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放在调温箱里,那些漂亮的花儿,温湿度打到多少都是有考究的。
他心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听他的话,带他一起走,如今会不会不一样?
………人生又有多少回头路可走?
作者有话要说:
☆、包养
天台上繁星点点,夜色朦胧。
段叡看着那些花花草草,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竟像是一场梦。
他和简安,此生都不再会见面。。。此生,就这么擦肩而过。他不甘心,那是他青春时节的美梦,梦就这么结束了,十年仿若白驹过隙。甚至连美好的回忆,都已经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而变得有些不清晰。
他真的快要忘记他的模样。。。可是他还是爱着他。
简安,他的简安。
他曾经深深地思考过,为什么给他一个这样的名字,是啊,他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安宁这个词再适合他不过了。
他在澳洲的时候一直托国内的好友寻找简安的下落,但是这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让他怎么找都毫无结果。他甚至想过,这辈子是不是都要抱着寻找他的执念,一直生活下去。。。?是不是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自己的心中,才始终放不下他?
他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却还如此的偏执,如此的幼稚,如此的非他不可。
好友们都说过他,他就是喜欢折腾,等到活到一定的年纪或许就作罢了。
他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来往于各个城市之间,再没有遇见过当年那个能让他怦然心动的人。
夜晚的风真凉。
段叡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心想,“银皇”这么无趣,朋友们却玩得那么开心。可是现在能让他开心的东西,真的已经很少很少了。
他的人生里,除了他的相机,除了儿子,再也没什么激情。
这时,他突然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人,和他一样,在顶楼平台的角落里和花花草草相依为伴。
他准备下楼的,那个人却扭过脸来和他打了个照面。他看到对方好像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不太情愿自己在这静谧的夜色下,居然受到了外人的打扰。
他穿着一件高领的深色针织衫,和收腿的黑色西装裤,段叡看见这熟悉的打扮,忽然醒悟过来,他就是那个“银皇”里最红最火的阿齐嘛!
这气息,实在是太像,还有这五官,在这明亮的月光下,他终于看得清楚!
那是简安!不会错的!除非这世上还有个一模一样的人!
段叡慌忙上前,就要拉扯住他面前的人儿,对方却先恭敬的打起招呼,只见他深深地鞠了个躬,对他微笑地点点头,说道,“段先生好,今晚阿齐实在是不太舒服,改天再作陪好么?”
不,这不会是他的小安!
这男人过于风情,过于谄媚,怎么可能是记忆里那个高傲的人儿?
段叡答道,“没关系,你好好休息吧。”
阿齐也不客气,简单的告了别,转身下了楼。
该死的!阿齐在心里咒骂,上天是嫌他不够狼狈吗!
他打了的回家,洗澡的时候他褪下了身上一直挂着的玉佩。那是一块鸽子血色的红翡翠,据说价值连城。
曾经为了这块东西,他。。。
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第二天他睡到日上三竿,叫了外卖。他边吃边看着电视新闻,接着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他们MB是被要求二十四小时都维持开机状态的。
“段先生说出四十万的价格,包你一个月。我已经帮你接了。”
………经理通知他说。
什么?什么!
他忙给小米打了电话,“未来的一个月都不要联系我了!”
小米笑着问他,“嘻嘻,这次多少价啊?”
他回答她,“四十万………”
“哇!!!为什么!!!为什么你轻易的就可以赚这么多!!!我要画多少副画才挣的出来!!!”
阿齐在电话这头安慰着她,“以后你出名了,一幅画都不止这么多呢。”
但愿如此!小米这边闷闷的想。
其实拿到他手中的就十几万,因为大部分的抽成还是要归公司,他们也只是小费可以拿进荷包而已。而且公司对于他们账户里的钱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一次的客人,似乎不太好对付啊。
他拿着行李来到这栋别墅的大门前。管家似乎早就知道他要过来,恭敬的替他提了东西,礼貌的领他进了门。
“段先生已经交代了,以后的一个月,这是您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打开床头的呼叫机,我会随时出现。”管家说道。
真够夸张的。
阿齐想,这大概是他伺候过最有档次的客人了。
他也丝毫不客气,完全把这里当做他的家,这可比他那破出租屋要好得多。打开餐厅的冰箱,可是有不少熟食和饮料。
。。。这是什么意思呢?段家的大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疑惑
段叡和前妻………秋本久阳子结婚六年,两人育有一子,段叡平时就把儿子放在寄宿学校,等到周末再去学校接回来。
阿齐在管家那里了解到这个消息,不禁暗自冷笑。
等到傍晚的时候,管家恭敬的告诉他,段先生今晚会和他一起用餐。
阿齐说道,“好的。”
他穿着丝绸的睡衣,带子随意的系在腰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拿着精致的玻璃高脚杯,品着年份久远的红酒。他姿态优雅,气质浑然天成,仿佛他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眼睛一动也不动。
管家在一旁站着,待他把杯子放在托盘里,然后再收了去。
段叡回来了。
他问他,“住的还习惯吗?”
阿齐站起身来,接过他随手脱下的外衣,回他道,“还算习惯。”
段叡盯着他,半响才说道,“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很诡异,阿齐曾经被客人包养过,但是他的客户群里明显没有段叡这一类。他们都是猴急的老色鬼,恨不得见面就要把他捞上床。
而对方却不紧不慢的用着餐,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好友,不需要言语,就能默契十足。
阿齐却打破沉闷,不识趣的问他,“晚上要一起睡吗?”
段叡反问他,“你说呢?”
阿齐自知自己愚蠢,他包他一个月,难道他不该为他服务吗?
这一次的客人对于阿齐来说,可真是最省事儿的。他刚脱掉衣服,对方就把他扯到床上,然后就不由分说的猛力十足的干他。
连爱前小情趣的功课都省了,本来他就是个MB,客人喜欢掌握主动权,他又何乐而不为?
有些人喜欢在床上边干边爆粗口,有的客人喜欢他主动一点,自己乖乖的坐着动………他已经习惯性的把身体和思维分开,可以很自然的□□,也可以频繁的从此获得快感。
“他技术真的很烂………”
阿齐在心里想着,可是对方粗暴的动作还是让他痛并快乐着。
事毕,段叡只在心里告诉着自己,“这个陌生的,长相如此一致的男人………不是简安。”
他的小安不会这么骚,这么浪。他在床上是羞涩的,是胆怯的。怎么可能是这幅淫。荡的模样?
阿齐躺在床上,一副失了神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问道,“要一起睡吗?要是介意的话,我回房休息也可以的。”
段叡熄灭手中的香烟,说道,“你回房吧。”
他派人查过他,在“银皇”相遇的当晚,他就打电话给他雇佣的私家侦探社,叫他们去查一个叫阿齐的MB。
阿齐两年前来到“银皇”,是一个叫Joseph的男人推荐的,阿齐刚来到“银皇”的时候并不起眼,比他漂亮,比他年轻的男孩儿多了去了。他夹杂在其中,显得那般晦涩。
才开始,他什么客都接,多少钱都接。有些客人很粗暴,即使给很多钱,其他的男孩儿也不肯轻易过去………但阿齐不一样,有些口味儿重的客人,指明要阿齐接待,他们说只有阿齐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
经理才开始重视起阿齐来,他会把一些难搞定的客人分一些给阿齐做,阿齐都做得很好。
无论是暴发户,还是知识分子,甚至有些道貌岸然的白领,就是花费一个月的工资也要包阿齐一夜。
Sam问过他取得客人长期指定的秘诀,他回答他,“聆听。”
不要刻意讨好,甚至只是听客人诉说,陪客人聊天,怎么样都好………只要让对方感觉到身心愉快。
有些男孩儿太过媚俗,太过妖艳,他不需要,他的年龄告诉他,他早就没了以色事人的资本。
他并不那么好看,顶多是清中带秀而已。
私家侦探社能查到的也只有这些,阿齐没有中国国籍,无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无人知道他父母姓甚名谁。
他的资料竟然是从进入“银皇”开始。
可是他的国语说的没有任何问题,长的也并不像其他国家的人,段叡对这个神秘的MB多了点好奇。如果简安这么多年都找不到,是因为他早就退出了中国国籍,那就也没什么难以解释的了。
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这个MB可能是简安的事实!
他的小安背后有一块蝴蝶一样的胎记,而阿齐却没有!
十年前,他和简安约定好一起出国留学的,那时他的雅思已过,家里人又催。他去澳洲留学的签证已经下来了。简安还在恶补英语,他还记得简安调皮的表情,他对他说,“你先去那里等我哦!不可以背着我找金发大胸脯的女孩子!听到没有啊!”
他还是先走了一步,简安小他一岁,他甚至觉得他还小,可以再缓一年出去的………等他在那边稳定后,小安就可以少跟着他吃点苦。
可是这一别,竟然已是十年。
那一年,他刚出国不到半年就接到一笔80万的汇款,才开始他以为是家里打来的,后来才知道不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汇款的人是小安!可是那时候他竟然已经联系不上他!
第二年他回国,简家举家搬迁!他只知道简安的父亲欠了很大一笔工程款!而且项目出了纰漏,后来又赔付了很多钱!银行查封了他们的房子,于是也无人知道他们的去处!后来他辗转找到了简安的母亲,她居然是在安定医院里。。。他见到这个疯女人的时候,她嘴里还在骂着,“臭。婊。子!我让你偷我的人!。。。贱人!贱人!贱人。。。”
简安的母亲,已经神志不清,这么多年来的治疗费,也都是政府大发善心补贴的,所以她在精神病院的吃住条件也并不好。
段叡给医院付了一笔款,用来治疗这个女人的精神病,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也毫无收获。朋友们都劝他省省吧!………他也不听。
他不明白,在他走后,简安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多的难事!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是生是死,哪怕得个结果,他也甘心!
还有,为什么,在他最难的时候,他还给他汇了80万!这个情,叫他怎么还!
这么多的为什么,请问谁来替他解答………?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收藏涨到九了,不会是JJ抽了吧~深夜来更文,写的时候,汐水哭了………
剧中的段叡,愚蠢的就像汐水年轻时的自己。
十年后就是找到了当年的这个人,一切又怎么回得去?阿齐所遭受的苦,怎么可能轻易抹去?他已经不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幸福。。。
☆、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