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抓住他的手,红著眼恳求:“我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来打扰你们,我是真没办法!你帮帮我们吧!”
阿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一个人吃了很多苦,和程浩的感情也颇不容易,所以他见不到别人受苦,何况他和嘉文交好,对宋子豪也有好感。没想到这父子俩实际是恋人关系,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怕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也很不容易吧。嘉文小小年纪要承受那麽多,太难为他了……
阿敏在心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犹豫著问:“真的不会有危险?”
嘉文忙点头保证:“绝对不会有危险!你可以跟浩哥说说我们的计划,要是他觉得危险,可以不干。”
阿敏咬著嘴唇,终於答应:“好吧,我回去跟他说。”
嘉文高兴得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拉起阿敏,激动地说:“谢谢敏哥!谢谢浩哥!”
阿敏回去後愁得饭都吃不下。
他有些後悔答应嘉文,但拒绝的话他又说不出口。程浩是很疼他的,一定会答应帮忙。可是他不想和程浩分居两地,也担心安全问题……矛盾到晚上,还没向程浩提出。
程浩知道他去见嘉文,也猜到嘉文会和他说什麽,再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心软答应了人家。
其实这个计划他早掂量过,确实不太危险,对贺武这个兄弟的发展也好。他有心想帮忙,因为顾及阿敏才一直推脱。阿敏能同意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不过他想逗逗阿敏,所以也不主动问。
直到两人的亲热时间,阿敏还在纠结。程浩不高兴了。
“想什麽呢?一晚上跟丢了魂似的?”
“我……我在想嘉文的事。”
程浩故意把脸一板,说:“你想他干什麽?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还是看上他爸了?”
阿敏脸都吓白了,忙摇手说:“没有啊。你别误会我。”
程浩恶意地掐住小阿敏,说:“那你说,想嘉文干什麽?”
阿敏脸涨得通红,抖著声音说:“你放手啊……浩哥……嗯……他想请贺大哥去抢那个洪什麽的生意……贺大哥不是没你不去……浩哥……难受……求求你啦……”
程浩见他求饶,满意地放开手,在身上亲来亲去,嘟囔著问:“那你要不要我去呢?
阿敏被他亲得喘息不定:“嗯嗯……我答应他了……”
“既然你都答应了,我还能说什麽。”
“你不怪我吧?”
“这是好事,干嘛怪你。你给我专心点儿!”
“噢……啊啊……浩哥慢点……”
程浩努力在阿敏身上耕耘。阿敏还是不放心,在动作的间隙间忍不住问:“你帮他不会惹麻烦吧?”
“我心里有数。我说你这个时候还在乱想什麽?看来是嫌老公不尽力……”
於是程浩在阿敏身上狠狠尽力一回,把阿敏做得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离传说中的爆…菊也不远了。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七十三)成年
说服了贺武和程浩,嘉文心情雀跃地回到F城。
宋子豪住在季修安排的海边别墅。为了安全,他的治疗均是在别墅里进行。他恢复得很好,原来只看得见光影,现在能看清物体的轮廓,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可以自己走动。
嘉文先询问过医生,然後风一般奔到户外去找正在散步的宋子豪。
远远地看见宋子豪和两个保镖,嘉文慢下脚步。
记忆中,从没见过宋子豪如此安详悠然的神态,让他不愿打扰。
静了一会儿,宋子豪慢慢走过来,叫了一声:“小文?”
嘉文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一切还顺利吧?”宋子豪问。
“嗯。贺武和程浩答应帮我们。”
“我跟他们谈了那麽多次,他们都不肯,你一去就搞定。你比我厉害。”
嘉文被赞扬,既高兴又害羞,不好意思地说:“哪有?我只是比你了解程浩。”
宋子豪摸摸他的头,转身面向海面,像是在远眺。
过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地说:“以前哪想过可以什麽都不想只是散步。打打杀杀那麽多年,想想怪没意思的,好像没认真生活过。你怎麽长大的都不知道……”
嘉文看著宋子豪,他觉得爸爸自从回来以後似乎变了个人,不能说是变老,但是斗志和野心都淡了许多。
他靠在宋子豪肩膀上,柔声安慰:“你是太累了,好好歇一歇,还有我呢。”
宋子豪笑著说:“是啊,还有你。你现在是我的依靠,要是老得走不动路,还要你背呢。”
嘉文认真地说:“何止是背,如果你躺在床上动不了,我会帮你换尿不湿的。”
宋子豪在他头上弹了一下,笑骂:“臭小子!”
两人说笑了一阵,手挽手往回走。
宋子豪说:“我订了位子,我们晚上出去吃。”
出门前,宋子豪让嘉文换了新衣服,还让他梳大背头。
嘉文嘀咕著:“吃个饭不用搞成这样……”还是乖乖按宋子豪的要求收拾了一番。
他们去的是以前在F城时常去的那家餐厅。上到顶楼的旋转厅,门口的侍应生对他们微笑鞠躬,走进去却是一片漆黑。然後,!地一声响,灯亮了,人们轰笑著说“生日快乐”,把彩带喷到嘉文身上。
嘉文还愣著,宋子豪拥住他,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小文生日快乐。”
嘉文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整个餐厅里全是和他相熟的人,有下属,有长辈,一张张笑脸写满真诚的祝福。嘉文鼻子有些酸。
小飞刀走过来拥抱他,“小文是大人啦,可不许哭鼻子。”
然後大力、徐启明、季修上来抱了他。
季修拍著他的肩膀,微笑说:“小文,你是好样儿的,不愧是阿豪的儿子。你爸爸今天特意给你办这个生日会,既因为是你的成人礼,也因为……”他停住,转过身面向大家,提高声音说:“今天我代阿豪宣布,从今天起小文正式接替阿豪的位子!你们要加入竹联帮也好,要自立门户也好,总之小文是你们的老大!”
他又对宋子豪说:“以後我只买你儿子的账罗。”
宋子豪笑笑,不答话。
嘉文无措地望向他,“爸爸……”
宋子豪搂住他,轻声说:“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从今後,我的全部家业就交给你了,你想怎麽处理都好。”
大力在旁边对嘉文说:“我早说过阿豪最疼你的。”
小飞刀笑著附和:“是啊,你可别辜负他期望。”
嘉文用力地、郑重地点点头。
季修把自己的礼物递到他面前,“拆开看看。”
嘉文拆开,竟然是一只手杖。材质很好,相当轻便,顶端是顶级碧玺雕刻的一只貔貅。
他杵在地上,身板挺的笔直,威严的派头立现。
季修笑著对众人说:“你们看看像不像那个跛豪?”
众人轰笑起来。
接下来大家把酒言欢。吃完饭又唱生日歌、切蛋糕,之後去季修的娱乐城玩。
宋子豪身体没有恢复,嘉文玩了一会儿,非要陪他回家。徐启明自告奋勇送他们。
在车上,宋子豪告诉嘉文,徐启明主动向季修提出过来帮嘉文。
嘉文知道徐明帮自己的话,收入会比跟季修少,事情则会更多,危险也会更大。他这样做,说是雪中送炭也不为过。
下车的时候,嘉文一再对他道谢。
徐启明温柔地说:“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他的笑容有些许惆怅,令嘉文不敢正视。
进到卧室,嘉文到窗口往下看,徐启明还站在夜色中。他仰头对嘉文挥了挥手。
宋子豪走到嘉文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徐启明冲著他们笑笑,转身上车。这一回的笑,是由衷的祝福。
嘉文放下窗帘。腰上一紧,被宋子豪环入怀中,热烈地亲吻。
吻了很久才分开。他们没说话,很有默契地一起洗澡。
他们这一段时间几乎没亲热过,而亲热的时候都是宋子豪做承受方。他还是疼,过程很难熬,而嘉文也是小心翼翼的。
今天宋子豪坐到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居然是矽胶阳…具,大大小小的有五、六个。
嘉文不明所以地看著盒子。
宋子豪说:“我们都没有经验,做…爱的时候太辛苦……我听说用这个做准备更好,平时也可以适应。”
嘉文恍然。原来是从小到大循序渐进,不做的时候可以用来松一松。
他再一次被感动了。
要知道宋子豪是个直男,他对男人间的情事本来就不习惯,何况还是做零号。原以为他是因为身体缘故勉强让自己在上面,如今看来他是打算适应这个角色。
嘉文吸了吸鼻子,说:“其实没这个必要,你又不喜欢在下面。”
宋子豪亲亲他的脸,说:“小傻蛋,只有你高兴,我在上在下根本无所谓。既然要在一起,何必计较这个。”
他把润滑剂塞到嘉文手里,催促说:“你不想做吗?我还想今晚你可以好好‘庆祝’呢。别愣著了。”
宋子豪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嘉文看看他,又看看盒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当然喜欢宋子豪宠自己,可是也希望他能快乐而不是一味地为自己忍耐。
宋子豪躺了半天不见动静,奇怪地问:“还没准备好吗?”
少年喘著气回答:“马上……”好像在费力做什麽。
又过了一小会儿,嘉文爬到他的身上。宋子豪深吸一口气,做好疼痛的准备,想把腿抬起来,却被嘉文按住。
接著他下面一紧,嘉文竟然坐了下来。少年叫了半声,後面半声被生生咽回去。
尽管那种被紧紧裹住的感觉如此的销…魂,但男人还是连忙架住嘉文肋下,想撤出来。嘉文却死活不肯。
他摸了摸那张极力忍耐的脸庞,安慰说:“放心,我做了准备。”
嘉文里面确实很湿润。原来他刚才是在给自己润滑
不等他说话,嘉文已经开始自己摆动身体。 用力地,每一下,都仿佛要更深地进入。
男人的欲望已彻底颠覆了理智,平静的面孔上情潮汹涌。
嘉文觉得心暖。因为自己满足了他,才让他露出了如此沈溺的表情。
“啊、啊……嘉文……啊……”承受著情…欲的冲袭,男人动情地呼唤。
嘉文低下头,擒住了对方的唇。在漩涡般的快…感中,男人凶猛律动,近乎疯狂。
没顶的瞬间,他们同时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七十四)官员
贺武正式在C城投资。他双管齐下,既投资新产业又对青龙帮原有的生意追加投资。程浩在青龙帮威望颇高,由他出面管理贺武的生意,帮里人都相当配合尽心。而吴莉等人的加入更是把娱乐业这项重头生意做得风声水起。
洪帮内乱甫定,皮蛋又不是个能干的,再被青龙帮冲击,生意一落千丈。洪帮的人去找青龙帮的麻烦,人家贺武、程浩哪个是吃素的,早做了万全准备,洪帮没占到一点便宜。
洪峰气得没法,只能把火发到皮蛋身上。可是光发火也没用,帮里再找不到像宋子豪那样能干的人才是不争事实,他也只能凡事亲力亲为。
洪、青两帮的商战如火如荼之时,徐启明悄悄来到C城主持宋子豪的公司。
他为人素来低调,在竹联帮多是处理法律、政府这一类的外联事务,大部分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