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渊眯着眼睛抬起手环住辛乐的腰,近距离的看到了那条维尼熊内裤,唇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突然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了维尼熊的头。
只这一下,辛乐立刻愣住,然后飞速一手推开景泽渊摸他内裤的手,红着脸冲他吼,“这,这是能摸的吗!?”
其实景泽渊本来只是好奇,不过当他看到辛乐脸通红、就连身子都泛起了一层红晕的时候,再看到隐隐有些冒头被他摸了的地方,这才恍然大悟。
微微勾起唇,景泽渊有些惊讶的眼神也缓缓变成了丝丝浓郁的兴味儿,他伸出手那只原本揽着摸着辛乐腰的手缓缓向下摸去,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再缓缓向上摸。
辛乐整个人完全僵住,想骂都骂不出来,因为他,他腿软了啦!
“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当景泽渊摸他大腿的手绕过大腿内侧滑到后臀的时候,辛乐终于彻底腿软了,整个人倒向了景泽渊,滑进了按摩浴缸里。
景泽渊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一口辛乐的鼻尖,声音里此时那分天成的诱惑更浓了几分,“乖,交给我,宝贝儿只需要享受我带给你的所有感觉。”说着,景泽渊随手就扒掉了辛乐那条已经沾湿了的可爱内裤,然后扔到一边。
被人光裸着抱在怀里,辛乐还是有些忸怩,不过当景泽渊的手划过他的欲望,辛乐脑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只感觉近在咫尺那双温柔中带着几分邪魅的蓝紫色眸子美得太过不真实。
渐渐地,有水汽迷蒙了双眼,辛乐紧紧咬了咬下唇,双腿紧紧缩着,整个人似乎都要完全窝进了景泽渊怀里,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只能轻轻地低吟出声。
耳边听得那一声如小猫叫唤的呻吟声,景泽渊只觉得心头的那把火也是越烧越旺,望向辛乐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变得更加热切了几分,等到辛乐完全瘫软在他怀里,景泽渊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辛乐此时微微张开的小嘴。
“恩……”辛乐眨了眨眼睛,无意识的再闭上了眼,然后他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搭在了景泽渊的肩膀上,就这么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顿时让景泽渊觉得所有的热情都沸腾起来了。
只听水翻动的哗啦声猛地响起,瞬间景泽渊已将辛乐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下,辛乐的身子几乎全部浸在水里,只有脑袋在外面。
激烈的吻从唇滑向脖子,景泽渊轻轻啃噬着辛乐柔嫩的颈项,一手拉着辛乐的手滑到自己正处在十足欢乐的地方。
触手异常高热的温度让辛乐微微一惊,他挣扎着就要睁开眼睛,但他努力许久却只睁开了一条缝儿,只能看到一片迷迷蒙蒙的,如同烟雨朦胧中一场春意盎然的梦幻,而此时景泽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却是那么魅惑、那么柔和,“乖,宝贝儿帮帮它吧……”
“好……”辛乐微微闭上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所有的意识都随着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漂流来漂移而去。
手随着景泽渊握住他的手轻轻动起来,许久他的世界终于陷入了一片完全的安宁中,只有耳边属于魅鬼妖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轻哄着他沉沦,“乐乐真乖,乐乐累了,所以睡吧,睡吧……有景泽渊守着乐乐,乐乐可以好好睡,什么都不需要想。”
看着慢慢闭上眼睛发出均匀呼吸的辛乐,景泽渊一手轻轻拨开辛乐的刘海,眉眼间的温柔浓郁得似乎都要盛不住即将溢出来一般,而那淡淡的蓝紫色更是显得流光溢彩。
轻轻低下头,景泽渊吻了吻辛乐的眼、鼻尖、侧脸,声音轻得仿若呢喃,“乐乐宝贝儿,总感觉喜欢你好像很久很久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呵呵……”
再低头亲了一下辛乐的唇,景泽渊的声音里柔和中透出难掩的霸道,“所以,乐乐呀,碰上我,你就自求多福,祈祷我的好心能多维持一段时间吧……”
安静地时不时亲一亲辛乐的脸蛋,景泽渊不由得有些坏坏地想:可是,饿得越久的狼进食的时候越会将猎物吃得渣都不剩呢,哎,真是矛盾。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要回归正题了。。。军训没啥好写,估计我就一笔带过啦~军训之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精彩和萌的瞬间啦~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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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4章 帝王本色 。。。
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景泽渊有来电,他一手揽着熟睡的辛乐,一边背靠在床上、两腿交叠着一副十足惬意的姿态。微眯着眼睛接起电话,景泽渊眉宇间透出一股浓浓的慵懒意味,整个人就像一只即将苏醒的雄狮。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景泽渊缓缓地勾起了唇,眼中一闪而过嗜血的光芒,他揽着辛乐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辛乐的腰,眼中明明带笑那笑意却完全没有进入眼底,反而让人无端觉得冰冷。
无声轻笑一声,景泽渊低沉的声音慢慢在夜色里传开,“替我接下战帖,我半小时后到。呵呵,倒是很久没人敢挑战我了,有些怀念啊……”
说着,景泽渊便将电话挂断,转头看向怀中睡得咂巴咂巴嘴、脸蛋泛着浅浅红晕的辛乐,眸中的冰冷笑意瞬间消融变为几分温柔。
轻轻将辛乐放到床上,然而,景泽渊刚刚一动,辛乐又双手双脚缠了上来,嘴里还嘟囔着,“熊宝,别跑……”
有些无奈地挑起眉,景泽渊低下头亲了亲辛乐的脸蛋,声音低沉而柔和,“乖乖睡觉,我不走。”见辛乐又安静了下来,他拿过一旁的枕头塞到辛乐怀里,直到看到辛乐完全紧紧抱住枕头,这才起身穿上衣服。
将空调调高一些,给辛乐盖好被子,景泽渊将辛乐家的钥取下放进兜里,然后走出门将门关好。刚出门,景泽渊脸上的笑意立刻完全消融不见,反而显得面无表情而冷漠。
走出大楼,景泽渊开着他的那款钛银色凯迪拉克离开了欧世纪,他打开敞篷,风吹过脸颊让他不禁微微勾起了唇。单手握着方向盘,景泽渊迅速加大油门,只见浓黑的夜色里一阵银光闪过,只留下夜里呼啸而过的风声。
将车开进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健身俱乐部,景泽渊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随后直接走向特殊会员的专用电梯,下到地下二层。
电梯门刚开,一阵潮涌般的叫嚣声、掌声伴随着浓重的血腥气迎面而来,原来这个健身俱乐部地下是一个黑市拳场,这样乌烟瘴气的感觉让景泽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不过几乎是立刻的,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从容地走出了电梯。
刚走出电梯,一个身穿十分正式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立刻向景泽渊走来,那个青年还没说什么,只见景泽渊微微扬了扬手,淡淡道,“人在哪儿?”
那个青年跟在景泽渊后面,十分恭敬也十分严肃地一板一眼答,“在拳场那边等着,是豹爷带来的,据说是美国黑市拳王,豹爷花了大价钱将他买过来,表面上说想与老板切磋,实际上他是想趁机让那个人杀了老板,然后占了老板的俱乐部。”
微微勾起唇,景泽渊没说话,只是眼中的煞气瞬间加重,跟在后面的青年想了想,还是说道,“老板,其实这样的角色没必要您亲自出马,交给我就行,我之前给您打电话本只是告诉您一声,没想让您出场,毕竟您去跟豹爷带来的人打,未免有失身份。”
回头瞟了一眼青年,景泽渊笑着说,“那些跳蚤总放任着也晃眼得紧,况且他都跳到我面前了,我再不伸手捏死他,他可就跳到我身上了,那可真是想想就恶心,这种跳蚤不会只有一只,不过捏死这么一只,后面的就好收拾了不是?”
闻言,青年也不再说什么,反而笑了起来,“老板说的是。”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拳场的中心,有一个长得肥头大耳嘴里叼着雪茄烟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他们二人笑。景泽渊和青年走到中年男子身边的位子坐下,微微一笑,景泽渊用着似讽非讽的语气试探,“听说豹爷买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中年男子听了笑得十分猥琐,他拿下雪茄,笑得非常没有诚意,“不敢不敢,只是听说景老板喜好打拳,这不专门寻了个美国拳王过来陪景老板练练手么?”
景泽渊也只是勾着唇地笑了笑,没接话,反而转头望向台上正在对打的两个拳手,那豹爷见景泽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眼中一闪而过阴郁的光。
转头对跟在后面的保镖吩咐了两句,称为豹爷的中年男子这才继续笑着对景泽渊说,“景老板不需要准备准备,换个衣服什么的?运动之前换件衣服也更能舒展拳脚不是?”
斜眼瞟了眼豹爷,景泽渊脸上此时连笑容都没有了,那一眼极其阴冷让豹爷嘴角的笑意不禁有些凝滞。
景泽渊慢慢站起来动了动手腕,突然笑着道,“说的也是,那豹爷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正好这一场也马上要分出胜负了,一会儿也好活动活动筋骨。”
等景泽渊赤着精装的上身,手带着拳套,穿着打拳的裤子鞋子,场上已经清干净,而豹爷身边也站着一个身高起码一米九肌肉极其发达的男子。
轻挑起眉,景泽渊笑着对跟在身边戴眼镜的青年说,“眼镜,你说打他几拳比较合适呢?”
青年微微一笑,他抬头望向那个美国人,金边眼镜挡住了他阴冷的眼神,沉默片刻,他极其冷然地说,“既然是立威,老板您一击即中岂不快哉?”
“说的是。”景泽渊大笑着跳上了高台,然后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向豹爷,那眼神轻蔑得好似在看蝼蚁一般。豹爷显然被景泽渊气得不轻,转头恶狠狠地对那个美国人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一脸看好戏地坐回了位子上。
此时,见到景泽渊上场了,见过景泽渊的人都不禁狂吼了起来,那加油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观众的情绪彻底被调动起来,全都叫嚣着要开打。
然而景泽渊却什么都听不进也看不到,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已经也跳上了台子的拳手,他的大脑此时只剩下精准的计算,计算以何种方式才能一击即中。毕竟,黑市拳是没有裁判也没有规则的,唯一的定律就是将对方打倒。
缓缓勾起唇,那个美国拳手跑向景泽渊的动作在景泽渊眼中不断变慢变大,就在那个美国拳手的拳头临近景泽渊鼻子一毫米处,他突然伸手一把握住美国拳手的拳头,见对方一愣,景泽渊不由得微微一笑,说了句,“I am sorry,you lose。”
然后,景泽渊一个过肩摔将那名拳手摔倒在地,过程中他另一只手握成拳直击那人心脏,只是一拳却已是致命一击,最终那人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地上后仅仅抽搐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台下原本疯狂叫嚣的观众不禁全部愣住,现场陷入一种极致的沉寂中,因为这一幕实在太快也太出人意料,此时的景泽渊面无表情,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给人感觉已是君临天下,他环顾了一圈坐下之人,缓缓道,“记住,这里是我的地方,谁要是再敢撒野,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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