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机刘新成便用嘴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甚至还在用舌头挑弄。
周涛宇一愣,一惊,又一羞涩,急急的想将手指抽回,可刘新成却抓着自己不放。
“喂,你你……”
刘新成放开他笑起来:“你脸红了。”
“你,才脸红呢。”周涛宇口不择言,跑回房间关上了门。靠在门上的那一刻,他觉得他真是要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自己是不是很色?为什么?因为太久没交女朋友了?
杨子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腰腿酸软,根本就下不了地。可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开始上课,无奈只能翘了。然后他挣扎着做起来才发现刘文君睡在他旁边。
这个男人昨晚差点本来差点弄死自己,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动作忽然轻了下来,甚至在乎起自己的感受来。
如果只是看他睡着的样子,其实没平时那么讨人厌。
“嗯……”刘文君呻吟了一身翻了个身,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扭扭脖子。看到杨子明的时候对其笑笑,然后抱住了他。
杨子明身子一滞,这感觉远比□的痛楚来的清晰。他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已经上了么?”
刘文君一愣,随即笑笑:“觉得跟你的感觉还不错,就多玩几天。”
杨子明在心里冷笑,果然是欠揍:“可我不想跟你玩。”
刘文君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他捏住了他的下巴,怎么也想不明白,和自己呆在一起就这么难受么?
杨子明重复:“我不想和你玩。”然后掰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可脚刚触碰到地面□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腿一麻栽倒在地。
刘文君一愣,不是吧?难道自己昨晚给他折磨成这样?还是他的体质太差了?《
br》 杨子明跪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心想这该死的胃病什么时候不犯偏偏这个时候犯,扶着墙站起了身可又倒了下去。
“喂,你别动了,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刘文君实在看不下去,冷冷的说完,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他知道,以杨子明那倔脾气,你就是跪在他满前让他扶你那都不可能,上杆子不是买卖,咱们来日方长。
周一,周涛宇一上午都不在状态,他看着邮箱里的摄影稿心不在焉。刘新成现在看见自己就跟空气似的,和他说话也爱答不理。这也就算了,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今天竟然没做自己的车来上班,而且比自己要早到,难不成他是蜘蛛侠会飞?
正想着,同事艾米就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新总要我整理最近三个月娱乐杂志风尚专栏,你帮我破送去吧。”
周涛宇看看她:“为什么找我?”
“呵呵……”艾米笑笑,“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起来没有往常那么……那么……和蔼,你们是同学,他自然对你要宽容些啊……”
“和蔼?”周涛宇想了想,接过文件,“好吧,等会帮我冲杯咖啡。”
“耶,我爱你!木麻”艾米开心的飘去倒咖啡。
不过看着艾米心花怒放的样子,周涛宇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当,当”周涛宇喊了三声,推门而入。
然后愣住了。
刘新成坐在沙发上,而杜文宇正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嗨,好巧,我们又见面了。”杜文宇一脸甜笑。
周涛宇心想巧你个头,你不就是当了个主编么?竟然做到总经理腿上了。。。这实在是太……太……
“太重了。”刘新成的话忽然飘过。
“啥?”周涛宇愣愣的问。刘新成没看他,而是看着杜文宇:“我说你太重了。下去。
“哎呀,真是的。”杜文宇这才讪讪做到了沙发上。
“什么事?”刘新成问。
周涛宇有点不爽,再怎么说他们也认识六年了,而且还是邻居,他怎么就能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是你要的资料。”周涛宇将文件放下,看着刘新成。
刘新成打开文件夹翻了翻:“告诉艾米回去重新整理。还有……”他忽然抬头,“下次叫她自己来。”
原来他还是翻书比翻脸快。
“这资料有什么问题么?”周涛宇问。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有问题?”刘新成答。
“可你不是说有问题么?”
“她自己知道。”
周涛宇真是快要气饱了,想自己刚刚还让艾米冲咖啡,可现在哪还有心情冲咖啡啊。
“你没事情做么?”刘新成看着迟迟不动的周涛宇问道。
好,你不理我是不是?周涛宇心想,我他妈的豁出去了,看咱俩谁能杠过谁。
转身要走,却被杜文涛叫住了。
“周涛宇,忘了说,以后上班下班我会亲自去接新成。”
原来是他,周涛宇心想也罢,少了他明天自己就把车卖了天天挤公交。然后攒钱买房子搬出去住。从此两不相欠。
“碰!”
“哎呀,新成办公室的门可是很贵的啊。”
杨子明在网上找到了一条房屋出租的信息:周一至周五早饭晚饭,双休一日三餐。每月大扫除两次,会使用洗衣机。不养宠物,不玩音乐,不随便带朋友回家,满足以上要求者,放价全免。
然后下面标注着最重要的一条:不是GAY。
杨子明觉得有点意思,这人简直就是在找保姆。不过想想自己打工赚钱租房子也是租,在这里住不花钱的房子干活也是干,而且房子很不错,张片上自己的房间还有落地窗。
杨子明心想,就是他了。
他拨打了联系电话,那边是低沉的男音:“你好,哪位?”
“啊,你好,我是在AA网上看到你的房屋出租信息的,我觉得要求我能做到。”
“好,那你什么时间搬过来?”
“现在。”
“好,六点吧。”
挂了电话,杨子明从网吧出来,慢悠悠的往宿舍走。可来往同学们的目光为什么有点奇怪?走到宿舍楼下,杨子明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和一群学生在说真么。
“我告诉你你们啊,你们都要离杨子明远一点,他出生的时候就克死了他妈,然后上学因为打架害死了他爸,然后又气病了他爷爷,这种事情不能不信的。”
“啊?不是吧?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打架?”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可怜,长得那么帅,身世却那样凄惨,难怪他一直不和别人亲近。”
杨子明紧握双拳,忍不住的颤抖着身体。
中年妇人回头看到他只是鄙视一笑:“哼,扫把星,你还有脸回来,你不是被有钱人包养了么?”
杨子明不说话,只是觉得胃越来越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身体摇摇晃晃。
中年妇女撇撇嘴:“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做的这些事情,啧啧啧。你要是不想我继续找你你就把你爸死前欠我的钱还我。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杨子明苦笑,就因为自己害爷爷受打击近了疗养院,姑妈就不肯花一分钱,这么多年来,父亲的存款早就花在自己的学费和爷爷的照料费上了,哪还有钱还给她。更何况,当初爸爸撞车之后那辆残废也被她拿走了,还要自己还什么?
“他欠你多少钱?这些够不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文君已经站在杨子明姑妈杨荣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里拿着厚厚一叠钱狠狠的摔向杨荣脸上。
杨荣先是一愣,然后就看到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和看电影似的。
“够了,呵呵,够。”谁被钱打了舍得还手啊,她笑呵呵的满地捡钱。
杨子明却已经蹲了下去,脸色惨白。
刘文君看着他皱了皱眉,然后将他抱起来上了车,开去医院。
周涛宇在停车场看到刘新成和杜文宇两人上车之后就尾随前进,没想到杜文宇还真没拉刘新成回家而是去了GG酒吧。
想起上一次的遭遇,周涛宇对那里没什么好感。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干嘛要跟着他们?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呗。
可想要掉头的时候已经晚了,这里是单行道,自己根本想都别想。
算了,既然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他们去消遣,自己也去。
周涛宇跟着两人偷偷摸摸的近了酒吧,然后看到两人在大厅坐下,自己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杜文宇笑眯眯的瞄着周涛宇,这小子还真逗,明明就在乎刘新成在乎的不得了,还装。
“喂,你拉我来这干什么?”刘新成喝了口酒。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杜文宇笑,“我们都好久没亲热了。”
“可我现在不想和你。”
“周涛宇那技术能比得了我?”
刘新成笑笑:“你废话太多了。”
☆、新房客
杨子明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因为长时间饮食不当造成的轻微性胃炎,问题不大。刘文君甩手给了大夫一打钱:“那就是说不用住院了?”
医生一愣:“对啊。”
刘文君摇摇头:“他现在病的很严重,至少要住一周。”
医生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桌上的钱。人哪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
两人进了病房,杨子明正躺在病床上,他的样子看起来好些,但依旧疲惫。
医生叹了口气:“情况不太乐观,还是快让你这位朋友去办理住院手续吧,你这个病要是不及早住院治疗,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文君满意的笑笑,看来当医生的都挺能掰啊。
没想到杨子明却淡淡的笑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表情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可是,刘文君最讨厌这种感觉了,就好象明明知道自己一下秒会死,依然笑着不做任何努力。
“不用了大夫,你就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吧?”
大夫一愣,看向刘文君。刘文君心想他还真是了然看透了啊,连死都不怕了。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酒吧问他的话。
难道,他也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老爸心中有愧?没病吧?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都是注定的你自告奋勇个毛啊
“三个月,你还能活三个月。”刘文君倒是想看看,如果他就要死了,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杨子明笑笑,没在说话。
刘新成刚刚接到新房客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正巧自己现在也赶不回去,于是约了明天。
周涛宇目不转丁的看着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旁边的位子上已经坐了人。
“周涛宇?”男人试探的问。周涛宇这才回过头,看了那人半天才惊呼:“安蒂。”
他这一惊呼不要紧,原本被对他而坐的刘新成已经把头扭了过来。
周涛宇正在兴头上没注意,只是看着安蒂高兴的和他搂肩搭背。安蒂是安琪的弟弟,上高中时自己的好哥们,也是托他的福自己才能和安琪好上。
“你最近怎么样?上学那会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你以后会当个大明星,怎么没动静啊?”周涛宇笑嘻嘻的挖苦。
安蒂叹了口气:“大明星?不是有人当上了么”
周涛宇笑笑:“你还和你姐闹别扭呢?”
安蒂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不会还想帮她说话吧?她当年做的事你忘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被她这么欺负过来的,在别人面前对我怎么好怎
么好,可我说要走演艺事业的时候她怎么也不肯帮我,还说这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的活,可现在她不是也挺滋润的么?”
周涛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