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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腰处突然暖和了起来,终於, 苏壬用他的手搂住我,作为回应,他的手心温暖极了。
我听见耳边响起璞玉般清澈的嗓音。「傻瓜。」
「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VIP候机厅里,连烟灰飘落在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顾不得旁人的视线,我急切地挽著苏壬的手,「你说……你在等我?意思是说……」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我结结巴巴,牙齿都快要咬到舌头。
「嗯,是啊。」苏壬掰开我冒汗的手,用新的姿势握好,一点一点,十指相扣。他侧过头去,隐藏起溢於言表的喜色。「就是那个意思。」
我欣喜若狂,候机厅里的掌声零星响起,连成一小片,我攥紧恋人的手,那里面,装著我的整个宇宙。
作家的话:
HE达成!弱攻达成! 撒花!( ̄▽ ̄)/从此再也不想写第一人称!
番外隔天上,先放一篇沈则宣x苏癸的,超甜超治愈的哦
☆、番外1 雏恋(上) 渣攻x禁欲受
…
戴罪的羔羊,是得不到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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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明天就放假回家了,得记得给他买礼物。」五大三粗的肌肉男一边贤惠地切著水果,一边提醒苏壬,後者翘著二郎腿斜靠著沙发翻阅杂志,眼神在内页的沙滩半裸美男胸口来回游荡,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半晌,切成块的苹果都氧化发黄了,苏壬才慵懒地坐直起身:「我上学期给他买了什麽来著?」
「把它还给我。」苏癸冷眼逼视著穿同样校服、却显然比他高大了一号的同学,对方的手里握著几颗玻璃弹珠大小的彩色小球,身旁的课桌上,是被拆开的金属底座,歪斜地倒在一旁。
「几颗珠子而已啊,这麽小气,又不是哪个女生送的,有那麽稀罕?借来玩一下不行哦?」大个子的男生双手抛接著小球,大概想模仿马戏团小丑的动作,却笨拙得像头穿了校服的猪。
苏癸重复了一遍,「把那个还给我。」他白皙而无表情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对方似乎乐在其中,「你真的很喜欢这个……模型哦?哎哟喂不小心弄掉了──!」
三颗小球画出三条弧线,落地的一刹那苏癸狰狞地扑上去抓住那个男生的衣领,高高举起拳头,却在下一秒被对方靠身高优势扼住手腕并反剪在背後,幸而另一只手及时伸向後面勒住那男生粗壮的脖子。他扭曲的脸丧失了平时的冷静,愤怒而又无助,周围几个男生愉快地看著这个玩具的挣扎,「嚣张啊,怎麽不继续嚣张。」为了增添乐趣般,其中一个人上来往苏癸膝盖弯里狠顶了一下,他重重跪地,颧骨撞在地面上,嘴巴被掐住两颊掰开。「张嘴,啊──那麽喜欢就把它吞下去,那它就永远是你的了!哈哈哈哈快点吞,你看这小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苏癸「呜呜」地呜咽著,拼命蹬腿,於是又被踩住了膝盖,疼痛和屈辱同时加倍袭来,他奋力地用舌头抵住塞进口腔的小圆球,那是哥哥送给他的东西,他不能──不能让这些垃圾──「呃呜──呜呜!!」
「吞啊,快点吞啊,哈哈哈你看他表情超搞笑的……诶把这个拍下来怎麽样?」
「呜……不要……」苏癸松开牙关,那个男生太用力而顺势趁虚而入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喉咙,他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後用剩余的所有力气咬了下去。「啊啊啊──!!」对方杀猪似的嚎叫出来,拔出流血的食指,随即就抬脚对准了苏癸的脸。
「什麽人!都不许动!!」
那一刻管理人凶神恶煞的怒吼,在苏癸听来,就像是带著圣光的天使下凡时的振翅声。
那个晚上,苏癸在被窝里打著小台灯修理星体模型,把有著斑斓花纹的小球一个个装回金属支架上,快要没电的台灯不时闪烁,他擦擦刺痛酸胀的眼睛,继续作业。三个小时後, 精疲力竭地倒下,他做了一个梦,里面没有潮湿的地面和那些垃圾日复一日的戏弄欺辱,没有寡淡的饭菜和无趣的同学,只有一片璀璨的星空在他头顶布开,灿烂的银河蜿蜒在黑色天鹅绒般温暖而厚重的夜里,玻璃球一般漆黑冷淡的瞳孔中,映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小少爷。」阿伦恭敬地喊了一声,他是被苏壬打发来接放假的苏癸回家的。苏癸无视了他,直接坐进轿车的後座,又拒绝他提供的饮料和零食,也不愿意看车载电视上播放的节目或录像带,只是生硬地坐在那里,出神地望著窗户,像一个安静的人偶娃娃。
驶进桃湾别墅区久违的「家」,苏癸迈步走进大门,脸上浮起一丝隐约的喜色,他嗅到了苏壬哥哥的味道,今天这个「家」里,竟然有人在。
坐在沙发上的人让他失望了。
苏癸淡漠地盯著那个麦色肌肤的青年,确定自己不认识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喂,小鬼,你叫什麽名字?」沈则宣饶有兴致地喊苏癸,小孩子长得俊秀瘦弱,和他的恋人苏壬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仿若置身物外地冷酷,侧脸则是美工刀细细削琢过的尖锐精巧,顶多初中的年纪,可见生来就赢了一张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脸蛋。
小孩听到沈则宣的话,脚下一滞却并未留步或回头,反而快步迈上楼梯。
「小鬼!嘿,你是苏壬的弟弟吧!」第一次被人这麽无视,沈则宣提高了音量,可那小孩置若罔闻,很快就上了楼,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他。沈则宣气愤地捶了两下沙发,又被阿伦警告,他闷著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报纸里。
门铃响起,片刻後苏壬进来了,看见弟弟的鞋子後便让人叫苏癸出来。
「那是你弟?」沈则宣被十岁出头的小孩膈应得慌,臭著脸就开口抱怨,「你去哪了,我在这等半天,你知道那孩子多张狂吗!」
「他只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而已。」苏壬淡淡地解释著,随手整理沙发上被恋人扔得到处都是的杂志,在沈则宣看来那不过是为没家教的小孩开脱。
「不会跟人打交道?那要和什麽打交道,也该好好管教一下了,啧。」话尾的几个字被苏壬忽略了──苏癸正快步朝他走过来,似乎快要把持不住冷静的模样,眼里含著一丝明亮的欣喜,来到苏壬面前就主动叫了一声「哥哥」,甚至在苏壬摸他脑袋的时候,嘴角流露出了极力克制的满足。
沈则宣冷眼旁观著久别重逢的兄弟情深,恋人对他都不曾如此热情拥抱,却毫不犹豫地,张开手臂揽那个苍白的男孩入怀,抚摸他黑如鸦羽的短发。而那孩子禁欲而脆弱的脸,本该有更多更直白的情绪……简直就是为了被折辱而存在的。
「什麽意思,你要带他去玩?那我呢,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听闻苏壬决定带麽弟去游乐园,沈则宣暴躁地跳起来,「我改签了机票提前回来不就是为了跟你多在一起几天,你却要跟苏癸去什麽游乐场,他都初二了!再说那小鬼也不可能喜欢游乐场好吗,他那麽……那麽……就是一个没意思的小屁孩!」
「你在吃我弟的醋?」苏壬忍笑道。
「……至少让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答应过他了,就我们俩。从他上小学起就是这样,父母都没时间带他,大哥又常年在国外,苏癸他只粘我。我不能食言,」苏癸很不待见甚至有点惧怕沈则宣,苏壬也不清楚原因,但弟弟的眼神他看得分明,「苏癸又不会玩通宵,晚上我就带他回来。」
苏壬的好言相劝勉强起了效果,沈则宣答应下来,回头凶巴巴地瞪了苏癸一眼,对方用无机质般的眼睛与他对视,浓墨点染的颜色,却萧萧生凉,夹杂著冷漠,甚至被沈则宣解读出了一两分高傲的睥睨。毕竟年幼,还是苏癸先移开了视线,牵著哥哥的手,宣战般用力握住。
晚上果然只有沈则宣一个人在,一桌菜色嚼来索然无味,看什麽都撇不掉那小孩令人生厌的冰凉视线,好像拓在了视网膜上,洗也洗不掉,沈则宣顿了碗筷,一路直往寂谷开去。
打开的酒喝到一半,沈则宣有了些醉意,他拿出手机不厌其烦地查看时间,一次,两次,三次打电话给恋人,但无人接听……那个小孩子就那麽重要?不过是一学期回家两次而已,相处时间还能长到哪里去,怎麽能那麽亲昵,跟经历生离死别似的,那小鬼对苏壬的依恋让他觉得病态、恶心。都是那小鬼的错,今天在苏壬身边的本来应该是他。
沈则宣晃荡著手里的酒杯,棕色的透明液体灌下,火焰流入咽喉深处。那个孩子的眼神……像恶魔的笑容那般不断闪动,像是故意要激起他的厌恶,那张精致的脸庞露出嘲讽的神色。
──苏壬是我的。
他觉得苏癸在这麽说。
他自己也如此重复道。
──而你,什麽都不是。
那个孩子什麽都不是……沈则宣恶毒地想著,半醉中驱车赶到苏家的宅子,不顾家佣礼貌性的劝阻,径直登上了楼梯去苏壬的房间,一推开门,闯进眼底的是床上一个叠著重影的人形。他眯起眼,走过去想看个清楚,可那个人後退著躲开他的视线。
「喂……不要躲!让我看清楚,苏……?」借著醉意,沈则宣扑上床,用身体压住那人。
被酒气喷到的漂亮面孔,写上了赤裸裸的厌恶,苏癸试图推开沈则宣,但对方被他冰凉的视线当头一泼,一个激灵,竟发狠地压得更紧,「小鬼……苏癸是吧?你……睡在你哥床上?真是恶心,疯了……你以为自己算什麽东西?嗯?说啊!你以为苏壬心疼你,你就二五八万了!算什麽东西!你他妈什麽……都不是!」
小孩被沈则宣劈头盖脸的指责惊住了,一时间忘了挣扎也不懂得还嘴,更不消说解释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呆滞地直直盯著对方失焦的双眼,却没想到,这一盯,盯出了大祸。
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沈则宣暴怒地扳平苏癸的肩膀,他受不了!那视线,那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胜利者的眼神……那小鬼凭什麽!「看什麽看!老子最恶心被这麽看了……!」他捏住苏癸尖瘦的下巴,孩子似乎被吓傻了,眼神直愣愣的,可该有的凉意一点不差,简直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沈则宣手下一重,掰开了苏癸的嘴巴。
「唔!」本能地惨叫一声,苏癸回过神开始扭动身体,无奈他太瘦弱,对方又年长出四五岁,到头来只是被掐住手腕死死摁下。「呵……还挺有骨气啊。」沈则宣居高临下地望著苏癸,脸颊因为剧烈挣扎而染上淡红,被迫张开的嘴也有了血色,配上那眼神,倒显得有几分禁欲的妖冶。
苏癸又挣扎了一下,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蹭过沈则宣下身,点起了诡异的火焰。
沈则宣眯起了双眼。被磨蹭过的地方迅速升温,带著因酒精而发酵的恶意,他压低声音,凑到苏癸耳边。
「你跟苏壬长得有点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