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严重吗?现在学酒店管理的人那么多,随便找个什么人不一样吗?就算赚不到也赔不着吧?”
“学酒店管理的学过怎么跟黑道的人打交道吗?他开的店,那么大那么招摇,黑道上的谁不知道?跟他一条路的肯捧场,不跟他一条路的不得找麻烦啊?你以为随便一个学酒店管理的就能把他的酒店给撑起来呀?你可真天真!”鲁暮说着话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不信你去试试?出不了两天,你准尿裤子出来。”溜+达x。b。t。x。t
沈维尼笑了:“行,明天开始我就跟你去上班,我看看谁敢让我尿裤子!”
“随便你,不影响我工作就行。”
“哎!你说……以后万一真赚了钱,马昆不会卸磨杀驴吧?”
换完衣服准备去洗澡的鲁暮回头看了看他说:“你放心,他不卸磨杀驴,我也得金盆洗手。这条道,呆久了水深容易出不来。马昆他现在就这样,想洗手不干都不行,结的梁子太多,一旦不在道上混了,死的快着呢。我也就帮他把投资收回来就撤,我就想着自己赚点钱,把债还了,然后再买个大房子买台好车,做点小买卖,跟你好好过日子去。”
沈维尼躺在床上端详他半天,心里感动的七扭八歪的,但他脸上的表情挺平静,把银行卡放在了床头,轻声说:“这钱你先拿去买台代步车吧,天天起早贪黑的就算打车还不一定刚好赶在点上,况且以后天凉了,站在路上等车也受罪。”
鲁暮也反过来端详他,然后笑了一下,走过来手拄着床低头看着他,说:“你咋这知冷知热呢?我本想着这个钱先给你用,下个月我再买车。”
“你先买车吧,我又不缺钱用,以后你养着我就行。”
鲁暮这才放大了笑容,又呵呵一阵傻笑:“行,我一定养着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包饺子吃。”说着,俯下身来就吻。
沈维尼连忙推开他,指了指大开着的卧室门,因为小波就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呢。鲁暮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起身走到门口,对小波说:“小波,你去店看看猫呗。”
“啊?”小波愣了一下,直到鲁暮直向他使眼色,他才翻然醒悟,笑了一下,拿着钥匙走了,关门的时候还故意大声说:“我今晚住店里不回来了啊!”
小波前脚出门,鲁暮后脚就扑上床,抱住那个一脸“尴尬”的男人,一边又亲又啃,一边扒光。因为平时有小波住在隔壁,他们晚上悄悄做过几次,但都不尽兴,这回小波不在,俩人又一次纵情恩爱,过瘾到暴。
过了两天,俩人一起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又聊冲动了,鲁暮便拉开浴室的门,对仍然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小波说:“小波,你今晚去店里睡吧。”
从门缝里看见沈维尼站在浴室里低头直抠墙,小波顿时明白了,于是笑着说了声“哎!”拿着钥匙迅速地走了。
于是乎,小波懂事地隔三差五就主动要求去店里睡,后来他更愿意留在店里睡了,马昆送的折叠床放在店里了,睡着也挺舒服,还能抱着猫一起睡,也不孤单,而且店里有电脑能上网,他想干点啥就干点啥,反而比呆在家里还自在呢。
鲁暮买了车以后,沈维尼还真跟着他去了几天酒店,虽然没看见想像中惊心动魄的场面,但也真正亲眼见了在酒店吃饭的客人打起来要动刀子,鲁暮上去掐着那人的手腕子硬是把刀子给插回他的口袋,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便没了脾气,继续坐下来吃饭。
后来沈维尼问他跟那人说了什么,鲁暮告诉他那人是马昆死对头的手下,跟自己主子掰了,想投靠马昆,跟他吃饭的是马昆的人,但以前他们之间有过结,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就要动手。他过去只是提醒他再结梁子他在这个城市就混不下去了,他也许无所谓,但一家老小还得靠他养活。其实无非是劝他少结怨多给自己留条后路,为的他好,所以他也就听了。
沈维尼后来才明白,原来跟黑道上的人打交道不都是硬碰硬、黑吃黑,除了胆识,也要讲求人性和理智,只是前提是必须了解这帮子人的背景和他们的心理。鲁暮之所以适合,是因为他本身是从他们这个群体里走出来的,他知道很多江湖规矩和道义,加上马昆很信任他,所以他手下的人对他也很敬重,有什么事都跟他说,他也就很快把这个城市里这个圈子里的主要人和事都掌握了。
想想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沈维尼就不怎么去了。
于是乎,鲁暮真把沈维尼给养起来了。他要么在家里呆着,要么出去找自己那个圈子里的朋友玩,基本上也不去宠物店了,店里的事全权由小波打理。
小波个性开朗、热情,还特别喜欢猫,不像沈维尼有时候情绪上来还摆臭脸给顾客看,他把店当成自己的一样用心经营,比沈维尼在的时候生意都好。当然,沈维尼也没亏待了他,他差不多就等于把店包给了小波,扣掉店面租金,他只要求小波每月上交四千块钱,剩下的都给了小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日子在鲁暮的忙碌和沈维尼的轻闲中悄悄地走过去,不知不觉就入了冬,并迎来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这天是小雪,也是白小雨的生日,刚好他出生那年的小雪没下雪下的是小雨,所以他才叫小雨。
下午天色刚有点变暗,沈维尼便去店里找小波让他关门,因为他要带他一起去给白小雨过生日,据说白小雨要给小波介绍个朋友。
去前他给鲁暮打了电话征求他的意见,鲁暮一听便笑了:“白小雨改行开婚姻介绍所了?”
“没空跟你开玩笑。小波马上十八了,都失恋过一次了,他啥不懂啊?我也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店里撸多了伤身,要是有个朋友生活也能丰富一些。”
“看来你才是他亲叔啊!行,去吧。人你给把把关,一定要有房有车的啊!”
沈维尼笑着骂了一句:“滚犊子!”
挨了骂的鲁暮在电话里嘿嘿傻笑,然后说:“我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有两场婚礼,还有挺多事要忙。”
“爱回不回,反正我天天就在床上搁着,你不吃就放馊了。”
鲁暮又一阵傻笑:“隔夜的更香……”这时旁边有人叫“经理”,他便赶紧说了句:“赶紧去吧。”挂了电话。
沈维尼带小波去了白小雨在KTV订的包房,一看人也不多,数来数去也都是自己好朋友,只有一个陌生面孔,估计就是要介绍给小波认识的。乍看还行,像个大学生,年轻、文静,还挺有礼貌的,长的不算多帅,但挺耐看。于是他搥了搥小波,朝那人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悄声问他:“你觉得咋样?”
一屋子人小波几乎全不认识,进来后乱看了半天了,所以当沈维尼问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才仔细地看了看那个男孩子,然后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说:“还……行吧。”
“咋的?没看上?”
“也不是,就觉得他没其他人长的好看。”
“我呸!”沈维尼在他后腰上捅了一下,告诉他:“除了这个,其他人可都是名草有主的人,你甭惦记了。”
小波这才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说:“行,其实挺好。”
他翻了个白眼,带小波去找白小雨,然后白小雨就介绍他们认识了。别看小波一开始还嫌人家长的不好看,但俩人一聊上,还挺热乎的,分不开了。
白小雨过生日之所以选在KTV,是因为他跟杨诚都比较喜欢唱歌,他俩也是在KTV对上眼儿的,所以在唱完生日歌许了愿切了蛋糕之后,杨诚就开始点歌唱了,白小雨跳了他拿手的兔斯基舞蹈,那柔软的身子和到位的动作加上惟妙惟肖的表情,笑吐了不少人。小波和那个刚认识的男孩也非常开心地一边看一边地眉来眼去。大家边吃边玩边唱,倒是挺热闹的。
一屋子人就沈维尼算是单独一个,他又不喜欢出风头,一直也没唱歌,只安静地看着听着,然后忽然觉得有人拍了他一下,转头一看,是胡星宇,他向门口示意了一下便出去了,于是沈维尼也跟着出了包房。
出了门胡星宇点了一根烟,知道沈维尼不抽烟,便没给他点,只把自己抽了一口的烟递到他嘴边让他吸了一口。沈维尼悉数把烟雾全吐他脸上,然后俩人像傻子似的对着笑。
“听说你现在结束单身了?”胡星宇关心地问。
“啊,有段时间了。”
“我听杨诚和白小雨说就是你住院时给你陪护那个。”
“对,你见过一次。”
胡星宇回忆了一下,笑了:“还行,挺爷们儿的。对你咋样?”
“倍儿好!”
“好就行,我和大鹏没事总会提到你,担心顺子的事对你影响太深。你现在能找到合适的人,我们也就放心了。”
“啥时候有空了你们到我家去坐坐,给你们联络联络感情?”
“他都住你家了?”
沈维尼赏他一个白眼:“不行啊?还得经过你同意呗?”
胡星宇一把将沈维尼抱在怀里笑着说:“可不咋的?俺们家的熊熊怎么能这么随便地就跟人同居了呢?太让人接受不了啦!”
沈维尼也笑了,使劲地推着他,嘴里连着骂了好几个“滚蛋!”
俩人正抱在一块闹着呢,门开了,白小雨跑了出来,一下扑在他们身上,笑问道:“你们这一对狗男男干嘛呢?”然后仨好基友又揉在一起闹了一阵。
闹够了白小雨才对沈维尼说:“我看小波和亮子挺投缘的,你觉得亮子行不?”
“你从哪找来的?”
“我们公司新来的业务,还是我学弟呢,我托人问过了,他在学校里一直品行良好,无不良搞基记录。”
“人靠谱就行,合适不合适还得他俩自己说了算。不过,谢谢你了,回头让孩儿他二叔请你吃饭。”
正说着话,他们就听见不远处的一个包房门口也有人在说话,而且说的内容是关于沈维尼的,于是抬头去看,发现有几个年轻人正把目光都盯在他们这边,其中一个嘴里还说着:“一看那张脸就是装逼犯儿!”
“你说谁呢?”胡星宇立刻铁着脸问了回去。
这时,几个人中有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扬着下巴说:“说你那个好基友沈维尼呢怎么了?”
“你再说一句!”胡星宇一副要打架的架势,沈维尼拉了他一把,他认出那男孩就是上次在医院和张华建在一起的那个。他不想惹麻烦,便要把胡星宇拉回包房去。
见他有躲的意思,那男孩更讪脸了,更大声地说:“敢做不敢当是吧?谁他妈在生日的时候收了男朋友的订情戒指,转脸就跟别人好上了?”
本来已经转身的沈维尼又转了回来,看着他说:“我警告过张华建没警告你是吧?我跟我前男友的事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出头?趁我没发火前哪凉快哪呆着去!”
“哎哟!我好害怕呀!”那男孩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像你这种养小三儿的男人我们都好怕呀!”然后跟他站一起和那几个人便一起哄笑起来。
“提好自己的裤子,少他妈管别人的事!”白小雨骂了一句,拉起沈维尼就要回去。
“妈的!贱货配贱货!”那男孩回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胡星宇二话没说,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于是乎,倾刻之间,几个人就围上来群欧胡星宇,沈维尼和白小雨也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