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欧东樊不喜欢。
这里真正成了简洛一个人的家。
或者说,囚禁地。
他每天等着梦一般的床事发生完,然后下床去清洗自己的身体。欧东樊住,或者不住下来都不为重要。
两个人有时候会相拥而眠,但是那都是欧东樊压在简洛身上的时候居多。
有些时候,干到一半的时候感觉累了,两个人睡了之后半夜起来再接着做。
或者做到一半的时候觉得床上不够带劲,还会强行把人带到客厅,阳台,或者是厨房,浴室,别的地方开始干。
欧东樊不算滥交,和他上床首要条件就是干净。
还有他不记情,很少和固定的对象在一起交往。
能和他交往的对象都是要谈婚论嫁的,豪门小姐,门当户对,利益挂钩。婚后还是各玩各的。
他们这个圈子就这样了。他们这群人也这样。
所以简洛第二天起来,往往昏昏沉沉,不知年岁何月。
但是事情也不是没有好转。
至少他能打开冰箱自己找东西吃了。
欧东樊因为把他放在这里作为“性”///204994940、、、、///奴隶,所以怕他饿死,还是为他着想,把冰箱的指纹改成了三个人的。
女佣,他,还有欧东樊自己。
简洛早上起来倒牛奶喝的时候,觉得这就是一场华丽丽的讽刺。
整个这一场生活,就像一场长满虱子的讽刺剧目,华丽的幕布之下,掩盖了多少肮脏的东西。数都数不清。
只是他又能在这样视角最好的地方看向南迁徙的野雁了。
他们一群群,一代代,嘎嘎嘎的成群叫着,大雁过了是野鸭,还有露丝。
大批的鸟儿迁徙去了温暖的南方,自己的家也在南方。
简洛这天早晨醒来站在窗户前看成群的鸟儿越冬,欧东樊压榨了他一个晚上,他似乎已经学着去不在乎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迟了,对不起。
☆、esp。20
Esp。20
蒋征听闻欧东樊和简洛发生了关系,并且两个人还现在有同居的趋势。
这就把他吓得不轻。
并且闹不明白。
这天他们一群很久没有聚的朋友聚在了一起抽雪茄打球,蒋征莫名其妙地看了好几次欧东樊,欧东樊都挑衅般地给他看回去。弄得蒋征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什么。
胡鹏带了一个最近新人选秀选出来的小明星过来玩,那个男孩子眼睛圆圆的,个头也像是初中生没有发育完全的样子。
蒋征看见,就走过去撞了撞欧东樊的手臂,道,“是这一款的吗?”
欧东樊正在切雪茄,被他吻得莫名其妙,动作了一半,抬起头来问他,“什么这一款的,又是哪一款?”
蒋征欲言又止。
那个表情,活像吞了一只青蛙一样。
欧东樊见他不说话,也就不理他了,继续去搞自己手上的东西。
等到他把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蒋征又再次凑过来。
问他道,“你真和以前我们班的那个简洛在一起了?还上了床?现在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也跑去玩男人了,以前你对这些都敬谢不敏的,现在反而还同居起来了,你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怎么想?”
蒋征说这句话说的颇为委屈。
好像是欧东樊抛弃了他跑去搞男人,但是却不搞他一样。
欧东樊嘴里叼着雪茄不置理会。
蒋征拿他无法,只能继续自言自语道,“我就奇怪了,前几天才说好要一起去香山的别墅玩一转的,你突然就说不要去了,也没有了兴致。打电话回你家以为你在忙什么,结果冬阳说你根本就没有住在那边,后来还是候敬堂说给你叫过去看了一个人,我才七七八八猜到那个人是谁,我说你搞人就搞,干嘛要搞以前的同学,还是别人现在落魄了你觉得好欺负,就抓过来欺负欺负?”
欧东樊本来想好好地安静抽一根散心烟,但是无奈蒋征像个老太婆一样跟在他身后讲讲讲,讲讲讲,讲得他抽烟的心情都没有了。
“啪”一声按掉了雪茄烟头的那点火红星子,皱眉转身要走开。
道,“你这个人烦不烦,我抽烟你也都要讲个不停,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到了更年期自己找药吃,别来烦我。”
欧东樊有点恼火,但是他这点火发不出来,因为人人都觉得他睡了以前的同学是不地道的事。
原来候敬堂讲,现在是蒋征这样讲,讲得他有些恼羞成怒,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发火出来,索性就只有按着蒋征一顿臭骂,嫌弃他坏了自己出来玩的好兴致。
蒋征被他凶了一句,愣愣地暂时住了口,不过表情仍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想要跟上去再说欧东樊几句,但是这时候却被胡鹏带过来的人给拦住了。
胡鹏家里面做海运生意的,最近国家大力开放海港,他家的生意就做得十分子好。
故而他这个公子哥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什么正经事也不知道做。
他的大哥是个养子,原先以为夫人生不出来儿子才把小舅舅家的儿子过继过来的。
但是哪里知道过继了长子之后立刻第二年春天就淮上了胡鹏,故而胡先生和夫人都十分高兴,吃斋念佛,就等着这个儿子的出生。
但是哪里知道胡鹏生下来是个病秧子,全家怕养不活他,就全意溺爱着他,溺爱到了成年,家业反正有一个不同父不同母,但是要念及恩养情谊的大哥担当,但是继承权,却还是在他这个幺子身上。
所以胡鹏是生下来就是花钱的命,没有赚钱的份儿的。
但是他以前都不喜欢玩男人,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才开始喜欢一些十七八九岁的小男生。
蒋征看见他常常去“君衡”带少爷出场,都觉得那是在造孽。
这会儿胡鹏带了身边的人过来,自然是要和蒋征欧东樊打一番招呼的。
自打学校起欧东樊就在学校里面有威信,他们一群纨绔弟子也都服帖欧东樊的威慑力,不为别的,就是他那张肃穆的脸和浑身王八的气质,他们所有人就不得不跟在他后头管欧东樊叫老大。
其实欧东樊也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算来算去就是几个月的时差。
算不得什么老大哥。
不过胡鹏身体弱,自己本来就瘦,这时候还要带着个孩子般大的小儿,蒋征在一旁看了,就从内心地觉得那是在遭罪哟,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妖怪。
胡鹏招呼蒋征和欧东樊,给身边的路路介绍说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大哥。
路路很是懂事地就叫了蒋征和欧东樊大哥。
胡鹏夸他听话,就跟夸一只狗一样。
蒋征觉得这场面幕牛⒖陶医杩诔妨耍敲幌氲脚范椿褂行酥抡驹谀抢锖秃羲祷啊�
蒋征越发觉得欧东樊最近吃错了药。
更年期的那个不是自己,怕是他欧东樊才对。
以前最看不惯胡鹏在学校胡作非为的人就是欧东樊,现在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闲心和胡鹏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了。
蒋征不得不站在不远的地方听两个人说些什么。
欧东樊问路路多大了,在哪里读书上学,又问是学什么的。
路路明显是知道眼前这位身分高,地位不轻了,所以都本本分分地回答了,也没有在自己金主面前摆出要勾引欧东樊的意思。
倒是胡鹏像个拉皮条的,以为欧东樊问路路这几句话,就是对玩男人也有了兴趣。
立刻说,“哥,怎么样?看着还水灵吧?刚星光大舞台选出来的街舞冠军,身体可好了,哥有兴趣,晚上一起怎么样?我都还没尝过鲜呢。我们哥两就一起了。别的什么都不说了。”
蒋征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真不知道胡鹏脑子里面是屎还是豆腐渣,这种话也敢跟欧东樊一起说。
欧东樊却是笑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目稚嫩的路路,没什么表示。
胡鹏还以为是欧东樊抹不开面子,继续相劝道,“哥,今天这的开销都算我头上,我请了,晚上我们哥两开个总套,好好玩一晚上,没事,谁都有这第一次,哥你尝尝味道,就知道这男人跟女人不一样,这男人更加有趣味一些。。。。。”
蒋征实在是觉得胡鹏说话说下去越发没有个谱。
他上来一道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拉着欧东樊赶紧走了。
胡鹏却还在后面叫嚣,“誒,东樊哥别走啊,晚上我请了几个妞过来,一起乐乐啊。。。”
欧东樊一路好笑地被蒋征拉出别墅,塞进了车里。
蒋征没好气地叫司机开车,转过头就是对欧东樊一顿劈头盖脸地大骂。
“你最近是真的更年期是不是,胡鹏那样的人渣你也跟他一起玩?你过去不是顶看不起他的吗,怎么现在还要跟他一起玩男人了?我看你最近疯得不浅,不行,我找候敬堂给你开两颗药吃吃,治治你的失心疯。”
欧东樊悠闲地靠在宾利后座的靠背上,手指修长圆润地敲打着膝盖,心里边,仿佛在哼唱着什么曲子一般。
等蒋征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了出来,他才悠然道,“候敬堂是外科,只知道拿刀切人,不管神经科。”
蒋征被他这幅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
只能道,“那就把你坏死的神经给我切了,我看你最近越发不正常了。我说伯母走了那么多年了,你有必要放不下吗?你看看你最近都成什么样了,还说自己没疯得厉害。”
欧东樊这时才没有继续哼唱《月圆花好》了,坐起身来,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蒋征,问,“我怎么失心疯了,不过是睡了一个男人罢了,你就那么紧张。老同学又怎么样,我又没强迫他,我上他,他还高兴得很呢。你操什么心。”
简洛同志的身份,恐怕到了现在除了欧东樊知道,其余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连他自己也是模模糊糊,在高中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同志的。
原因是那段时间父亲过世了,全家举债,他和母亲的心情都很不好。
家里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他去卖血路上晕倒了,后来被一个男人搭手相救了,才作为报答和那个男人上了一次床。
之后他和那个男人偶尔保持联系,当然对方也会偶尔给他一些钱,并且说自己有孩子有妻子,两个人这样不公开的来往,是很正常的事。
简洛由此认识到了自己是同志的身份。
但是遇到欧东樊,他又不是同性恋,却强迫了自己,这就让简洛十分受辱,乃至精神都有些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esp。21
Esp。 21
蒋征听了欧东樊的话,一脸满是怔住的表情。
过了几秒,他的目光才收回来,说,“那你,那你把人放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里面,这事也没人知道?你怎么想得,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事。”
蒋征实在是闹不明白欧东樊怎么想的,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按说欧东樊又不是同性恋,以前也没有玩男人的癖好。
从前在床上用些手段,也是因为母亲的病逝压抑在心中的郁结,解不开,才会如此。
正常情况下的欧东樊,是决计不可能这么做的。
所以他要问清楚欧东樊到底是怎么想得,才会想到要把以前的老同学搞到床上去了。
再说人家被搞那方的同意了吗?
欧东樊就这样随便。
真是够了。
蒋征这样想。
不免有些不满欧东樊这样的做法。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