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撑起身来,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身下的决明,哎,不说也罢,浑身都是小草莓。
“师兄,这里有蚊子!”揉揉眼睛,叫醒决明。
“啊?……哪里啊?”决明这会儿的状态,已然混沌不清了。
“你身上被咬了好多口啊!”小白狗指着决明满身的吻痕,说那是蚊子宝宝咬的。
“(⊙o⊙)…你,你不记得了?”决明惊了一惊,震了一震,伤了一伤。果然,小白狗醒来就不记得之前对他做过啥了,这白白被压了一回。o(╯□╰)o ……
“不是蚊子?那是什么虫子啊……好大的包包,还满身都是。”蒲珥看着决明,满是一副替他委屈的样子,刚刚的霸气哪里去了哟!“师兄,我帮你吹吹吧,一会儿就不疼不痒了!”说着,便凑上去,一点不含糊的开始吹起来。
这……带着微热的气体,吹着敏感的身体,决明又是一阵抖啊抖啊。
“蒲珥,别吹了。”决明的声音,低沉了些,还带着沙哑……要是小白狗再挑起什么火,那这回可绝不是他决明在下面了!
“嗯?”蒲珥不明情况的抬头,一眼对上决明隐忍的眼睛,一阵心跳。慌乱之中,“啵——”亲上了决明身上的小草莓,(⊙o⊙)…决明决定不忍了,反正是这小白狗自找的~~
“蒲珥……”
“嗯?”
“我们做吧。”
“啊?做什么?!”
“刚刚做过的事情。”
“哦……刚刚做了什么?”
“……”
决明在心里说了句,Kingsize的大床……今晚上注定要对不起你了!
这次决明先翻了身,压住了完全不在状态的小白狗。
“看着我。”
蒲珥听话的将别过去的头,扭了回来,直直的看着决明,蓦地害羞了一下,不为别的,只为这个时刻的决明,异常的……妖娆。
“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
“我喜欢你。”
“……”蒲珥惊诧了,师兄……乃这是在表白嚒?!!!!
“所以,刚刚你上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决明乃这是威胁逼迫么……
“我……那什么了……你!!!”小白狗震惊了,自己竟然做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情呀!“等……等等,你是说,你被我破……处了?!!!”语言破碎的小白狗,还是坚强的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_…|||破……处?!!!”决明无语了,这好像是个事实。o(╯□╰)o
“放心,师兄,我会对你负责的!你下半身的性福,就交给我吧……我有经验的!”
“经验?!”决明想了一秒,怒了!“你是说,你还有别的男人?!”
“没别的男……我和之前的女朋友,那个OOXX过,虽然你是男的,不过,OOXX的基本原理,我还是知道的!”声音越来越小,末了,小白狗胆怯的看了一眼决明,脸色那叫一个青啊……已然是牧恕�
“不可以!我不管你以前跟你女人怎么着,以后不可以想着别的人!女的不行!男的更加不可以!!!”咆哮帝啊……
“哦。”其实这只是小白狗条件反射的回答,此时他的小脑袋里,估计已经炸开了一锅浆糊。“师兄,你刚刚说,我们做什么事来着?”
“对,正紧事重要!”嘿嘿,这可是你自个儿提出来的,hiahia……
蒲珥的皮肤滑的很,刚刚的说话之际,已经被决明掐了不少油水,这个时候,摸着摸着,便一发不可收拾。
决明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是看了那么久的钙片,那理论知识是不缺的,作为一个男人,也懂得怎样会比较舒服……话虽如此,可现在真做起来,不免有些紧张。这不,吻在小白狗身上的吻,都带着颤抖,小白狗煞风景的来了句:“师兄,挠痒的时候,要大力一点。”
挠痒?!决明想着自己明明是用啃的呀,难道牙齿变豆腐了?!哼……大力点!!
小白狗还是不适时宜的咯咯直笑,一扭身子,却发现决明的某个部位正抵在他那啥那里……呃,蒲珥有那么一秒的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全凭某个硬硬的家伙。
这……情况……是……
“师兄,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蒲珥抬起头,看着快要伏到他身下的决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好。”话不多说,刚刚蒲珥怎样滴,决明全然返还给他,一挺而入。这个囧孩子,也是个没经验的,弄得小白狗嗷嗷大叫。
“师兄,不是那样的!!”显然的,叫停已经没用。
决明虽然之前已经经受过一轮的运动,但是常年的良好锻炼,使得他体格强健,一夜七次,没问题!
随着决明时而缓时而快的摆动,蒲珥的惨叫渐渐变成的细碎的呻|吟,决明心想,就是了嘛,自己的技术才不会那么不好捏,要不还真对不起看了那么多的片片。
……
第二日早上,卢徽拿了串钥匙,正想去开门,却撞上了苍井月。
“哎,昨天他们还好吧?对了,两个房间都上锁了么?”卢徽问道。
“……呃,我只找到一把钥匙,所以……”苍井月有些胆怯的看着卢徽,“我把他们两人所在一间房里了。”说完,只见卢徽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黑。苍井月“唰”的一下跑开了。
“你!!!!!!”暴怒!!!!!!!
拿着钥匙开门的手,抖了几抖……这可是锁在一个房间一晚上啊!卢徽祈祷着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丫!
“咔嚓——”门开了。
卢徽放眼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房间只有一张Kingsize的大床,床上缩着两人,身影交织在一起,只盖一床薄被,隐约见得薄被下面的缕缕春光。
“你们都给我起来!!——”吼,咆哮帝不是盖的。
“嗯……唔……”小白狗听到巨响,不耐烦的发出几声,翻个身靠在决明身上继续睡。
决明睁开眼睛,眯着一条缝,瞅着门边上的卢徽,嘴角露出一个婉约的……笑:“卢徽,认识你这么久,最感谢你的就是这一次了!哦,对了,你那个药的效果,不错,我和蒲珥……都很满意!”话完,还不忘抛个媚眼。
卢徽霎时间,不知该给什么反应,该哭么,自找的!该笑么,笑毛啊,自家男人跟别人滚床单了,还笑得出?
可是,这口气眼不下啊!!眼不见为净,卢徽摔门而出。
决明看着仍是未醒的小白狗,又想起昨晚两人的缱绻欢愉,自是笑的眉眼都开了。替小白狗盖好被子,得,咱继续睡!
卢徽满心愤怒,正是无处发泄。苍井月一个不小心,撞到枪口前来了。
阿门……替她默哀吧。
20、第十八章 。。。
讨债的来了。
看着卢徽臭着一张脸,额角的青筋暴现,苍井月有种不祥的预感,该来的总是逃不过啊……
“你白痴啊,竟然把他们两个关在一个房间,还关了一晚上!!”卢徽喘了口气,接着说,“这下好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不对,应该什么都不要发生……都发生了!”
怨妇模样的卢徽,红了眼睛,苍井月看的一怔一怔。
“他们,怎……怎么了啊?”苍井月小心的问着。
“你给我的那是蒙汗药么,怎么连一晚上都晕不到啊……他们……”卢徽一想起刚刚床上的两人春光乍泄的样子,就说不下去了。“你那是什么蒙汗药啊,tnnd,简直侮辱了我们部落的炼丹技术啊!!也不知道吉安夜怎么教你的……”⊙﹏⊙b汗,卢徽现在说到谁,谁就是撞在炮口的那位。
“蒙汗药?我给你的不是极品媚药么?” 苍井月的脑袋炸开了锅,小声的抗议道,这下可严重了……这……这配方明明就是在媚药那一排柜子上面找到的啊!阿嘞你个卢徽,搞半天原来是蒙汗药!!阿嘞你个挫人的,害我拿错了,这下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阿嘞你哥大爷的,前些天好像还跟人家黑帮老大讲好价格了,这会儿极品媚药变成极品蒙汗药,我……我怎么交货啊,啊啊啊!
“神马?!你说神马?!”阿嘞,媚药!!还是极品的!!!!当初卢徽就想,不就是为一小小的蒙汗药嘛,族长至于出动我这炼丹房总药师么,难不成蒙汗药还能搞得天下大乱不成。这下好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媚……媚药……极品媚药啊……
“额,到底是神马药啊……?”苍井月何其无辜啊,连她这个做出灵丹的人,都不晓得灵丹是神马药了,o(╯□╰)o。
“你干嘛一副死了爹又没了妈的表情啊,要哭的是我吧!我连未婚妻都没了哎!!”卢徽看苍井月那表情,直想抽她。早知道这丫靠不住……哎,还是自己失算啊。不过那灵丹味道明明是已经检验过的呀,阿勒……那天好像感冒来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苍井月早就失了方寸。tnnd,早知道卢徽管的那炼丹房靠不住,就不做那么大风险的事了。
“你问我,我问谁?”卢徽没好气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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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锁了一天的房门,终于是开了,虽然卢徽一早上就来看好戏,不过,他更像是被看的那位。
“蒲珥,醒醒啦,饿不饿?”这日头正中,对于运动了一夜又睡了半天的两人,这还真是个问题。
“咕——”小白狗的肚子狠狠的唱了一句,有声的抗议。
“饿了,不过……”小白狗红了脸庞,“腰疼。”
决明的视线顺着他半坐起的身子往下看去,啧啧……光天化日之下看着小白狗半裸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啊。
“咳咳……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买点吃的。”决明穿好衣服,替小白狗掖好被子,出门了。
这头钻在被窝里的小白狗,煞是可爱啊,蒙着个头,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害羞的……
早已知人事的蒲珥,其实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毕竟那个人是决明啊,不是以前会对他撒娇闹别扭的女朋友。
和一个男人,做了这种事情,虽说彼此都愿意,也还是免不了事后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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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徽和苍井月对视了很久,沉默了很久。
还是苍井月打破了这叫人纠结的场面:“你准备怎么办?你和决明……”
“能怎么办,你是要陪我一个未婚妻,还是把你自己赔给我?”卢徽喃喃细语,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决明,我是赔不了了。我自己的话……”苍井月看了卢徽一眼,也声音低低的说,“你要的话,也可以……”
在一边沉思的卢徽,没有听清这最后一句,“什么?”
“呃,没什么。那个……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好得很。”
“……别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安慰有用么,你走吧,不要管我。”
“你,你这样我不放心。”苍井月有些扭捏的说着。嗯,这话着实暧昧。
“嘿,有什么不放心,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啊?!卢徽你不要想不开啊!”苍井月一个激动的上前去抓住了卢徽的手,“我会陪着你的。”认真而又坚定。
⊙﹏⊙b汗,如果你是决明的话,说这话我肯定会感动的哭天喊地,只不过……你不是他。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卢徽不留痕迹的推开了苍井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