额头,幸亏没撞出大包来,只有一点擦伤。“你一定要记住,一个人出门在外时必须要提高警惕心,照顾好自己也是为了父母和哥哥好,知道吗?”
“嗯!”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不会生气呢。希声重重点了下头,随即就变幻了脸色,扬起微笑来抓住沉夏的胳膊,“哥还送我去学校么?”
“去~”沉夏无可奈何地揉了揉他的头,软软滑滑的,手感真不错。“今天没发现跟踪你的人,明天继续,可如果明天你还心不在焉地撞树,我可不管你了,活该让你满头包!”
那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出了道难题啊,如果我想不出来那可丢脸了。希声吐了吐舌头,表面上仍是乖乖的,乖乖地听沉夏跟他唠叨交通安全事项,还有嘱咐他上学不要惹是生非。
“对了哥,我想学防身术,这个周末爸爸回来我就跟他说。”希声扯扯他的衣角。
“怎么……学校有人欺负你吗?”这个年纪的男孩很顽皮的,别是真有人背着老师打他什么的,小破孩刚上一年级那会儿每天都被同学抓破脸呢。听他这么说,沉夏忽的紧张起来。
希声笑眯眯地望着沉夏说:“不是,我就是想让自己强壮点,哥你不是说我太瘦了嘛。”真的原因暂时保密,才不告诉你!
“嗯,你是太瘦了。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也可以少操心些,沉夏想了想表示支持。
把他送进学校,沉夏按部就班地回去重读高三,今天碰巧还是数学考试,考得沉夏脑袋发晕,本想中午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可爱的班长胡妮同学又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喂,尹沉夏!你弟弟过来找你,但在校门口和一个大个子吵起来了哟!”
“什么什么,沉夏你弟弟有麻烦了,你还不快去?”一边啃面包的同桌也叫起来。
沉夏朝她俩翻了几个白眼,手插入口袋往外走,“谢了,几珂和胡妮同学,你们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我是露珂露珂啦!”她红着脸低头看裙子,心里美滋滋的,被沉夏夸奖诶,百年难遇的有木有?
这时胡妮黑色阴沉地看了看自己,又看过来,说:“我们今早好像路过了一个水泥坑吧。”
“啊,是啊。”露珂纳闷,那又怎么了?
“我们后裙摆上都是水泥点子!这小子……”胡妮指了指她的屁股后面,叹了口气:“嘴巴真毒,我要诅咒沉夏小美人以后娶不到老婆。”
露珂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心里腹诽,那也不错啊,他找个老公不就好了!
尹沉夏没听见她们的碎碎念,皱着眉头走到校门口,果真看见自家弟弟在和一个高个子男生争吵。希声的小脸涨得嫣红,但气势不输人,细细的脖子扬得老高,倔强地推开高个子要爪子自己衣服领子的手。
“这位同学,请你放开我弟弟!”沉夏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儿,双手依然插在兜里。
高个子男生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原来这小屁孩是你弟弟啊,来得正好,他偷了我的东西,我几个哥们都看见了!”
身边几个大块头的男生都把胸一挺。
希声气呼呼地要跳起来反驳,被沉夏伸手拦住。就见自家哥哥眉眼带笑地挑高眉梢,声线轻柔地反问道:“噢?说我弟弟偷东西,这可是一项很严重的指控,请你们拿出证据。”
高个子从鼻子你哼了句:“证据就是我们几个都看到了,他从我旁边走过,撞了我一下,然后我的裤兜里的钱包就不见了!”
沉夏的目光在他们几个身上游离了一阵,把嘴唇抿了抿,轻笑着摇了摇头,“撞了你就是小偷,那之前你撞了一位女同学的肩膀,她丢了的东西就是你偷的咯?”
不远处一个在地上找着什么东西的女同学顿时一愣,马上直起身,秀眉倒竖地往这边走过来。
“没,没有!你胡说什么?”高个子立马慌了,尴尬地看着这名女生。
“我是说你为什么好好的路不走,故意来撞我一下,你这个流氓!我的手绢是不是你偷了,还给我!”女生颇为彪悍,长发一甩,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估计母亲恰是位河东狮。
沉夏等着看好戏,拉着希声离远了些。
高个子狡辩了半天说不过牙尖嘴利的小女子,最后只得悻悻然把一条真丝手绢掏出来。末了,小女子附赠安慰奖掌掴一次,在高个子的脸上留下了带有青春气息的青色纪念。
希声乐得在后面直拍巴掌。
恼羞成怒的高个子发狠地盯着沉夏和希声,小女子他不能教训,但一个小孩还不能打了吗?手一挥,几个人过来就要揍人。
“诶,校门口你也敢嚣张?”沉夏认得他是校董的儿子,故意这么说。
高个子冷冷一笑,学着古惑仔郑伊健的腔调道:“怎么,哥哥还没怕过谁。”
可惜他连精髓的百分之一都学不到,给人脸上抹黑了,沉夏无语地叹了口气,自己不想太出风头,扛不住这年头傻瓜太多,非要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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