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得到许可之后,我立刻重回酒吧,拽着周平的胳膊就往吧台对面的小圆台上冲。
“吉他,《love to be loved byyou》麻利儿的!”我边说边坐到钢琴前面,将手机固定在麦克风的架子上。
“你抽风了。”周平虽然嘴上不乐意,可还是抱起了吉他。
吉他的清丽混着钢琴的婉转在耳边深情的奏响,我清了清嗓子,便开了口。
I can’t believe I’m standing here
Been waiting for so manyyears and Today (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
I found the Queen to reign my heart (终于等到了可以支配我心灵的女神)
You changed my live so patiently
And turned it into
something good and real (你让我的生命变得强忍美好和真实)
I feel just like I felt in all my dreams (就像我在梦中感受到的那样)
There are questions hard to answer (一些问题变得难以回答)
Can’t you see… (你明白么?)
Baby; tell me how can I tell you
That I love you more than life (baby,告诉我,怎样爱你超过生命)
Show me how can I show you
That I’m blinded byyour light (告诉我怎样让你知道我已被你的光芒刺伤眼睛)
…………
……
一首四分钟的歌唱完,我拿起电话,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肯定哭了吧!”坐在一旁的周平小声的说。却还是被良潇听到了。
“我没哭。”
“是呀。”我苦笑着扯扯嘴角,从圆台又一次走到了门口“好听么?”
“张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我是……我是……我是另一个人。”
“我知道,米菈只是你工作时的样子,可是,我喜欢的人是良潇,是那个率真的偶尔有些男孩子气的小丫头!”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如果有一天我那样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一定会不要我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不要这么温柔……我会越来越喜欢你……喜欢……所以我怕……”
对于她意外的敞开心扉,我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喜悦“没关系,别怕,就算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她如此没有安全感,于是只好安慰道:“周末我们去约会吧。”
那头的哭声总算停住了,我似乎可以想象到她红着眼睛和鼻子,脸颊上挂着眼泪说“嗯”的样子。
“女人很难懂吧!”小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笑了笑“还好吧!”
“没关系的拉,女人那个什么之前总是很脆弱的,过了就好了。”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什么是哪个什么,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你这样,注定一辈子被吃死了啊兄弟。”
“如果对方是良潇,心甘情愿。”我回答的没有半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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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约会那天。我特意穿了蓝色的海魂衫,黑蓝色牛仔裤和帆布鞋,想要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满意的端详过镜子里连嘴角都在酿蜜的自己后走出了家门。毫无意外的,我来早了一个小时,可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不见人影。
我开始有点浮躁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害怕她出什么意外,两三次拿出电话想拨出去,又害怕自己被误会成沉不住气的男人。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伊人总算姗姗来迟。
“对不起,我习惯性迟到的毛病总改不了。”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略施粉黛的脸颊显得红扑扑的。
“没关系,我也刚到。”我微笑着站起来,将手里的可乐递了过去。她穿了一件暗色的及踝长裙,和白色的帆布鞋。显得青春又不失韵味。
“别骗人了,可乐都成温的了。”她抱歉的笑了笑。
“你今天很漂亮,裙子很美。”
“我不工作的时候从来不穿裙子。只是……”
“只是什么?”我锲而不舍的追问。
“只是今天,我想牵你的手!”她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可爱的真诚。
我识相的触摸到了并不纤弱却十分温暖的掌心。
一整天的游乐园之行,虽然劳累却是满满的幸福。出乎意料的,良潇似乎懂得很多,从足球篮球到世界形势,简直超过我这宅男不是一点半点。只是她似乎还是介意她不太动听的嗓音,说道动情的时刻,总会底下头,摆弄一下他脖子上的同色系的纱巾。
傍晚的花车巡演之后,就是备受期待的烟火大会。
我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边聊边等待着那动人的时刻。当第一抹光华点亮夜空的时候,我抱紧了她,双唇也不由自主的贴上她。触感意料之中的温暖,也意料之中的甜美。只是当手滑向她的背的瞬间,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开。
良潇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窜了起来,倒退了几步,转身朝人群里奔去。
我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呆滞了十几秒,于是当我赶到地铁站的时候,眼见着她坐车从我身边离开。我只好拿起电话,拨了几次都被无情的挂断。只好开始编写短信。
「别讨厌我,好吗?」
我焦急的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信息传来。
「我怕你讨厌我。」
「我爱你。」
虽然这份情感我多想亲口告诉她。
最近,“四人团”都在MSN上改了状态。
周平说,张皓他丫的居然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纯情男。
胖子说,张皓的世界单纯的让人羡慕。
小枫说,是张皓让爱情变得简单。
而我说,爱情和生活都简单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的爱情简单,是因为我选对了对的人,一个你深爱的,并愿意去爱你的人,自然会让生活单纯。不必猜测彼此的心意,不必去臆测这一天她做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只是单纯的想念,单纯的牵挂,却不会因为爱情而伤心。
三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换周平的话说,我的小学生恋爱战线从劳动节直接拉到了国庆节。而我的生日也快到了。记得九月三日她生日的时候,我把她带到了一处海景餐馆,送了她一对珍珠的耳环。可是我可以看出,她并不很喜欢。只是淡淡的说了谢谢,一顿饭也吃的索然无味。所以,虽然我确定她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却没奢望过她能帮我过。
晚上十二点,我送走了酒客,刚要锁门,远远的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赶紧两三步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敢来酒吧街。”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而怀里的她仿佛更清瘦了。
“锁好店门跟我来,我想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我惊喜过望,赶紧收拾好一切跟她走。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带我来得地方居然是爱情旅馆。我静静的跟在她后面,看她想要打开房门,却好几次颤抖着将钥匙掉落在地面上。心中有几丝愤怒,可更多的是心疼。
关好门后,她走到我跟前,转过身,一件件脱起了衣服。没过多久,月光下泛着银光的背影就展现在我面前。我呆滞了一下,赶紧转过身去:“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日礼物?你知道我爱你,可我并不想你这样。”
“你转过身来。”
“潇潇你别胡闹了,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家。”
“我叫你转过来!”她的声音居然因愤怒而嘶哑。
我只好听命,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可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手里的衣服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月光下的哪里是少女的胴体,那明明就是一个少年。虽然光泽虽然美丽,可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少年。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退了几步,就被床单绊倒在地。他赶紧冲过来:“张皓你没事吧?”
“告诉我我在做梦。”我的大脑不给力的当机,想要抓住眼前的浮木,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熟悉的部分,条件反射一般,将他推到在一边,嘴里开始不听使唤的大吼:“滚!滚!你给我滚!骗子!他妈的骗子!”
“我从来没骗过你!”少年赤身裸体的歪坐在一旁,眼泪早就挂满了双颊“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女孩,我告诉过你,我叫良骁,那是骁勇善战的骁。可你却总叫我潇潇,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解释,而我,越爱越怕,越怕越无法自拔,张皓,我错了,别让我离开好么?”
“你的意思是我才是笨蛋蠢猪,我男女不分,我活该被骗?”我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好!我认了!我张皓就是你大少爷无聊时候的消遣对么?看着我一往情深的对你,你是不是比看戏还爽快!”
“不是的张皓,不是的!”他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却被我毫不留情的踹到一边,顿时,一个红色的脚印显现在他面前。
“恶心!你不滚,我滚!”说罢,便夺门而出。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哭了,嚎啕大哭,我咬咬牙,还是选择消失在这黑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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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以下第一人称为良骁。
我不记得我哭了多久,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眼睛却干涩的没有办法睁开。胸口的红印居然变得的青紫,我咧开嘴苦笑,如果我还是米菈还是良潇,张皓怎么可能舍得这样对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可天地都在打晃。我知道,我的世界终于还是崩坏了。就像该来的,终究会来。不是你的,你永远也别妄想留住。
我仰躺在爱情旅馆的大床上,祭奠我失去的爱情。回忆如风卷残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让我强迫症一般的去回忆我与张皓的相遇。
十二年前的冬天,我不是米菈,不是良骁,连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体弱多病的母亲终于还是丢下了我和哥哥。坚强如他,怎么可能向别人低头,于是,亲戚们乐得抛弃非婚生的我们,明明同在一个城市,却根本没有交流。哥哥半工半读,总是在我还没醒来的时候就离开家,睡着之后才回到家门。留给我的,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和永远都填不满的孤独。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呆呆的蹲在被锁住的门口,从门缝中观望着每天都会来来往往却从不肯和自己说话的人们。而那一天,我终于收到了神的眷顾,因为我遇到了他。
“喂!小鬼。”
一双开了胶的脏脏的球鞋停在了我面前。我抬起头,看到一张有些伤疤却依然温暖的面孔。
“小鬼,你院子里有没有毽子飞进来。”他指了指身后聚在一起的几个小女孩“她们的。”
我环顾了四周,在长满野草的花圃里发现了一个小巧的身影,我慢慢走过去,拿到,又慢慢走回来,因为我明白,递还了毽子之后,便没有人会再注意到我的存在。
“谢了!”他高兴的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用力的一抛,毽子又回到了女孩们的脚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努力想要将门缝扒开,却还是没法阻止他从我眼前消失。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一滴滴的落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你哭什么?”我抬起头,又见到了那个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