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老师啊……”
狐狸拿笔记本抽打他。
之后的课业画图的成分转少,设计偏多,周子知的成绩才慢慢回升。晚上宿舍的人打游戏他在温书,白天宿舍的人睡大觉他去上课。认真得非常直白。
某天单独评图的时候,卫进突然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学生,虽然聪明但还是很刻苦,实在难得。是吧,周老师?”
周重没有说话。
经常跑到狐狸班里蹭课,周子知发现狐狸最近有情况。
指了指那个正在被老师责难的人,“那个是你们班同学?怎么没见过?”
狐狸揉揉太阳穴,“我师兄。”
那人挨过骂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到狐狸身边坐下。从包里掏出面包和牛奶递给狐狸,狐狸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吃了。
周子知桌子底下给余诺狂发短信:“我发现了狐狸的奸!情!”
余诺回:“是男是女?”
“男的,挺高的,超级体贴!”
“你应该盼他找个好姑娘。”
“为什么?”
余诺没再回。
一天中午周子知在周重的办公室里消磨时间,周子知突然说:“爸爸,如果我有一天超过你……”
周重顺手揉揉周子知的头发,“你是我的儿子,你一定会超过我的。”
又问:“那些课,上着感觉怎么样?”
周子知说:“都挺有意思的。”
忙的时候周子知就住宿,一般只有周末才回家。平时也就只有一周两次的专业课上能见到爸爸,所以周子知对周重渐渐地有点生疏。而现在的周重,更像是老师,而不是爸爸。周末相处的时候也总是不可避免地谈到学习上的事,让周子知觉得有些难为情。
不过周子知总算明确了自己在周重卧室床上的那片领土主权,每天都枕在周重怀里睡。平时搂搂抱抱亲亲嘴总是有,但周子知身体总是不太适应,所以周重很少做到最后。周子知半夜里装梦游啃周重的胸口,心想:爸爸,你能忍,我可不能忍啊!
周重浑身一紧,抬手摸摸周子知的头发,竟然还是纵容。
周子知又伸腿去周重的两腿间蹭,周重这才知道这个小家伙醒着。把他捧到面前,亲了亲他磨人的嘴,又打算搂着他睡。
周子知问:“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跟我做?”
周重说:“慢慢来吧,你总是不舒服。”
周子知说:“不舒服我也喜欢。”
周重在黑暗中沉默。
“爸爸,你应该明白。我喜欢的并不是做的快…感,而只是和你做,这个事实。”然后爬到周重身上不安分地邀请:“爸爸,我们做吧?”
周重把他扑到身下,伏在他耳边危险地说:“你点火,你负责。”
周子知继续不要命地扇风,“爸爸,快点……”
周重大口地啃噬他,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辗转着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像是在施虐一般。
周子知感觉到带着欢愉的刺痛,在他忍耐极限的边缘不断地挑逗。
他像狂风中的小树,支离破碎。
用英语说一句真心话:
余诺对周重:“Never let go。”
余诺对狐狸:“Clean your room。”
余诺对周子知:“Help cleaning his room。”指着狐狸。
周子知对余诺:“Manage good your servant。”(管好你的仆人)
周子知对狐狸:“And run fast。”(再跑快点)
周子知对周重:“I hate carrot; papa。”(唯一说对的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狐狸的问题解决了哈哈!
过渡一下,矛盾要来了……
话说为什么我都要以一个看似是H的东西断章呢……
胃疼……………………………………………………
郁闷……………………
20 出国
20 出国
大二的时候换了专业课的老师,周子知看到课表之后颇为不爽地去找周重,“你为什么不继续教我了呢?”
周重说:“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教学风格,审美倾向也有偏倚。所以一个老师不能从一而终。”
“从一而终啊……”周子知笑了。
周末周子知在家做模型,周重看了,指了指模型:“这里,为什么做成这样?”
“我们老师让我改成这样的。”
周重不说话了。
周子知说:“你看你这人,自己不教我,别人教我的你又不满意,不满意还不直说。”
周重说:“我没有不满意。”
周子知继续粘模型,“那你就别管这么多。”
周重突然捏起周子知的下巴,周子知有些慌乱地看着爸爸,他觉得他是生气了,可他又觉得他想要吻他。
“我什么都没说,周子知,是你自己在任性。”
周子知咬紧了唇,又松开。血色瞬间在唇上充盈,如朱红色的墨般渲染开来。
“爸爸,我一直以来都这么任性,是你纵容的。”
周重不可置否。
“怎么,你不打算再纵容下去了吗?”
周重的眼睛微微地瞪大,又眯回到原来的样子,“周子知,这些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周子知的下巴被掐得有些疼,他甩开周重的手,“不要连名带姓地叫我。”把身体整个向后退了退,“是我自己选择的,是我非要学这个专业,是我非要追上你,然后这些日子是我任性,我希望你对我严厉,但是同时又怕被你指责,爸爸……但是你不要连我的任性,都一起指责了,好吗?”
周重把手收起来,“子知,你长大了,想的太多,又都不对我说。”又伸手去摸周子知的头,却被他躲开了。
低下头去继续做模型。
周重虽然不教他们专业课了,但依旧有很多别的课是他教的。周子知总是他的课代表,又总是要做到最好。
曲然问他:“说吧,你是不是暗恋周老!”
周子知没脸没皮地说:“怎么是暗恋,没看出来周老对我也很有意思么!”
周一来学校曲然正好碰上周子知从周重的车上下来,瞬间下巴落地。难得曲然来得早一回,三人站在电梯里十分尴尬。
等周重在办公室的楼层下了电梯,曲然才胆战心惊地问:“你们……在交往?”
周子知摆摆手,“饲养关系。”又说:“麻烦你保密。”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周子知非常潇洒地走出电梯。他只是不敢回头看而已。
把东西放在专教,周子知心里不踏实,就跑去狐狸那里侦查他的奸…情新动向。一年多了,狐狸这位师兄一直不紧不慢不温不火,让周子知开始怀疑,奸…情说到底是否成立。
周子知偶尔会来,师兄的早餐总是买的多,每次他去都有的吃。鸡蛋牛奶,周子知一口吞了颗鸡蛋,“你真把他当狐狸喂啊?”
师兄不解。周子知挑衅地看着他,搂上狐狸的脖子,亲昵地说:“我们家的小狐狸。”狐狸皱皱眉错开身子,却没有把他推开。
周重知道周子知总是去找狐狸,两人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亲密总是无可避免的。但最近有些亲密得过分,周重问他:“最近总是去胡落那,有什么事情吗?”
周子知想了想,觉得爸爸是在吃醋。
放下手中的笔,“爸爸,余诺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最好的女性,狐狸是最好的男性。我喜欢他们,可我只爱你。”
周重的眉头还是皱着化不开。
周子知像小时候那样,依旧放肆毫无改过的意思。有点时候晚上会睡在狐狸的寝室里,俨然把那里当做第二个家。
周重因此对他说:“你把他当普通朋友,但你也要考虑他的感受。”
周子知问:“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对他是不是造成了困扰。”
“爸爸,你管太多了。”周子知说,“我交朋友,怎么交朋友,不用你管。”
父子两人因此有点僵。
在学校见了面周子知会觉得有些尴尬,去和身边的同学说话刻意避开。察觉到周子知的这个态度,相遇时周重便不再和周子知打招呼,眼神从他的脸上飘过,却不正式地注视他。
对于周重的这种回应,周子知不能接受。上课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挑衅,下了课又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熬了几天终于熬到周五,周子知坐在爸爸的车里,周重的沉默让他有些焦虑。
“爸爸……”周子知酝酿了许久终于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嫌你管的多,但你不管我我又不自在。”
周重说:“不会。”把车停在路边,“你怎么想的,说出来就好。”
“爸爸,对不起……”周子知的眼圈有点泛红,“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乱生你的气,有的时候脾气还会变得很坏。我任性,长不大,但我会努力,总有一天会长大,变得成熟,就能对爸爸好一些……”
“子知,”周重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去吻周子知的眼角,“我的宝宝,不用长大。你就这样就好。”
可是爸爸!
周子知咬紧了牙关。
我总要长大啊!
不要在这样纵容迁就了。
“你申请交了吗?”有一天曲然突然问他。
“什么申请?”
“交换生的申请啊,你不知道?”曲然从包里找出一张通知,递给周子知。
周子知看完通知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去问问班导吧,这个通知是他下发到个人的,明天就截止了,抓紧。”
周子知到办公室找到他们的班导师,“老师,那个交换生计划,为什么没有通知到我?”
“周老师说他会通知你,没有通知到吗?”面对来势汹汹的周子知,班导选择出卖周重。“我一直以为你不打算出国呢。”
“我没说过。”周子知脸色不好,走出班导的办公室之后直接推门走进周重的办公室。
卫进在跟周重说话,周子知打断他们,直接问周重:“爸爸,那个交换生计划,为什么没告诉我?”
卫进识相地退下,还带上了门。
“你想去?”
“我想不想去不要紧,关键是你为什么瞒着我?”
“你英语不行,到了那边没法适应。”
“英语不行我可以学,这些都不是借口,你不想我去?”
周重顿了顿,终于说:“我不想你去。”
“你不想我去也不用这样,你可以跟我商量,你可以干脆地告诉我不能去,但你凭什么这样瞒着我?”
周重站了起来,“子知,对不起。”
面对着向他一步步走来的爸爸,周子知感觉到了沉重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想去,我要去,我这就去写申请。”周子知转身要走,周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别意气用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爸爸放手。”周重的手纹丝不动,甚至抓得更紧了。
周子知突然猛地挣脱开,两步跑到门口,“周重,我讨厌你,我太讨厌你了!”说罢摔门而去。
晚上周重在周子知的宿舍门口把他拦下,“你们明天没课,今天跟我回家住吧。”把他拉到停车的地方,塞进了车里。
到家已经天黑了,陈姨准备的饭都凉了。周子知没什么胃口,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周重敲他的门,他没理。周重锲而不舍地敲了第二次,周子知还是咬着牙没理。过了十分钟,周子知突然跑过去把门打开,周重仍旧站在门外。
“找我有什么事儿?”依旧没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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