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便。”
警卫们各自掂了掂手中银元的分量,其中一个才懒洋洋地转身去通报。
其实,以警卫这种小角色是不会直接见到大帅的,他只是将门外有人求见的消息通报给帅府的管家,再由管家通报给蔡副官。
蔡副官捻着指腹对管家说:“请他进来吧,我去通禀大帅。”
楚云舒在外等了好一阵子,那个通报的警卫才回来,“你进去吧。”楚云舒谢过那警卫,提着点心走进帅府。
蔡副官已等在帅府公馆的门前,见楚老板走到近前,便微笑着对他打招呼,“楚老板,久等了,随我去见大帅吧。”说着转身,将楚云舒带进公馆内。
一进门,公馆内的雍容气派便令楚云舒禁不住在心中暗暗惊叹——他也曾因为唱堂会去过许多富贵人家,见识过不少富丽堂皇的大宅子,但却从未见过像帅府公馆这般奢华如宫殿的府邸——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公馆客厅映得亮如白昼,勾勒着金线的壁纸贴在墙上,华贵而又不失素雅;地板是大理石铺成的,客厅的中央还摆着一张红木的雕花茶几和一套真皮沙发;角落处的楼梯回旋而上,整个公馆充满了浓郁的欧式风格。
楚云舒简直看呆了,直到蔡副官叫了他三遍“楚老板”才回过神来。他显得十分不好意思,便对蔡副官笑了笑。
蔡副官带着楚云舒走上那段回旋的复式楼梯,“大帅少年时期留过洋,对欧洲的文化非常热衷,就连公馆的建筑和装潢也要按照欧式的风格来。”
听着蔡副官的讲解,楚云舒跟着他顺着那段楼梯走到了二楼,正对着楼梯的是一段回廊,回廊的墙壁上装饰着许多西洋油彩画。
蔡副官微笑着解释道:“实际上大帅很喜欢画画,少时留洋学的专业就是西洋油画。”
“您是说,这些都是大帅画的?”楚云舒惊讶地问。
“差不多都是。”
对这个男人,楚云舒从心底又多了一份好奇,但他不敢往深处想;因为对许大帅的感觉一直是朦胧的,想的多了,只怕是又要平添许多烦恼。。。。。。楚云舒甩甩头,还是先想想要紧的事吧,大哥的安危目前都指望这个男人了。
“我们到了。”不一会儿,蔡副官已将楚云舒带至许大帅的书房门前。
“笃笃笃”蔡副官敲了三下门。
“进来。”门内传出许大帅的声音。
蔡副官扭开门把手,推门进来,“大帅,楚老板来了。”
楚云舒随后跟进来。
“行,我知道了。副官,你先出去吧。”许大帅力持镇定地吩咐蔡副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是有多么紧张。
蔡副官对大帅行礼之后便走出房间,并关上了书房的门。楚云舒就这样提着来时备好的点心站在许大帅面前,两人谁也不说话,场面显得有些尴尬。趁这空当,楚云舒又开始观察起大帅的书房。
许大帅的书房很简单,最右边的墙上靠着一只书架,上面摆的满满全是书;左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应该是为大帅在处理公务劳累的时候备给他休息的。
书房的正中央就是摆着书桌的位置,许大帅现在就坐在书桌的后面,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戏子,“你找我是有事吧。。。。。。”终于还是他先开了口。
书桌上的台灯映出橙色的光,许大帅的脸却红红的。
☆、第十七章 交易(二)
其实这时,楚云舒的脸更红,只不过许大帅一直低着头没看到而已。楚云舒将提着的点心放到许大帅的桌上,“这是约顺斋的点心。那个。。。。。。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许大帅知道他有事相求,不然也不会来找自己,更知道他来找自己是所为何事,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言道:“你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吧。”
“大帅。。。。。。”楚云舒对着眼前这男人,刚要开口,便红了眼圈,“求大帅救救我大哥。。。。。。”
“救你大哥?”果然是这件事,许大帅对此事心知肚明,只是面上仍当作不知道,继续道:“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楚云舒低头咬着唇,“曹乐泰诬赖大哥杀了我爹,还借故将他抓走,向警察署报了案。警察署的差人抬走了我爹的遗体,大哥又吉凶难测。。。。。。我今唯有来求大帅主持公道。。。。。。”
许大帅听完了楚云舒的一番诉说,轻轻扬起唇角,笑了笑,“难道警察署的人不能主持公道么,你为何会想到来求我呢?”
“。。。。。。”楚云舒低着头,想了好一阵,才道:“因为,大帅是个正直的人。。。。。。还有。。。。。。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朋友啊。。。。。。”许大帅又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楚老板近前,“云舒,你知道么,这个世道,就算是朋友,求人帮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楚云舒不禁抬头,正与许大帅的目光对上。望着那男人如刀一般的眉眼,他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将自己的视线瞥向别处,却总觉得许大帅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似乎是非要等一个答案。
“大、大帅说的在理,代价的话。。。。。。我懂、我懂。”楚云舒磕磕巴巴地说着,又从长衫的袖子里取出一沓银票递到许大帅手上,“大帅,这些是我这些年唱戏攒下来的。。。。。。在同阳城的票号里应该都能兑出几百块大洋。。。。。。如果、如果还是不够的话,我还有我家祖屋的房契。。。。。。”
许大帅抬手将他打住,笑着说:“云舒啊,我许昌之坐拥大半个同阳城,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几张银票和你家的老房子?”
楚云舒只觉得许大帅每说一句话,都会向自己靠近一步,直到快要贴上自己。。。。。。
“那。。。。。。大帅想要什么代价,只要是我楚云舒能给得起的。。。。。。”楚云舒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
许大帅盯着眼前这戏子看了好一阵,遂又上前一步,“我要你!”接着一把揽住楚云舒的腰,对着他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楚云舒瞪大了眼睛,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许大帅用舌头撬开自己的口腔,却不知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一把推开身前的人,楚云舒极力地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大、大帅。。。。。。我是个男的。。。。。。”
许大帅被推开,一脸的不满意,皱着眉头又上前一步,“我知道你是个男的,可这不妨碍我喜欢你。”接着又将嘴唇凑到楚云舒的跟前。
楚云舒急忙躲开,向后再撤一步,却一不留神被脚下铺着的绒地毯绊了一跤;眼看就要摔倒,许大帅又趁势抱住楚云舒,将他抵在书架上,作势又要吻他;楚云舒眉头一皱,挥起右手,“啪!”一巴掌甩在许大帅的脸上。
“放肆!”许大帅捂着左脸,刀一样的双眼瞪着楚云舒。
楚云舒靠在书架上,承受着那样凌厉的目光,他心中也有些发憷:毕竟,这个男人在更多时候是令人敬畏的。
“大帅,抱歉,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一直瞥向别处,不敢和那男人对视。
许大帅背过身去,沉声问道:“你不是要救你大哥么?”
楚云舒闻言,心里一阵凉,“大帅用我大哥来威胁我?”
许大帅沉默不语。
楚云舒冷笑了一下,“我原以为,你与其他权贵不同,没想到,你也会利用权势去做这种龌龊的事!”
许大帅道:“用什么方法无所谓,只要能够得到你。”
“够了!”楚云舒恼道:“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种事情不可以!”接着,他又叹了口气,“算了,大哥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大帅就当楚云舒没来过吧。。。。。。”说完就要走。
“站住!”许大帅叫住这个狂妄的戏子,“这帅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楚云舒背着身,不答言。
许大帅又道:“你若是能凭自己的力量扳倒曹乐泰、救出你大哥,我今晚便不再拦你,可我相信你没那个本事。”
楚云舒已经放在门上的手即时顿住。是的,他自己也知道,除了许大帅,没人能帮他。
他只有大哥这一个亲人了,他不得不救。。。。。。
“如果跟你做了那事,你就一定能救大哥出来?”
“我从来说话算话。。。。。。”
楚云舒迟疑了好一阵——做,还是不做。。。。。。他虽是个戏子,可也是个堂堂男儿之身,岂有委身于另一个男人的道理?可如果就这样一气之下走掉的话,那身陷牢狱的大哥该怎么办?当初,为了保护尚且年幼的自己,大哥曾让上门逼债的曹乐泰生生打瘸了一条腿!这份情谊,他又该怎么还?
如今,正是报答大哥的时候,不管他楚云舒再怎么接受不了,为了大哥,他也得豁出去!
最终,他从门口处转回来,走到许大帅的跟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救出大哥,你想怎样我全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他不是心甘情愿的,他是被逼迫的。。。。。。
楚云舒伸出两只手,他的手颤抖的厉害,伸向许大帅的衣领,解开那墨蓝色军服上的第一颗纽扣;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手心里一直在出冷汗,楚云舒的大脑已经紧张到麻木,麻木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救大哥!
军服上的纽扣已全被解开,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扣子相对军服上的要更小、更多一些,楚云舒将自己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那一排小小的衬衣纽扣上。许大帅则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戏子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宽衣解衫。
随着纤白如玉的手指将那些纽扣一粒一粒解开,衬衫覆盖之下的许大帅的身体在楚云舒眼前暴露无遗——大帅的身材很标准,不胖不瘦,十分匀称。尽管早些年经常在外打仗,但皮肤却依旧十分白皙,除了靠近左胸处那一块深深的伤疤,那应是子弹留下的,疤痕的狰狞仿佛还印刻着当初的凶险。
楚云舒的指尖情不自禁地触到那块伤疤,由那块伤疤又触到他的胸膛。许大帅的胸膛十分宽厚,仿佛能承载住一切;胸前两粒红豆,生得十分娇艳。
眼前虽是个男人的身体,可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竟显得无比诱惑。
许大帅仍是不动声色,却能感觉出自己下面的那个东西已经越发地不安分。
楚云舒继续抚摸着眼前人的胸膛;许大帅低头看着他,也不说话,但呼吸已渐渐粗重起来。
那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楚云舒已明显地感觉到许大帅正在极力地忍耐,他仿佛随时都会变成猛兽,可是楚云舒已停不下抚摸着许大帅的手!
“云舒。。。。。。”许大帅刚要开口,楚云舒竟一口咬上他胸前的红豆。。。。。。
“啊。。。。。。”许大帅禁不住轻吟出声,只觉得自己下面越来越胀;而楚云舒也不知道停,还在继续撩拨着这个男人。
许大帅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起楚云舒,将他压到床上。回过神的楚云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过头了:眼前这个男人,会在今晚将自己吃掉!
墨蓝色的军服套着白色的衬衣,许大帅半敞着怀趴在楚云舒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的楚云舒心里既紧张、又害怕,除此之外,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居然还有一丝期待。。。。。。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可楚云舒却直勾勾地望着许大帅的脸,那张棱角分明又妖冶艳丽的脸,五官的组合那么精致,那么的。。。。。。容易让人沦陷。。。。。。
“你在害怕。”许大帅的唇凑到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