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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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的奴隶-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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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宁这才想起来地上的吴昊,他刚刚为了护失神的自己竟这麽扑了过来。
  吴昊的後背被划出无数血口,烧伤一片。
  泽宁把吴昊抱在怀里,忍不住大骂:“你当时明明在书桌後面,一俯身就可以躲过冲击,为什麽要冲出来?!”
  吴昊显得有些虚弱,但脸上依然带著桀骜和嚣张:“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除了我没有人能伤害你。”作家的话:哦哦,下一章泽宁就要和吴昊签契约了哦,大家撒花。还有打滚求票票,票票是动力啊

  十、契约、主奴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除了我没有人能伤害你。”
  如此的霸道,但泽宁却不觉得讨厌。这个男人既然可以以身试险来宣誓他的所有权,那麽这个男人因该不会轻易把他抛弃。如果自己答应他的话……
  吴昊的手下已经赶到了,医生蹲在地上帮吴昊处理伤口。
  只是皮外伤,但要是不好好处理引起炎症的话後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昊哥。是我的失职。”不一会儿就有人上来请罪。
  泽宁并不惊讶,虽然吴昊这边的都是精英,黑手党也从来不缺人才,但飞鹰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拦住的。排名仅次於自己的人手里怎会没有两把刷子。
  吴昊虽然正光著上身处理伤口,但气势却一点不弱。他摆了摆手:“不关你的是,是我把人都派到了西区扫货,巡逻人手不够,才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
  “可是……”那人感激地低下头,却不肯就此推卸责任。
  “好了,不要说了。有这个心情还不如好好准备後天的行动。”吴昊的声音不大,却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
  那个刚刚上位的少爷自然不可能就这麽把西区交给吴昊,一场恶战是势在必行的。
  医生已经初步完成了对吴昊伤口的处理,正要劝吴昊上床休息,可吴昊却挥了挥手把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没有再对这件事发表一句意见,就好像刚刚的那次袭击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看著唯一留在房里的泽宁,目光如炬:“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吴昊,如果我答应你,你会不会帮我照顾小旭。”吴昊今天我泽宁就赌这麽一次,赌你今生不会负我。
  “你是说酒吧的那个男孩?”吴昊当然也调查过泽宁。
  “是,他是我最後的牵挂。我不想让他扯上道上的事。”
  “没问题。我会保证他生活平静。”
  “那好,我需要做什麽。”泽宁纵然对这一类的事有所耳闻,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玩家,并不真正清楚要怎麽做。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在玩,我要的是24x7的奴隶。你的生命,你的财产,你的欲望,你的灵魂永远都是属於我的。我会和你签一份契约,你将放弃你的所有权利,我也将承诺永不负你。你清楚了吗?”
  泽宁点头。他一生所追求的也只不过一句永不负你。能得到这句承诺拿什麽去换都是值得的。
  “那间酒吧我要留给小旭。其余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吴昊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接著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契约,自己先签了字再递到泽宁面前。
  《主奴契约》
  1。奴隶在任何时刻、任何方面完全遵从主人的要求,不论任何时间场合环境,均以满足主人的要求为第一原则;
  2。一旦签定此条约,奴隶的身体属於他的主人,并按照主人的意愿任意使用;
  3。奴隶原有的财产同样属於他的主人,包括动产,不动产及其它。
  4。奴隶生存的唯一目的与任务是使他的主人满意;
  5。奴隶没有任何应有权利,他所享有的所有特权,均由主人酌情赐予。
  6。主人永远不得抛弃奴隶。
  主人: 奴隶:
  年 月 日
  这是一份不平等的契约,泽宁签了就等於放弃了一切,而吴昊付出的只是一句承诺。可有什麽要紧的呢?泽宁只要那句承诺就够了。他拿起笔没有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次赌注,赢了他将得到他所要的,输了他将一无所有。
  吴昊看著泽宁落笔签字,然後给他带上同款的白金项圈。
  “现在你可以亲吻我的脚尖了,奴隶。”

  十一、坚强、未来

  “现在你可以亲吻我的脚尖了,奴隶。”吴昊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温柔中带著的是无法拒绝的威严。
  泽宁怔了怔,然後近乎本能地跪下去,俯下身吻上吴昊的鞋尖。
  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心理上的确有些抗拒,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他并不讨厌向这个男人做出这种臣服的动作。心理上的抗拒也许仅仅是因为不习惯。
  吴昊用鞋尖勾起泽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仰视自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三天後回到这里,那时我将教你如何做一个奴隶。”
  泽宁走出吴宅,晚风拂过他的面颊带起他的头发灌入一丝清冷。但泽宁却不再觉得冷。人生中第一次,他走在晚风中没有觉得冷。手抚上刚刚带上的白金项圈,泽宁嘴角扬笑。对於一些人来说这也许是禁锢耻辱的标记,但对他来说这告诉他他不再是一个人。
  回去的时候泽宁的脚步放得很轻,他不想吵醒小旭,那个只有16岁的孩子。
  不想小旭却伏在吧台上睡著了。
  泽宁有些不放心地走过去拍了拍他:“怎麽睡在这儿?”
  小旭醒过来,睡眼惺忪,花了一会儿看清楚眼前是泽宁才说:“我晚上看你出去的时候神情不太对,有点担心,所以在这等你。”
  泽宁是杀手,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平日在小旭面前他都会注意不让小旭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杀伐戾气,担忧烦恼。没想到今天一不小心疏忽了竟让这小子看了出来,还担心自己。
  泽宁摸了摸小旭的头:“我没事,你先回房去睡。”
  “嗯,宁哥。那我先上去了。”
  小旭知道泽宁是杀手,偶尔也会帮泽宁处理订单。但在泽宁的保护下他对杀手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他不知道那代表的是怎样的血腥和肮脏。他虽早慧,小小年纪就把这间酒吧打理得像模像样,但骨子里对泽宁却十分依赖,自从泽宁对快饿死的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泽宁当成了生活的依靠。
  泽宁对著吧台叹了一口气,他要怎样对小旭说自己要离开?
  一夜无眠,泽宁陆陆续续地处理了自己在道上的一些事,把自己的财产清算打包,等著给吴昊接收。把酒吧的产权分离出来留给小旭,剩下的就等著小旭睡醒去有关的地方办过户手续。小旭16岁,刚好到了法律所认可的年龄。
  吴昊给了他三天时间,但其实他真用不了那麽多。他孑然一身,又哪有那麽多细碎的东西需要整理打包?唯一放不下的小旭,吴昊也已经答应照顾。
  十一点的时候,小旭终於起床。泽宁把他拉到客厅坐下,很郑重的样子。
  “怎麽了?”小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泽宁。
  “我准备把酒吧过户给你,下午就办。”
  “为什麽?宁哥。你要去哪里?”小旭的声音陡然提高,还带著一丝恐慌。他不要泽宁走,他不要!泽宁走了他怎麽办?
  “小旭,你不能一辈子跟著我。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不,我就要跟著宁哥。跟著宁哥的话我做什麽都可以,宁哥是杀手我也可以做杀手。宁哥你不要丢下我。”
  泽宁气急,下意识地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你以为我开这间酒吧是为了什麽?你以为当杀手很开心吗?你以为我是自己想当杀手?这话我不许你再说!”
  泽宁从来没对小旭发过火,更没打过他。这一下真把小旭给吓住了。他看著泽宁有些哽咽,但又不敢哭出来,他只能颤抖地说:“宁哥,你不要嫌弃我,不要不要我。”
  泽宁看著心下一软。这孩子估计也把自己当成生命中的依靠了吧。可是泽宁知道自己无法负担小旭的人生和小旭的希望。自己没有如此宽厚的臂膀也没有如此的坚强。
  “小旭,我没有不要你。”泽宁摸摸小旭的头,“但是你要学会一个人坚强。我们都不是含著金汤勺出生的,所以必须要学会自己负担人生。我不是你的依靠,也不想变成你的依靠。你以後有事还是可以找我,我会帮你,但仅限於此。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你是你自己。小旭,现在回答我,你能一个人生活吗?你能让我放心吗?”
  小旭看著泽宁,咀嚼著他所说的话,最後终於吸著鼻子点了点头。他不想让泽宁担心,所以他必须坚强。
  “那宁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还回来吗?”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他要把一切的一切交给吴昊,包括那一直压著他喘不过气的生活的重量,“以後我希望小旭也可以找到一个让自己休息的地方。”

  十二、疼痛、鞭打

  泽宁用一天的时间打理好了自己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剩下的两天他陪著小旭到处转了转,算是留下最後的回忆。而今天他回到了吴昊这里,带著所有的家当。
  吴昊西区扫荡地很顺利,由於事先做足了功课基本上是一举拿下。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清点,消化吸收,真正地站稳脚跟。而这些事都可以交给得力的手下去做,吴昊只要时不时关心一下就可以了。
  吴昊把泽宁带到了他的另一处私人别墅,这处别墅没有现在吴宅的那麽多手下和下人,只有一个老管家和一整套视讯设备与吴宅保持联络。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要在这里打破你。”吴昊站在那里,散发著属於主人的威严。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二楼的一间游戏室。酒红色的地摊和窗帘使整个房间染上了几丝暧昧,而竖立在一旁的刑架和屋顶上的滑轮又是如此忠实地诉说著这房间的用途。
  “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全部。”
  泽宁开始解扣子。他脱下衬衫,解开皮带,到底裤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从刚刚开始,吴昊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离开,那种目光就好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让泽宁忍不住地尴尬颤抖。他感到有些窘迫,自己将要浑身赤裸地站在一个衣著光鲜的男人面前。但他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脱下了底裤。既然已经准备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男人,那还有什麽好害羞的呢?
  泽宁虽有些偏瘦,但常年的锻炼使他的身材十分匀称。肌肉紧实有力,身上虽有一些疤痕但在古铜色皮肤的映衬下却更显诱惑。而他身下的男性象征形状也十分美好。
  吴昊看得很满意。
  “宁,今天是第一次。我需要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今天我给你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喊停的机会,当你承受不住的时候你可以让我停下。”
  “是,主人。”泽宁目光下垂恭谦地说。
  吴昊把泽宁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绑到锁链上,使泽宁只有脚尖可以勉强点到地面。手铐加了内衬,并不会应晃动而磨破皮。
  从双手被禁锢的那一刻起泽宁就本能地紧张了起来。这与面前这个男人无关。他是杀手,他被虐待折磨过,也受过拷问训练。对於囚室,对於刑房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
  吴昊拿了一条小牛皮作的长鞭站在泽宁背後并没有马上动手。他在等,等泽宁肌肉放松的那一刻。
  最初的战栗过後泽宁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就在这时长鞭夹杂著呼啸的风声在他背上留下一条血痕。
  “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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