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你笑,我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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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你笑,我就头疼-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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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旁边的施展眼疾手快把人按在椅子上,马上递了一杯水给他,皱着眉道:“快点把水喝了就好了。”
  
  倒是平时一向温柔体贴的柳澜只是微笑着吃着自己的东西完全没有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的意思。
  
  尉迟白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而且他发现,在场的人中只有他陷入小小的烦恼中,其他所有人似乎都神色如常,没觉得哪里不妥。当然如果玉临风能不要一直冷笑着看着他让他头疼的话就更好了。
  
  尉迟白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只能自斟自饮,喝了一杯又一杯,柳澜笑着说:“尉迟,你的酒量可真是很好啊,喝了这么多就没见过你有丝毫的变化,真是不佩服不行。”
  
  程灏峰听见了,爽朗大笑着开口道:“是啊,小白从小就酒量非常好,我们都叫他‘千杯不醉’呢。”
  
  柳澜笑着给尉迟白的酒杯满上:“是啊,我上次已经见识过了,所以我是不敢轻易挑战了。”
  
  玉临风哼了一声,一直没有开口的他终于开口:“千杯不醉啊,有没有这么厉害,你喝一千杯我看看你会不会醉啊。”
  
  尉迟白从来就不是会在言语上吃亏的人:“一千杯我是没有把握,但是如果你想试一试我的能力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比一比。”
  
  柳澈一口水喷出去老远,然后哈哈大笑,施展一面为他顺着后背一面严肃地看着他:“你这又是怎么了,忽然笑什么?吃饭的时候老实点,不然一会又要呛到了。”
  
  柳澈笑得全身颤抖:“这边也能怪我,他,他说话真是太YD了,真是的,哈哈哈,试试他的能力,哈哈哈哈。”
  
  尉迟白一头雾水地看着柳澈,除了玉临风拉着脸冷笑得他头疼以外,其他在场的人都是一脸“嗯,果然YD”的表情。
  
  尉迟白无奈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实只是下意识地行为,可是却被玉临风当作是一种挑衅,于是玉大少爷也端起一杯酒喝光了。
  
  尉迟白看见他的喉结艰难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放下酒杯的他竟然变成了个大红脸,像个小太阳一样,于是尉迟白不厚道地笑喷了:“噗。”
  
  如果说玉临风之前对尉迟白只是不屑,那么现在这种不屑瞬间上升到了讨厌,因为玉临风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形象,想他从小就是环绕着王子光环的人物,现在尉迟白竟然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嘲笑他,这简直是跟踩到了一只娇贵的猫的尾巴一样的行为。于是玉大少爷出离地愤怒了。
  
  玉大少爷一向不是个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他愤怒的结果就是他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这样一来在场的人都觉得很是尴尬,尤其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尉迟白更是如坐针毡。
  
  柳澜马上站起来:“临风可能有点不舒服,那我就陪他先回寝室了,你们继续吃,尉迟你注意点时间,别回来太晚啊。”说完也转身出去了。
  
  柳澈吐了吐舌头:“这家伙真够傲娇的,这样就生气了。”低下头扒了口白饭,忽然像发现什么一样,笑得一脸灿烂对尉迟白说:“你们俩真是绝配,你是千杯不醉,他是一杯飘红,哈哈哈哈。”
  
  尉迟白尴尬地笑笑,其实要说他跟玉临风置气只是一时气盛,并不是真想把对方气走,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本来人家吃得好好的,自己像是搅了局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程灏峰跟尉迟白自小一起长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式地拍拍他的肩,然后对他笑笑,接着又看看施展。
  
  施展朝程灏峰点了点头,然后对尉迟白说:“你别往心里去,他今天本来心情就不是太好,你也就是赶巧了,都是同学,有机会说开了就好了,大家都是男人,这种小事不用太计较。”
  
  虽然只是几句话,尉迟白仍然觉得很感激,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施展不是个热情的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会出言安慰,而且能说到别人的心坎里去。尉迟白感激地点点头。
  
  晚上快熄灯尉迟白才回到寝室,玉临风已经睡下了,李友在外面给家里打电话,柳澜洗漱之后摘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笑起来更加让人如沐春风,他给了尉迟白一杯水说:“喝了那么多的酒应该很口渴吧,水里面我放了点蜂蜜,可以解酒的,喝完就早点睡吧,我先睡了。”
  
  尉迟白点点头,接过杯子,柳澜爬上床去睡了,尉迟白喝了一口,很甜,之前淡淡的头痛之感忽然好了很多,其实很奇怪,自己的酒量这点酒是没事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头疼了,一定是玉临风那家伙笑得。
  
  爬上床,尉迟白觉得今天真是累死了,一方面觉得玉临风一个男人怎么能别扭成这个样子,搞出来这么一出,他自己不高兴,别人也尴尬,另一方面又暗骂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失礼,在大家面前那样嘲笑他,一般人估计还好,可是以玉大少爷的脾气,怎么可能不炸毛呢?
  
  正想着的时候,连床的玉临风动了动,原来是装睡啊,怎么,觉得在自己的面前丢了脸面吗?
  
  有时候尉迟白真的想不通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大家都是男人,说出来不就好了,干嘛这样,搞得自己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地愧疚。
  
  尉迟白甩甩头,不想了,不想了,再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总之,还是玉临风那个家伙不好。
  
        
你是王子,不好意思我也是
  Charter04 你是王子,不好意思我也是
  新生才艺大赛之后第二天开始就是新生篮球赛,许是童年时候《灌篮高手》给大家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篮球几乎是80%的男生的最爱,但是这样的说法也不是那么行得通,因为《足球小将》也同样在我们的年少时光中风靡一时,但是足球却并没有争过篮球,我想这又是个与中国国情有关的问题,那两个字已经伤了国人的心,所以大家普遍选择性忽略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还是说说这个新生篮球赛吧,尉迟白早早就报了名,就等着比赛快点开始了。篮球比赛跟才艺比赛不一样,才艺比赛只要一个人准备好了整个节目就好了,篮球比赛讲究的是团队合作,尉迟白和班上的其他四位同学从报了名就开始抓紧一切时间练习,尉迟白高超的技巧,加上天生的领导组织天分,让五个人士气高昂,直到总决赛上场时,几个人的状态已经调整到史上最佳状态。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他们是经过学院内部的选拔战胜了其他班级的代表队,脱颖而出,代表学院出赛,然后各学院之间再进行小组赛,最后胜出的两支队伍再进行总决赛,在尉迟白的带领下他们杀入总决赛,对手是一号学院。
  其实在大学里,如果你是三四号学院会觉得身份很高鄙视其他学院,羡慕一二号学院,但是如果你是二号学院,那么你所有的感觉都是,我们哪里比不上一号学院了,我们一点都不比他们差,于是这场比赛已经不再是奥林匹亚精神的缩影了,而是尊严保卫战和自我价值体现的最佳机会,这时候大家就会变得很容易激动,很激进。
  总决赛比赛那天天气晴朗,一丝风都没有,玉临风他们来到七舍篮球场的时候,场面让他们大吃一惊,早早就有两个学院前来加油助阵和其他学院凑热闹等着看好戏的同学围在球场四周。
  尉迟白走过人群,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李友和柳澜,李友乐乐呵呵地:“哥们,加油啊,等你赢了比赛,我们给你庆祝啊。”
  柳澜只是笑笑说:“小心点。”
  尉迟白一笑:“好嘞。”说完继续向场上走去。
  比赛开始了,尉迟白刚一上场就进了个球,引来无数尖叫声。大家都靠过来跟他击掌,尉迟白只是笑笑,然后迅速严肃起来继续比赛。比赛进行了二十分钟的时候,尉迟白在这次得到球之后,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才运球向前,然后就在大家的惊呼声中灌了篮。
  这一幕在这件事发生的一个月之后仍有人津津乐道,因为大家只是在电视中见过这样的场景,现实生活中能够有幸一见是非常考验运气的一件事。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尉迟白一个人就拿了三十分,但是两队的比分咬得很紧,尉迟白他们只领先三分。下半场开始的时候对方明显重新制订了策略,把全部重点都放在尉迟白身上,甚至开始有一些多余的小动作。
  队友们见状情绪上也有些激动,尉迟白立即叫了暂停,让大家围在一起,尉迟白一笑:“大家都别激动,冷静下来,也亏得他们看得起我,竟然派三个人来盯我一个,不过,这样以来我们就相当于多了两个人,多好啊。”
  王进看着他:“尉迟,你脾气真好,那几个小子手上都不干净,裁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看不见,不就是一号学院吗!”
  李济宁接话:“你没听说过吗,一号院是大老婆养的,二号院是二奶养的,其他院都是小蜜养的,我们啊已经够好了,只是这次不幸碰上长子嫡孙了,哈哈。”
  大家自是都听过这句话,平时确实也总享受特权,那么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说认栽了。
  回到场上之后大家冷静多了,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估计比赛就会顺利结束。但是,有故事的地方从来就不会少了意外。
  在比赛即将结束,尉迟白再次拿到了球,并带着球闪过了两个人,马上就要闪过第三个人的时候,对方球员伸出脚绊倒了他,但是裁判依然没有吹哨,于是对方球员得到了球,然后紧接着一个三分球,将场上比分瞬间逆转,尉迟白他们队由领先两分变成落后一分。
  一切的发生都只在一瞬间,尉迟白倒在地上,刚才的那一下摔得不轻,膝盖上蹭掉了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痛感接踵而至,尉迟白咬咬牙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办不到。
  队友们都跑过来扶他,脾气火爆的张山直接跑去跟裁判理论,可是裁判像是电子语言复读机一样,只会说他没有看见对方犯规,张山火往上撞,刚想要动手,尉迟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一下窜起来过去拉住他:“大山,冷静点,冷静,比赛还没结束呢。”
  张山眼睛都急红了,看见他更生气:“你都这样了,还比什赛啊,有这种黑哨存在,我们一辈子都赢不了。”说着就要挣脱尉迟白的手。
  尉迟白就是不松手:“大山,你别激动,你这么说我们才是真的输了,否则比赛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我们还有机会的。”
  大家也过来劝张山,张山没办法,只得被拉了回去。尉迟白退到休息区,李友和柳澜马上凑过来,李友就知道咋呼:“尉迟,你没事吧?哇,蹭掉这么大一块皮,很疼吧。”
  柳澜什么也没说,一把推开李友,来到尉迟白身边,蹲下来给他包扎,先是消毒,再缠上绷带。李友不服气又挤回来:“柳澜,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啊,难道你早就算到尉迟会受伤吗?”
  柳澜压根就没有理他,只是皱着眉看着尉迟白:“伤口不深,只是蹭破了皮,本来没大碍,但是伤处正好是膝盖回弯处,你要是现在上场打球,每动一下都会很痛,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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