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眼睑虽然青肿了,但他的眼神特别清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有把过往一笔笔的债还给你,两清了!才可以再也不用按你的意思做什么狗屁兄弟!!”
李政冷笑:“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爱上你。”
“当然不会,”狗子攥紧拳头,目光灼灼:“所以我要赚更多的钱,赚比你还多的多的钱!”
真是可笑了!
“脑袋被驴踢挨门缝挤了是不是!你特么就是世界首富也别异想天开了!”李政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一掌劈了他:“醒醒吧,别做梦了!”
狗子眼中现出一抹自嘲:“李政,在你眼中我只配做梦吗!”
李政指着他:“你叫我什么!”
“李政!”
啪!
李政一巴掌掴出去:“你特么再叫一句!”
“李政!”
啪!
“李政!”
啪!
“李政!”
“……”
眼前倔将执着不通情理的青年令李政无比陌生。
青年抓起李政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李政,我爱你。”
李政抽出手,盯着手背上的血渍,气的浑身哆嗦:“你死心吧,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赚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你说谎!”狗子眼中现出转瞬即逝的伤感:“别以为我会再相信你!如果钱没用,当初你为什么那么拼!还不是想挽留住沈岩!倘若你有足够的钱,谁又能将沈岩从你身边抢走!”
“……”
狗子垂目,直勾勾盯着左手上的疤痕,带着一股直来直去的狠劲:“倘若我有钱……倘若我早些看透这一点,就不会让你在上手术台的前一刻还被逼债,倘若我有钱,就可以从沈岩的手里把你抢过来,不会让你生病,倘若我有钱……”
“你特么住口!!”李政喝斥住他无尽的遐想:“别胡思乱想了!”
狗子摇头:“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想明白了!!什么折腾犯贱,一到我用的时候就不灵了!只有钱才是万能的!你不爱我归根究底就是因为我穷,没有钱!!我有钱了,就可以买世上最好的礼物哄你开心,嫌我丑喜欢漂亮的,可以,我去整容!喜欢皮肤好光滑的,也没关系,我花钱换皮!喜欢腿脚利落的,我就砸断了截肢花钱安个假的!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只要我有钱,李政,你早晚是我的!!”
“你他妈疯了!!!”李政暴吼:“当我是什么?秤斤秤两的货物?还是见钱眼开的守财奴?爱爱爱爱你妈个B!你特么就是这么侮辱我的!!”
李政揪住狗子的脖领子,力不从心的感觉从头浇灌到脚底心:“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蛮不讲理扭曲道理满嘴歪理邪说,跟你妈有什么区别。狗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狗子盯着他,满眼的坚定:“等我有了钱,绝对不会让你有失望的感觉。”
“……”李政松开了狗子,心疲力乏。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路,你拒绝我一时,拒绝不了我一世。”狗子抬起手臂胡乱抹了把鼻血:“反正没好果子吃好印象留了,有件事我也不打算再瞒下去,你大可以不必再为把我干到医院的事上火头疼恶心有阴影做噩梦闹失眠了,其实那天是我在你的水里下了性药。”
“……”李政哑口无语,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气晕过去。
狗子索性破灌子破摔:“我知道自己做的事儿畜牲,属猪八戒那伙的倒打耙子不说,还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赖着让你负责任!”
狗子给李政补刀的同时也是在刀刀凌迟自己满腔热血的心:“可是,我一点也不内疚不后悔,腚沟子开花趴医院十多天也就是个值字!重来一遍我还会这么做!!”
狗子点着自己的心:“因为这旮旯爽到了!”
李政捂住阵阵做痛的胃,堵的上不来气:“没错,你就是狼心狗肺!而我,就是那个大傻B东郭先生,被你这么个白眼狼给咬了一口,赖小狗,你的所做所为真让我恶心!”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恶心我……”
赖小狗咬住唇后退一步转身抬胳膊捂住眼睛,堵住汹涌决堤的泪水,挺直腰板大步向门口走去,不容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一丝的脆弱。
“李政,我讨厌你……”
旁观的人那么多,何苦当初只有你对我心生怜悯,惹来今天是是非非的麻烦。
☆、不如养条狗
失眠一宿,一大清早便被傲气不可一世的柏公子堵在了家门口。
尊贵的柏熙公子横眉竖目,甩给李政两个字:“人渣!”
李政被突如其来的骂懵了,他左瞧右看,最后不得已:“我,人渣?”
“对!”柏公子冷哼:“除了你还有谁!”
李政被骂笑了:“起个大早就是为了堵门口传达我这两个字?”
有够别出心裁,情真意切的。
“当然不是,”柏熙挑眉,干脆利落:“我是来分手的!”
李政洗耳恭听:“愿闻其祥。”
柏熙面露疑惑:“被甩了,难道你一点也不难过?”
“我很难过。”
“……”柏熙十分肯定:“你果然是个人渣。”
李政咂舌:“我哪渣了?”
“人渣不配知道被甩的理由!”
柏公子左一句人渣右一句人渣听得人牙钫掳拖肓撕靡换岫实溃骸拔铱捎性谀睦锊蛔⒁獾牡胤降米锏侥懔耍坑只蛘吣愣晕矣形蠡幔铱梢越馐汀K淙蛔霾涣肆等耍故呛芾忠饨荒阏飧雠笥训摹!�
“朋友?”柏熙显然没拿捏到重点,他面露厌恶:“看来邀前任做朋友又是一项令你自我感觉良好的恶习!”
“我的前任加上公子您总共就两位,哪来的习……”李政恍惚了然:“昨天是不是沈岩对你说了什么?”
柏公子暴喝:“住口!我不允许你直呼他的姓名!”
李政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又不是恶贯满盈的旧势力,有必要用宣战的口吻么!
柏公子颜情肃穆,仿若天使降落人间,脑顶上就差光圈点缀了:“为了阻止天使不堕落小丑的泥泞,我要郑重其事向你宣布,从现在至未来,我将会是他一个人的救世主。”
“……”
直接说你被美。色诱惑不就完事儿了么,台词是从哪个剧本上抄下来的。
李政哭笑不得:“你追他,就不用向我报备了!”
“人渣,你果然是对他贼心不死,看你!一听到我要追他脸色都青了!”
“柏公子,看清了,这是黑眼圈,一夜未睡熬的,换你也会这样。”
“哼,只是匆匆一面就已让你彻夜未眠了!”
“……”
有病!早晨起来忘吃药了!
李政转身、进屋、关门!
咣!
“心虚的表现!”
柏公子对着紧闭的门又来了那么一句!
。
也许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的习惯,早晨在家门口挨了柏熙莫名其妙的一通指责,到了公司,沈岩顶棒接替,再接再厉。
李政干脆放下手头工作,以便今日快刀斩乱麻。
不论对方如何如何的余情未了常撩心弦,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他是彻彻底底的苛苛带够够了!
有完没完,还让人喘口气不!去特么情的爱的!这么大的人,早已过了对虚情假意报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年纪了好不好!
“李政,这是我亲手做的小鸡炖蘑菇,”沈岩解开保温盖扇了扇:“好香呐,鸡是安婶特地拖人从农村抓来的溜哒鸡,办公室里有没有碗啊,盛出来你趁热尝尝。”
鸡肉蘑菇的鲜良味扩散至办公室的每一个旮旯角落,李政莫名的胃疼,直接了当告诉他:“别白费心了!麻烦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鸡汤走人,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沈岩抿嘴:“我知道弄黄了你的对象你很生气,可是我如果不赶走情敌,怎么能重新得到你的心呢。”
“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哪来的情敌!”李政无力:“怎么才能让你打消复合的念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简单,”沈岩坚定无比:“除非我死了。”
一个赛一个的脸比城墙厚,炮都打不穿,彻底无话可说了,说也是白说。
李政勾起西装,走人!
沈岩追出办公室,抓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李政抽出胳膊:“别扯,我去死!”
“真这样啊,死也不和我复合?”
“你能认清这一点,我很高兴。”
“呜……”
“……”
靠!老调重弹!
“呜……!!!!!!”大庭广众下,沈岩也不要个B脸了,一手拖住李政的胳膊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呜……”
赶巧午饭结束,一个个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李政连拉带拽把人拖回办公室,他抓狂:“倒底想怎样!”
“复合!”
“想都别想!”
又绕回来了!李政拉开窗户,松解领带,他现在急需冷静及新鲜空气!
沈岩委屈吧啦靠上去:“那当炮。友还不行吗?”
李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炮。友!”沈岩咽咽口水,退而求其次:“你不爱我也行,但是,你必须得只和我一个人上床!”
“有差别吗?”李政嗤之以鼻:“我是不会和不爱的人上床的!”
“你……”
沈岩极度受伤,刚抿起嘴想要呜呜,蓦地好像理解了话中的含意,自己都不大敢相信,他试探着问道:“这么说,三年里,你一直都没有……”
李政闭嘴嗑到了舌头,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血淋淋的,就是现在!
说到哪了,头痛的厉害,他需要捋一捋。
“李政,李政……”
“别叫了,我头疼!”
李政推开沈岩,沈岩松开他的胳膊又钻进他的怀里:“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李政没有推开他,而是想了好一会儿,在沈岩即将吻上那一刻,他开口道:“错了,沈岩。”
沈岩顿住,不解道:“什么?”
李政脑中不由浮现出那天他醒来后,狗子下身狼藉一片的画面,被褥上、床单上、衣服上,全是血渍……
那是他耻于回忆,千辛万苦想要忘却,一直如根大刺扎在心头的过往……
李政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岩忧心仲仲:“李政,你怎么了……”
李政用力揉按眉心,没好气道:“我被鸡汤薰的胃疼被你闹的头疼,能不能让我清省清省。”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
雅姐很快得知李政与柏熙不欢而散的消息,闲暇时间特打来电话消遣一番:“嗨,人渣先生。”
李政开口求饶:“饶了我吧,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起鸡皮疙瘩。”
“人家明明是关心你。”雅姐听他语气没精打彩,不开玩笑说起了正事:“上头划下一处房产项目,有没有兴趣?”
“有没有兴趣现在也动不了,”李政不瞒雅姐:“你知道,我最近搞了个大活儿,正焦头烂额着。”
“啧啧,李政竟然会眼睁睁错过送上门的大好机会,我是不是幻听了?”
“装修这边已经酿成一口撑胖子的架势,想要再吃热豆腐总得需要时间消化消化。”
李政啄磨出雅姐的不对劲:“怎么了?生意上的事儿比我还心急?”
雅姐反问:“我为自己拉个护航的不行吗?”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