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麽可能,世上怎麽可能有这种事?!
董之谦拉住陈家梁的手,陈家梁转头看他,仔细地看他,上上下下地看,董之谦容貌和气质和宋悦是没有半点像的,宋悦长得精致漂亮,董之谦成熟英俊,宋悦乖巧,让人觉得软绵绵的,很可爱,董之谦却又硬又冷,是块别人无法轻易撬开的石头。
可是……为什麽董之谦知道他喜欢吃什麽,做和宋悦一样的菜,味道也这麽像,叫他阿梁的口气,甚至让他以为就是宋悦!现在回想,就连昨天董之谦买的留在他家里的甜食都太过可疑!
真是……太荒唐了!
董之谦说:“我和你喜欢的人像吗?”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董之谦这麽问,陈家梁只会觉得无厘头,这会儿却觉得很蹊跷!
“不像,一点都不像。”
抓著陈家梁的手似乎松了松,陈家梁一直关注著董之谦的动作和表情,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庆幸自己对人的行为和表情理解深刻,董之谦抓著陈家梁的手又很快用力,甚至另只手攀上陈家梁的腰,两人的呼吸都近在咫尺。
陈家梁过了半晌,还是问:“为什麽……你会做这些菜?这些菜色是哪儿学的?”为什麽你叫我的口气,和他这麽像?
董之谦沈吟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家梁皱眉,董之谦说:“假话,我请了人调查。”
陈家梁的眉头皱得更厉害,董之谦继续说:“真话……你不会让我一个商人只是一味付出吧?”
“董先生是想?”
看到董之谦皱眉,陈家梁想了想,换了个叫法,“阿谦的意思是?”
董之谦要命地发现,只是一个称呼,都让他觉得这麽感动!将来还不得亏死?!心里咋咋呼呼地懊恼著,表面却很镇定甚至认真地啄了一下陈家梁的嘴唇。
说到底,这两人表里不一的级数和做派都是差不多的。
陈家梁在考虑被亲重要,还是知道这一系列巧合是怎麽回事重要。
董之谦啄著啄著,有些上瘾了,想到在这人身边这麽久,却因为该死的是别人的身体一直忍著,有的看有的摸就是没得吃,这会儿却也忍耐不住了,抱紧了陈家梁,在陈家梁本能想要挣扎的时候,在他耳边低声呼唤一声,“阿梁。”
陈家梁震在当场,这种乖巧又黏答答的口气……宋悦,除了那时候的宋悦,没人这麽叫过他!
後面的一切好像变得理所当然,陈家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桌菜,一声呼唤,就被董之谦拐到了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系列巧合导致的,陈家梁甚至觉得对方亲吻自己的方式都很像宋悦,几乎把自己从头亲到脚,是那种很有占有欲的亲近。
陈家梁伸手放在董之谦肩上,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董之谦拽下他休闲裤,陈家梁的腿笔直修长,董之谦从他小腿肚摸到大腿,再接近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内裤,隔著内裤轻轻揉搓起来,陈家梁头往後仰了仰,看著董之谦,似乎想在他脸上确认什麽。
董之谦竟然俯下身,隔著内裤舔起陈家梁的阳具,无论是董之谦的身份还是他现在的行为都让陈家梁吃惊不小,往後退了退,却被董之谦又拖了回来,惩罚般啃了已经撑起的“小帐篷”一口,又从性器摸到会阴,最後来到臀间凹下去的深沟,隔著内裤往後穴里戳了戳。
陈家梁忽然惊醒过来,推开董之谦拒绝道:“对不起,我冲动了,我觉得我们不该……”
都走到这一步了,董之谦怎麽可能还让陈家梁退缩?俯身上去吻住他的嘴,截断他没有说完的话,手一点也不含糊,利索地脱下他内裤,往他後庭探索。
陈家梁激烈挣扎起来,不顾身上人的身份想揍人,董之谦自己的身体可比宋悦那具结实多了,按住陈家梁不是问题,但一来陈家梁也是大男人,又是拼了命挣扎的,董之谦可不想把体力都耗在这上面,打开陈家梁的腿按在他胸前,身体压下去在陈家梁耳边说:“阿梁。”
陈家梁安静下来,董之谦说:“我不能喜欢你吗?”
陈家梁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剧烈,盯著董之谦,董之谦又说:“你喜欢现在的我,更胜於以前的我,对不对?”
“……”
“不管我变成什麽样子,你都会喜欢我对不对?”
陈家梁转开与董之谦对峙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董之谦察觉到他身体放松下来,很高兴地摆弄著他下身,伸进一根手指在他後庭里探索,嘴上继续说:“你会对我负责是不是?”
这都是当初宋悦醉酒向他告白说的话,陈家梁还记得很清楚,也是那天他们开始在床上相互抚摸,当然,没有做到最後。这是陈家梁心中一个小疙瘩,他觉得宋悦始终无法接受男人。
董之谦在小肉穴里抚摸一圈就迫不及待攻击他G点,陈家梁为数不多的理智被击散,又勉勉强强维持清醒,努力说:“你……究竟为什麽知道这些?”
“你这傻瓜,你说呢?”即使卧室开了空调,两人还是流了很多汗,董之谦居高临下,汗甚至滴到陈家梁脸上,陈家梁这把年纪被人几乎宠溺地叫傻瓜,有些不能适应。
作家的话:
唔……这次是真的字母君,真的真的真的……只是没有一次性更完,好东西要慢慢吃麽 =v=
☆、29 始末(H)
董之谦抚摸著他额头,吻掉他汗水,在他脸上一点点亲著,在他耳边啄了两下,朝他耳垂吹气。陈家梁忍不住躲了躲,董之谦搂著他大大限制他闪躲的范围,董之谦低沈的声音说:“不管我变成什麽样,你都会喜欢我对不对?你昨天说的。”
陈家梁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他一直是唯物主义者,其实现代大多数人都是,但是董之谦的表现……实在太超出他的认识。一个怀疑在他心里呼之欲出,可是理智又在那里岌岌可危却也努力把守著最後的底线。
陈家梁动了动嘴唇,只说:“我昨天说的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董之谦微微眯起眼,“宋悦?”
陈家梁想了想,舔了舔嘴唇,“那三个月的宋悦。”
董之谦笑了,也舔了陈家梁的嘴唇,用下身撞著陈家梁的下身,陈家梁有些尴尬,董之谦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阿梁,给我好不好?”
“……”
“我等很久了,你给我,我把真相都告诉你好不好?”
陈家梁心里的天平其实一直在左右摇摆,被董之谦带著宋悦影子的口气一问,顷刻间偏向董之谦,“好。”
董之谦对陈家梁这块“肉”肖想已久,这会儿终於到嘴边,当然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啃,陈家梁一开始还努力维持镇定,被董之谦一遍又一遍地折腾,理智也渐渐瓦解,到後来嗓子都哑了,董之谦还在他身上辛勤劳作,董之谦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温柔体贴的,尤其对陈家梁,未免两个人太辛苦,他都在要发泄的时候停下来,等激情冷却一点後再继续,对陈家梁同样,陈家梁刚觉得要攀上高峰,就被董之谦的手牢牢扼住,等脑袋里的白光渐渐清明後,却又被董之谦抛上情欲的高峰。他以前还觉得奇怪,为什麽宋悦在床上那麽老练,如果董之谦和宋悦真的是……虽然这个结论太惊世骇俗,可是串起来後却也要命地合理。
“啊……嗯……你住手……你够了没有?!”
董之谦如愿以偿,多日以来难得身心舒畅,没有退出陈家梁的身体,故意用阳具在陈家梁体内转磨,陈家梁咬牙,一巴掌拍到董之谦身上,董之谦眼睛一热,抓著陈家梁的腿又是一番激烈地冲刺。
这一次发泄後陈家梁说什麽也不肯让董之谦碰了,董之谦只能抱著他用阳具在他身上东蹭蹭,西蹭蹭,烦的没完,陈家梁再好的脾气,也快冒火了,董之谦亲吻著他的手指,另只手从陈家梁脊背摸到脊椎,滑过腰间那条很迷人性感的弧度,最後陷入股沟里,轻轻滑进有些红肿的後庭。
“啊!”後庭这时候敏感得很,陈家梁转头咬牙瞪著董之谦,董之谦抱著他说:“这要从三个多月前的车祸说起,那时候我和罗文离开《圈禁》的片场,出了车祸,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宋悦的身体里了,我当然不甘心当了这麽多年的董之谦,却忽然变成另一个人,那时候我在C市,嗯,在宋悦的家里,和他父母相处得不是很愉快,後来就被他们打包送到T市来了。”
陈家梁想到刚见到“宋悦”的时候,他像刺蝟一样锋利危险的样子,当时还奇怪他对自己敌视的方式变了,现在想想那时的“宋悦”其实不是针对自己,想来他当时对任何一个人包括宋叔宋姨也是这样抱著敌意的,所以他打电话给宋叔宋姨询问的时候,这对老夫妻的态度才这麽含糊。
“啊……唔,你!”陈家梁正想的认真,身体却猛地一激灵,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脊背上爬上来,陈家梁瞪董之谦。
董之谦亲吻著他的眼睛,手却还在陈家梁红肿的穴口沿著“小嘴”摸了圈。陈家梁涨红了脸,上床也算了,身体被人这麽摆弄著,心里的羞愤可想而知。
董之谦把陈家梁撩起来,扶著他坐到自己阳具上,陈家梁实在忍不住想揍他的冲动,可是还没出拳头,董之谦就用力顶了他一下,硬是把他本来就酸软的身体顶得倒了下来,董之谦很大方地接住他,搂著他细细地吻著他头发,“你还记得在医院撞见我和……母亲的事吗?”
陈家梁昏昏沈沈,本能知道董之谦心里介意,虽然被他这麽摆弄很生气,可是习惯使然,不舍得他难过,摸了摸他额头,董之谦能感受到陈家梁触摸里的安慰,笑著亲了亲他嘴角。
董之谦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和宋悦完全不同,但想到他其实就是“宋悦”,陈家梁想了想,还是亲回去。
董之谦眼睛亮了一下,继续说:“那是因为我去找她,并且告诉她其实我就是她儿子,可惜的是她不相信,还让保镖打算揍我一顿。”
陈家梁一时忘记他刚才的恶行,安慰地抱住他,董之谦说:“我父母其实很爱我,但是因为工作很少在我身边,小的时候我是介怀过的,可是长大了也就觉得无所谓。直到发生这样的事,我才发觉自己对他们有多少失望。”
“……阿谦。”
这是陈家梁第一次这麽亲近地叫唤自己,董之谦亲了亲他,笑说:“嗯,当时很难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当时我想,与其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不如试著能不能换回身体,那时候是你救了我。”
陈家梁知道他说的是跳楼一事,很不赞同地摇头,“你没有想过万一失败,就什麽都没有了?”
董之谦点头,“想过,所以我最後放弃了。”
“我想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喜欢你的,阿梁,你是好人。”董之谦笑得很温柔。
……
陈家梁心里想,如果董之谦不是一边说一边继续顶自己,他会更感动的。
“我那时候很嫉妒……我毕竟不是真的宋悦,你对我好,你救我,你照顾我,都是因为我是宋悦,不是因为董之谦。我本来以为已经可以接受自己是宋悦的身份了,但是你答应让我上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没办法用别人的身体亲近你。”
董之谦的话实在直白,让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大男人、大哥的陈家梁有些无所适从。
陈家梁抚摸董之谦英俊的轮廓,所以他才会吃自己的醋,将现在的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