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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门的手刚被拉出来,就又环上了金的脖子。
“金,我觉得冷……”
“那我给你盖被子啊。”金做梦也没想到塞门会这么缠人。
“好啊,你拿给我。”塞门醉眼迷离,嘴里答应着,手却没有松开。
金伸手去拉塞门的手。
趁着金没有支点,塞门一使劲,把金拉倒在自己身上。
“塞门,你……”还没等金说完,塞门的嘴唇就已经堵住了金的嘴唇。
轰的一声,金的脑袋爆炸了。
天哪,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塞门的吻好像导火线,彻底点燃了金的情欲,金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先主动吻我的,是你的错,不要怪我,你明知道我早就想要你了。”金在心里对塞门说,一边喘息着回应塞门的吻,一边伸手去解塞门的上衣和裤带。
“嗯。”塞门有点儿喘不过气,扭头避开了金。金的嘴唇滑落到塞门的脖颈上,一下接一下地吻着。
正在热血沸腾时,金忽然感到有一滴冰凉的水滴在自己脸上,接着又是一滴。金抬起头来,只见塞门紧闭的眼角不住有泪珠涌出。
“塞门,怎么了?”金停止了动作,喘着气问。
塞门侧着头,用手挡住脸:“我很害怕,金,我真的很害怕,我身边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害怕你也像他们一样离开,到时候,到时候……金,求你,不要离开我……”一边说,一边不住地流着泪。
金坐了起来,高涨的热情已渐渐被对塞门的疼爱和怜惜所取代,他把塞门紧紧抱在怀里,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离开你,塞门,永远不会!”
第三十七章 比利发难
第二天一早,金是在一声大叫中醒来的,他揉揉眼睛,还没等回过神来,“咚”的一声,就已被踹到了床下,头在床头柜上重重磕了一下。
“好痛!”金一手扒着床跪坐起来,一手揉着被磕痛的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塞门站在床上,大睁着眼睛,脸上一片绯红。
“还说呢,”金坐到床上,继续揉着头,“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的。”真是的,一个人在醉酒和清醒的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塞门抓抓头发,好像是真的,因为一早醒来,确实是自己搂着金的腰的。
“那,那你衣服是怎么回事?”塞门指着金被扯开的衬衫,声音有点儿发颤。
“这也是你拉开的,你说冷,就把手伸进去了。”金低头看了看。
“胡说,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塞门不相信。
“那你就自己想想吧。”金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塞门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颓丧地低下头,又发出一声惊叫:“那,那我这是怎么回事,也是我自己弄的?”他指着自己被拉开的上衣和解开一半的皮带。
这可是金弄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打死也不能说实话,否则比打死还要惨。
“对啊,就是你自己弄的。”金一脸无辜地说。
这怎么可能,可是又想不起来,塞门一下子坐倒在床上,一边扣扣子,一边糊涂着,难道自己喝醉的时候竟然真的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金实在忍不住想笑,就借口去倒水,跑到厨房里无声地大笑了一场。不过,真是好怀念塞门昨天晚上的样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回,要么,再把他灌醉?
过了一会儿,金端着一杯水回来,看见塞门还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脸使劲回想的意思,生怕他想起来衣服是被自己解开的,忙把水递给他:“渴了吧,喝口水,不用再想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介意的。”
塞门愣愣地接过水,喝了一口,突然叫起来:“不对。”
“什么不对?”金吓得险些跳起来,难道他想起来了?
“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在我家呆着,不用去上班吗,失火的事怎么处理了?”
哦,原来是这个,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不去了,已经查明白了,是工人私自使用用电器引起的,还好没有人员伤亡,违反规则的工人也已经被开除了。”金抚着胸口说。
“哦。”塞门一边喝水一边发着呆。
看着塞门红着脸发呆的样子,金实在是说不出的喜欢,只想再逗逗他,于是故作神秘地说:“塞门,你记不记得,你昨天吻过我。”
“扑”的一声,塞门一口水喷了出来,一边用手指着金,一边大咳特咳起来。
金急忙替他捶着背:“别急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还很高兴呢……”
塞门咳嗽着,伸手去推金,喘着气说:“你骗人,我不相信,我也不承认,你,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咳、咳……”
“好,你不承认就算了,是我胡说八道。”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塞门瞪着眼瞅了金一会儿,颓丧地低下头,昨天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第三十八章 相信我
这一天金和塞门没有出去,而是叫了外卖。金从车里取来电脑,专心致志地在电脑上办公,塞门则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偷看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好像做了很大的错事。
将近六点,金提出送塞门去上班。塞门犹豫着,想到昨天晚上比利出现的事,有些为难,怕金会因此受伤,但又一想,比利昨天好像生意上出了问题,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也就答应了。
六点钟,金和塞门准时出现在Pub门口,金还要去跟客户吃饭,就没有下车,直接开走了。
塞门刚一走进Pub,老板就迎上来:“塞门,你今天怎么还来?”
“比利没来吗?”塞门四处张望。
“还没有,塞门,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是你斗得过他吗?他手下那么多人,个个都穷凶极恶的。”老板很担心。
“那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我就算答应了,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反正我只有一个人,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塞门咬着牙说。
“那乔先生呢?”
塞门沉默了。是啊,金该怎么办,难道因为自己就让金受伤吗,不,说什么也不行。
“我看,我还是先躲一躲吧。”塞门想了想。
“要躲到哪儿去啊?”比利的声音在塞门背后响起。
塞门猛地转身,比利双手抱肩站在塞门身后,今天他只有一个人。
比利上前一步,用手指点着塞门的胸膛:“塞门,你真让我失望,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要什么有什么,不用每天上班这么辛苦,多少人想都想不来,你居然还想跑。”
既然比利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塞门也不再躲避,淡淡地说:“既然有人主动投怀送抱,比利哥你又何必盯着我?”
“那不一样,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不稀罕,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比利伸手抚摸着塞门的臂膀,一脸的贪婪,“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
塞门厌恶地退了一步。
比利脸色一变:“塞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应该明白,违抗我比利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塞门直挺挺地站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他一句话也不愿多说,甚至连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他很冷静,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局面。
比利绕着塞门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所有跟我的人当中,我最中意的就是你,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真是舍不得。”说完伸手要去摸塞门的脸,他手刚伸出去,就被一个人半途截住。
“你如果让塞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金冷冷地从比利背后现出身。
“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吃客饭吗?”塞门这下子冷静不了了。
“临时取消了,就回来看你。”金松开手,转过身,有些责备地看着塞门,“塞门,你有麻烦应该告诉我。”
“哦,”比利在一旁吹了声口哨,“原来你就是那个天天来找塞门的人。塞门,你怎么说没有呢?”
塞门上前一步,把金挡在身后:“比利哥,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们……私下里解决。”
“那你要怎么样解决呢?看来这个‘金’很重要啊,你想保护他的哪一部分呢,手,还是脚?”比利打量着金,话里的意思让人不寒而栗。
“我……”塞门回头看了一眼金,咬了咬牙,“好,我跟你。”
“不可以!”金大喊一声,看眼前的情景,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塞门,你绝对不可以为了我做伤害自己的事。”
塞门回头看了金一眼,痛苦、绝望、怜惜、不舍,还有爱恋,种种感情都在这一眼之中流露了出来。
“塞门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比利眼中凶光大盛。
“我不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对不起塞门的事,也包括你。”金的语调也让人不寒而栗,他从塞门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真是找死。”比利大怒,一拳打了过去,金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抬腿踢向比利的面门。
“不可以。”塞门和老板同时叫了起来,金的脚停在距离比利鼻子一寸远的地方。
比利变了脸色:“好,算你狠,今天就到这儿,改天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塞门,你也听着,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了它,也不能让别人得到。”说完,气呼呼走出Pub。
第三十九章 塞门的自述
看着比利走出Pub,除了金,大家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准知道比利不会善罢甘休。
塞门转过身,对老板说:“老板,看来我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上班了,我……可能会连累你,到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
老板点点头:“不要想太多了,先出去躲一阵子,我把这个月的薪水结给你。”
塞门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和老板一起回到后面的办公室。
金走到吧台边,问吉米:“那个比利是什么人,怎么你们好像很怕他。”
吉米苦笑了一下:“我们当然怕他了,他是这一带最大的黑帮头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唉,塞门是在一年前来到我们Pub的,一来就很受欢迎,在这一带名声越来越大。比利是大约七八个月之前听说塞门的,就来这儿看他,结果一眼就看上了,纠缠了他很长时间,塞门一直不愿意。本来塞门早就打算离开这儿的,可是后来比利的黑帮出了点问题,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反正是比利跑到国外去了,塞门这才留了下来。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比利到国外去了半年多,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