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我那爱欲横流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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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我那爱欲横流的青春-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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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秦扬再见!

  一个月之后,他跟岳遥的婚礼在豪华的酒店华丽丽的举办,当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被誉为“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时,我只能蜷缩在酒吧里喝闷酒。
  自从跟秦扬分手的那天跟湘湘承诺不再沉沦之后,我真的很努力的生活,找工作,在一家广告公司找了份策划助理的职位。
  秦扬结婚那天,湘湘跟我说想不想去喝一杯?于是酒吧里出现了有史以来最怪异的一对,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挺着大肚子。
  “湘湘,是不是五个多月了?”
  湘湘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无限温柔。
  “湘湘,我们结婚吧!”
  “……”她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想过了,我也该稳定下来,好好过日子,那些不现实的感情迟早都会玩儿完的。”
  “周宪,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想成为秦扬的替代品,如果你是可怜我,更是大可不必。”
  湘湘拒绝了我,第一次跟别人求婚,简直糗到家了。
  过了没多久,湘湘递给我一张纸,那是她的户口页,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说上次在酒吧里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我说算数。
  于是,当天我们就跑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一些都是那么突然。
  她告诉我,她只想让自己的宝宝名正言顺的出生,其他没别的意思。
  拿到那本红红的小册子,我摸了摸,想着秦扬也有一本跟岳遥,很想拿给秦扬看:瞧,我也结婚了。
  后来,我跟湘湘回了江都,爸妈知道我结婚的消息惊得好久没说话,我跟湘湘站在门外,好大一会儿,我妈终于回过神,抓紧拉着湘湘进了家门。那天老爸老妈很高兴,在厨房里帮她洗菜的时候,我妈狠狠的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个熊孩子,谈恋爱也不跟我们说,腿脚倒是挺利索,先把孩子造出来了,回头给你们办个热闹点的婚礼。
  我说,妈不用了,我跟湘湘不想那么声张,想先把孩子生下来,我再补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可我妈总觉得太亏待湘湘了。
  我不得的承认,湘湘太懂得甜言蜜语了,虽然挺着大肚子手脚依然很勤快,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我爸妈哄得团团转,看着他们能很融洽的相处,我也很高兴,也许这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吧!
  回公司的时候,我把湘湘留在了江都,我觉得有人照顾她会比她一个人来的好,临走的那天,湘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你是有家室的人喽,不要在外面乱搞哦!”旁边的老妈一拳打在我的背上,搂着湘湘说“这小子要是敢胡来,咱的家他以后也别想进了,妈给你做主。”哎,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手劲儿那么大。
  等我回到那个让我烦扰的城市之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整日整夜没白没黑的加班,从策划助理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一直到现在策划总监的位子上,当我开着自己的车,住着自己的房子,心里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更加接近秦扬,让自己不断的进步,变得越来越优秀,终有一天,能跟他比肩吧?
  这会儿,我把车子停下来,幼稚园的门打开。
  里面的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走出来,快乐的像只小鸟。我看见穿着白t恤,花短裤的孩子背着书包小屁股一颠一颠地向我跑来,喊着“爸爸,爸爸”。
  我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抱起,搂在怀里,吻了吻她那细软的发辫。
  我亲爱的宝贝,拍了拍我的脸,说“爸爸,今天阿姨教我们唱新歌了,我唱给你好不好。”我把她放在车子后面的儿童座椅上,说好好,等回家唱给爸爸听,现在爸爸带你去书店。
  我的宝宝,叫香香,跟她母亲取了同样的名字。
  周香香,我的女儿快要三岁了,眉眼越发的跟她母亲相像,就连那开朗的性格也完全地遗传了来,宋湘湘,虽然跟你期望的儿子差了太多,但是我保证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你会觉得女儿比儿子要好。
  “爸爸,你又要去买书了?”小家伙在后座上很不安分,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的挤到前面来,坐在我的腿上。
  “香香乖啊,这样爸爸没办法开车了。回去坐好,给爸爸唱歌听。”香香坐回到后座上,开始唱歌。
  “两只脑府,两只脑府,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耳朵……嗯,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眼睛,爸爸我给忘了。”
  “明天回去问问教你唱歌的阿姨。”香香实在太可爱了,她是我的掌声明珠,是湘湘留给我最宝贵的礼物。
  在书店门口的海报上,我看到了他的照片,依然很阳光,尽管都三十岁了,却笑得像个孩子,这几年你过得开心,我心里也很欣慰。
  今天是他的新书上架的日子,这几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写的每一本书都被我一本不落的买回家,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架上,可是我没有看过,一本都没有,我没有勇气看,我怕在他的书里找到我自己的影子,这样也只是徒增悲伤。
  “爸爸,你又要买这个叔叔的书啊?”
  “是啊。”
  “好看吗?爸爸我能看吗?”
  “香香,你还在上幼稚园,等你长大了,念给爸爸听,好不好?”
  香香点点头,依偎在我的腿边。
  我没舍得拆去那层塑封膜,直接放进书架,整整齐齐的一排都是秦扬的书。
  哄着香香睡着之后,我冲了冲澡,迈上阳台,月光如水,地上的影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孤独,我望着远处书架上的书,挤出一丝苦笑,我想起湘湘说过我很自以为是,是啊,我觉得买他的书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还有那么一丝联系,起码我是他的读者,尽管我没有读过。
  这几年,我曾经恨过,怨过,后悔过,伤心过,但是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够快乐,这样就足够了,我们咫尺天涯,尽管在一个城市里,但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扬,再见!
  让月光见证,我真心的祝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上部完结了,篇幅有些短啊。



     ☆、三年之殇

  离开秦扬已经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这三年,我经历了许许多多,似乎整个人生观都改变了,从女儿的出生与湘湘的死,原本以为自己一个人生活挺好的,过的幸福就可以了,不为别人凭添麻烦就得过且过了。但是,湘湘的死让我追悔莫及,我一直痛苦的责备自己,为什么在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对她好一点,没有多陪陪她。
  当湘湘在江都我老家安心养胎的时候,我一个人回去打拼,那时候觉得自己一个人就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可以整日整夜的不睡觉去忙一个项目,我可以一星期吃泡面度日,我可以一天都不喝水只是不想耽误时间去做那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我始终相信努力会有回报,这次上天终于看到了我,我做的项目受到了许多客户的称赞和上司的青睐,尽管有些人会给我穿小鞋使绊子,但是我一直以隐忍不发的态度去对待,脾气好得像之前秦扬对我的那个样子,我知道要是跟那些人去较劲就真的掉进去了。后来,时间一长,那个一直刁难我的总监齐斌反倒是对我客气了起来。
  我知道,这一切的成就是我用自己的心血换来的,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加拼命,更加努力。
  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思念秦扬,我曾经问过他,人生活的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活着,他说是为了不让爱我们的人伤心。
  我告诉我自己,我会努力的活着。
  我常常记忆起他的好,他了不起的厨艺,虽然嘴巴臭了点,但却用尽各种方法来关心我,想起我们分开前一夜的狂欢,如今回味起来倒是更像是一场道别的仪式。
  幸福总是存在的太短暂。
  如今,因为秦扬,我已经再也不想去碰女人,因为得罪不起。或许我已经沦落成了彻彻底底的同性恋,我也曾试图去改变,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处。
  身边的女人有很多,公司里也常常有女同事对我各种示好,我只当做视而不见。因为无法给予女人们所需要的,从物质到感情,那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我做不到。
  但是,有了欲求的时候,拼命的忍耐是很痛苦的。
  后来,我去了“精神食粮”,又遇到了当初的那个男孩儿,江向东。
  那天,我出现在酒吧里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江向东朝着我走来,当他的手搭上我的肩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成为我那夜的床伴。他像故意似的,把酒一杯又一杯的灌进我的喉咙,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忘记该忘记的,享受现在该享受的,我把手伸进江向东的衣服里,轻轻柔柔的触碰着,直到我们在床上滚作一团。
  从那以后,我们又做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我在上面,在向东的身上,我体味到了秦扬曾经体会到的那种快感,只是我没有秦扬那样的温柔,每次都把江向东折腾的半死不活,挂在我的身上直喘粗气。
  一来二去,我们两个形成了固定的性伴侣的关系,顾名思义:只有性,没有爱。
  向东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很早就在酒吧里面鬼混,高中毕业之后,他做起了职业男公关,除了陪酒,如果兴起也会时不时的陪客人睡。我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有感觉的,他笑了笑,说小的时候,当他爸爸握着他的器官揉搓的时候。他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描淡写地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有时他来我家,有时候我去他那里,基本上都会他给我打电话,等我默许了之后他就会赶过来。
  我承认跟他做纯粹是为了泄欲,就连做的时候我也只是把他当做是秦扬的替身,我幻想着秦扬就在我的身子下,我能够抚摸到他的发丝,他的脸颊。喝醉酒的时候会喊秦扬的名字,向东问我“你应该很爱这个秦扬吧?”我点点头,以前懦弱的都不敢承认对他的感觉。
  我曾经有一次头脑一热塞了一沓钱给向东,但是他没要,还发了很大的脾气,他觉得我把他当成鸭子了。
  “我跟你又不是出来卖的!”
  他撂下这句话就穿上衣服气鼓鼓的走了。
  我跟他说过,我们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谁都不能拿来当真,难道他当真了吗?
  但是,没过多久我跟他打了一通电话,他又乖乖的贴上来,我说你很贱,他说贱就贱了,反正从来都没有贵过。
  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时,正跟江向东在床上做的激烈,我抓起电话时尽量保持镇定,向东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宪啊,湘湘早产了,有点危险,你……”还没等那边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一把推开江向东,穿好衣服,一路飙车赶到江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爸妈只穿着睡衣紧张的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
  “湘湘已经推进去三个多小时了,孩子,孩子还是没出来,好像是胎位不好。”我妈拉着我的手,冰凉的手早已抖得不成样子。
  “妈,别担心,湘湘一定不会有事的。”
  产房推开,一个护士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护士服上有很多血,朝着妇产科门诊奔过去。
  我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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