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的眼中甚至还蒙上了一层泪光,一股惶恐不安的感觉发自身体的深处,直到扩散到表层,令人想哭。
他会真的患上了爱滋吗?
不,不会,他的血检报告已经显示他正常了,虽然那些队医也不怎么可靠,就一如对他说他的腰身已经痊愈,可实际上还会隐隐作疼。
靠,是那个婊子的手下,根本就不可靠,他们一定是为了掩饰他的恶劣,所以才伪造了那报告企图蒙骗全世界。
不错,在西班牙,他和他的家族只手可以遮天,又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只有回到他生活了十多年的英格兰,寻找最好的医生重新检测,万一真的什么的话,那里有世界一流的医生,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有清新的空气(虽然很多人不那么认为,但那里即使是空中满是漂浮的黑色粒子,也比马德里的空气舒服),一切都十分适合他。
回去,立即就走。
单细胞的动物想到就做,十分钟后,奥德塔差不多将他从英格兰带来的东西收拾放在了一个小皮箱,地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条影子令他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来,恶狠狠地冲上去,举起拳头就往那害他如此凄惨的元凶脸上砸去,「婊子,烂货,你……你自己得爱滋,为什么还要拉我下水?」
第十四章
石化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不到一秒,霍恩总算赶在挨上了还会非常疼的花拳驾临前,自我拯救出来。
一击不中,也懒得动手,假若不小心揍得这身上不知携带多少种病毒的烂人见血的话,对他来说情况更糟糕。
「靠,我要回英格兰,如果你这欠操的婊子敢阻拦,我就把你从这三楼扔下去。」
这个可爱的家伙究竟想表达什么?
指控自己将爱滋病传染给他,还是想回英格兰却担心他阻拦?
皱着眉头,霍恩努力地思索了片刻,依旧不得要领。
现在几点了,根本就不会有飞机飞回去。千万别告诉他说要开车,如果他胆敢有这个可爱得令人生气意图的话,他可不保证不立即把他按在床上,再好好地疼爱他好几十回,直到下个星期六的联赛最后一轮开始前。
「又生谁的气啦?」
「贱货,滚开!」
奥德塔奋力地想将那个把门挡了大半的家伙推开,结果却顺势落入了对方的魔爪之中,让霍恩轻松地一把拥在怀中。
「呵呵,谁又欺负你了?」
张牙舞爪的纸老虎,名副其实的洋娃娃,似乎谁都爱欺负他,却未必人人都能承受因一时的快意而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值得庆幸的大概是自己足够的强,除了实力,心脏和风度也足够强。
「你……靠,你这大烂人,十八代祖宗露出臭屁任人操的淫娃……」
欺负?
血一下子就冲上了脑,耻辱的细胞不断滋长,蔓延到了身体的各个部分,最终成功地幻化成他能够想得出来的最恶毒的言辞,攻击着羞辱他的人。
收回刚才的自夸,原来他的心脏和风度都不足以容忍如此美丽的樱唇吐出如此大煞风景的更衣室脏话。
霍恩苦笑着,头一低就狠狠地堵住了那双还欲喋喋不休的小嘴,这是他唯一想到的,看来也是唯一有效的阻止污染耳朵的法子。
「放……唔……」
挣脱不果,反而让热乎乎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住,不正常的热又一次侵袭了全身,双唇突然干得要命,奥德塔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滋润以下干涸的唇瓣,恰好与如蛇一般灵巧软滑的舌头迎上。
霍恩霸道地入侵,肆意地掠夺,狂野地吸吮,挑逗着他敏感而又热情的神经。
这烂人的技术真的令他妈的不错,一下子就引爆了自己积累了几天的欲望。
「哦……」
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奥德塔原本陶醉的神色突然变得惊愕,然后又转为不满,为什么在他享受的时候居然……
「我担心宝贝会缺氧啊……」
娇艳欲滴的唇边闪着银色的津液,霍恩邪邪一笑,手指头柔柔地一抹,伸到口中细细地吮了一遍,笑眯眯地看了奥德塔一眼,炽热的双唇又重新捕获了欲求不满的嘴巴。
一脚把那个看来比较轻的皮箱踢开,轻轻地被他吻得昏头转向的完美娃娃放在了床上,那双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情色的雾气,霍恩内心深处突如其来的涌起了一股柔情,温驯和顺从洋娃娃乖巧的躺在他的怀中,就好象一只渴望主人怜爱的小猫咪,虽然是个假象,却足以令他兴起想呵护他一辈子的冲动了。
「你想干什么?」
奥德塔猛然惊醒,突然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霍恩,虽然泛红的双颦以及坚挺的胯下,暴露出他此刻的饥渴,可眼中流露出惊惶同样充分代表主人的心情。
「宝贝……」
「靠,你这生爱滋的混蛋,我不会再和你上床!」
一看这架势,这娘娘腔大概又想和他明刀明枪的,天,他还不想死,虽然刚才的前戏真的很爽。
「你……谁告诉你我得了那个病?」
真要杀了那个造谣的混蛋。
「切,你是同性恋,还不戴安全套,这些理由还不足够吗?」
奥德塔轻蔑地耸耸肩,即使他现在欲火焚身,可为了不让病情继续恶化,等会还是洗一个冷水澡比较安全。
霍恩恶狠狠地瞪着他,看样子似乎要把其整个儿吞进肚中才善罢甘休。
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居然被床伴来这么一个指控,即使是圣人恐怕也会有掐死他的冲动。
「……上次我不是陪你一道去验了血?而且结果你也看了,我们都很正常……这病并不是同性恋之间就一定有的,比如滥交,共用针筒吸毒等……其实一般只要有固定的性伴侣的话,患上的几率并不比异性情侣来得高……」
真不知道他的逻辑是什么,据说三天换一个情人的亚历山大?奥德塔患病的几率恐怕更高,因为安全套也未必安全的。
还是算了,反正以后他就是他的,别说三天一换,即使三年,三十年,他也不允许他换。
眼下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好了,或许连圣人都佩服自己的好涵养,霍恩嘴角掠过一道算计的笑意,对于这个名副其实的洋娃娃来说,暴力和愤怒恐怕是最糟糕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庸医,连我的腰伤都判断错误,别的更会出错……反正我还是回英格兰好好的检查一下。」
「你的腰又哪里出问题了?」
……
「来,我帮你揉揉,刚才你在球场上拼得太狠了,或许用力不当……血液的检验是通过世界卫生组织认可的生产商制造,而且经过测试及格的精密机器检定出来的结果,和队医无关,我看即使是英国用的大概也是同一产品,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我陪你回去一趟,好不好?反正如果你的检验出错,那么我的或许也出错呐。
切,搞什么鬼,居然几句话就将他的惊慌和不安,甚至整晚的郁闷一扫而光,虽然说的听上去也有那么一两分道理,奥德塔不屑地撇撇嘴,虽然心有不甘,可气消了八分也是事实。
这家伙的技术未必比得上队中专业的按摩师,可不用白不用,反正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人来帮他的了。
奥德塔随意指了指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疼楚的背部,「喂,烂……不,你说了可算数……帮我按摩。」
一双具有某种魔力的手在得到了指令后乖乖地来到了需要服务的地方——某品牌的恤衫一下子就脱离了奥德塔的身体,霍恩一脸诚挚的微笑,「亚力,今晚你将得到最纯粹的享受。」
酒可以乱性,可没人告诉他揉一下腰同样可以乱性的,突如其来的涨痛却提醒着他,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最可怕的是,他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从按摩到上床真的只是一步而已。
只是在前一刻才惊觉光溜溜被同样光溜溜的霍恩压在了下面的奥德塔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脆弱和无奈,他们的身体正存在着某钟不恰当的联系,这联系他一点也不喜欢,但却抗拒不了。
「宝贝,舒服吗?」
湿热的吻落在他敏感的颈项,猛力撞击着他直肠的顶端,手也不断地刺激着他男性,令身体再一次产生了不自觉地哆嗦,在他体内的律动的男人相当绅士,也十分体贴,只是那话听进耳中却极为不舒服,奥德塔有点茫然,到底哪里出错他真的说不上,为什么会那样的呢?
「你那里又湿又热,真的棒透了……」
霍恩嘶哑的声音充满了赞叹和满足,可惜被赞美一直软化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
奥德塔只觉得头似乎在不断冒烟,怒气迅速地提升至只想把在他上方的男人打昏,再狠狠捅个十刀,八刀,最后放一把火给烧掉的高度,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那不是他与女人上床时候对床伴所说的赞美之词吗,这婊子居然把他当作了女人!
刚才还不断高涨的「性」趣犹如被泼了一杯冰水,奥德塔愤怒万分,居然把他当……可恶,要发泄积聚几天的欲火,他该找一个真正的妓女!
「靠,你才是女人,放你的狗屁,臭婊子,狡猾无耻的贱人……放开我!」
「别动……」
「露屁股的臭娘们……」
……
激烈的反抗比那天更厉害,霍恩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采取了与那天一样的措施,把奥德塔的双手绑起,仿如强暴一般象征性地完成了后面的程序,后果就是劳累不堪的他紧紧地搂抱着同样筋疲力尽的某人,安然地度过了一个晚上。
宝贝怎么变成了穿白衣服的黄马的球员呢……踢踢,可恶,好可恶!!!!!
……你一定要厉害点啊,那样子才不会被人欺负!!!
第十五章
「……亲爱的,正宗的龙舌兰酒的喝法,是在手掌虎口洒上一点盐,再挤上一点柠檬,用舌尖舔一口虎口再喝一口酒……」
「……天,味道棒极了。」
「是吧?小美人,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真坏……」
「我更坏的地方你还没见识过啊……」
「呵呵……真的?」
「当然,可惜……你是没机会见识的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兴趣和你上床!」
……
目送了又一个怒气冲冲离开,奥德塔心情愉悦之至,浅浅地呷了一口酒,等待着下一个的投怀送抱。
两个星期内拿了第三个冠军,全城的人都唱着,跳着,笑着,庆祝这伟大的一幕,为能见证这足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刻的而疯狂。
与狂欢的球迷相比较,刚获得冠军的球队更是毫无忌惮地宣泄自己的快乐,在与民同乐了三个小时后,精力旺盛的单身贵族成群结伴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间著名的酒吧,继续挥霍着他们的喜悦——然后和刚结识的热情女郎结伴离开,走向豪华的五星级的酒店,只剩下亚历山大?奥德塔。
「……奥德塔先生,请问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吗?」
又是这一句的开场白,拜托她们有一点新意还好吧。
愚蠢的女人,明明巴不得立即就跳上自己的床,却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淑女模样。
奥德塔歪着脸,斜睇着今晚第十个主动走过来搭讪的女人,浅黄色的头发配上碧绿色的眸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西班牙的女人,而且她的极为样子甜美,比前面九人顺眼太多,最重要的是她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
「你想上我的床?」
「……」
黑发女子张口结舌,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呆楞当场。
「如果是的就跟我来。」
衣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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