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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一旁跪下道:“皇上,这事不怪格格,是奴才没用,没护好紫薇格格。”
乾隆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事事都有小燕子?皇后越说越气,说道:“皇上,小燕子敢对着格格动手,还害了紫薇,这事可不能纵容。”
令妃连忙道:“皇上,皇后娘娘,小燕子虽是冲动了点,却也是受了苦的,她也落了水,现在昏迷着,即便是要罚,也得等她醒过来啊。”
虽说兰馨是乾隆的女儿,只是老乾女儿多着了,他也疼不过来,只是谁叫他欢喜些,便多疼几分,何况兰馨还只是养女,倒是紫薇得她母亲夏雨荷的光,叫乾隆多心疼些。乾隆弄清楚事情缘由,虽然小燕子冲动了些,却也跳下水去救紫薇,乾隆笑着道:“令妃说的对,不管怎样,先等小燕子醒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两位格格平安无事才是第一要紧的。”
皇后恨恨的瞪了令妃一眼,挺直背脊,说道:“皇上,小燕子这次闯下这等大祸,须得责罚,不然如何服众?”
令妃柔声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道小燕子犯了错,只是孩子间那有不打打闹闹的,且紫薇格格和小燕子又是姐妹,如今为着这点事责罚小燕子,不知情的,还以为紫薇格格不念旧情,想来紫薇格格也是不愿的。”
皇后瞪着令妃,“令妃难得到本宫这里,就是为着教训本宫?难不成为着情分两字,紫薇就该忍气吞声?”
令妃脸儿一白,粉脸带着畏惧,双目含泪,可怜兮兮缩在皇上身后,柔弱的道:“皇后娘娘,教训二字,臣妾实在受不起?臣妾只是希望她们姐妹和和睦睦,也减却皇上几分着急。”
乾隆看着着急爱妃如此依着自己,言语间又是一心为着自己,大受感动,连忙护着令妃,沉着脸道:“该怎么处置,朕心里有数,皇后,朕知道你瞧小燕子不顺眼,只是紫薇和小燕子都还昏迷着,孩子们的心思皇后也还不知道,说处置也早了些吧。”
兰馨扫了一眼令妃,这女的矫揉造作的,也不知道弘历这小子眼光怎么怎样差,莫不是家族遗传?他记得老四那家伙也偏爱娇柔型的女人。兰馨习惯的摸着下巴,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偏爱娇柔型的。
24、处置
24、处置 。。。
胤禛醒转过来,便听到外面争论不休,只是隔着一层纱橱,她耳力又好,听的一清二楚的。胤禛忍住火气,弘历那小子,为着一个奴婢欺负正妻,越发不成体统了。胤禛一面支撑着坐起来,一面感叹,如今他这个身子实在禁不住事儿。
金锁惊喜的唤道:“格格,你可醒了,吓死奴婢了。”
胤禛借着金锁的手,坐起来,一旁的皇后拨来的宫女阿福捧着水过来,胤禛就着阿福的手喝了几口,问道:“皇阿玛来了?”
金锁点点头,“出了这事,皇上便过来了。”
紫薇吩咐金锁给她罩上外衣,胤禛理理头发,说道:“咱们出去。”
皇后正和皇上不依不饶的,紫薇却走了出来,“皇阿玛,皇额娘。”
令妃看着紫薇一身浅白衣裳,一头乌黑头发,明亮的眼睛,动人的容颜,果然是少见的美人儿,怪道叫尔康心心念念的,令妃也想促成尔康和紫薇,便笑着上来,扶着紫薇,“格格才受苦了,不好生躺着,出来受凉怎么是好。”
紫薇不着痕迹的避开令妃,给皇上、皇后、令妃一一行礼,方才笑道:“为着紫薇,叫皇阿玛为难,紫薇愧不敢当。”
“你这孩子,受了委屈,可别憋在心里。”皇后看着紫薇避开令妃,心情大好,柔声说道。
“皇额娘,兰格格没事,紫薇便放心了,小燕子性子冲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犯不着为着她和皇阿玛生分。”紫薇低低提醒。
皇后看着令妃一身柔弱的模样,她何尝不知道自己便是性子太硬,如今紫薇这样说,显然是站在她这一面的,皇后便先忍了这口气。令妃连忙接了话道:“正是呐,小燕子素来夸赞紫薇格格善良宽恕,果然是你们结拜的姐妹,小燕子最懂你的。”
紫薇淡淡的道:“娘娘这话可是错了。”
令妃自得宠后在宫里面可是备受格格、阿哥推崇,即便是五阿哥也奉她如亲娘般,紫薇如此抢白,令妃脸色一白,却笑着道:“格格这话怎么说的?”
紫薇对着皇上道:“皇阿玛,紫薇落水一事暂且不谈,只是还珠格格与紫薇亦非结拜姐妹,皇阿玛也曾说过,日后不许再说这事,如今令妃娘娘说一再提起结拜,岂不是日后小燕子的事,合该与我想干?故而紫薇斗胆,驳了令妃娘娘的话,还请娘娘恕罪。”
乾隆原本因为紫薇说令妃错了,尚有几分恼意,如今听紫薇说的有理,心中一软,便道:“令妃,这可是你的不是。”
令妃当众被说,越发白着脸,强笑了一下,娇娇弱弱的道:“皇上说的是。”
胤禛继续道:“皇阿玛,虽说年轻人大胆闹闹常见,可是像小燕子这样动辄使鞭子,如何是好?今日紫薇不拦着,兰格格的脸?”紫薇叹了口气,又道:“皇额娘怕的便是助长了小燕子这气,日后闹大了,女孩儿家留了伤痕,总是不好的,于皇阿玛脸上也不好看。”
皇后一听,连忙笑道:“臣妾不大会说话,臣妾怕的可不是这个。”皇后挽着紫薇,笑着道:“皇上,你瞧这后宫公主、格格,谁不是皇上的心肝宝贝,皇上把她们托付给臣妾,便说是脸,便是身上留了伤疤,臣妾也没法向皇上、老佛爷交代。”皇后心里微微一酸,连忙拿着帕子擦拭眼泪。
皇上瞧着那拉模样,心中一动,连忙道:“皇后说的对,是朕糊涂了,小燕子是得长长教训了。”
令妃差点没把银牙咬碎,她估摸着形势,只得忍下这口气,站在一边,脑子转动,小燕子死活她是不管,她求情也是为着永琪,如今老佛爷、皇上都看重永琪,她又还没有阿哥,永琪的亲近自然重要,如今她已经尽力了,也算是对永琪有了交代。令妃一想,便不再说话。
皇上心情大好,胤禟也是能说会道的,便趁着时机,娇憨的笑着道:“皇阿玛许久不来,兰馨虽然不记得人,偏记得皇阿玛,今日可要罚皇阿玛陪兰馨吃饭。”
兰馨素来畏惧乾隆,那里会主动讨好,倒叫皇上、皇后惊奇,乾隆看着自己女儿露出小女孩的模样,又十分讨喜,慈父之情油然而起,觉得自己甚是亏欠这个女儿,连忙答应,对着皇后道:
“如此甚好,今个儿朕便留在坤宁宫和兰馨、紫薇用膳。”
令妃眼里寒光一闪,却巧妙的掩饰过去,只是端着理解的架子,笑着道:“皇上,你不是答应七儿,叫她陪着用膳,一会子她又得闹个不停。”
乾隆想起这事,搓搓手,笑着道:“朕倒是忘了。”
令妃善解人意的道:“兰格格、紫薇格格今日受了惊吓,皇上原该多心疼些,七儿那里,臣妾自会说明的,明儿皇上再来也是一样的。”
乾隆大喜,笑道:“如此甚好,有劳爱妃,明儿朕一定去。”
那拉皇后大怒,令妃眼里还有她在没,竟是在她这里争宠?兰馨眼尖,连忙先拉住那拉,对着令妃道:“如此,兰馨和紫薇倒是该谢谢娘娘,若不是娘娘善解人意,兰馨和紫薇哪有这福气。素日里常听说娘娘贤惠,皇阿玛行动无一不知,兰馨算是见识了。”兰馨面上笑着,又道:“连皇阿玛明儿做什么娘娘都先候着。”
令妃听了这话,颜色大白,身子颤抖,娇柔的依着乾隆,委屈万分,“兰格格这是什么话,岂不冤枉死我。”说着便拿帕子擦拭眼泪。乾隆那里见得美人儿流泪,握着令妃的手,柔声安慰。兰馨眼圈儿一红,也十分委屈,“兰馨说错了不成,叫娘娘给扣这么大的帽子?才可不是娘娘让皇阿玛明儿去娘娘那里。兰馨素来听皇额娘说‘雨露雷泽皆是圣恩,不敢妄言’,今儿皇阿玛留宿坤宁宫,娘娘却马上定了明儿。”那拉皇后自来照顾兰馨,这孩子虽有几分娇纵,却是最胆小怕事,素日里并不敢和乾隆大声说话,今儿却是头头是道,倒是让她反应不及,也没有注意令妃言辞不当之处。
25、第 25 章
25、第 25 章 。。。
身为皇上宠妃,小令子言语也不算逾矩,只是忽视了明儿不同平日。胤禛微微抿嘴,道:“明儿可不是十五?依着祖宗家法,皇阿玛必宿中宫,令妃娘娘这话却是违了祖宗家法,又当着皇额娘的面,岂不是扫了皇额娘面子?可怜皇额娘常把祖宗家法挂在嘴边,因着是自己的事,也没扫皇阿玛的兴致。”胤禛想着如今自己已经摆脱不了紫薇这一身份,不如与那拉结好。
那拉回过神,颜色一变,正要借机发火,兰馨却轻轻拉动那拉衣袖,微微摇头,示意那拉皇后,暂且缓气,那拉抿抿嘴巴,又听的令妃哭诉道:“两位格格这是给臣妾安大逆不道的帽子呐,臣妾一时不查,说错了话,请皇后娘娘责罚。”令妃心里面恨紫薇和兰馨抓她的口误,却是楚楚可怜的请罪。
老乾性子,宠谁的时候,做什么他瞧着都是喜欢的,并不把令妃的话当成错误。老乾笑着扶起令妃,正要安慰。胤禛却先说道:“令妃娘娘,皇额娘要生气,才娘娘说完,就先恼了。偏兰格格和紫薇多事 ,怕这话传出去,被有心人做文章。知道的说娘娘口误,不知道的还说娘娘仗着皇阿玛宠爱,无视祖宗家法。”
老乾看着那拉皇后不像平日里面那样大做文章,心中一喜,平时对那拉皇后的厌恶也减了几分,笑着道:“紫薇说的对,令妃下次小心些。今儿朕留在这陪皇后、紫薇、兰馨用膳,容嬷嬷做了一手好菜,可不许藏私。”老乾许久不曾和那拉皇后、容嬷嬷这般说话,倒叫那拉和容嬷嬷有些受宠若惊,容嬷嬷十分欢喜,哽咽的道:“老奴这就去准备。”令妃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老乾,老乾却只是让她退下,令妃只得甩着帕子告辞,心里面暗自恼恨。
那拉皇后心里面欢喜,连忙笑着道:“容嬷嬷,皇上爱吃你做的鸡片汤,多搁些火腿笋子,你拿手的豆腐饺虽是麻烦,味道却好,皇上也赞过,今儿不能少了,你糟了许久的萝卜条儿,拌些上来。对了,说到蔬菜,今儿御膳房送来的大头菜很是新鲜,南边的五香大头菜味道正好,你依着做些送来。”那拉皇后很有兴致,一一数道。
老乾左右是娇花软玉般两个可人疼的女儿,又瞧着历来端庄的那拉皇后数着他曾夸赞的菜肴,心里面却也是有几分感动的,那五香大头菜他不过是随口提起过,那拉皇后却一直记得。兰馨挽着乾隆,抿着嘴笑道:“皇阿玛,您瞧皇额娘,恨不得把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