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离家出走就不认我了?”那个声音充满了调侃。
“啊……我们……有什么关系……”默然垂下眼帘,却正好看到带在自己的手指上的Game and love –forever,小小的一枚戒指,在暗处显得很普通,一旦到了灯光下面,就流光异彩的让人窒息。
这世界上一切的光芒,都是它的情人,只有光芒可以发掘它的美丽,而我们的信仰是我们的情人,将会伴随我们一生……父亲曾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梓橙,我,在你身边会变成发光体么?
“怎么没有关系?出去一天就不听话了?”
“除了那方面,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喂!一出家门就翻脸不认人?!”怒吼。
是啊,除了那个,还有什么关系?默然笑了笑:“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你早点休息吧。”
“你竟然把工作放在老公前一位!”怒吼。
“……”面无表情关机。
这里空荡荡的,连灯光都是冷的,默然瑟缩起身子,把自己卷起来,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害怕自己依赖他,害怕再次被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诶呀我去字好少……最近有工作了 ,会努力更新的,以后两天更新一次,不会食言了!!!!!!!!!!!!
☆、我需要再远一些,这样可以冷静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退出倒霉蛋TOM的友爱番外
“最近怎么都是男戒?”TOM一边整理稿子一边问默然。
“男风盛行。”默然穿着休闲的毛线衫,领口垂下一块,露出些许肌肤,修长的双腿被裤子勾勒的很……美好吧,更美好的是肌肤上绛紫的吻痕。
TOM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你找到了伴侣?”
“只有性。”头也不抬,默然架好眼镜,继续描摹纸上的雏形。
“真的?”TOM拉开嘴角。
“……暂时……”
“是么,我看着不像。”不依不饶。
“别管着我了,今天晚上十一点之后,你的使用权在mr。Li手里。担心着自己吧。”默然扬手,往趴在沙发上整理文件的人的腰上这么一拍,然后,传入耳朵的惨叫绝对比猪响,相当给力,让默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十二分。
……
李董事的人是在十点五十九分五十秒敲响大门的,十一点准时领走了TOM。
TOM一走,整个办公室又空旷了很多,默然看看周围惨不忍睹乱七八糟的摆设,自己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怎么不接电话?!”打开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把默然吓得少了半条命。
“你怎么在这里。”默然虚着眼想找空子开溜。
“接你吃宵夜。”梓橙一伸手拦下面前的人,霸道的把默然像鸡仔一样拎起来扛到肩上,“我们也应该好好聊聊,或者说……好好算算帐!”
“啊?”
“谁允许你这几天不接我电话的!”电梯门一开,梓橙就把默然摁到角落,居高临下的地看着他。
“忙……”
“哦?忙?”梓橙俯身,环住那人的腰,在他耳边吐气,“了不起啊,事业型好男人。”
“梓橙!”默然感觉那人□慢慢与自己贴合,马上伸手去推开那人,“这里是电梯里。”
“怎样?被拍几张三级照也挺有意思的。”梓橙将默然圆润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怎么?MR还在意这个?”
“不是……”默然无语,“如果晃动太厉害,电梯会自动断电的……”
“哦,聪明。”
“吃点什么。”
“你说吧。”
“嗯……烧烤吧。”
……
金黄的猪排在油中煎熬着,默然一边用筷子漫不经心的戳着猪排一边偷偷看梓橙的脸。
梓橙那边倒是好,什么也不做,只是全心全意盯着这边人的脸:“默然,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比较忙而已。”
“你忙了,我怎么办?”梓橙在桌下轻轻踢踢默然的脚,一副撒娇样。
“你女人多着呢,随便叫一个都有,实在不行,瑶艺也在,不缺我一个的。”默然尽量回避对方灼热的目光,自顾自的翻弄着猪扒。
“什么意思?你在意这个?”梓橙抓住默然正握着筷子的手,逼迫那人看自己。
“不在意……”
“这就是你要离开我家的原因?”
“不是……”
“这就是你不接我电话还把我拉黑的原因?”
“不,不是……”
“林默然,你自己给自己树立什么假想敌!”
“没有……”
“不是这些,你告诉我是哪些!”
空气中充斥着油烟的味道,猪排的哭泣在飞扬,猪排的呻吟在歌唱,一旁的侍者看着冒烟的猪排,看着它慢慢变成黑色,跃跃欲试想来换烤盘,却被两个人的气氛给冻结在了一边。
“不是这些……”默然抽回了手,往后移了移身子,“梓橙,我最近很累,我也没有办法像平时一样和你ml的……而且我很生气。”
“这些不是重点,我会节制的……生我什么气?”男子的眼睛有些霸道的光芒,在黑色的发丝下显现出一丝阴霾。
“我生我自己的气。”默然叹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冷——为什么一到他面前就像个小丑,为什么这么想依靠他!
“你……怎么了?”梓橙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你告诉我。”
心中越来越慌乱,越慌乱越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样的我在你眼里算什么?这样的我和你的每一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离你越近越没有办法冷静思考,连呼吸都是炽热的。
“没什么。”默然抽开手(猪排松了一口气,然后牺牲),眼睛狭促的眯起,直视对面的人,“我不想说,你不许再问。”
梓橙僵硬了片刻,又重新拉住对面人的手:“我觉得……是你想向我确认一些事情。”
☆、醉酒的小孩最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男生宿舍的成员们同台唱歌了,感觉……好鸡肋
晚风有点凉,默然缩了缩脖子,哼了几段最近刚刚学的歌,喝着小瓶的烧酒,难得的,却红了眼眶。
……
那人拉住自己:“我觉得……是你想向我确认一些事情。”
“别总是自以为是,”被他拉住的手就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炽热,热的让人想逃避,“梓橙,不要总是自以为是,不要这么骄傲!”
“啊……”
……
然后,沉默,然后就不欢而散了。
默然又走了几步,想想,却觉得没有地方去,哪里都是让人眼花缭乱的路灯,哪里都是萱萱嚷嚷的人群,越沸腾,越孤单,越觉得自己可怜……
一直觉得这样穿梭在人群中傻的可笑,默然找了个僻静一点的地方,靠着栏杆吹海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脑海中却总是回想着那个人,似乎又回到那一天,灼热的感觉隔着栏杆一点点向上,将自己拥抱,抱紧,然后,那人在后面宠溺的吻自己……
不想在这场爱情游戏中处在弱势……真的不想。
不想妥协,又害怕失去,最害怕被那人掌控了人生。
然后,那人像养父一样,像瑶艺一样,一个个背叛,抛弃自己,在幸福的最高峰时段,一下子把自己打进地狱……那时感觉就像要死去了,整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存活的……可是最后还是一点一点好了,被时间,仇恨,目标治疗好了,只是那个过程,太漫长,太累了。
不想怀疑他的心。
可是更不敢相信他的心。
但自己有什么姿态开口?
……
酒在胸口发烫,默然转过身,闭着眼仰起头,深深呼吸试图放松自己,可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眼泪就这样滚落了。
梓橙,就这样吧……
轻轻扶住栏杆,整个世界看起来就像是旋转的,漫天的星子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霜华,思维的密度越来越大,大到连空气都是浓稠的,感觉喘不过气来,感觉动不了。十指的戒指像是累赘,手重的抬不起了,然后,整个人的重力都在向后倾斜……
世界一片黑暗……
……
“默然,你醒醒。”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
“默然!”
“唔……”感觉清醒了一点,但是四肢百骸都抽了力的疼,使不上劲,“……梓橙……,梓橙,难受……”
不知不觉想要喊那个名字,虽然不会让痛楚减轻,但是,希望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依靠着的是他,如果睁开眼,看到的是他该多好。
“张嘴,吃药,乖。”同样的声线,温柔的哄骗。
感觉不是梦,默然睁开眼,头疼的厉害,但是还是可以一眼就分辨出眼前的人:“梓橙……梓橙……”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过先要乖乖吃药,懂么。”看到床上的人醒了,男子轻柔的取下默然额头的毛巾,转身想去取一边的药碗,“你乖乖喝完,我就自动消失。”
手还没有触到药碗,腰上却传来一股力:“……不要走……梓橙……抱……”
“默然?”回头,却看到那小孩红了眼睛,就像那天醉酒时拉着自己领带的情形一样——特别粘人,特别可爱。
这家伙,到底搞什么?梓橙无奈的摇摇头,把药碗放回去,乖乖顺着那股力量钻进被窝,搂住那个浑身滚烫的野猫。
那野猫似乎像是放心了似的,又重新闭上了眼,把头使劲往梓橙怀里蹭了蹭:“不要丢掉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很在意你……”
“我也是。”梓橙扬起唇角,替怀里人理了理发丝,垂头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为什么这些话不能清醒的时候说呢?一定要生病,醉酒,一定要虚弱到这样的时候才会告诉我?!想折磨我多久。”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那只猫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脸颊上有一抹桃色的红润,“我需要你……真的……真的……”
“我明白。”梓橙把默然搂的更紧了,却忽然听到了干呕的声音。
“呕……”
似乎……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空气中飘起一股淡淡的酸味……
“默然!”怒吼。
“梓橙……”那小孩吐完后各种自在的找了个干净的地继续趴着做梦。
☆、TOM 外传1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高数挂了,无机化学挂了——周围的人也没真正理解自己的,南京也没安静的地——很想离开,很想离开,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所以不能放弃
醒,是被xxoo醒的。
如果说不痛,绝对是骗人的;说很痛,也绝对是不可能的……就是不舒服吧……
试图动一下……这才明白什么叫痛……
“别动,乖乖的。”背后的人用力往前继续挺进,一边收紧固在TOM腰上的手,“我讨厌别人叫,,,,床,给我安静点。”
“啊……”TOM反应了半天,才依稀想起来,似乎自己跑进房间然后把门一关说:我应该要和你们拼了……但是后果是,保镖们很淡定的把地上的流血儿童拖出去了,只留自己和那个xx在里面,然后xx笑道:“哦?他们都出去了耶,我们可以好好拼拼床技。”
然后……然后……可能是因为工资被女朋友榨干了,可能是因为被默然在工作上虐的半死,然后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