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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马上飞羽就皱了眉:“先生,奴隶听您说您是和朋友来魅夜的是麽?那麽您应该没有魅夜的会员卡吧!”
雷天行点点头:“的确,明天再去办吧,需要什麽手续麽?”
飞羽想了想:“手续倒不是很麻烦,只要提供资产数目,待魅夜核实之後就可以办理相应等级的会员卡了。”
这一下为难了雷天行,自己只是个警察,虽然收入不菲,但是平时的花销也是很大的,想也不用想,以自己的那点存款,可能魅夜的门槛也进不来吧,这怎麽办?
算了,明天再说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看著依旧跪坐在他面前的飞羽,或许放松一下也不错,在这里未成年的奴隶应该有很多,他雷天行自认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所以放纵自己一下又有何妨?
而且,眼前的这个奴隶看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 ……
想到这里,雷天行换了个姿势,伸出那因为常年使枪而磨了厚厚茧子的食指挑起奴隶的下颚:“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因为害怕双眸不安的颤抖著,飞羽轻咬著下唇,慢慢伸出小舌挑逗似的舔了舔制住他下颚的手指:“飞羽第一次承欢,请先生怜惜。”
有什麽能比第一次占有一个人的身体更让人满足?况且还是一个如此诱人的尤物!
手指顺著力道伸进飞羽的小嘴儿,雷天行一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浴袍,俯身压向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奴隶…… ……08尤物
吃饱喝足的雷天行足足睡到九点多才起来,而被他享用了一夜的飞羽却是早已经打理好了自己跪在地上等他醒来。
“先生!”飞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夜是他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此时後庭处传来的那种暴涨、刺痛的感觉还在提醒著他昨夜是多麽的疯狂,可是他也知道,这个要了他的男人床底之间算是温柔的了,看看同一个寝室的奴隶每次服侍完客人,那一身的伤痕累累是多麽的可怕。
飞羽俯下身子额头触地,表示对客人享用他身子的感恩,然後拿起一旁的拖鞋为雷天行穿好:“先生可是饿了?奴隶先服侍您沐浴,然後让餐厅给您送些吃的?适才有仆人来过,说和先生一起来的高少爷已经先走了,也已经结算了费用。”
雷天行点点头,他刚刚晋升,所以会有一个大假,而高强今天还是要回去工作的:“不。”他想出去看看还能不能碰到昨晚的那个调教师。
“是的先生。”飞羽从地上起来“洗澡水已经放好。”魅夜的奴隶可以说都是七巧玲珑心,雷天行的一个“不”字他就已经明白,这位先生不用他服侍、也不用餐厅送早餐。
等雷天行洗完了澡,飞羽已经收拾好了床铺,正在把他昨晚脱下的衣服准备好,等他出来穿上。
所以当雷天行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穿著白色半透膜胧纱衣裤的飞羽那姣好的身体。
白色的纯洁与半遮半掩的神秘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穿著衣物的男孩儿既不显得淫荡,又显得魅惑。
果然是个尤物…… ……一想到昨晚飞羽那时而浪荡、时而隐忍、时而妖媚的样子,雷天行小腹一紧。
听到後面的脚步声,飞羽转过身,手捧著一件崭新的衬衫。这些都是魅夜按照客人的身材和气质准备好的衣服。
飞羽虽然只到雷天行肩膀的高度,但他还是翘著脚服侍著雷天行穿好衣服,然後抚平每一个褶皱,最後则是跪在地上细心的为他穿上了皮鞋。
“可以麽先生?”飞羽低头寻问著。
雷天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点点头:“走吧。”
盗骊的助理小五昨晚已经叮嘱飞羽要伺候好这位先生,并告诉他这是主人的意思,在他的认知里,主人很少、或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类似的嘱咐,按照他的简单想法,那就是要让这位先生体验到魅夜最好的服务,所以飞羽带著雷天行去了钻石级会员专用的餐厅,。
食物的美味自不必说,当雷天行享用过早餐之後,飞羽也已经跪伏在地上吃过了属於自己的那份儿奴隶专用的营养粥。
“带我去看看,会员都需要什麽。”开始飞羽跪在地上如畜生般进食的样子让他有些迟疑,但是当他看见也有几个会员用链子牵著爬在地上的奴隶进来的时候他就清楚了,奴隶在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宠物、玩物。
雷天行没有命令他跪行,所以飞羽站起身虚引著:“请先生随奴隶这边走。”
但是他们刚走到餐厅的门口,迎面就碰上了来给盗骊找吃食的K!
K早已经换上了跟飞羽一样的魅夜统一的奴隶服饰,颈上是盗骊赐予他的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他本就身材高大,行走在外的身份也使得他身上带著一股冷酷、嗜杀气势。
这种气势是永远不会让盗骊看见的,因为在他主人的面前他永远的是那麽的卑微、那麽的恭顺。
但若是盗骊不在身旁,他那种好不收敛的嗜血气息就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以前就连林陌也说过,这个男人恐怕手上的鲜血不比他少。
所以K成了除林陌以外,魅夜的又一个另类存在!
即使不是迎面走过,单单从K散发出来的血气就足够能引起雷天行的注意了,他站定脚步,毫不掩饰的看著面前这位跟飞羽穿著同样衣服的男人。09我不要穿
雷天行第一次发现,这种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半透明胧纱衣服居然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穿出一种禁欲的感觉。
那机警的眼神和走路是摆动的双臂就如同捕食时候的猎豹!随时都可以给目标一致命一击!
“K先生!”飞羽停下脚步侧过身子为K让路,并恭敬的低下头问候。
林陌第一次见到K之後就与他相约一战,虽然谁也不知道他们谁胜谁负,但是从那之後K就成了负责魅夜安保的首领(林陌是龙君烈在魅夜的代言人,不知道宝贝儿们还记得不?),虽然他是盗骊的专属奴隶,但所有魅夜的工作人员和奴隶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K先生。
K点点头,虽然飞羽同他一样是主人的奴隶,但是以他的身份和性格根本不会把除了盗骊之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他这一点头可是吓坏了飞羽,他不是第一次向K问好,而是每一次问好的时候K都会无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像这种点头示意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飞羽带著人走的是通往办公区域的路线,他看了一眼雷天行之後,扭头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听见K的低沈声音,飞羽诚惶诚恐的赶紧回答:“回K先生,这位是飞羽昨晚服侍的客人,是高家少爷的朋友,第一次来魅夜,所以想要加入魅夜的会员,飞羽正要带客人去接待室。”
听著飞羽因为紧张而颠三倒四的话,K不禁皱了眉:“带这位先生去7号贵宾室,我随後就到。”
飞羽惊讶的抬起头,虽然核实客人身份、办理会员的工作是属於魅夜安保的工作,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听见K先生要亲自处理,但在看到K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飞羽赶紧恭敬的鞠躬:“是的K先生。”
没有再理会,K快步朝著餐厅走去。该死的,他已经耽误了两分锺,主人现在饿了怎麽办?
“刚才那个人是谁?”雷天行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询问飞羽。
“先生,刚才那位是魅夜的安保主管,核实客人身份、划分会员等级是安保人员的工作。”飞羽跪在雷天行的脚边,双手奉上一杯咖啡。
“我看见他跟你穿的是一样的衣服。”雷天行不动声色的问道。
在人眼中如此一个声色场所却到处透著神秘。而刚才那个名叫K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气竟比他这种上过战场的人更加浓烈。
“K先生是主人的专属奴隶,只服侍主人一个人。”飞羽轻声解释道,言外之意就是K不会出台。
雷天行不置可否的喝了口咖啡,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什麽心思。
餐厅的甜品师是来自浪漫法国的一位大厨,这位大厨只有在每个周六的这一天做一样最拿手的蛋糕。
而盗骊嗜甜,所以K自然不会让自家主人吃不到喜爱的食物。
一块充满浓郁巧克力味儿与咖啡味儿完美结合的欧培拉,作为主人的早点很不错。
K平稳的端著餐盘快步朝著主人所在的卧室走去。
“操!又他妈的输了!真他妈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战友!妈的,这游戏没法儿玩儿了!”
在门外K就已经听见了主人的大呼小叫。果然,他一进屋子就看见盗骊赤裸著身子、只在腰间搭了条被子趴在床上愤愤不平的把键盘砸的乒乓作响。
“主人!”K把餐盘放在小桌上,然後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纯棉的家居服,转身跪在床边。
“死奴隶,看看你练得什麽破号儿?谁都打不过!”盗骊索性把电脑扔在一旁,侧身支著头斜眼看著双手捧著家居服的奴隶。
“是奴隶的错,请主人责罚!”K低头认罪。其实那个游戏角色已经是全服务器里装备最好、等级最高的一个了!
盗骊抬手翻了翻K捧著的衣服:“不好看,我不要穿这个!”一脸嫌恶的样子仿佛这件衣服不是他自己从网上订购的一样。
K显然知道自家主人的性格,马上回身把衣服放在一旁:“奴隶马上给您换一件。”10
“哼!”盗猎撇撇嘴,翻身准备在继续玩儿游戏,可是转身的功夫就看见小桌上餐盘中的欧培拉蛋糕:“嗷呜……!!!我的最爱啊!死奴隶,有这麽好吃的东西你不早点告诉主人!”说著,盗骊就从床上蹦到地上。
可是他还没等迈上一步,就被K一把抱了起来放回床上:“主人,地上凉,您先穿上衣服,等奴隶给您拿过来。”
为了自己最爱的蛋糕,盗骊一把拿起刚才还被他嫌弃的家居服三两下套在身上:“快点快点,死奴隶,你都快把你主人饿死了!”
K丝毫不以为意,从小桌上的凉水杯中倒了一杯凉开水之後这才拿起蛋糕。
“主人,先喝一杯水。”K跪著递给盗骊。
“真麻烦!”但他还是“乖乖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他的胃不好,空腹一杯凉开水是K给他养成的习惯,据说可以改善肠胃功能。
喝了一大杯水,K这才把蛋糕奉上:“慢慢吃。”
知道主人看见美味的甜品就会忘记一切,但K依旧嘱咐著,虽然通常都没有什麽用。
盗骊先是使劲儿闻了一下蛋糕香甜的味道,陶醉了片刻之後才咬了一小口。
看著主人如同小孩子一样,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会喜不自禁的样子,K一直抿著的嘴角轻轻上扬,躬身环住主人的腰身,他将盗骊轻轻抱起,稳稳地放在了沙发上,然後自己去收拾被盗骊翻腾的乱七八糟的大床。
“为什麽只拿回来了这麽一点点?”没有吃够的盗骊吸吮著自己的手指,不满的看著已经收拾好屋子跪在身边的奴隶。
K没有回话,而是又倒了半杯水递给主人让他漱口:“主人昨晚您…… ……是因为看见了那个人麽?奴隶刚才在餐厅也碰见他了。”
正垂著眼睑喝水的盗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没有否认而是大方的点点头:“是,我最晚看见了他。”
K叹了口气,屈膝跪在盗骊的身边:“主人,其实您不需要这麽辛苦,您做过整容,而且已经都过去了十年了,他不会认出您的。”
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