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做自己第一个建筑大作品,最近菲兹美术馆那边来电问过,我给推了,说他病着。」
「嗯。」思观点头,说:「Vacek那方面我接手过来,按照爸爸你当初的布局,先送他回俄国候审。」
「Gavin那边的意思,本来想暗地解决。可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他,所以留住他的命,他手腕上的枪伤就不需要好好包扎了,他拿刑具凌虐思凛,废他一双手也不过分。」
「爸爸你真宽容……吗?」
「Vacek厉害在他曾是特务,处事果决、心狠手辣。不过从一个特务变成石油巨子,年轻富豪,背后肯定干过不少脏事。他一无家庭背景相帮,二来石油暴利惹人眼红,三来近期公司内资金周转不灵,正在寻求金援。找Vacek的竞争对手对付他,比我们亲自出手来得效果更好。」
思观说:「再过几天,新闻上就会报导。阿凛那……」
「凛凛说他想看见那人渣锒铛入狱,他应当不会介意罪名是什么。」被男人强*暴绑架的新闻传遍全世界会帮助思凛事业?他可不是脱衣舞男!
「阿凛就不想报复他出气?」
修格微笑,「让人高马大的狱卒替他出手,凛凛又不懂那些脏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 思觀不會挨打的
因為他洠Х稿e啊
修格變體貼了有洠в�
☆、回家9
当天晚上
情人们饱啖美食后,又手拉着手到户外的小花园里漫步。
思凛走路时稍微不适,一路倒都靠身旁的修格撑着,两人走了一小圈,干脆在花丛旁的小水池坐下来。思凛偎在哥哥身前,侧身趴在爱人怀抱里,眼前的小池被路过的微风吹起圈圈涟漪,空气凉冷扑在身上却是舒服的,思凛肚子饱饱的,自然就有了睡意,忍不住大大打了个哈欠,修格以手掩住,说:「再大点蚊子要飞进去了。」
不管他无聊的话,思凛把手伸长刚好可以点到水面,就在那上头练习画图玩。
他画完小猫再画小狗,水波纹路于他指尖变换出各种图样,再来马匹水鸭火车汽船一一画过,都是两三笔成形写意,简单轮廓便可以看出图形
修格此时不吝赞美,道:「宝宝画得真好。难怪可以当建筑师。」
「你逻辑有问题,画画好应该当画家才对。」
「不,千万别当画家。你要是画家,哪天跟我吵架,一时想不开到街上画素描卖画维生,我到哪找人去?」
「我在哪里画图你都找的到人!」思凛语气里略带惆怅。
「宝宝,那次…」修格犹豫措辞,「那次你离家出走不告而别,还有装病的事,我打你那顿藤条,哥是不是真伤了你的心?」
事隔已久,然而思凛依然颤了一下,低声道:「算了,那是我自愿的。」
修格抚摸他鬓间细柔的发丝,人家都说头发质地软的人脾气好,掌下的发丝摸来细滑柔软至极,那根本是无怨无悔的级别。修格哑声道:「哥哥以后不那样打你了,犯错时巴掌拍一顿也就够了,除非你太过分,不然藤条哥尽量不动,好吗?」
收到了这种难以想象的大礼,思凛惊讶之余,竟然没有很大的惊喜愉快神色,他说:「我后来心里没有怨言,其实是自己知道:我做事做得过度,太偏激了。难怪你气成那样。你打得
虽狠,也并非毫无来由。」
「凛凛!」修格感动,亲他耳垂,舔咬亲吻齐上。
接受这种亲昵的吻,非常轻又非常快乐,思凛发出呻吟,哼哼得像被挠痒的小猫。
修格吻过后把下颚搁在他头顶,清晰地道:「以后不那样打你了,哥说话算话。特殊例外情况,你还有安全词,嗯?」
被挠得心里痒痒的小东西,说:「哈?」
「当年我们的协议,你选的安全词。」
「自由?我要自由?」思凛淡笑,心酸中夹带着甜蜜。
「就用它吧!或者凛凛想改一个?」
「不必,留着它,当作对过往岁月一个璀璨的纪念。」
「纪念?」
「自由当然很好,我已经品尝过完全的自由滋味,可我还是选择回到你的身旁。修格,我不会后悔这个决定,是因为我还是很相信你。」
「凛凛!」
「你保证会有尊重,不会有欺骗。所以我又一头栽进来了,不要让我在最后发现:自己只是被你耍着玩的傻蛋。」
修格动容,把思凛抱得更紧,说:「不会的,宝宝,哥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
齐修齐的诺言向来可信,他对自己,不愿意说的话顶多避而不答,但是绝不会骗。
思凛想起自己三番两次骗他,虽然后来都付出了屁股相当疼痛的代价,倒是自己先有错处。他说:「我以后也不会那般激烈做事了,伤人伤己,存粹是个蠢主意。」
「凛凛这样想,说明你真长大了。」
「我长大了?或许吧!」你花园里一席话一个拥抱,我就没骨气地跟你走了。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挣扎?
「宝宝回来了就好,哥哥必然不会让你感到后悔的。」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咕哝咕哝的声音小小从下面传来,修格一个眼刀过去,问:「你说什么?」
「……」消音。
修格终究还是笑了,「淘气个不停,手伤也没好,凈在水里头画呀画的,等等换药时,一并都换了。」
思凛在水里画个苦瓜脸,说:「我以前学校老师称赞过,说我极有美术天份的。」
「那怎么后来不学这个?」
「家族里公司是做建筑的,做个艺术家实在没有帮助。」思凛犹豫了几秒后道:「艺术家许多都是穷愁潦倒,我实在不愿意长大成人后,还得看家族里长辈嫌弃脸色。」
「宝宝几岁时有这个想法的?」
「十一、二岁吧。」
修格拍拍他的肩膀,温柔道:「发生什么事了?」
「……」
「你说了之后,心底会舒服些!凛凛告诉哥!」
「没什么大事,我和堂哥吵架,伯母三个月都不给我零用钱,我没钱买美术颜料,后来夜里自己一人想着,这样不成,与其把钱都拿去投资艺术创作,不如多存点下来的好,离我十八岁还那么远,哪天族里长辈又不给零用了,才不至于买根棒冰的钱都没有。」
修格继续抱着他,问:「你现在当了建筑师,后悔吗?」
「不后悔,我很喜欢。」
「凛凛现在也不需要仰人鼻息了,凭你自己,可以过得很好。哥哥心疼你过去受的委屈,可更为现在的你感到骄傲。」
「呵呵。」思凛被他搂着亲,只会笑了。
「不过,宝宝哪天不想做事了,回家来,哥哥养着你,要是你跟我吵架,哥加倍给你发零用钱,吵一次给一倍,两次两倍,以二的平方倍数计算,如何?」
「二的平方?」思凛一愣,还是头一次听人这样安慰对方的,「哥,那可是几何级数!」
「我知道。」
「那我要天天跟你吵,金山银山也不够。」思凛一阵无力。
修格抓住他的手,道:「凛凛是好孩子,不会无理取闹的,哥哥放心。」
「……」对齐先生无理取闹?思凛默默想了一会,觉得比起富贵如浮云,还是性命比较重要。
晚上的风渐渐变得更凉了,两个人依偎在花园中,度过饭后悠闲的时光。
入夜后,凉冷的园子当然并非久待的好地方,修格与思凛一齐回到城堡之内。
思凛由于手上有伤,由修格帮着洗过澡换过手上绷带后,便趴在床上休息。
他穿着浴袍,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一页页地看着,态度轻松。
过了几十分钟后,修格从两人卧房中间相连的那道房门走进来,顺手给他拿一件薄被盖上,说:「开着空调也不能这样。」
「这不正等着哥哥来给我嘘寒问暖嘛!」思凛咧嘴一笑:「阿观呢!你没陪他玩围棋?」
「他在自己房间里看棋谱,忙着上网找人对战,巴不得我走远点!」
「呵呵,你被阿观嫌弃。」小东西嘻嘻一笑,说:「哥哥今晚只剩下我了。」
修格亲了他额头一下,道:「是,只剩下你,瞧你得意的,看什么书?」
思凛倒有点不好意思,两手遮书掩饰道:「闲书闲书,你没兴趣的。」
他越这样越让人来了兴趣,修格道:「从家里书房取的吧!我看看。」
「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权也不能无限上纲,宝宝乖,来,给哥看一眼,你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不给。」
「……」
「不行……」
修格和蔼道:「小池先生说明早要帮你做日式早餐,菜单卢伯刚刚跟我说过了,不如主菜改成盐烤鲑鱼吧!」
盐烤鲑鱼肥滋滋的香喷喷的,但是有一个人不能吃。思凛立刻抗议:「那我吃什么?」
「不是还有渍物酱菜纳豆吗?」
「纳豆!」黏呼呼的连成一团的发酵物?
「蒸蛋里加一点蛤蜊、洒上樱花虾应该也很鲜美。」
那就是蒸蛋也不能动的意思。思凛气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卑……」
「很卑鄙?」修格笑咪咪的脸在思凛面前放大,「宝宝说得真好。明天一早的烤海苔也没收。」
思凛顿时茫然又无助,白色的米饭用甜咸的海苔包起来吃那是多大的美味啊!他终于在暴政下屈服,「给你看啦!真是!」说着把挡住的手拿开,露出床上那一本秘密书籍。
修格拿起书来看,只见书页上面分成若干小格,画着许多人物还有小方框的对白,里面的主角头圆圆大大,正把手伸进口袋拿东西要变出任意门来,赫然是一本漫画。
正是哆啦A梦是也。
修格一愣,「宝宝你都几岁了还看这个?」
「我就知道哥哥不懂得欣赏,这部漫画多经典啊!我小时候是看这长大的,你怎么可以看不起它!那是许多人的童年哇!」
你这个没有童年的大叔。
被鄙视的眼神盯着,修格无奈:「小池借你的?都日文你看得倒开心?」
「无聊学过一点,看着玩罢了!」思凛蛮横道:「可以还给我了吧!」
修格笑:「以前当你是文艺少年呢,谁想到……」早知道你爱看这个,我当年何必去啃一堆文学名著!
思凛也微笑:「看世界文学名著,可以帮助睡眠,哥哥难道从没试过?」
当初一直跟我聊什么齐克果、沙特,我要不是看在哥哥帅得要命的分上,老早睡过去了,还一度怀疑你对我没兴趣咧!谁对自己喜欢的人说这些,又不是开学术研讨会。
修格气道:「帮助睡眠?你每天晚上捧着一堆艰涩的书籍是为了助眠?」
「当然。」
「可我瞧你每晚精神奕奕,毫无效果。」
思凛抱头笑道:「你坐在窗前念诗的声音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修格冷怒:「你一直知道?」
「一开始还真以为你是真心爱好文艺来着,后来…」思凛忆起哥哥拍着他入睡的片段,「后来你吻我我就知道了,但是看你那么努力充实自我,就不忍心拆哥哥的台啊!」
「……」
看见有人目露凶光,思凛立刻道:「我也不是要瞒你,哥哥又没问过。」
「我不问,你就继续装傻?还给我弄一大套文学精装本放卧房里?」
思凛作出不好意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