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信任你,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了不起。”塞门急忙抬起头,生怕金对他产生误会。
“那你就笑笑啊,老是苦着脸,我看着心里难受。快,笑一个给我看看。”金按住塞门的肩膀,微微低下头,看着他的脸。
塞门看了金一会儿,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好,就这样。”金在那柔嫩的嘴角边吻了一下,“以后我们都要开开心心的。”
说完,放开塞门,金在走廊里旋风似地连翻了几个跟头,停了下来,整整衣服,脸不红,气不喘地冲着塞门招手:“我很厉害吧,跟你说啊,塞门,我是最厉害的,什么都不怕,什么也打不倒。”
塞门跑了上去,再一次投入金的怀抱,这一次,由衷地笑了。
“上楼收拾收拾行李吧,塞门,这栋房子已经不属于我们了。”抱住塞门站了一会儿,金打破了平静。
塞门点了点头,跟金手拉手向卧室走去。
进到卧室,金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铺在床上,开始摘衣橱里的衣服,一边摘一边说:“我们走了以后,先到你以前租的房子里住一阵,那房子的租金还没到期呢,然后我再去找工作。嗯,提到找工作,我还真有些头疼,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找过工作,你给我讲讲,面试时候应该怎么说……”
正在碎碎念,金觉得身子被人用力一扯,塞门把他扑到了床上,吓了他一跳。塞门很少主动,基本上每一次主动,都会有事情发生,上一次他就是主动了之后,一走两年多。
“塞门,你干什么?”金忐忑不安地问。
“还能干什么,这么舒服的床,以后不知道还隔多久才能再用了,你叔叔再怎么坏,也不见得连这点儿时间都不给吧。”塞门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脱去金的衣服。
“哦。”金稍稍放了点儿心,只要塞门不再兴出什么离家出走的怪念头,那临走之前恣意欢愉一把,他倒是乐得奉陪。
两个人很快就像婴儿般面对了,塞门趴在金的身上,细细地吻遍金的全身,吻得金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的。
塞门抬眼看了一下被自己吻得沸腾的金,咬了咬牙,抬起身子,向着金的下身就坐了下去。
金刚好睁开迷离的眼睛,一下子捕捉到了塞门的举动,急忙伸双手抓住他的腰,及时阻止了他下坐的趋势。
“你干什么!”金带着怒气,皱着眉看着塞门。
塞门被金阻止在半空中,咬着嘴唇,偏头看着金,一脸的委屈。
金狠狠看了塞门一眼,深吸口气,平静了一下,坐了起来,把塞门放到自己腿上,瞪着他不说话。
塞门很少见到金这么生气地瞪着自己,觉得害怕,也觉得委屈,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是想让你舒服的,你这也生气吗?”
“我当然会生气,你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到自己吗?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再也不做伤害自己的事吗?”金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吼得塞门浑身一抖。
“我……我……”塞门说不出话,扑到金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轻轻颤抖。
金叹了一口气,把怒火往下压了压,耐着性子解释:“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不是在这种情形下,也不要用这种方法。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用这种方法来减轻自己的内疚,想对我有所补偿,可是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我宁愿一辈子素在那儿,也不要这种方式的补偿。”
感到塞门搂住自己脖子的手紧了紧,金抓起旁边的外衣,披在塞门背上,又叹了口气:“我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你还要我说几次呢。放弃金氏,是我自愿的,虽然这其中有你的因素在内,但这么做,不是我一时的冲动。我爱你,要跟你在一起,毫无牵挂地在一起,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只是在为自己的幸福铺路而已,你明不明白?”
塞门松开了手,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点着头:“是为我们的幸福铺路。”
金被逗得笑了起来,伸手刮了一下塞门的鼻子:“知道你还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一直到现在,塞门的理智才彻底从金放弃财产中恢复过来,他眨了眨眼,安慰着:“金,你不要着急,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找到很好的工作的,实在不行,还有我呢,我养你,我不嫌你穷。”
金瞪着他,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抬头咬了咬他红润的嘴唇,才又开口:“既然明白,以后就别气我了,中途熄火,很危险的,要是再被你吓几次,以后你的‘性福’就不好保证了。”
“嗯?嗯。”塞门迷糊了一下,马上明白了过来,满面飞红。
金在他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停下来发狠地说:“这死老头儿,连栋房子也不给我留,太毒了。”
听到金这么说,塞门的心忽然动了一下,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犹豫了一下,问:“金,他拿走的是不是全是你名下的财产?”
“是啊,怎么了?”金觉得奇怪。
“那不是你名下的那些呢?”
“你什么意思?”金更糊涂了。
“你忘了,金,当初你以为自己病得快死了,就给我的户头存进了二千万欧元,还在中国和荷兰买了房子和店铺,还有一百亩花田,这些都是在我名下的,他也拿走了吗?”塞门好心地提醒他。
“啊?!”金这下子真真正正地呆住了,过了好半天,他才一拍额头,叫了出来:“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塞门,塞门,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太了不起了,太了不起了!”金叫着,把塞门扑到床上,连连吻得塞门喘不过气来。
塞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金推开,喘着气问:“金,这些钱都是你辛苦赚来的,你不会打算也还回去吧?”
“当然不会,我哪有那么傻的。嗨,真是老天有眼,好人有好报。”金心花怒放,以前几个亿放在面前,他也不见得这么开心,可现在区区二千万,就足以让他高兴得想上天了。
“二千万应该不算少了吧,金,我都没动过。”塞门眨着眼,单纯地看着他。
“当然不算少了,”金俯下身,在塞门樱红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眼里闪着光,“你等着看,塞门,看我用这二千万给你创造一个奇迹!”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奇迹(二)
五年后。
巴黎秋季时装博览会,有史以来参展人数最多,作品数最多,成交量最多,受人关注最多,发生在展会上的一幕幕画面,一个个史无前例的新高,早就被先进的信息网络,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下面,有请在本届展会上创造了历史最高成交记录的服装设计大师,年轻的东方王子,塞门·邓!”展会尾声,司仪站在台上庄严宣布。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中,伴着一阵节奏极快的音乐,一个黑色的人影踩着乐点,迈着极优美的舞步,旋风般转到T台上。
“哗!”这出人意料的出场方式,使得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照相机、摄像机齐齐对准黑色人影,记载下了这一历史性的瞬间。
“真是,这么爱炫。”靠近T台边的座位上,一个穿着长长风衣的金发蓝眼的混血儿,举起一杯香槟靠在唇边,低声自语着,眼里漾起水波一样的柔情。
音乐停下,著名的时装设计大师,塞门·邓,已经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司仪的旁边,带着魅惑众生的笑,朝台下的嘉宾们挥了挥手。
“哇!”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和吸气声,很多人都没有预料到,这个被誉为时装界“黑马”的迅速崛起的设计师,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的人,不止是年轻漂亮,他周身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贵气,就连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模特们,也难以与他匹敌。
乔治亚·金坐在台下,放下手里的香槟,靠在椅子上,像欣赏珍宝一样,欣赏着站在台上,被众多人爱慕和嫉妒着的塞门,一如他多年前,靠着吧台看塞门在舞台上跳舞。
时间过得真快啊,金的神情有些恍惚,几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邓先生,作为参加本届展会的最年轻的设计师,您能够取得成交量最多的业绩,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对此,您有什么感想?”司仪开始按惯例采访。
塞门偏着头想了想,乌黑柔亮的长发垂在耳边,说不出来的灵秀动人。
“对此,我心中充满感激。”他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
司仪显然是觉得有些意外,以往获此殊荣的人,都会长篇大套地讲上一番,可眼前这位站在水银灯下,如精灵般美丽的人,却只有这短短的一句,可却偏偏让人觉得很舒服,一点儿也不会认为他太过骄傲或自闭。
司仪又问了几个问题,塞门都回答得又礼貌又简洁,脸上一直挂着优雅的笑。
“还有,邓先生,您这次的设计主题是阳光和海洋,几乎每一套服装都创了历史最高价位,但听说您这次的服装系列中,有一套主打礼服,有人出到了天价,您都没有同意出卖,甚至都没有在这次展会上展出,是不是?”司仪问出了在场所有参与嘉宾的疑问。确实,嘉宾们只是通过简介,得知有这样一套礼服的存在。
塞门点了点头。
“可以请问原因吗?”
塞门抿了抿嘴,目光闪烁了一下:“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为他特别设计一套服装,只是为他而设计,所以别人无论出到多高的价钱,我都是不卖的。”
“那这个人对您来说,很重要了?”
“嗯,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只是给他设计了一套服装而已,可他,却给了我整个世界。”塞门微笑着回答。
“那我们是不是见不到这套服装了,真是可惜。”司仪叹了口气
“其实你们已经见到了呀,”塞门温和地笑,眉目灵动,“就是我身上这件,只不过这只是一半而已。”
塞门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长礼服,在西方服装的简洁流畅上融合了东方色彩的神秘和优雅,通体黑色,十分朴素,只是在腰上,系了一条金色的腰带,使得整件礼服在原有的基础上,一下子拔高了层次,足以跻身世界顶级礼服行列。
塞门本来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穿上这件礼服,更显得卓而不群。只是,现在所有的人,除了赞叹之外,更加疑惑了,什么叫“只是一半而已”?
司仪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塞门笑得欢畅:“因为那一半,穿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啊。”
司仪恍然大悟,也笑了起来:“对啊,一定是那个很重要的人吧,我们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幸福的人到底是谁,在场吗,可不可以请他上来?”
塞门的脸微微有些泛红,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向一个方向点了一下。
现场最大的活动水银灯立刻向那个方向扫过来,连司仪也禁不住往台下张望着。
金没有想到塞门会直接指向自己,稍稍愣了一下,甩掉风衣,站了起来。顿时全场哗然,水银灯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金向前走了两步,足尖点地,直接跳上了T台,站到塞门身边。
他身上穿了一套金色的礼服,样式与塞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腰带换成了黑色,与塞门身上的,相映成趣。
明明是两套礼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