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里因为曾小胖的头一直在留血,所以先行被送去了医院。
老大爷直到来了警局也一直在怒骂。还跟警察同志讲着江乔威的“罪行。”
江乔威身上到处都挺疼的。也不想跟老大爷吵,站在那一言不发。
警局只有几个值班的警务人员在。来管他们这起民事纠纷的是一个年轻女警。
女警心肠软,面对老大爷的骂声,不停的好言好语叫老大爷别太伤心。
而老大爷压根是油盐不进,一直表达着他很生气,很悲痛!一定要警察把江乔威他俩锁起来,不然他就在警局撞死啥的。
“这不是关sir家的那位么?”拿着文件路过的年轻男警看着江乔威打趣了一句。
女警无奈的靠在男警耳边说着什么。
男警笑着调侃:“给关sir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理呗。”
女警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没多久,女警拿着电话过来,让江乔威接听。
江乔威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关素仁的声音:“你又干啥事了?”
江乔威挺委屈的说:“小区里一老大爷揪着我不放,闹到你们警局来了。”
关素仁:“为啥事?”
江乔威:“上次那条狗的事。”
关素仁:“赔个钱呗。”
江乔威:“别人不肯啊,非要我一命抵一命啊!”
“什么破事儿也值得折腾。”关素仁怨了句,片刻才道:“我过来。”
结束了通话,江乔威他们三个被女警送去了待审室。
在待审室角落坐了下来,江乔威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打的青块,暗骂了声。
那老大爷似乎也骂累了,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坐了半个多小时,待审室的门被推了开。
进来的人正是关素仁。
关素仁瞥了江乔威一眼,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开口就说:“都站过来。”
三人默默的站到办公桌前去。老大爷开口就说:“这俩兔崽子打死了我的狗。”
关素仁漫不经心的拿过笔,问着:“依老大爷的意思是要一命抵一命?”
老大爷:“至少要关他俩几天啊!”
关素仁:“法律没这规定。让他俩赔你钱这事就这样了。”
老大爷:“那可不行!咋就能这么算了!”
关素仁冲着江乔威说:“把手伸过来。”
江乔威听话的伸了过去。
关素仁逮着江乔威的胳膊看了眼,说着:“对他人实行殴打属于暴行。依严重程度进行赔偿与拘留。”
老大爷:“是他俩先打死我的狗的!”
江乔威特无奈的说:“老大爷,我说了是你的狗想咬我我才打它的。打死它也不是有心。”
老大爷:“不是有心就能给打死了?你还有理了?!”
“安静!”关素仁提了提音,随后继续说着:“狗不在法律保护范围。而老大爷你殴打他人,受害者可以对你进行法律追究。”
老大爷:“法律不法律的我是不知道了。反正他俩打死了我的狗不能这么就算了!”
关素仁一拍桌子:“这里是警局,由不得你在这里蛮横!不懂法律就可以无视法律了不成?!”
老大爷似乎也被关素仁这架势给震住了。愣愣的说:“那我狗被打死了的事咋办?!”
关素仁:“你可以向行事人要求索赔。”
老大爷:“我不要钱!不成,咋就能这么算了?!”
关素仁按了按额头:“我再说一次,狗不在法律保护范围。他俩无需被关押。你最多只能向行事人要求赔偿。”
老大爷:“这……”
关素仁转而冲江乔威他俩道:“你俩也可以向对你们实行暴行的人索赔,也可以诉控。打狗不用被关押,打人到是可以。”
“赔…赔钱就赔钱得了。”老大爷似乎也有点了怕觉,还是妥协了。
“行,签个字。自行回去私下协商讲和。”关素仁把写好的东西递到了对方面前。
三人纷纷在上面签了名字。老大爷盯了江乔威他俩一眼,犹犹豫豫的走人了。
江乔威跟温荣随后与关素仁一同出了警局。
关素仁带着他俩上了车,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着:“大半夜的哥还得被叫起来处理你这破事儿。闹心不闹心?”
江乔威也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关素仁:“托你上次扯淡的福,我局里的人都当真了。”
江乔威:“那你可以不来啊~”
关素仁发动着车子,发至内心的说:“我也觉得我是吃饱撑的。”
车子开出警局范围内,江乔威见关素仁使得方向不对,立马说:“我宿舍不走这边!”
关素仁瞥了他一眼:“谁特么这个点了还负责送你回去啊?”
江乔威:“你不送我回去,也得送送温荣啊!”
关素仁转头看了眼后座一言未发的温荣:“是跟我们一块,还是自个打车回去?”
温荣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心思。随口回了句:“都行。”
关素仁没有在多说话,开着车子一溜风的朝回家路奔。
☆、10。被抓
来到关素仁住的地方。江乔威倒是很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温荣觉得傻站着也不是事,过去在江乔威旁边坐了下来。
关素仁翻箱倒柜的找出药箱子给他俩用。顺便调侃了句:“这被打的不轻啊~”
“就是!要不是看他是个老年人,我肯定打回去!”江乔威说着站起身来:“我先去洗个澡在擦药。”说着就自顾自的往关素仁卧室走去。
关素仁看着江乔威进了卧室的背影。在江乔威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偏头看着温荣用棉签沾着手臂上破了个小口子的伤口。关素仁好心的拿过箱子里的药酒递给温荣:“先擦这个。”
“哦。”温荣应了声,接过了关素仁递来的药酒:“谢谢。”
“我去收拾下客房。”关素仁说着便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从卧室衣柜里拿出被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接着是哼歌声。
“五音不全就别唱了。”丢下句,关素仁抱着被褥去了客房。
客房平时没人住,但是关素仁也会打扫,所以还是很干净的。
而江乔威洗完澡出来,看见旁边的房间门敞开着,好奇的凑了过去。
正巧看见关素仁在铺床,靠在门旁打趣道:“哎哟,你还真是勤快。”
关素仁回头瞥了江乔威一眼,转过身在床边坐下来,冲着江乔威招了招手。
江乔威走过去,在关素仁身边坐了下来:“干啥?”
关素仁稍微压低了声音,问他:“今晚你是睡这边还是去我屋里睡?”
江乔威故作惊奇的问:“你怎么不去问温荣?”
关素仁:“问他做什么?我跟你是炮友,又不是跟他。”
江乔威:“这不正好是机会么?!”
关素仁一巴掌拍在江乔威头上:“你脑子缺氧?我对他没那个想法。”
江乔威摸了摸头:“哦?所以你这么问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对我有那个想法了?”说着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把我们带来你家,就是想睡我啊?!”
关素仁:“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江乔威:“想没想多我也不跟你睡!”
关素仁:“哟呵?这话说的…你立贞节牌坊了?”
“是啊是啊~”应着话,江乔威起身出了客房。走之前被关素仁拍了下屁股。
关素仁整理好客房之后便直接回了卧室。
江乔威与温荣在客厅处理好伤口,各有所思的看着电视。
时不时的瞥一眼身边的温荣,江乔威的好奇心又有点儿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温荣淡然自若的问了句。
江乔威觉得有点儿尴尬,绕绕头,老实说:“我就是挺好奇那天街上的事。”
温荣愣了愣神色:“……”
江乔威立马说:“我也只是好奇,没有要让你必须说出来!”
温荣沉吟了片刻,说了句:“那是我爸。”
“这个我知道,也知道你妈跳楼…”说出来之后江乔威又想拍自己两巴掌。且不说这是温荣的私事,而且估计还是温荣的阴影。
“嗯,我妈知道自己是同妻之后接受不了。”温荣看上去很淡然的样子,笑了笑,说着:”好像还是在医院做月子的时候自杀的。”
江乔威:“……”
温荣收了笑容:“其实他对我很好…”说着便陷入了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之后道:“以前还能以年少不懂事做借口,长大了就没有办法掩饰那的确是可耻。”
江乔威听的挺震惊的,支支吾吾的问:“你…跟…你爸…那个…”
“是。”温荣果断的接了江乔威的话:“就像你想的那样。”
江乔威:“……”
温荣:“……”
俩人各有所思的沉默了很久。
就如同你想的那样?这么说…的确像江乔威所想的那样?
温荣跟他的父亲发生过世人不能接受的感情?
江乔威不是温荣,不能完全体会温荣经历过的往事。但是他明白,提起这些事,对于温荣来说,并不是愉快的。
“我想去睡了。”温荣丢下句,起身去了客房。
江乔威看着温荣的背影走进客房。关上的房门让整个客厅显得异常沉静。
一个人在客厅呆了很久。原本并不糟糕的心情,却在得知温荣的事之后莫名的变得有些沉重。
自己的父亲是同性恋,害得自己的母亲成为同妻而自杀。而自己却和父亲有感情上的纠缠。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江乔威心情能不沉重么。
关掉电视。江乔威站在客房与主卧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进了主卧。
打开主卧的房门。屋里还开着台灯。而床上没有人。
江乔威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跟个贼似的东张西望了半天,才看见人影在阳台上。
走过去,将双臂放在椅子上,冲着椅子上的人问:“你怎么还没睡觉?”
关素仁转过头来看了眼椅子后站着的人,说了句:“没瞌睡。”
江乔威用两根手指捏起关素仁的一株头发,说:“都凌晨4点了,你明儿不上班啊?”
“你也好意思说了?要不是去处理你那破事儿,我至于搞的失眠么?”关素仁抬起手拍下江乔威玩他头发的手,随后打趣道:“怎么?还是想跟我睡?”
“我觉得温荣需要独处空间。”江乔威说着跑去搬过一旁另一张椅子,拉到关素仁身边坐了下来:“大晚上的,你在这坐着思春呢?”
关素仁闭上眼睛,没有理会江乔威。
江乔威陪关素仁在那呆坐了半天。打了个哈欠,起身说:“我去睡了。”
丢下句,刚想转身进卧室,却被关素仁拉住了胳膊。
“干啥?”江乔威愣愣的吻。
关素仁丢出句:“我思春。”
“撸呗。”江乔威丢下句,抹掉了关素仁的手。转身朝卧室走去。
没走出两步,被人从身后一下子给抱住了。
“吓老子一跳!”江乔威抱怨了句。
关素仁把头埋在江乔威脖子间,轻声说:“洗澡的时候屁股洗干净了没?”
江乔威板着关素仁的手:“自己撸去。”
关素仁把江乔威转了个身,说:“你给我撸。”
江乔威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关素仁一个吻给剥夺了说话权。
亲着亲着江乔威整个人就软了。任由关素仁解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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