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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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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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文走上去,果然是吴莉。她正独自喝酒,模样颇落寞。
  “干妈。”
  “来了。”吴莉对他抬抬手中的酒杯,算是打招呼,“你今天不能跳舞了。你爸来了。”
  嘉文吃了一惊,问:“我爸,在这里?”
  吴莉点点头,呷了一口酒,不知是对嘉文说话,还是自言自语:“我就知道季修一来准没好事。王八蛋!”
  嘉文走过去,碰了碰她的肩膀,“你怎麽啦?季叔得罪你了?”
  吴莉端起酒杯,仰头喝干杯里的酒,又不管不顾地倒了一满杯。
  “干妈……”嘉文拉住她的手,担忧地望著她。
  吴莉与他对视了几秒锺,伸手摸摸他的头,苦笑道:“季修送给宋子豪一个小妞,他好像很喜欢。我等了他那麽久,转眼就被扔在一边。你看,他们还在跳舞。骚货!”
  舞池里人头攒动,嘉文还是一眼认出宋子豪。
  宋子豪只穿一件白衬衫,敞著领口,可以看见一片结实的肌肤,头发凌乱地搭在脑门上,发尖遮住眉心。他的怀里依著一个女人,女人扭动玲珑的身躯摩擦他的。
  那个严肃冷淡的父亲不见了。此时的宋子豪表情慵懒,嘴角勾著一抹邪魅的笑容,身体不合节拍地轻摇款摆。他粲然的黑眸中闪烁著热切的光芒,那是一种兽性的充满欲望的探索。即使嘉文离得远,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
  嘉文从吴莉手里抢过酒杯,喝了一大口,因为喝得急,呛得直咳嗽。
  吴莉忙拍他的背脊,嘴里埋怨道:“你这是干什麽?又不会喝酒,喝醉了怎麽办?别给我惹麻烦。”
  嘉文抬起头委屈地瞟了她一眼。
  吴莉软下心来,安慰他道:“我就是发发牢骚。谁不知道宋子豪不会带女人回家?他就是逢场作戏。”
  嘉文红著脸直起身,说:“你也知道他是逢场作戏,还气什麽?”
  吴莉低叹道:“我以为我不一样啊……”
  嘉文听著吴莉诉苦,眼睛直盯著舞池里的宋子豪。
  宋子豪在女人耳边低语,顺便在对方脖子上啃了几下,然後两人相拥著离去。
  嘉文模糊地知道他们要去做何事。巨大的沮丧夹杂著难以言语的烦躁,如同岩浆一般澎湃叫嚣。
  他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babygarden”。
  站在大街上,被冷风一吹,胸中的烦闷稍稍得到平复。
  兜里的电话响个不停,大概是小园打来的。他看也不看关了机。
  眼前不停晃动著宋子豪在舞池里跳舞、和女人调情的样子。毫无理由的,嘉文觉得心脏仿佛被虫子细细啃噬,密密酸疼。他觉得这样很没出息,捏起拳头在空中虚击了一下。
  仰头间,见一弯冷月挂在天边,清冷而虚渺。冷冰冰的月光刺痛了他的眼。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三十一)梦境

  嘉文回到家。那张演讲的碟片放在茶几上,一眼便能看见。黑暗中,碟片反射出金属冷硬的光芒,异常刺眼。
  嘉文走过去,将碟片丢进垃圾桶。他脱力地坐到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间。坐了很久,他慢慢站身,把碟片又捡出来,仔细擦拭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把它放回原处。
  他走进厨房,煮了醒酒汤,烧上洗澡水。抱了床毯子在沙发上躺下。他强迫自己睡觉,脑袋却异常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钥匙声在寂静中响起。
  他半靠在沙发上揉眼睛,对逆光站在门口的宋子豪说:“爸?你回来了。”
  “对不起,吵醒你了。”宋子豪打开灯,将西服随手丢到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陷坐到沙发里,十分疲倦地用手按揉眉心。
  “没关系,我也没睡著,躺著养神呢。”
  嘉文起身给他端来醒酒汤,低下头嗅他的脖领,厌恶地说:“你真臭。”
  宋子豪伸手搂过他,无奈地说:“你是不是狗鼻子啊?”
  嘉文靠在他肩膀上,用头蹭著他的脸颊。嘉文有个怪癖,他不喜欢宋子豪身上有他不熟悉的味道,於是宋子豪每逢出去应酬,回家前都会用些古龙水。
  此刻,嘉文辨认出古龙水的清爽味道里,夹杂著一股甜蜜而妩媚的香水味,他眼前立刻出现宋子豪与女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他烦躁地推著宋子豪说:“快去洗澡。臭死了!”
  宋子豪被他摇来晃去,懒懒地央告:“小文,让我休息一会儿。”
  “不行不行,快去洗澡。”嘉文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拉进浴室。
  宋子豪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微笑地看著嘉文放洗澡水,把沐浴乳洗发精干毛巾放在顺手的地方。
  嘉文到他面前,边替他解扣子,边问:“要不要我帮你洗啊?”
  两人靠得很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虽然隔著衬衫,嘉文仍然能感觉到宋子豪结实的肌肉和热烈的温度。他的呼吸喷在嘉文的脸上,混合著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嘉文的心跳忽然激烈起来,热血冲上脑门,脸上像要著火一般,手指竟然有些发抖。
  他假装镇定地说:“真是的,醉成这样!没有我,你的生活肯定一团乱……”
  宋子豪环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将少年拥进怀中。
  他贴在嘉文耳边低声说:“爸爸怎麽能没有小文?你干妈跟我说了,你这学期考得很好,我非常高兴。真的,小文!爸爸为你骄傲。”
  嘉文的头枕在宋子豪肩膀上,生出一种模糊昏沈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心脏跳得像擂鼓一般。他低低地叫:“爸爸……”可是声音被闷在喉间,宋子豪并没有听到。
  宋子豪放开他,笑笑说:“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嘉文站在原地不动,注视著他将衣服脱下,又脱掉裤子,露出修长健美的身体──宽阔的肩膀斜削下来,在腰间收成纤细的一圈,覆著薄薄的肌肉,轮廓分明而不夸张,举手投足间紧绷起的线条显示出暗藏的力量;光滑的皮肤上横著深浅不一的伤疤,以腹部的那条最为狰狞,这种残缺的形象反倒凸显出一种野性。
  水滴从宋子豪的发间滴下,滑过脸颊滑到脖颈,然後顺著胸膛一路迁延,慢慢隐没在腹下浓密的毛从中。嘉文的目光顺著水滴的纹路,来到他的双腿间,停在沈睡的阳物上。
  浴室里温度很高,水汽氤氲,嘉文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体温也越来越高。
  他忙撇过头,快步离开浴室。
  门外空气陡然清冷起来,他靠在门框上深深呼吸,好半天才从那种高温状态里清醒过来。
  宋子豪的身体,他早见惯了,以前还一起洗澡呢。他想一定是今晚喝了酒,才会有那麽奇怪的反应。
  他用力甩甩头,走进卧室铺好床。便靠在床头上网。
  宋子豪洗完澡,擦著头发走进卧室。
  “这是什麽?”他扬了扬手里的碟片。
  嘉文瞟了一眼,状似不在意地说:“英语演讲的光碟。”
  “有你吗?”
  “嗯。”
  “放给我看看。”宋子豪紧挨嘉文坐到床边。
  “现在都快三点了。”嘉文拿过毛巾轻柔地替他擦头发。
  “你不是放假了吗?我明天也休假,我们出去玩玩。”
  嘉文抿著唇,嘴角边漾起一丝笑意,兀自不放心地问:“你不用陪季叔了?”
  “生意谈妥了,他自己会玩,不用我陪。”宋子豪打开光碟,快进到嘉文的演讲。看见嘉文出场,他忍不住赞了一句:“别说,小文还真有风度。讲的是什麽?”
  嘉文给他简单地翻译,他点著头说:“嗯嗯,这声音、这腔调,还有这表情……难怪会得第一。”
  嘉文听到他的称赞,心里甜丝丝的,撒娇似的嗔道:“你看我,什麽都是好的。”
  宋子豪伸出手想捏他的脸颊,“当然了,你是我儿子嘛。”
  嘉文拼命避开他的手指,抗议道:“别捏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
  宋子豪不依不饶地捏住嘉文的嫩脸蛋,轻轻揪了揪,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嘉文跳下床,抱怨道:“讨厌!”
  宋子豪望著他跑出房间的背影,露出溺爱的笑容。
  等嘉文把浴室收拾好再回来时,宋子豪已经睡著了。
  嘉文凝视了一会儿爸爸的睡脸,然後关了灯,拉开他的长臂枕在脑後,满足地闭上眼睛。
  睡梦中,嘉文感到有人抚摸他的身体,同时亲吻他的嘴唇。整个过程无比冗长,让他的心恣意飞窜,像有一个火球在胸膛里乱撞,浑身要燃烧起来。那人的手摸上他的阳具,缓慢地撸动,一阵阵酥麻快感顺著脊背蔓延至全身。嘉文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可是,不管对方的动作多麽有力疾速,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主动在那人手里蹭动,用力抱住那人的肩膀,然後,那人的脸从黑暗中显现出来──竟然是宋子豪。
  嘉文哑著嗓子叫:“爸、爸……”
  宋子豪沈默地凝注他,目光热烈而深沈。
  嘉文难受得要死,欲望在身体里膨胀,整个人要爆炸了似的。他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
  “小文、小文……你怎麽啦?”宋子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嘉文更加紧密地缠住宋子豪,带著哭腔叫:“爸爸……好难受……我好难受……”
  蓦地,一道白光在他眼前炸开,体内那根绷紧的弦断裂了,欲望终於找到一个出口汹涌地喷薄而出。嘉文瘫软在宋子豪的怀里,大口地喘气。
  “小文,醒醒……小文……”
  嘉文缓缓睁开眼睛。在迷离的视线下,宋子豪的脸有点变形,满是担忧焦急。
  他伸出手摸摸宋子豪的脸,软绵绵地开口:“爸……我是不是做梦了?”
  宋子豪轻柔地拂开他的头发,擦去额上的汗水,“嗯。做噩梦了吧?
  嘉文迷茫地摇摇头,把脸贴在宋子豪胸膛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短裤粘湿一片,沾在皮肤上十分不好受。
  嘉文用手遮住裤裆,惊慌地望向宋子豪。
  宋子豪也发现了他的异样。
  虽然有些惊愕,但是在对上嘉文如小鹿般无辜慌乱的目光时,他笑起来。他拉开嘉文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男人都会这样。这是正常状况。”
  嘉文的脸刷地红了。
  宋子豪在他眉间吻了一下,点点他的鼻头,爱怜地说:“小文长大了。成男子汉了。”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三十二)挑衅

  宋子豪在他眉间吻了一下,点点他的鼻头,爱怜地说:“小文长大了。成男子汉了。”
  被宋子豪这麽一说,嘉文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宋子豪本来还想调侃他几句,见他这样,也不再打趣他。下床拿了条短裤,推推嘉文说:“把裤子换了。”
  嘉文一动不动装鸵鸟。
  “在爸爸面前还不好意思?小时候可是我给你洗澡,什麽我没见过?”
  嘉文还是不动。
  宋子豪笑著摇摇头,自己进了洗漱间。出来的时候,见干净短裤不见了,地上丢了那条脏短裤。
  嘉文特别不想面对宋子豪。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发春梦,既惊愕又害羞。不过,他已经十五岁了,身边的男同学好多人早有梦遗的经验,私下里常常讨论。他算是发育晚的。所以最初的震动过了以後,他挺淡定的──男人嘛,都会有这种经历。
  关键是,他春梦的对象不是美女,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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