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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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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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的事以後是少不了,成得了成不了事我也说不准,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我们过了这关,绝不会亏待你们!”
  他停了停,眼光在场内扫了一圈,那眼神中有雷霆般的威压,犀利而冷峻,让人陡生压力。
  “如今的形势是这样,你们不想干我也不勉强。但是如果今天你们选择留下来,就要绝对服从我,要是以後生异心,可别怪我不客气!”淡然的声音,却力道千钧,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涟漪。
  他拉开一个皮箱,钞票一沓沓散在桌上。他又把一口袋子弹抖落到钞票旁。
  “选择留下的拿子弹,选择走的拿钱。你们想好了,不论是走是留,都不要後悔!”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气氛陡然沈寂下来,除了喘气声再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季修懒洋洋地坐在嘉文身後,一边抽他的古巴雪茄,一边把一个弹夹抛上抛下。他是来替嘉文压阵的,不用说话,只要坐在这里,就表明竹山帮支持嘉文。
  小飞刀和大力率先走过去拿了子弹。隔了两三分锺,吴莉和她的助手,接著是宋子豪的贴身保镖拿走了子弹、小飞刀的人……最後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选择离开,而其中绝大部分是皮蛋的手下。
  小飞刀的眉头又皱起来。季修和徐启明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嘉文放走了选择离开的人,对剩下的人做出布置。
  之後嘉文对季修等人说:“我仔细想过了,拿生意换人是下下策,目前只能让人盯著洪峰那边……特别是洪安菲。”
  徐启明问:“你想从她下手?”
  “季叔叔当时提出用生意换人的时候,赌的是洪峰贪;而我则要赌他的骨肉亲情,毕竟他只有这麽一个女儿。只要她出门,我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当然其他途径也能不放松。”
  目前的情况暂时只能这样。大家均无异议。
  嘉文背著小飞刀悄悄对徐启明说:“皮蛋叔那边很不对劲,你帮我查查。别让刀叔知道。”
  徐启明答应下来。又附在他耳边说:“你刚才训话的样子像豪哥。”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六十八)转机

  嘉文派人天天监视洪峰的别墅,终於等到洪安菲出门。可是她身边有洪峰手下的精英跟随,他们硬抢了一回,不但没抢到,还招来了警察。
  被警察盯上,嘉文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洪安菲经过这样一遭便不再出门。营救宋子豪的计划再次陷入僵局。
  一筹莫展之际季修忽然想起件事情──宋子豪曾经花大力气调查洪峰,也是在那个时候查出洪峰有个女儿在国外。季修提醒嘉文,宋子豪连洪安菲在国外的行踪都能查到,说不定还查到洪峰的其他事情,这种时候如果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会是突破也不一定。
  嘉文觉得假如真有能够威胁洪峰的线索,宋子豪一定会用上,但是如今局面僵持,试一下没有坏处,於是他死马当活马医地仔细翻看了宋子豪留下的材料。
  ……
  洪安菲自宋子豪被抓以後,一直心情不好,洪峰尽量抽时间陪她。父女俩难得地亲近起来。
  重拾亲情并未让她好过多少。她的心像被剜去了一块,总在独自一人或夜深人静时作痛。她知道宋子豪被关在自己卧室下面的某处,可能正在受著残酷折磨。她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将跟这个男人相关的一切屏蔽在生活以外。她麻木了疼痛,自然也感受不到愉悦。一天天不死不活地过著。
  她出过一次门,遇上了劫匪,几乎要在大街上枪战,於是她连门也不出了。
  某天她上网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内容让她大吃一惊。信上说知道她外公和母亲死亡的真相──当年她外公并非病逝而是他杀,她母亲亲自调查此事,结果被人蓄意制造车祸杀死了。还附上她母亲请求侦探社调查的信函的照片。                    
  这绝对是和宋子豪欺骗她一样劲爆的事。
  洪安菲呆了半晌,再看信上说只要她把洪峰手下一名叫洪靖的手下带出来,便可以向她证明洪夫人的死因。 
  洪安菲记得外公是六年前去世的,当时她们母女在国外。母亲在此後一年里始终闷闷不乐,後来忽然决定回国。回国三个月不到就出车祸去世。母亲在国内与自己通电话时,确实情绪很不稳定,也说过外公不是病逝,她似乎是发现了什麽,欲言又止。
  据说撞死母亲的人没有驾驶证,甚至没有身份证,在看守所里发心脏病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的死有很让人疑惑的地方。
  洪安菲怀疑这封邮件是宋子豪的人发来的,然而照片上的信函确实是母亲的笔迹,而且信函上明确提出调查洪峰。洪安菲知道洪靖是管家洪国的远房侄子、洪峰的亲信之一,外公和母亲的死明白地指向了父亲!
  她犹豫再三,最终想知道真相的迫切渴望战胜了对危险的畏惧,她按邮件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对方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之後她指明要洪靖来保护她。洪峰没多想,很快将洪靖调到她身边。
  洪安菲对洪靖很亲切,让这个粗鲁的混混受宠若惊。别说洪安菲有那样的家世背景,单是她的外表谈吐也足够迷住一个好色的男人。
  於是,当她提出想和洪靖单独出门玩时,洪靖高兴疯了,真的支开其他人跟著洪安菲离开了洪峰的势力范围。
  等他被人五花大绑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著了自家主子的道儿。
  洪安菲平静地看著洪靖被人拖走。然後,嘉文进了房间。
  见面的地方是家小型的KTV。包房的门一关,剩下他们俩人,沈默地对峙。
  面前的少年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还是那张具有残缺美感的脸,然而神色、气势已不复少年的青涩。黑衬衫、大背头的打扮,冷漠威严的派头,像足了他的父亲──那个让洪安菲爱入骨恨入骨的男人。
  她的心被刺得痛了一下,讥讽地开口:“人我带来了,你该告诉我真相。还是根本没有真相!”
  嘉文翘起腿,背靠沙发,淡淡地说:“洪峰当年为了谋夺你外公的物流公司,借你外公做手术之机买通了主刀医生,伪造成手术失败你外公不治身亡。”他将一叠文件推到洪安菲面前。里面是侦探社调查的各种资料,零零碎碎的看不出所以然,只有一张纸上简单写了这个结论。
  洪安菲蹙著眉头说:“就凭这些?根本看不懂是什麽。”
  嘉文一只手臂搁在沙发靠背上,不以为意地说:“只要证明你母亲是洪峰杀的,不就证明你外公的死是洪峰策划的了吗?要不然他有什麽理由杀自己的结发妻子?”
  “洪靖知道这件事?”
  “撞你母亲的那辆车是偷来的,从专门销赃的码头买来的。买车的人是洪峰的管家洪国。而撞死你母亲的那个人在看守所时和洪靖关在一起。那个人死後第二天,洪靖就让人保出去了。这不是很蹊跷吗?”
  “要真有疑点,警察为什麽不去查?还定案是交通意外?”
  嘉文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两声,好笑地望著洪安菲说:“你不会那麽天真吧?洪峰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证据凭什麽查他?我说的这些事是正常渠道根本查不到的。就是我,也要审了洪靖才能证明我说的是事实。明面上洪峰干净得很!”
  “你怎麽会想到查我母亲的死因,那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洪安菲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软弱。
  嘉文老实回答:“是我爸叫人查的。可惜这些事也是这两天才查到的,要不然他也不会……”
  要是早知道这些事,宋子豪又怎会干出欺骗女人的事情?
  嘉文在翻看宋子豪的那堆文件时,发现宋子豪雇佣了一个叫侦探调查洪峰的家事。嘉文亲自找到那个侦探,那侦探恰好查到洪峰家里的这一段秘辛准备向宋子豪汇报。
  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早一点知道这些事,很多事将不会发生,宋子豪也不会受如今的苦。
  洪安菲明白嘉文的意思。她低下头,不让嘉文看清自己的脸。嘉文却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地发抖。
  沈默了一会儿,嘉文终於问出憋在心里的问题:“我爸怎麽样了?”
  洪安菲语带恨意地回答:“不知道!”她抬起头,嘴角微翘,冷酷地笑著说:“我想他肯定被折磨得很惨。我就是要看他受苦!你想替他报仇吧,悉听尊便。”
  嘉文没有任何表情,只语气稍稍和缓地说:“我们对不起你。”
  洪安菲听到这句话,攥起拳头,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声音尖利地说:“你真不要脸!”
  嘉文猜到洪安菲发现了自己和宋子豪的事情。他理解洪安菲的恨和怒,并不生气。只是平淡却坚定地说:“我们是真的相爱。”
  洪安菲咬著牙齿把头扭到一边,胸脯急剧起伏,指甲都要掐到肉里去。
  正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嘉文站起来,“走吧,已经问出来了。”
  洪安菲随他进了旁边的包间。季修给洪靖用了迷糊神智的药,问出来洪靖当时进看守所是洪国安排的,任务是毒死那个肇事司机。那种地方下药很方便,肇事的人死了,车祸也就了结了。
  洪国不可能自己去做这些事,幕後指使不言而喻。至於杀妻的原因只有嘉文的解释最合理。
  洪安菲听完洪靖的交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六十九)解救

  洪安菲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嘉文淡漠的脸。
  嘉文递给她一杯水,洪安菲接过来一口气喝干。她觉得做梦似的,周围的一切很不真实。
  嘉文见她坐著发愣,便率先开口谈条件:“我要用你换回我爸。”
  洪安菲对他自嘲地一笑:“洪峰抓宋子豪可不容易,他会为了我放走这个仇人吗?”
  嘉文不为所动地说:“无论怎样,我都要试一试。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洪峰再狠毒总不会一点不顾骨肉亲情。”
  “是吗?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岳父,只为一个物流公司!他还有心吗?”洪安菲喃喃地说,眼光迷离,像被抽走了魂一般。
  “是西南地区最大的物流公司。”嘉文冷酷地强调。
  洪安菲用手捂脸,抽泣起来:“我对他有什麽用处?”
  嘉文知道她受了刺激,心情悲痛。他不想陪她在痛苦中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你如今在我手里,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用你去和洪峰谈条件。我们父子对不起你,所以我不想逼你。你这个父亲既是你的亲人也是你的仇人,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我估计你自己是没办法的。当然,我保证会用法律手段而不是帮派手段,这样对他也体面一些。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个小时。”他说完,站起身走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一个小时後,洪安菲自己走出来。
  她双眼红肿,脸色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镇定。她问嘉文:“把洪靖交给警察,能定洪峰的罪吗?”
  “洪靖说的很清楚,所有事情都是由洪国授意的,洪峰根本没和他接触过,你说能不能定洪峰的罪?”
  “那你怎麽用法律手段替我报仇?”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
  嘉文见洪安菲一脸不信任,补充说:“信不信我是你的选择,反正这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
  洪安菲的目光在嘉文脸上来回睃巡。她想自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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