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生活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会一直这么孤独的过下去,而麦家恒的出现,似乎给他带来无限的温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就像现在一样,他便觉得很幸福。
忙活完后,麦家恒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马上就要聚合去景区游玩了,他等着冯逸穿好了衣服,两人才走出房间。来到大厅,大家已经聚在了门口,见人已到齐,就吵着嚷着出发了。
等来到景区门口,麦家恒仰头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峰,感觉头都大了。
他小声问身边的冯逸:“我们这是要爬到山顶上么?”
冯逸其实也不喜欢爬山,如果不是麦家恒要来旅游,他现在应该正在家里睡大觉。看着对方那副苦兮兮的样子,他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嗯了一声后说:“既来之则安之,爬吧。”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跟着大部队走了。
麦家恒幽怨地盯着他的背影,独自挣扎了一会儿,才认命地跟了上去。
麦家恒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体质一直很差,动不动就感冒发烧咳嗽,总是小病不断,而且他平时缺少锻炼,跑几步路就气喘如牛,所以才爬了半个小时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还好,体质差的不止他一个,部门里的几个经常坐在电脑前的女同事显然受不了这么大强度的运动量,干脆不爬了,找一棵树坐下休息。剩下的人也不强迫她们,仍旧继续向上爬。
麦家恒趁着大家没注意,悄悄地离队,然后走到那几个女同事的身边坐下,大口灌着水。
其中一个女同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麦家恒,你居然当逃兵!”
对方的话里并没有讽刺的意味,只是平常的说笑。麦家恒听了,感到特别欣慰。除了唐小全和冯逸,他从来还没和其他同事开过玩笑。虽然他很少与人来往,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孤僻的人,他也想消除隔阂和大家和睦相处。他冲着对方笑了笑,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个女同事又说:“喂,你可是这里唯一的男同胞,有水居然不让给我们这些女同志喝,自己倒喝得挺痛快的。麻利点,把水交出来。”
“我只带了一瓶。”麦家恒明知道对方在说笑,却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那几个女同事看他老老实实的连句玩笑话都不会说,一下子全笑了起来。
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里心态也就不同。在公司里,也许压力太大,她们始终对一路青云直上的麦家恒保持这一份戒心。而在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眼前只有山、树、鸟语花香,心情也就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此时她们眼中的麦家恒只是一个有点腼腆的男同事。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她们自然不会摆脸色给对方看。
平时她们和一群男同事油嘴滑舌惯了,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肯定要逮住机会大肆逗弄一番。于是,麦家恒就被这几个女人调戏了……
人一休息下来就容易犯懒,等休息够了,几个女同事不想继续往上爬了,嘻嘻哈哈地把包挂在麦家恒身上,还强烈要求他充当护花使者护送她们下山。
向来不善言辞的麦家恒哪是这几个女人的对手,苦笑着提着包跟着她们走下了山。
此时此刻,麦家恒还不知道,冯逸正站在半山腰处等了他很久。
灭掉手中的烟,冯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他始终没看见麦家恒的身影,他怕对方会出事,连忙往山下走。
在下山的路上一直没遇见麦家恒,他的心更加慌乱起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几个不好的念头,比如,迷路、失足堕崖……越想越害怕,他立刻急急忙忙地朝酒店赶去,只希望在那里能见到麦家恒,这样悬着的一颗心才能落下。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一口气跑到酒店之后居然发现麦家恒正和几个女人坐在大厅里聊天。
额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同时也感到有点憋闷。
他为对方操尽了心,可那小子竟然和女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对话声传入耳中。
“家恒啊,你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没处对象呢?干脆我给你介绍一个吧。”
“小陈,你身边的姑娘个个像只母老虎,太凶悍了,根本不适合他。小麦,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姑娘,长的漂亮,人品也好,最重要的她从不花男人的钱,她只想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生子,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哪天我把她约出来让你瞧瞧?”
……
哼,都介绍起对象来了,玩得够滋润的!
冯逸只觉得怒火中烧,麦家恒是怎么回答的,他完全听不下去了,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同事无意中看到了冯逸的背影,用手指着那个方向,惊讶地叫道:“你们快看,那个人是冯经理吗?正在电梯门口穿白T恤的那个。”
麦家恒回过头一看,果然是冯逸。
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好预感,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追了上去。
可惜的是,当他跑过去的时候,冯逸已经乘电梯上楼了。
他只好乘下一部电梯来到冯逸的房门口。
敲了敲房门,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
麦家恒接着敲,嘴上还问道:“冯逸,你在里面吗?”
……
“冯逸,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
麦家恒无奈地叹气,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叹过气之后继续敲,大有不开门就会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也许冯逸被他的毅力折服了,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只不过脸色很差,用身子堵在门口,并不打算让他进来,“有事吗?”冯逸的语气很不好,问完话后便皱着眉看着他。
麦家恒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尽量和颜悦色地对他说:“先让我进去再说吧。”
冯逸不为所动,“就在这里说。”
麦家恒也懒得说话了,抬头默默地望着他。
两人都不吭声,一时之间,只能大眼瞪着小眼。
僵持了一会儿,冯逸做出了让步,转身走到床边躺下,却还是不肯说一句话。
麦家恒轻轻扣上房门,走到床边,蹲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好像挺不开心的样子。”
冯逸翻过身,留给麦家恒一个后背。
麦家恒好脾气地走到床的另一边,“说话啊,你为什么不高兴?”
冯逸继续翻身。
麦家恒坚持不懈地绕了回来,蹲下又问:“你怎么不爬山了,是不是回来找我的?”
冯逸索性闭上了眼,装出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麦家恒被他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给逗乐了,也不管他愿不愿听,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所在。
“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们聊天了?你听到她们在为我介绍对象是不是不高兴了?”看见冯逸的眼皮子明显抖动了两下,麦家恒笑得更开心了,“你在吃醋对吧?其实你应该把话听完,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冯逸突然睁开眼,表情一下子变化了好几次,最后有些恼怒地说:“我吃个屁的醋啊!”
麦家恒直勾勾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笑意。
“我对她们说,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总是偷偷地对我好,却不愿让我知道,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待我的人我能不喜欢么?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冯逸忍不住翻白眼,心里却感到开心不已。麦家恒说得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猜不到那个人是谁。原来两情相悦,才是这世上最大的幸福。
心中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把眼前的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冯逸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麦家恒已经把头凑了过来。
当两人嘴唇相碰的那一瞬间,冯逸愣了愣,眼角眉梢随即挂满笑意。猛地把人拉到床上,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去。
☆、告白 二
把麦家恒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吻,是冯逸一直想做的事情。
但鉴于前两次有过不好的经历,他并没有表现得太急迫,而是温柔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直到麦家恒配合着张开了嘴,他才把舌头探了进去,细致地舔遍口腔里的每一处,最后逮住对方的舌头慢慢地挑逗着。他听见麦家恒小声呻吟了一下,同时还感觉到对方将双手搭在了他的后背上,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加深这个吻。
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着,各自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流转。随着热吻越来越激烈,体内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冯逸克制不住地将手伸进了麦家恒的衣服里,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身下的人浑身一阵阵颤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个吻。
分开的那一刻,全都乱了气息,嘴唇也红得发亮。
他们安静地对视着,微笑在彼此的眼底逐渐洇开。
半响,麦家恒才问:“要做吗?”然后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麦家恒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尘落在里面一样。看着这双眼睛,冯逸的心里一下子生出无限柔情。他低头在对方额上印下一吻,嘴里轻声吐出两个字,“当然。”接着又故意把下。身的那。话儿抵在麦家恒的大腿上,“我这里已经硬得发痛了。”
麦家恒有点脸红,似乎不适应他说话这么直白。
“那你先别压着我,让我脱衣服。”
“我帮你脱。”
几乎是话音刚落,冯逸就直起身子伸手扒掉了麦家恒的衣服,然后又去脱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拉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麦家恒才记起他们之前曾爬过山,身上还残留着汗迹。
“我们先去洗澡吧,刚才爬山的时候流了汗的。”
麦家恒小声打着商量,而冯逸却动也不动,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做完了再洗。”冯逸笑了笑,又说,“等会儿我帮你洗。”
“……那、好吧。”
麦家恒犹犹豫豫地答应了,本来冯逸要帮他洗澡,这已经令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了,更可况对方又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猛瞧,搞得他老想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包起来。可被子离他太远,堆放在了床脚,他只好用手捂住了自己下。身最私密的地方,视线开始往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对方一眼。
静默的空气中忽然响起轻笑声,冯逸移开他的手,让他的私。处暴露在自己的视野里,“没什么好害羞的,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麦家恒不知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僵直着身体,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着对方。
“别怕,我只是看看,看一下也不会疼。”
冯逸低头在他的嘴上轻啄一下,然后坐到他身侧,打量着他的身体。
麦家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一下虽然不会疼,但我会害羞啊……
墙上的壁灯射出的光线在麦家恒身上洒下一层暖暖的橙色,他的皮肤白皙干净,甚至连颗小痣都没有。他的私。处也很干净,就像没用过一样,颜色粉嫩,形状漂亮,正安静地躺在那片丛林中。
冯逸伸手握住了那根软软的东西,轻轻向下撸。动,撑开包。皮,在冠。沟处抚摸,感觉手里的东西顿时涨大了许多。他笑了笑问:“舒服吗?”
麦家恒别开头,脸上染满红晕,深吸了几口气,才发出一个嗯字。
冯逸开始套。弄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