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现在,他让出身侧位置,拍拍要情人躺下。
「你工作忙完了?」修格最近都是清晨五点起身,一头扎进书房里办公去。八点多陪自己吃过早餐后,又是消失不见人影。
「暂时告一段落,想着你散步也该回来了,来看看。」
「等我很久?」
修格看看表,道:「不久,五分钟左右。」
那只左手手腕上的表吸引了思凛的注意,曾经熟悉的款式,曾经朝夕不离的感情见证,他看着那表上被仔细擦拭过的表面与光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话,只道:「你戴回来了?」
「昨儿晚上一时兴起,就翻出来戴上,大略调了一下时间,今日刚好拿来替你计时。」修格神情轻松,似乎在说一只寻常来历的表一样。「凛凛眼睛很利,一进门就发现了。」
思凛怔忪,望着哥哥温暖的笑意,心里有丝丝不安扩散,又具体说不出他为什么不安,他趴在男人身侧,抬头唤道:「哥。」
「怎么?」修格问他:「是不是伤处疼?你下床走动,可能有影响。」
「我…」本想忍疼的,话一出口,就成了实话。「哥,的确是有点痛。」
于是男人离开床去取药膏,思凛看着他哥弯腰在橱柜里拿药盒,一身深蓝色的POLO杉与米色长裤在眼前走动,然后进入浴室先洗手,再端着托盘与药物回到他身旁。
低醇的声音响在耳畔,问他:「伤势不揉开,结成硬块不散好得慢,凛凛要是愿意,等会忍一忍,哥替你揉伤好吗?」
以往一听见这话总是死活不愿意的思凛,这次没有什么犹豫,他甚至没有考虑,立刻就说:「好,哥哥可以用力揉,我能忍的。」
「……」听见这种懂事的回答,修格并没有赞许的表情,他缓缓替思凛除去下半身居家长裤,再消毒自己的手一回,道:「真揉疼了也要说。」
感觉到手掌贴上自己受伤臀肉,思凛试着放松,任修格把手指上的药膏,从臀缝间探入,虽觉难堪,但他还是打开双腿,使修格抹药的工作进行顺利。
男人专注地把手中药膏,一一抹入思凛的后头,手上触热的感觉,仔细把每一处遭到外力入侵的痕迹都抹去。做这件事时,修格的眼神很平静,动作流畅,察觉不出任何异状,似乎根本不必要压抑什么。
过了两三分钟,修格结束治疗,说:「伤口应该复原不错,再过两日那儿小伤大概都能愈合了。」
思凛闷头不语,可是对修格感到更多的愧。
「接下来,替你揉伤,」修格低下头来,很谨慎地吩咐道:「疼了就喊,哥可以停下来。
即将上砧板治伤的人顺从点头,可是心底已经决定要忍耐到底。
Vacek打的伤,他越表现出痛,修格就越难过。
修格在手心沾上药膏 ,掌心磨擦使其发热,才把双手按到思凛饱受蹂躏的臀肉上,肿起的圆弧治疗后,伤势稍微消褪,修格先是轻轻揉捏,安抚身下那人的紧绷,待寻找硬块后,狠心下了劲用力按揉。
思凛有心理准备,可是身后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痛楚,真不是人受得。屁股上一碰都疼得哆嗦,何况一次又一次用力揉开肌肉,那岂只是碰,根本比再拿皮带打下来都痛。皮带砸下就疼那一瞬,离开了还可以喘口气,揉伤却是把痛苦的伤处里每一寸地方,都翻来覆去地折磨按压,还得用上很大的力气揉开瘀血!
一开始还能想着要努力忍耐,不要修格难受,可是随着那双大手在他身后动作,痛苦也随之升级,他咬着牙哼气,以前他还能揪个床单握紧来忍痛,现在手指头被夹伤了动也不敢动一下,更不愿意大声呼痛。
修格揉了一阵,感觉手下那火辣辣的热度,那样紫胀的伤痕--思凛被他人虐打的伤,在自己羽翼之外受到的折磨,他倏地停下动作,压抑心中情绪,关注地看向思凛,道:「凛凛疼吗?」
思凛眼里疼痛的泪水积聚在眼眶里,闻言立刻把泪水眨回去,话声还带着感冒的鼻音:「的确会痛,可是还受得了,可以继续。」
修格很明显地沉默下来,一分钟后道:「真受得了?」
「可以。」想想自己受伤的缘由和对修格的带累,他怎么有脸说疼。
修格的手僵在那儿,感受到两人间的隔阂,以往轻揉个几下小豹子就要翻脸,如今却死命忍也不肯说,修格明白他的想法,就是明白才觉得分外心疼!
他不是不愤怒,对思凛之前死拧着不求援的种种行为齐修格愤怒无已,但是把人救回手中之后,他连骂都不曾骂过思凛一句,所给与的,都是最包容的宽慰。
因为修格实在是担忧思凛的状况,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再强,遭受过那些苦头,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到影响。
修格叹气,转手把人从床上拉起,与他面对着面,红着眼睛的情人看起来真是又可爱又可恨。他说:「凛凛,你不必强忍,哥不会为了你觉得疼痛而怪你。」
「……」
「嗯?说话。」
「反正迟早都要揉开,我想……」
「说的是实话?」
火眼金睛的观察力真是让人无所遁逃,思凛终于道:「我不希望你难过。」
小小豹子红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说「我不要你难过」的样子真是够有杀伤力的,齐修格有力的心脏三秒之内就被击败了,抱着思凛明白说道:「哥的确会心疼你的伤,可是强忍着痛不说难道会让我高兴?」
「……」
「凛凛,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我们生疏了。你不放心在我面前表现出喜怒哀乐,不愿在需要时靠近我,这种行为,才真的教哥难过。」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修格引导他道:「我知道你不会故意疏远,可是凛凛,我们毕竟经过三年的分离,要想回到过去,就应该更加靠近对方,更加开诚布公地面对彼此。靠猜测去忖度对方的心思不仅劳神、更伤人心。我们既然决定要复合,你也跟着我回来城堡,那从新开始就不该只是一纸空言,而该把内心的想法坦诚相对,免得又生误会。」
思凛似乎被他这一番话触动了,听着修格温暖开导的言语,依然包容大度的模样,他思考自己所有作为,很快就发现自身的盲点。
「回到过去?」在修格怀中放松自己,思凛靠在他胸怀内,说:「我知道了,哥的意思是要我放下心结,努力试着像以往一般地对待你。」
修格笑了,抚摸小东西黑色的头发,思凛的发丝质地偏向细柔,乌黑柔软,长年不染不烫下更是触感绝佳,摸起来堪比上等毛皮。「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以前能信任我,在我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脾气,那你现在也可以这样做。」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思凛立刻道:「我可没有肆无忌惮!」
修格回问:「没有肆无忌惮?嗯?亏你说得出口。」
「有什么不敢说,」楚思凛不服气,「我就算发脾气也很节制的,不然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早就牺牲在你的铁砂掌之下了哇!
修格扬眉道:「什么?」
「没…没什么。」
「真没有?」修格逼近耳边问道,温暖的鼻息就吹在脸上,弄得思凛脸上痒痒,还不罢休,就着他耳廓的形状品尝滋味,还威胁道:「知道我现在不能办你,气焰高涨啊!」
那个「办」字一溜入耳中,楚思凛整个人精神都来了,他立刻看向后方的修格,解释道:「我脾气差得很,要多坏有多坏,你要是觉得生气,可以……」你尽量想干啥就干啥,我都双手奉上。
他哥差点一呛,诧异道:「思凛?」
楚思凛很无耻地全身往修格大人那一瘫,身体和大腿擦着男人的那儿而过,然后很有技巧地蹭了一蹭,那里隐隐约约的行壮和尺寸,记忆倒放一下,他的欲火剎那间就被点燃了,标准的精□虫上脑,他再蹭一次,唤道:「修格。」
修格起初觉得好笑,但当怀中那一只拼命在那儿挨挨擦擦以后,他的脸色霎时就难看了,三年没碰,思凛对他的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级别的诱惑。
「凛凛?」
「哥!」
「别闹了,我说过的,现在不行。」
三年来梦中思念的身躯近在身旁,偏偏被拒于门外,思凛等了一分钟后忍不住爆发,说:「为什么不行?」
修格举起铁掌在他红肿的屁股上轻拍一下,怒道:「因为这个。」
☆、回家2
这一拍虽轻,依然生疼,思凛正瘫在修格胸前耍无赖,当下抬起头来望向对方,缠着绷带的手捂着屁股,控诉道:「我欲□求不满也不行!」
「不是不行,」大男人齐修格感觉情人又开始在他腹间乱蹭,自个儿用力压抑的欲□念又在蠢蠢欲动,他咬牙道:「是你明知现在自己身体状况,还来撩拨我,凛凛,这样很好玩?」
被自己不断磨擦的男人,腿间缓缓升起巨大柱体,热度惊人,思凛以往是被做到无处可逃,如今却是欲求不得,哪里懂得惧怕?他笑咪咪地道:「这不是玩乐,我是在勾引哥哥没错!」
刚刚才替这孩子上过后头那地方的药,修格非常了解他身体的承受度,里头小伤处不严重,就是没好全,他绝不会在此时放纵欲□望,因此沉下脸色道:「往后退些,停下你的行为!」
思凛不愿意,没听话,反隔着衣服在他哥的胸膛上亲咬,故意印在修格胸前的敏感点上。
一瞬间怒火欲□火通通燃起,齐修格的脾性本就比暴君好不了多少,一怒之下把调皮孩子拖过来按住,大掌扬起便拍了下去,拍在那红肿的臀上。
「啪」的一声响过,被打的人才反应过来,臀上大痛,他太久没挨修格的打,第一反应就是拿双手护着,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哥。
修格气笑道:「装可怜没用,手拿开。」
身后这种状况再挨揍那是人间炼狱,思凛这下真紧张了,捂紧了就是不肯放。
修格再说一次,放慢了语速:「手、拿、开!」
思凛摇头,说:「哥……。」
家长大人那是满心的窝火再不发泄就要爆了,于是一手擒住思凛双手,强硬地拗在他背后,另一手顺风挥下,揍了他两记。
「啪!啪!」的声音,臀肉迸起一阵激痛,火辣辣的痛觉,楚思凛微微呻吟,然后闭上眼睛,
准备忍耐下面更多的痛苦,不料修格放开了他被箝制的手,熟悉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问道:「还想玩吗?」
恶势力啊恶势力!
被胁迫的可怜人连连摇头,唤他:「哥……」
只是吓吓他的修格不再多说,下一秒以手掌轻轻摩娑他疼痛的臀瓣,一下又一下,那种爱惜心疼透过手掌思凛也可以感受,所有的痛在哥哥的安抚下似乎都消失无踪,反而带来一种心安舒适,思凛慢慢松弛自己的身躯,懒洋洋地趴着。
修格一边安抚他一边训人:「非得弄到我火起揍你,才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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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坦白什么?」
思凛正是想要修格问他这句话,立刻奸诈道:「我想要跟哥哥上床!现在就想,一秒也不想等。」
「楚思凛!」扬起的声线隐然有怒意。
「我就是想做!」干脆以自己负伤的手拉过修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