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看着他。
造型师有点尴尬,兴奋的微笑凝固在脸上。
“还有衣服,让他穿上。”男人以命令的口气说。
造型师不敢怠慢,立即拿来衣裳,灰蓝色夹白色条纹的修身衬衫,是高档货,中看不中用,不见得多舒适,活动也不方便,让许琢穿的话没多久就会坏,所以许琢身上都是一些棉制,利于活动的宽松衣服,这样的高档货他碰都不会碰。把他弄得不像自己,这就算造型设计?
“没事了,你走吧!”男子瞥了一眼许琢,几乎是咬着牙说:“这样就可以了。”
造型师收拾掉自己的东西,拎着工具箱,临走还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许琢。
等到化妆间里没有其他人了,男子一步步走向许琢,许琢抬头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
话没说完,许琢就惊讶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男子强硬的堵住他的唇,辗转着亲吻了一阵子,又纠缠着重重的咬着,许琢被咬得有些痛,还尝到一丝腥甜味,出血了。这个人是不是想把他的嘴唇咬下来!许琢用尽全力,终于将男子推开了一些,努力别开头,嫌恶的说:“我不买淫!”
男人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甲刮着许琢的脸,传达给许琢的却是他的憎恨,太奇怪了。
男人盯着许琢的脸看,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许久后,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愉快的勾起嘴角笑起来,许琢则从头冷到脚,他就像只被猎人捕获得猎物,现在猎人看来已经想到怎么处理他的猎物了。
男人说:“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是商人,你欠了我的钱,既然钱还不出来,我就拿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这很正常!我不想把你拆开卖,那太浪费这张脸了。”
“你别想!”许琢不假思索的拒绝。
“别那么固执,你我各取所须罢了。你难道认为少个肾或者少只眼睛会更令人愉快。”
“是!”许琢毫不犹豫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吾来也,剧情进行中……,要看卖肉肉的可能要失望了,咱家许童鞋是不会卖地!嗯,点头。
最近在断断续续地修改,所以可能经常会有伪更出现,木办法,每看一遍就能找出些问题。
24
24、Chapter 24 魔鬼 。。。
男人眯着眼,缓缓说:“你难道还不明白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母亲的死也没让你明白?这样的理想主义,可是会害死很多人。”
“她没教育过我,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许琢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又笑了,这次好像笑得很开心,说:“你难道从没想过,你的母亲为什么要委屈在那个家里,任情敌的儿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她为了你可是失去了一切!”
许琢的内心有些动摇,他低下头想要逃避什么。
男人不可能放过他,又说“你难道没有想过!在她生病时,你做了些什么?你花了多少时间陪她,你又花了多少钱为她治病?她比你那充满理想主义的自尊更重要了?”
许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手紧紧握着桌边,青筋突起。
“你难道不是在任她自生自灭,在她快要死的时候才想起要挽救不觉得太迟了吗?”
“别说了!”许琢猛得抱住头,像个漏了气的皮球,已然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以前现知道,现在品尝了孤独的滋味,才真正明白,与其想着赚很多很多钱这些不实际的东西,不如多陪陪母亲,她当时总是会胡思乱想,不就是因为孤独吗!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从没有在行动上表现出对她的记挂,什么想赚钱让母亲离开徐拓海搬出去,那都是借口,说服他自己的借口,以这个崇高的借口为由,他可以明正言顺的逃避,不回家,无视母亲的孤独。他既然责怪徐拓海、责怪苏蔓、责怪苏涵,然而呢,最应该被责怪的应该是他,他才是母亲的儿子,让母亲幸福是他的责任。而他只是一味透支着母亲的爱,直到她死,他都没有真正为这个女人做过什么!他明白,对母亲他有愧!
男人很自信,猎物已经受伤,再补一刀就可以收获了。
许琢的挣扎苏涵不知道,他正被痛苦包围,眼前像是有雾一般,迷迷蒙蒙,他疾步往前走着,医院的走廊笔直往前笔直往前,没有尽头,他已是欲哭无泪,那个前几星期还在安慰他,告诉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人,给予他温暖的人,现在已经冰冷的躺在医院某处。
“混蛋,混蛋!”苏涵低声咒骂,也不知是骂他自己还是另有其人。他踢开特护病房的门,立即返身把房门锁掉,把叫叫嚷嚷的护士锁在门外。
床上躺着的人看上去受了重伤,到处都包着绷带,可他看着苏涵的眼神,是那么病态,那种疯狂的炽热让人畏惧。
苏涵冲上去在他的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又一拳,这个伤员被打之后反而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痛快。
苏涵气的嘴唇发颤,他吼道:“为什么要害死他,为什么要害死他,他是无辜的,他只是想帮我!”
“无辜的?他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他幻想着你,这就不行!”苏涵想不到他伤成这样,竟然还有那么大力气,咆哮着吼道。
苏涵冷酷的盯着这个魔鬼说:“你这是谋杀!”
“谋杀!我可是踩刹车了!那是场意外,意外你明白吗!”床上的人笑得狂妄而神经质,笑完之后他却又用温柔到能滴出水般的眼神看向苏涵,说,“你知道吗,在开学那天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无法控制,几百个新生,在我眼里就只剩下了你!”
苏涵一点没有感动的意思,反而冷冷说:“老师□自己的学生,你不觉得恶心吗!我要去告发你!”
“你不会的,告发我,你也完了!你要是有这个决心,早就去告发我了。”
“不!为了韩野……就算要我身败名裂,我也要惩罚你!让你生不如死,”
苏涵这次下定了决心,十分坚决,病床上的人听后,那种神经质的疯狂又回来了,他冷笑着,犹如地狱中回来的恶魔,用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阴冷声音说:“我做过最不正常的事,就是爱你。苏涵,我会永远爱你,永远!那就让我们一起玩完吧!哈哈哈哈……苏涵,你知道吗,车祸发生之后,刚开始韩野只是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血过了一分钟后,才慢慢流出来,韩野死得很安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疯子,苏涵的眼睛已变得赤红,他冲上去,对着这个疯子的腹部就是几拳,病床上的人脸上绷着绷带,看不出表情,但他好一会没有声音,这几拳打得还是很痛的。
“苏涵,苏涵,你为了一个残废打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那个残废!是的,我其实是故意撞上去的,那个残废跟本没办法踩刹车,我觉得一定会撞上之后才装模作样踩了下刹车,还故意打了方向盘,让那个残废坐的方向能结结实实撞上去。是的,所以那个残废死了,我还能够爬出来!一个残废,他竟然说爱你,他竟然说可以为你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他以为就他一个人可以牺牲吗,我也可以,那我们一起撞上去,活着的那个就能得到你了,哈哈……哈哈……”
苏涵冷冷笑着,他已经得到他要的东西了,返身打开房门,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对门外站着,若有所思的青年说:“秦暮,他已经说了,去交给警察。”
病床上的人还笑着,苏涵觉得这个笑声,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了。这个地狱来笑声,要带走一个牺牲品才会停止,韩野做了他的替代品,韩野把他从堕落中解救出来,代替他走向了地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他不来这,就不会遇上这个恶魔,他不来这,韩野就不会死,为什么他要来这!为什么?
虽然苏涵收集了证据,那个疯子还是没有进监狱。因为他真的疯了,他进了精神病院。
知道结果后,苏涵在租住的屋内,久久凝望着韩野遗留下的东西,愧疚感越来越强烈,他欠韩野太多了,多得他还不清。这个结果他无法承受,他要找个对像把责任扔给别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些。
“许琢!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害任何人,我是因为你才到这来的!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炮灰韩野完成了他的任务,已然退场。
最后一位配角同志出场,所有人物到齐,准备准备,下半段要开虐吃肉了。
我可以YY其实有很多人在看霸王文嘛,﹁_﹁!!!
25
25、Chapter 25 救星 。。。
许琢在和他的负罪感斗争,房间里仅有一瞬间安静。
男人转变态度,放轻柔声音,诱导般对许琢说:“你母亲生前难道不想让你好好活着?她难道没有说过想要看你娶妻生子?”
男人说完静静等着,直到许琢点头。
“那你就这样不爱惜生命?她会希望看到你身上少些什么东西?如果真的少个肾少只眼睛,你还会有妻子和孩子吗?”
“我会还你钱的!”信念已经垮了,许琢垂死挣扎着。
“你打算还几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还是打算让你的妻子和孩子一起还这笔钱?让她们和你一起受苦?我开的条件很合理,你不会少些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沉寂,沉寂的甚至可以听到门外俱乐部的音乐声。男人等着,即然要打猎,猎物的弱点他当然一清二楚,他现在只等着许琢的答案。
许琢痛苦地摇着头,被逼得走投无路,直觉得男人说得话里有些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先生!你不能随便乱闯!”
“你们打开门做生意,这里就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进?”门外竟传来晏子青的声音。
许琢像要溺死的人突然找到根浮木,有了希望。男人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丧失,也有些恼火。
许琢听着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晏子青像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在找什么东西,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这个房间,门被打开时,许琢把头别开头不想让晏子青看到。
“薛木彦,你为什么要借钱给许琢,你给他的是几分利,你别想利用他!”晏子青在看到许琢,还有他和薛木彦那种暧昧的姿势后明显愣住了,本还很响、很有底气的声音瞬间便软下来,“你怎么在这?你们!”
“晏子青,你恐怕是和颜嗣威在一起呆久了,连我的地盘都敢闯了!”
“这和颜嗣威没关系,是我不想……我们能出去说吗?这里不太方便!”晏子青刚刚用尽了全力保持自己的气势,现在显出些疲惫。
薛木彦故做糊涂地说:“我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
“好,如果你要明说,我就告诉关哥那批‘金鱼’在你的手上!”
“晏子青,你在说什么!”薛木彦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