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不能。“上次那几个不是挺够味的吗?我这个不玩男人的,都想下场了。”
把烟一掐,张扬鄙夷地轻哼一声,满脸不屑道:“哎呦,说你没享受过吧?你还不信。那种漂亮得跟个娘们似的小男生,就是给你们这种偶尔尝个鲜的直男预备的,没意思。”说完话撩撩头发,往身后一甩,掏出个化妆盒,开始补妆。
“那你这意思?难道想找个猛男……”胖子擦擦汗,心说难不成张大少是个被插的?不会吧?这也太惊悚了。
“哎哎哎,想什么呢?”看出胖子的内心疑惑,张扬伸出兰花指,点了点对方的脑袋,才慢悠悠道:“明白压男人哪点爽吗?”
胖子摇头,他还真感受不到,女人软软嫩嫩地,要手感有手感,要爽也有爽,这男人滋味,他可品不出哪点好。
“哼,就知道你不懂”,收起化妆盒,张扬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翘着下巴道:“我这么个妖男,压倒俊挺男,瞧着他们那儿表情,心里就是个享受,哦呵呵呵。”
这得受多大刺激才有此想法啊!胖子摇摇头,唉,这年月,心里健康果然关键!
俩人啰嗦半天,也没找到啥乐子,张扬平日里玩归玩,考试成绩还真都能忽悠过关,他们圈子里,每到考试前还能如此逍遥无事的,除了他之外,还挺难翻出第二个。
好色是人的天性,张扬从来没有压抑自己这份天性,告别了胖子,独自开着车,张大少直接进了市区某家五星级酒店,打着未来继承人的旗号,白吃白喝顺便找点特别娱乐。
见他进门,大厅经理立即起身迎接,此人可是未来的顶头上司,就算现在看着柴废了点,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啊,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怎么都比破铜烂铁级别高。
“少爷这次想用点什么?”引人直接进了雅间,经理微笑服务道。
“老规矩。”挥挥手,张扬显得很不耐烦,下面人阿谀奉承拍马屁的太多了,看着都累,赶紧把人打发走,他好图个清静。
经理很有眼色地告退,特意将雅间主管叫出去交代一番,凡事照应着点,太出格的事张大少干不出来,但防着点总是好的。
将老爹苦口婆心的碎碎念丢到脑后,张扬开始物色新乐子,回国三年,该玩的,能玩的,基本也都弄的差不多了,眼看还有一年就要毕业,怎么着,他得折腾够本。
正想着,门开了,端庄有礼的侍应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雅间总管立刻迎过去,开始一道道地往桌上搬菜。
张扬自在地翘着腿晃着,无趣地斜眼扫过一旁安静等候的侍应生,人立即就惊了,一双凤眼瞪的溜圆,嘴都合不拢,连晃着的腿也瞬间停工。他傻乎乎地抱着此姿态,僵硬地过了约半分钟,在对方即将推车出门时才反过劲来,急忙吼了句“等等!”
大少出口,效果惊人!送餐的侍应生马上停下脚步,转身恭敬地问道:“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客人。”
“你过来!”张扬冲对方勾勾手指,又指指身旁的空位。
做侍应生的青年先是愣了下,抬眼瞧瞧主管雅间的同事,按照酒店规矩,四人席以下的雅间内只配备一位侍应,而且在等级分明的制度下,作为打工新人,是没有资格在雅间给客人直接服务的。
雅间的侍应生待遇比普通跑堂的要高很多,当然,要求也不少,例如菜谱菜名要记得牢,懂得酒菜搭配常识,人要机灵有眼色……因此,此位置一般都由资历老,形象好的人来担任,想要在五星级酒店混到这个级别,十分不易。
见人没动地方,张大少急了,怎么着,圣旨都违抗,还想不想混啦?敲敲桌子,他瞪眼屋内主管。
雅间主管立即会意,对门口的新人点点头,随即一步跨到墙边,给人腾地方。青年见状,这才走到张扬身旁,微笑开口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离近看更美啊!张扬直勾勾地盯着青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人家身上,瞧这小皮肤,白嫩白嫩的,眼睛也漂亮,英气十足,上下扫扫,身段也不错,西裤包裹着的两条长腿,诱惑至极。恩,嗓子也好听,沉稳带着优雅,要是叫起床/来……啧啧,想不到来自家吃个便饭,居然能遇见如此娇人,美哉!美哉啊!
下意识地吞口口水,张扬用脚拉开身旁的椅子,吩咐道:“我需要你坐这儿陪我一起用个餐。”
这回换青年惊了,僵硬地笑笑,往后退了一小步,他警惕道:“先生,您这是开玩笑吧?要是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
赶紧摆手打断对方的话,张扬瞧眼面色不好地美青年,心说这要是自家后院的多好,想怎么爽怎么上,不过一看此人,就知道是个老实孩子,没见过啥世面,如果真能花钱包个一年半载地玩玩,也是一成就!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回去吧!”张扬冲对方扬扬下巴,青年莫名其妙地看看他,点点头,恭敬有礼地退了出去。
人刚出门,张扬就迫不及待地把大堂经理叫来,在对方恐惧莫名的眼神中,摆开未来少东家的架势,先是绕有介事地关心下酒店的经营情况,然后话锋一转,试探道:“今年招的新人不少啊!”
经理是个老油条了,大少爷心里想啥从他一开口,就明白了十成十,没等张扬说完,就主动道:“少爷,人事部的资料我立即吩咐给您拿过来。”
满意地点头,张扬笑着对经理点点手指,“不错,工作很细致嘛,酒店的未来,就要靠你这样的人才,哈哈。”
得到未来少东家的夸奖,经理喜笑颜开,马屁拍的正对路,技术太过关啦!
用了两口餐,资料可算送到张扬眼前了,丢下餐刀,他迫不及待地翻看,心中不停地念叨,小美人儿,我来了。
浓妆艳抹的那张脸在雅间幽暗的灯光下更显诡异,经理瞧着张大少无意中滴落的口水,为那位被盯上的孩子紧捏一把汗,愿菩萨保佑你啊!阿门!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日更,咬牙奋斗中……如果更不了,请各位见谅,此文存稿有限,主体仍然以欢脱向为主,争取把文字写的正常一点。
☆、大少难过美人关
资料看着看着张扬就没胃口吃饭了,哀怨地合上文件夹,在经理关切疑问的目光中,从银质烟盒里挑根烟叼上,愁容满面地玩着打火机点好,吐个圈做捂头状。
少爷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满脑子兴高采烈的,转眼就乌云罩顶了?经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轻声道:“大少,您这是……觉得资料不够详细?”
掐了烟,张扬抿着嘴,淡淡道:“挺详细的,没什么。”就是太详细了,看得他真心压力大,国内数一数二高校硕士在读,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家庭住址一样都不少,本来以为是个穷人家没见过世面的小孩,随便砸俩钱就能摆平,结果一下子弄个学术精英,唉,都怪自己眼光太好!
有点失落,张扬随意又塞了几口饭,唉!好胃口全被小俊男勾走了,弄得他此时满心惆怅,悔恨年少不知愁滋味,一遇真火现原形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年好好念两本书,装装知识分子,泡俊男也算有点身价,唉!
第N次叹气后,妖大少扭着腰起身,低头抑郁地往外走,佳人难求!人家有文化,想哄都哄不住,张扬就算当贯三世子,可脑子和觉悟还是有点滴,想想自己现在和人家的差距,年龄什么的先不提,他傻兮兮地装大爷凑过去,只怕除了让人当笑话讲,也捞不到任何好。
就在张大少妖娆多姿准备回家,好好追忆一下还未开始便胎死腹中的暗恋时,一位侍应生大步追了上来。
“先生,您的东西。”儒雅声音从身后一响,张扬立马就瘫了,迈出去的左脚打个弯直接转身立正,直溜溜地盯着向他走来的青年。
啧啧,连走路都那么好看,稳重优雅气质不凡,要是不穿侍应生制服,改个什么羊绒大衣之类的,估计能直接送到广告公司做模特。
青年走到张扬面前,对他微微一笑,双手递过一支打火机,轻声道:“先生,请您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他对我笑了……张扬脑子腾地就炸开了花,青年标准地服务性微笑,在他眼里,简直是倾城百魅无一人,天上人间独一处啊,总之就是墨水不多的张大少无法形容的美,瞬间勾得他没了魂。
见人傻愣愣地没动,青年有些小惊讶,顿了顿,再次轻声道:“先生,您的东西。”
“啊?啊!”张扬缓过神来,有点装酷地故意看向别处,先在裤子上擦擦自己早被汗水浸湿的手掌,才一副“这种小东西就无所谓了”的表情,摆摆手道:“小玩意儿而已,送你玩吧!”
青年闻言笑笑,他虽不清楚这个东西到底价值几何,但从当时经理的口气来看,应该不是便宜货,而且自己并不吸烟,留着的话也没用。“您还是拿好吧,我用不到。”一边说话,他一边将打火机塞到对方手里,“好东西,还是要给用得着的人才不算浪费。”
他主动握了我的手……张扬心里又荡漾了,捏着打火机感受着金属上残余的温度,直到青年离去,才恋恋不舍地亲了口,小心地放到贴身口袋里。
以胖子为首的狐朋狗友们最近发现张大少行为十分异常,整天魂不守舍地盯着一枚打火机,宝贝得一天要擦至少五次,不说话就爱瞎望天,连平时最喜欢涂脂抹粉的事也不做了,反倒还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书本。
“张哥啊,你这儿最近是啥上身了?”瘦的像根油条地高个儿男凑到张扬身旁,不解道。瞧张大少这架势,整个一思春期未满!得遇上啥样漂亮的主儿,才能把人勾成这样。
把手里翻了两页的书一丢,张扬叹口气,幽怨道:“这是高数几啊?怎么除了书名,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噗!胖子捂头,“咱就别浪费那脑细胞了张哥,出去找地儿吃饭吧!”书名哥哥你也没看懂啊,《高等数学四》明晃晃的几个大字,黑不溜丢地印着呢,还用问是几?
胖子一提,张扬还真感觉饿了,挥挥手,小团体众人浩浩荡荡地杀出校门,准备拼个地儿开怀开怀。
学校公共停车区,几位少爷们刚到达,就见一个脏兮兮地小乞丐端着碗凑过来,瞪着水汪汪地大眼,一瘸一拐地举着破碗看着众人。
“去去去”胖子挥手对着小孩摆出凶残相,“好好一个学校停车前,哪来的乞丐!”
小孩被胖子凶狠嘴脸吓的后退一步,但还是坚定地没有闪身,胖子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里的名牌包就要往上轮。
“行了,行了。”张扬叼着烟一把拽住飞落的包,不满地冲哥们挤挤眼,“跟个小孩子横什么啊!真是……”把包丢回去,他拍拍手,心说还挺疼的,瞧眼小孩,甩了甩头发开始摸兜找零钱。
对出门懒得用司机自己开车的张大少而言,零钱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