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理会商吕那个像霓虹灯般闪烁着不同颜色的俊容,脚一踩油门离开了这奇怪的地方。
后来过了很久,我在网上偶然看到和那天在街上看到那帮小孩穿着打扮都差不多的图片,我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动漫里的人物,叫cosplay,我也这才想起,商吕他就是个画漫画的……
那个叫做漫画的世界,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巨大的问号……虽然我大学时期曾经是设计专业的,可是天知道,我画了半年多的直线,就没画直过的……
偶尔想想别的东西也好,至少脑袋里不用装着那个人,只有头脑一空闲下来,我总是会胡思乱想,想的全是刑川,想到最后竟连觉也睡不安稳了。
今晚,我想着商吕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少了那么点点难过,多了丝丝愉悦,很快的睡了过去……
晚安,祝你和他……好眠。
舒粼——这样爱你的我(3)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和人打交道。她拦着我说:“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在想,她是不是碰上抢劫了?
她挽着袖子,皮肤白皙且五官精致,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之前的奔跑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她现在喘气得很厉害。
她指着不远处,说:“我朋友受伤了,走不动,我力气太小扶不动她,你能帮帮我么?”
她的声音里已经开始带了些哭音,我环顾了下四周,人是挺少的,再看看她略带期盼红通通的双眼,于是心一软,点头答应。
我说过,我善心过剩……而且还总是过剩。
小巷里的人蜷缩着瑟瑟发抖,向我求助的女生……暂且给她定义为女生吧,看她娃娃脸的样子,我实在猜不出她到底几岁。女生跑到那个受伤的人身边急切的询问:“蕊蕊你有没有怎样?”
瑞瑞?男孩子?看体型较小了点啊!我走过前去搀扶起那个人,谁知他警觉心甚强的一把甩开我的手,嘶,那力道有够大的,我都被甩疼了。
他抬起他的头,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戒备,即便是留着齐耳碎发,但那清秀异常的五官还是让我一眼看出原来“他”竟是“她”。
我转头看向女生耸耸肩:“他不愿意我帮她。”
女生看了我一眼眼泪就那么流出来了,话却是对受伤的她说的:“蕊蕊拜托你给他送去医院吧,你流了好多血,我好怕……”
没等她开口,我就说:“我是医生。”
“额?”女生抬起泪水满布的脸盯着我,她也稍稍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她眼里的戒备已稍稍淡去了那么一点。
我拿出我的医师执照给他们看。
“舒……粼?”她勉强念出上面的字,我上前扶起她她竟也没有反抗,我微笑的说:“嗯,那是我的名字。”
女生在一旁用手帕捂着她腰间,我这才看清伤得还蛮严重的,来不及追究原由我背起她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现在的小孩子太冲动了……”上了年纪的外科医生一边帮她包扎一边自言自语,只见她不耐烦的把头瞥向一边,我好笑的抱胸依靠在办公室门口。
果然是小孩子。我在心里笑道。
莫和和在一边紧张的咬着唇,好像正在包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一样,每每外科医生一用力她就不由自主的惊呼“诶呀”“好痛”这样的字眼,让年迈的外科医生都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声询问黄蕊仁:“痛不痛?”
黄蕊仁翻了翻白眼:“说了好多遍了,不痛啦!”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她语气里不容质疑的不客气。她叫黄蕊仁,刚才填病历卡的时候知道的,女生叫莫和和,人如其名,很可爱还很单纯,没等人问就直接自报家门,傻得可以,估计把她卖了她还会帮人数钱呢。
“没笑什么。”我耸耸肩,这不知感恩的臭丫头,也不想想是谁背她到这的,害我现在肩膀还酸着呢。
终于,外科医生停下了手里的活,说:“好了,一个星期后过来拆线,这一个星期不能碰水,不能吃刺激性食物,比如辣椒……”
莫和和在旁边点头如捣蒜的认真的记着,黄蕊仁流血过多而显得极度苍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困倦,我在心里想:她安静的时候,也是挺好看的。
在的士上,我才得知原来她们和我住同一座大厦,这究竟是怎样的“孽缘”啊。
到家的时候黄蕊仁的已经睡着了,我把她背在背上异常的小心,莫和和像个小跟班一样迈着小碎步跟着我们,看她那辛苦的样子我放慢了步伐。
“谢谢舒医生。”她小声的对我说。
我看她睁得大大的圆眼睛,圆圆的脸蛋,微笑:“不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她忙低下头:“那怎么好意思。”
“哈哈!”我干笑两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然在客厅里,但是我还是压制住了自己说话的音量。是真的累了,直到我把她放到床上,黄蕊仁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你是救命恩人啊!”她说的很理所当然,我只好点点头,“究竟怎么弄的?”
“嗯?”
“伤怎么来的。”
莫和和摇摇头,显然是不想说的意思,我也并不是很想知道便不再多问,只不过作为一名医生,还是名心理医生,总会不知不觉的去观察对方的表情,去窥探对方的心理,继而总是会问“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莫和和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我估计是要疯了……
看时间不早了,我和莫和和告辞后便出门往自己的住处走。这果然是段“孽缘”,连楼层都一样。
洗了澡,为自己泡了杯咖啡,我双腿叠加搭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透过咖啡氤氲的热气,我看着电视里播放着很火的综艺节目,我勾起唇角凝视着这期嘉宾。
抿了一口咖啡,啧,那眼神……真像。
开着暖光灯,我仰躺在卧室的床上,客厅电视传来的阵阵笑声像是催眠曲催促我快点入睡,可刚起的那点点睡意瞬间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散了……
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
“干嘛?”看到莫和和,我一点都不惊讶。
“蕊蕊现在发烧了,怎么办?”她焦急的问我。
闭了闭眼睛,睁开:“你等一下。”说完,我走进卧室里拿出一个药箱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我在极度的后悔,为什么之前我离开她家的时候我会和她说:如果有不对劲的就到909室找我。
这一夜,我注定睡不安稳么?不过,好像从美国回来后,我一直都睡不安稳……
给她打了针退烧针,我转向莫和和:“如果半夜还烧记得叫醒她给她吃药,不见效的话再来找我。”
“嗯,谢谢舒医生。”
“不客气。”我已经懒得去纠正她用的称呼了,不要以为我只是小小的一名心理医师,扎针开药我还是很在行的。
“这么晚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她问。
“没有,往常的这个时候我一般都没有睡的。”我笑着对她解释,目光在瞥到客厅的角落时顿住了,之后又聊了点什么就带着些疲惫的回到了909。
没有什么睡意,我打开电脑写论文,右下角的小日历提醒我此时已经是12月22号的凌晨了,这也就意味着圣诞节一过,我就要回美国去修我未完的学业了。
怎么办呢?刑川,我不想离开你……
还有啊,墨晓,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他呢?我随意扫了眼电脑旁边摊开的报纸。那依旧是四年前的,只不过日期不同人物不同地点不同,只是那血淋淋的一幕实在是刺激人的眼球。想必当时没人知道,在刑川出事后不久,那个人究竟遭遇了什么,我暗笑出声,我当时……全部的心思都在刑川身上,那些新闻,有谁会注意到呢?
如若不是刚才在莫和和家的客厅上看到了散落了一地的报纸,我也不会善心过剩的过去帮她们收拾,那么我也就不会看到跌落在角落里那版娱乐版报。
莫和和说,那是她最喜欢的演员,可惜,死得太早……这些余留下的报纸,都是她喜欢他而舍不得丢才留下的。
那版报上,“著名影星林先许颜夫妇一家死于家中”这几个大字异常的醒目,底下还有几行较小一点的字,“其妻许颜已证实无生命迹象,其子正在医院抢救,情况尚且不明”。莫和和说,他先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杀了自己的孩子,最后自杀的。
我问她为什么要全家人一起死?
她说,好像说他妻子背叛了他。
那那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是最无辜了,他仅仅只是十几年前他们这对夫妇做公益活动时在孤儿院领养的罢了……虽然知道这样的事实我很难过,可是他们演的电影真的很好看。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从来就没公开过那个孩子的名字和样子,挺神秘的。
“啪!”我扣上笔记本,手支在额头处,占了整整大半个版面的照片生生灼痛我的眼球。
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被消防人员横抱着从楼里出来的人仰着脸看不清楚,可他向下垂直鲜血淋淋的手臂上的那条链子却反射着触目惊心的光芒。
曾几何时,我还因为另一个人手上那条链子上的名字耿耿于怀,如今,我却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何不早点告诉刑川,为自己曾经对他的做过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我拿起手机的手颤抖着放下,等等吧,等到明天……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但是上天好像要与我作对一般,这几天我又突然变得忙碌了,即便偶尔抽空拿起手机就会有突然而至的事情打断我预想的计划。教授从学校打来电话说他有一个已故朋友的女儿如今在本市,叫我好好照料,听说心理受过重创,可以的话叫我试试能不能突破她的心里防线,我在电话这头有气无力的应和着,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报纸,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样的一个场面……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我趴在桌子上无力的笑了……
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舒粼——这样爱你的我(完)
你相信命中注定么?
我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我老土的相信一次。
906室的门口,我敲了敲。
开门的是和和,我笑:“你父亲和你说过没?”
和和可爱的脸上惊现惊讶的表情,“他他他他,说的是你么?舒医生?”
我点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眼前的女孩子,长发披在肩上,清秀的脸上一双干净纯澈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你,怎么看怎么也猜不透她受过怎样的重创。
“她好多了么?”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问。
她朝卧室里看了眼,点点头:“好多了,你给他打针了以后烧就退了,就是半夜会喊疼。”
我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废话,不疼才有鬼。
杯子里的水我喝了一口,“房子是你的?”我没话找话的说,其实心里很想问,那水她是接哪里的?刚刚我似乎听到水龙头的哗哗声。
“不是。”她团坐在地上,手里摆弄着那些林先和许颜各种各样的海报贴纸。
“哦。”我答得很随意,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你真的很喜欢他们哦,这些东西你也带回来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