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事,就是他毫不犹豫在厕所吻了钟凯文,可惜这事不能拿出来光明正大的说。
“忙吗?交通台同事好些了吗?”程昕忍不住给钟凯文发了个微信,知道对方可能在忙不会立刻回,但就是很挂念,不发难受。
钟凯文上节目不带手机,等下了节目看到程昕发的微信再看看时间,觉得那人十有□□在给患者看病,于是没打电话,回了条语音,“刚下节目。他们基本都在挂水,没挂水的也休息在家,有的还吐呢。今天继续过来帮忙,估计明天也要。”
程昕在叫号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听见语音里凯文的声音,哎,真好听!以后见不到真人的时候就靠这个活了,最后还能说点什么‘好想你’‘想死你了’‘死鬼你怎么还不回家’什么的。
呃,攻属性什么的就随风去吧,一定是网友们的错觉,软萌文静淡雅的跟茶一样的凯文怎么可能是攻呢?就那张小脸必须是被亲吻到快窒息了一脸的迷茫和失神,那啥后浑身泛着潮红依偎在自己怀里娇羞的啊,啊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好激动。
全世界糊涂唯我独醒。给自己点一万个蜡,阿不,是赞。
看完病后他回复凯文,“要是拉肚子和吐的厉害,要不要我过去瞧瞧?针灸治疗会比较快,结合西医能早一些康复减少痛苦。”
钟凯文见他这么说心里很感谢,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针灸,就连他也有些怕怕的,不过要是能早点康复,倒是可以试试,“我去问问他们,一会儿给你消息。太谢谢你了。”
“应该的,我是医生,和你又这么熟了,我可以下班后去,不收费。”
“这怎么好意思,我先去问问。”
“好。”
钟凯文见程昕说不收费,就有点不想他费事去同事家给看了,这玩意儿要是看好了别人还谢谢你,要是没看好,当然,他不觉得程昕的医术会有任何问题,可他就是不想看到程昕被人说。医院里面的医患纠纷那么多,虽然坏医生有,但是好医生更多,只是好医生从来都不报道,社会也觉得医生好是本职是应该的,而一有坏医生就被媒体传的消息满天飞,好像这个社会的医生行业职业道德都很堪忧一样。
“怎么了?”文涛见凯文拿着手机坐在椅上上发傻愁眉不展的,一副文艺范儿,“你再仰视四十五度角我给你拍个照片你也可以去写书了。”
“别闹。”
“你的笔落那边了,我给你带过来你还凶我。”文涛委屈。
这货真的是攻吗!简直不能忍撅嘴的样子真想揍他,“我一个朋友是中医院的中医。”
“忘年交啊。”
“屁!!!”
文涛震惊了,他居然听见凯文说屁,在他感觉里,凯文绝对是那种受了委屈要不就嘤嘤嘤要不就忍着然后苦笑说没事的那种,“你居然说屁!”
“卧槽你别这么震惊好吗!”
文涛已经惊呆了,随后说道,“没,以前觉得你是个仙儿,现在终于像个人了。”
“有事就说!瞎贫。”
“是你有事吧,你刚才的话刚说了个头……”
凯文想了想,扶额,自己似乎从来没这么不冷静过,都是因为那个是程昕的缘故吗?“我一个朋友是中医,中医院的,很年轻,比我大两岁而已,是副主任医师,他家世代都是中医很厉害,中医院现在做的面油就是按他爷爷给的房子做的,就是这个!”凯文从包里掏出程昕给他的面油。
文涛看着他盯着那盒面油双眼泛着兴奋又激动的神采,心中大感不妙,“kevin,你醒醒。”
“咋?”
“那个医生,叫你帮他卖面油?”身为凯文的好友,他俩有着革命般的友谊,在微博的众多粉丝下见证过的,这种时候必须挺身而出,“你别是被传销了吧!”
钟凯文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你走。”
“不走!我要救你。”
“我求你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交流起来好困难。
文涛拉着椅子坐下,“没事,离我的节目还有半个小时。”
凯文抬头,“不准插嘴。”
“好。”
“交通台那帮人不是病的很厉害吗,我朋友说要不要他过去看看,他说针灸治疗急性肠胃炎再配合西医,康复的比较快,不收钱的。”
“这是好事啊。”文涛问他,“你是在担心什么?”
“针灸不是每个年轻人都能接受的,换你你怕不怕,突然来个医生给你扎针。”
“怕的。”文涛点头,“所以你不想让你朋友来,免得牵扯麻烦。”
“是的。”
“怎么说呢,其实台里那些人有的挺好有些也不是不好,就是有点矫情。能给看病肯定他们高兴,不如你和他们说明一下情况,毕竟中医针对每个人效果也不一样,好了更好,要是不好也别责怪,你朋友也是好心,不如你把你担心的给你朋友说说,你也是为他好,如果他还坚持来,放心,到时候要是有人跳出来说他坏话,我帮你撕。”
钟凯文站起来搂着他的肩,“文涛你真是我好哥们儿。”
“必须的!”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想我给你介绍男人。”
“凯文,谢谢你这么懂我,要知道一个人可寂寞,尤其是晚上,先天暖和还好,天冷了你知道被窝多冷吗?”
“我会送你一床电热毯的。”
“不要,会对皮肤不好。”
“……”
送(轰)走了文涛,凯文给程昕发了条语音,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程昕听到这条语音的时候真想把凯文抱过来揉一揉,这是关心他呢,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必须说点什么话才行,可是那些话用语音好羞耻,说不出口。
“真想揉你脸。”程昕发了过去。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钟凯文看到回复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又不是猫,揉什么脸。不过,大脑已经被绑架了,眼睛似乎能穿越重重障碍,仿佛看到程医生就在自己面前,穿着白大褂,懒懒的趴在桌上,冲着自己‘喵’了一声,然后仰脑袋……
唉呀妈呀,必须揉啊!不然要揉还要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才行。
揉,是极好的。他回了过去,“揉。”不但要揉他头,还要抓他肚皮。
啊啊啊啊,程昕看到这个字顿时想叫唤了,并且超级想截屏,想放在微博上艾特啊,你们看你们看,凯文哪里攻了?妥妥的受受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他有多软吗?你们知道他多可爱吗?你们知道他睡着的时候多乖吗?你们知道他多品学兼优吗?可惜这个人是我的,你们只有羡慕的份儿。内心叉腰狂笑。
不过,凯文现在还不属于他,买东西还能反悔退货呢,哎,略感失落。
钟凯文发完短信后内心紧张又雀跃,并且沉醉在了深深的脑补中,他家程医生也是好摸。太羞了,使劲搓脸,脸好烫,第一次啊,这种即将要恋爱的心情必须要理解一下,这年头找对象不好找,男人找男朋友那就更不好找了,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好品行好,样貌佳,性格合的男人,必须好好发展。
所以说,有些回答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很容易追悔莫及。这句话显然兴奋的忘乎所以的程昕是听不到的。
忙忙叨叨的弄好手上的事赶紧去交通台找那边的负责人,表示自己愿意将自己那位中医世家的程大医生贡献出来,给大家治治病,希望大家早日康复,但是程大医生太忙了,白天要日理万机照顾广大劳苦大众,只有晚上才有空。
“那真是太好了,程昕我知道的,他爷爷程老先生很有名气的,是中医院的名誉院长,要是程医生医院上门太简直太好了!”
名誉院长?凯文居然不知道,太失败了。“没关系,我跟他不算太熟,但也有点交情。”呵呵呵呵~
“凯文真厉害,我们台里能人真是不少。”负责人很欣慰,年轻人很能干,他们很放心,同事之间还这么相亲相爱,真是难得,比别人公司好多了,又是拉帮结派又是内部斗争的。“那我和他们联系一下,看有谁愿意的,我列个名单和地址给你们。”
“好的。”
过了一会儿,凯文拿这写着姓名电话和地址的纸条看了一眼,“三个?”
“有两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来上班,还有两个害怕不敢,比较严重的这三个想试试。”
“好,我知道了。”
“我替台里同事谢谢你和程医生。”
虽然很普通的一句话,可钟凯文老觉得最后那句‘你和程医生’有点家属关系,于是笑的有点荡漾,“我会转告程医生的。”
回去后给程昕打了电话,程昕表示没问题,“应该能赶上回家听你的直播。”
“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难道你想我过去看直播?”程昕问道。
钟凯文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然后瞄瞄四下无人,“要是时间允许也不是不能来啊。”
“你没邀请我,我怎么去啊,不让我进怎么办?”
“我和楼下保安说一声,要不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钟凯文好奇,“怎么会不让你进呢?你说来找我的,肯定让你进。”
程昕忍不住要逗他,“那,他要是问我是你什么人,我怎么说啊。”
钟凯文快咬舌头了,“你就说……”
“我就说是你……朋友?”
中间程昕还故意停了一下,凯文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听到那一声朋友,心又落了下来,心情很复杂,有一点失落,但也有种‘还好还好’的情绪。
幻想是女人爱干的事,可是男人也喜欢幻想,他觉得自己和程昕是暧昧的,最起码他和台里的同事不会这样,文涛平时没正经,但也仅限于在网络上,见面的时候偶尔开个玩笑但都不会没下限,就想有谁谁说过,有的玩笑是试探,有的玩笑仅仅是玩笑。嗯,抱歉,他把这个谁谁给忘记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记住那说的这句话就好了。
程昕接过话来自己圆了一下,自然是怕听见自己不想听的,人嘛,再胆大的人也有胆小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担心,恋爱的时候担心,相爱了还是胆小。
你最怕什么?
当然是最怕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他。
当然是最怕喜欢的那个人从他眼前消失。
当然是最怕喜欢的那个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程昕问自己,你是同性恋吗?
他在自己的日记上写过,“不,我只是喜欢那个男孩子。”
凯文拿着电话谁吱声,程昕也不说话,可是谁也不想挂断,旁边的人冲凯文打手势,凯文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挂断电话,虽然他们此刻一句话也没说,“我要去忙了。”
“嗯,去吧。”
“那你晚上,到底怎么安排?”
“现在不好说,要看具体情况,我会给你发短信打电话的好吗?如果时间充裕,我就过去看你现场。”
“我现场很贵的,可不能白看。”
“不白看。”你也可以看我!
“那你小心点,别勉强,要是过去了他们不想扎针了或者有疑虑你就别扎了,虽然是同事,但也只是同事而已,你过去免费给他们看病已经很给面子了,别弄的不开心。”
“因为是你的同事啊,放心,我不会给老程家丢人的。”程昕知道凯文关心他,但他如果治好了那几个人,他们自然平时会对凯文好一些,虽然不是一个频道,但抬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