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幸地感冒了,坚持上完白天的课,晚自习刚好没课,就回家了,洗了个热水澡,抱着好几床被子把自己捂在里面。
他是被唐莫稍挖出来的。
唐莫稍摸着他的额头,“很烫,发烧了。”他找来医药箱,喂他吃药,
骆杨摇着昏沉沉的脑壳,“吃过了。”
唐莫稍把东西收了,脱了衣服鞋子上了床,从背后抱着他。
“别,会传染。”
唐莫稍亲着他脖子,“热一热,出汗就好了。”
骆杨脑袋不灵光,不解地“啊?”一声。
唐莫稍手伸进他穿的厚厚的衣服里,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还在他脸上蹭了蹭,“没有哦,老师你快点睡吧。”
骆杨瞪了不听话的他一会儿,抵不住昏沉,闭上眼睛。
唐莫稍的手在他身上四处地滑动,嘴唇在他后脖子上侵略,嘴里还哼着歌。
骆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清爽,鼻子不通,转过身去,唐莫稍也嘴唇发白。
得了,两个人都感冒了。
骆杨的感冒好了,唐莫稍的还没好,他每天罚他多穿衣服,他却只穿那么一两件。
“你这孩子,温度比风度更重要。”
唐莫稍委屈:“不是啊,空调的风就在我头顶啊,难受死了。”
骆杨看着他嘴上脱皮,一屁股光溜溜的少年因为生病皮肤变差,就给他准备了护手霜和唇膏。
唐莫稍大惊,“男人怎么能涂这个?我又不是毛毛!”说着舔嘴上的死皮。
骆杨想想也是,“那你把护手霜给带着。”
唐莫稍摇头,“老师你自己用吧,天天用粉笔,手都没以前好看了。我们班里有学生用,我想用的时候向她们借就好。”
说实话,骆杨有些不高兴。
考试前夕,唐莫稍的感冒终于好了,骆杨很高兴,愧疚了好久的心终于放下来。
因为学校统一考试,班级要用作考场,学生要把书都带走。
这是惯例。
但是学校都熄灯了,唐莫稍叫着忘了搬书。
路上灯不亮,骆杨怕他一个人不安全,穿着厚厚的外套,带着手电筒,陪他一起去搬所谓的书本。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教室
校园里格外的安静,两人并排走着,唐莫稍牵着他的手,他没甩开。
骆杨奇怪道:“我看你的桌子上书不是一直很少吗?”
只是桌子上面不能留东西,桌肚里面还是可以塞书的,谁还真的把全部的书都抱回去,还不得累死。
“我都放在毛毛的桌子上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陈茂桌子上的书那么多,骆杨老师的本能又冒出来:“不要总是叫人家毛毛,说出去多难听。”
“他妈妈都那么叫的。”
骆杨抬眼看他,“你又不是他长辈,不要乱给人起外号。”
“老师,他可是很喜欢我叫他毛毛的,不信你问他。”
骆杨摇摇头,呼出一口白气。
唐莫稍看着前方,“老师,我第一次发现这条路很好看。”
骆杨听闻,抬头,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树叶浓密,夜风一起,摇摇晃晃地有片片枯叶落下来,道路上铺了一层。到了春天,叶子落得更多。
春夏季的白天走在这里确实很享受,但是现在是黑夜,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
骆杨问:“为什么?”
唐莫稍吸吸鼻子,“因为老师在我身边啊……”
骆杨对于他冒出来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唐莫稍经常会这样,比如——
“老师我第一次觉得床特别舒服。”
“因为老师躺在上面嘛。”
“老师,沙发都没有你的腿软。”
“老师,黑板都因为你而变好看了。”
“老师……”
诸如此类的话,骆杨已经习惯,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打心底里高兴。
虽然他比唐莫稍大了许多,但是他并不老,在别人看来,他很年轻,并没有到坚定不移地信这些花言巧语并感恩戴德的年纪。
可是他抑制不住为唐莫稍所做的所说的动容。
想他也是一个大好青年,却有了三四十岁中年人的心态了。不知道是悲哀还是生活感悟。
生活里总需要有人加糖加醋,灌入不同的味道来丰富生活。
而唐莫稍本身就是个多种味道的人。
“老师,你在想什么?”
骆杨“啊”了一声,“没、没什么。你小声一点,有保安的。”
唐莫稍:“噢。”
到了教学楼,骆杨打开手电筒,唐莫稍说太刺眼,借着月光也可以。
幸好在二楼,唐莫稍拉着他一会儿就到了。
“不要开灯,会被保安逮的。”
“你哪里来得钥匙?”
“邵老师给的啊。”
借着月光,唐莫稍摸到自己的座位,招手让骆杨过去。
骆杨只看得到他那双闪亮的眼睛,顺着桌子一张张地过去。
唐莫稍的位子在中间,上面摆了很多书。
骆杨小声地问:“你放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带?”
这么明显的地方也会忽略,唐莫稍可不是这样的人。
唐莫稍抓了抓头发,一本一本地收拾着,“这是毛毛给我弄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有这些书。”
骆杨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着一本数学书,“嗯?”
唐莫稍嘻嘻地抱着他笑,“这不是一直在复习吗?早就没用书了,我上次还找了好久呢!竟然是毛毛给我藏起来了!”
骆杨看了他一会儿,坐到他的位子上,唐莫稍坐在陈茂的位子上。
两人沉默地收着书本,没有开灯。骆杨看桌子上没有东西了去搜桌肚,哗啦啦里面掉出来很多东西。
什么声音都有,骆杨掏出手机,往下一看,厚厚的一沓是信纸,塑料的声音是吃的,现在都洒了出来,还有几盒巧克力。
唐莫稍小声地骂了句。
骆杨脸色如常地将东西一一捡起来。
唐莫稍着急地跟他解释,“我、我……这是她们送的。”
骆杨当然知道。
“老师,你在生气吗?”
骆杨肯定摇头。
“可是老师你的脸色不对劲哎。”
骆杨别过头。怎么可能?唐莫稍受欢迎他又不是不知道,上课还跟女孩打成一片他都看到过,他还帮那些女生送过唐莫稍东西,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没有生气。
“老师,这些我都不喜欢吃,平时都给了毛毛,不知道怎么又在我这里了……”唐莫稍说着两只手就伸了过来。
骆杨突然被他抱住。他以为唐莫稍只是跟他撒娇让他相信,正准备回抱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收拾走人,却感觉到脖子上湿热的触感。
唐莫稍在吻他!
这里可是教室!
骆杨语气都不平缓了,“你、你干嘛?”
唐莫稍没理他,将他抱得紧紧地,突然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骆杨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身体,教室里又黑黑的看不清,要是不小心碰到唐莫稍哪里,他明天就要考试了,千万不要出意外状况才好。所以他按兵不动。
但是唐莫稍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了。
他洗了澡以后,唐莫稍才叫唤没有带东西的,他以为就走一趟,带几本书回来,反正外面又没人,就穿着厚厚的棉睡裤下来了。
骆杨气息不稳,“你、你、你做什么?”
唐莫稍抬头,直直地看向他,“老师,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咦?骆杨瞪大眼,被唐莫稍的眼睛盯着,有种无处遁形的强烈感觉,他怎么会这样说?
就在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唐莫稍一两下就抓住了要害,上半身前倾。
在吻住他之前,小声而充满委屈地说:“……你竟然都不吃醋。”
骆杨脑子里轰地一声,快速地出手想将唐莫稍的手拿出来。唐莫稍比他更快,两三下就让他全身发软。
骆杨半靠着唐莫稍的肩膀和胸膛,喘着粗气。
唐莫稍舔着他干涩的唇瓣,嘴唇相贴时,骆杨感觉到他嘴唇脱皮还没有好。
唐莫稍舔着他的唇,用蛊惑的声音说,“老师我嘴唇好干,你帮我润一润好不好?”
骆杨一时不知道种了什么邪,第一次主动吻唐莫稍,唐莫稍的嘴唇虽然干涩,但是软软,像果冻一样,还有着棒棒糖的香味,骆杨晕乎乎地想。
突然身体一直,脑袋里的东西成了浆糊,乱成了一锅粥。
等他睁开眼睛,裤子已经被剥到小腿了,接着整个人被抱坐在桌子上,□的屁/股碰到冰凉的桌子迅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唐莫稍的手指借着什么液体探了进去。
骆杨的脸瞬间白了又红,那还带着温度的液体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
“等、等等……”骆杨还想说什么,被唐末亲住了嘴,安抚一般地亲吻着,他两手撑在桌子上,被做好扩张的唐莫稍进入。
被贯穿的那一刹那,骆杨差点双手失去力气没撑住自己,唐莫稍抓着他的腿,将他按在桌子上直直地挺近,抽动。
骆样被撞的手上终于没了力气,倒在桌子上,幸好是横躺着,不然头部就直接悬空了。
唐莫稍似乎对这个体/位不满意,拉动桌子,腿碰到椅子,椅子与地面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声音。
骆杨感觉到自己被唐莫稍拽出去一截,背部硌得生疼,火辣辣地疼,臀部悬空,被唐莫稍毫不留情地又一次狠狠贯穿。
最疼的还是那里,唐莫稍的扩张算不上扩张,润滑做的更不算润滑,而且,骆杨一个激灵,“你、你没带套?”
唐莫稍满头大汗辛勤耕种,好像没听到他的声音。
骆杨平静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
其实哪里用问,他感觉到他没有带套。
如果射在里面,骆样已经看到等下回家时悲剧的自己了。
现在叫停,显然是不可能了。
骆杨的大脑一清醒,就不得不想些扫兴的事情,连前面都软了。
唐莫稍深深地挺进,骆杨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老师……不要走神。”
唐莫稍一喊老师,骆杨就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是他平时的战场,如今却在这里与一个学生做这样的事情,骆杨吓得身体都软了,夹在唐莫稍腰间的腿直往下掉。
被唐莫稍抓住了。
唐莫稍怕感冒传染给他,都分开睡,算起来也没有多少天,虽然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也没有做过。
但是,身上的人表现的像是大半年没有沾荤腥了,一下比一下有力。
骆杨揪着眉毛,突然看见玻璃窗外一道光闪过,他吓得双腿一软一僵,捂着嘴颤抖着泄了出来,弄在唐莫稍的小腹上,他没给自己缓冲的机会,屏住呼吸撑起身子,推搡着唐莫稍。
显然唐莫稍也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摸了摸骆杨疲软的分/身,反而就着两人连着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
骆杨整个人被抱坐在唐莫稍的腰间,唐莫稍坐在桌子上,他在他耳边轻笑,“老师,我好像坐到什么湿湿的热热的东西了……”
骆杨羞红了脸,想让他别讲话,“……保安。”他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字讲出来,又被唐莫稍向上的动作给撞散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唐莫稍扶着他的腰,尽兴地做着,不久之后掐着骆杨的腰,“老师,你自己动,好不好?”
骆杨一心放在外面的保安身上,还企图听保安上楼的脚步声,唐莫稍说话,他当然没有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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