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白条青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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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里白条青小鸟-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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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擦的屁股?”
  提到殷勤,政委无奈地叹气,对路雄道,“开旅馆的多了,把旅馆开成那样的却没几个,回去让你媳妇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不能在仕途上帮你就算了,可别成为你的拖累。”
  “对,实在不行就甩了,咱重新找一个,”队长一拍桌子,“张副省长的女儿怎么样?听说在英国镀了层洋金……”
  政委提高声音,“你闭嘴吧!”
  路雄收敛了笑容,“政委,队长,这些年你们栽培我,我不是那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只不过事关阿勤,我不能自私,他以前的旅馆是不像话,但是整顿后风气已经好了,他愿意为我改变,我便不能嫌他耽误我的前程,能够升职自然是喜事,要是不能升,我也随遇而安,相比治安总队长威风凛凛,我更喜欢老婆孩子破炕头美滋滋的小日子。”
  三个人嬉笑怒骂地聊了半天,路雄被队长踹出门外,哈哈笑了两声扬长而去,队长在门内对政委愤怒地嚷嚷,“听听,还老婆孩子破炕头,难道老子没教过他男人不会生小孩吗?”
  政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瞧你蹦的,我看小路就不错,他要是听你的话甩了小殷我才看不起他。”
  队长不爽,“你觉得他做法对?”
  “我觉得你火气太大,”政委没好气,从抽屉里掏出一袋茶叶扔他脸上,“回去多喝两壶菊花茶,消消火吧你!”
  队长:“……”
  路雄从省厅回到家里,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出一股香气,低头,憨憨和小媚娃在玄关滚来滚去,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阿勤,我回来了。”将大盖帽放在玄关柜子上,路雄提高声音。
  “换鞋!!!”殷勤从厨房探出头来,锅铲犀利地指向鞋架。
  “……”路雄收回正要迈出去的大脚,坐在玄关换上崭新的夹趾拖鞋,边松开领带边走进厨房,嘟囔,“规矩还挺大……”
  殷勤正在挥汗如雨地炒菜,头也不回道,“我晚上刚刚擦的地板。”
  “贤惠了,不错,”路雄从背后抱住他的细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偷了个香。
  殷勤孔雀开屏,“我是完美主夫!”
  “是主妇。”
  “滚!”
  路雄将脸埋进他的脖颈,男士香水和淡淡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他深嗅一口,喃喃道,“这种感觉真好……”
  “嗯?”殷勤侧过脸来,“你说什么?”
  路雄轻笑,“我说你这属于什么菜系?”
  “麻辣香甜的咖喱粉丝炒鱿鱼,”殷勤得意地摇头摆尾,“糅合川粤淮扬和印度菜系的特点,扬长避短、别出心裁,我暂时称他为路殷氏鱿鱼。”
  路雄往锅里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小鸟,谋杀亲夫是要坐牢的……”
  “去死!”殷勤扬起锅铲去揍他。
  路雄哈哈大笑。
  菜肴出锅,小媚娃和憨憨跑了进来,路雄夹起一块鱿鱼吹凉后放在地上的猫碟中,小媚娃警惕地闻了闻,嗖地一下跑了。憨憨歪着脑袋看看他爹娘,低头看看鱿鱼,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舔了一口,嗷地一声连滚带爬地疯跑而走。
  路雄:“……”
  殷勤将围裙解下来,用力扔到地上,踩两脚,骂道,“什么破培训班!狗不理的东西!”
  路雄心想只有你做出来的是狗不理,人家培训班肯定没教你这道“路殷氏鱿鱼”,蹲下来捡起围裙,系在自己腰上,笑眯眯,“你啊,还是把厨房交给我吧,去客厅看电视去,不许吃零食,我简单炒两个菜马上就好。”
  所幸殷勤炒菜技术不咋地,米饭还是做熟了,路雄从老家厨房里顺出来的五常稻花香大米,一打开电饭煲就香气扑鼻,两人忙了一天都累了,狼吞虎咽吃了个底朝天。
  殷勤一抹嘴,“这米不错,下回你回家再顺点出来。”
  “你这媳妇要是过门了,还有更好的大米,随便你吃,”路雄好心情地引诱。
  殷勤翻个白眼,“我就为吃口大米把自己给卖了?”
  路雄不愿意了,“我家哪儿不好了?把你吓成这样?”
  殷勤一脸认真,“你家是黑社会。”
  路雄:“……”
  挑了个周末,路雄不用值班,带着媳妇直奔金店,两人趴在玻璃柜台上,指尖滑过一个个光彩夺目的钻戒。
  “这个怎么样?”路雄指着一枚道。
  殷勤一看,扁嘴,“钻石也太小了吧,我在你心里就值这个价?”
  路雄忙摆手,“不要这个,小姐,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钻戒给我拿出来,我要我老婆成为全N城最华丽的新娘。”
  “新你个头,闭嘴!”
  导购小姐抽搐着嘴角展示几枚钻戒,路雄指着一枚海大的金黄色钻石道,“阿勤,你看这个还可以吧?这个头,这净度,这切工,才能勉强配得上你……”
  “到底是粗人,这么暴发户的钻戒也就你能够看得上了,”殷勤一副对他审美绝望了的神情,看向导购小姐,“取这一枚给我看看。”
  “先生您眼光真好,”小姐嘴甜地笑道,“这枚粉钻是本店刚到的新货,全N城只有我们店里有两枚,老板自己也喜欢得不得了。”
  殷勤的手指白皙修长,略粗的白金指环堪堪套上,指环两侧各有一圈细碎白钻,中间一枚精致的粉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路雄看得眼睛都直了,呆了呆,猛一拍柜台,“就是这对了。”
  导购小姐笑着帮二人付款,“先生们感情很好呢,以前也有同性恋人来买钻戒,都很美满。”
  “是吧,我老婆很爱我,”路雄坏笑着道。
  殷勤是个骚包的基佬,伸长手指在镜子前摆着各种手势,闻言,捻着兰花指回过头来,对路雄娇嗔,“死鬼,不要乱说啦,人家羞羞……”
  小姐:“……”
  路雄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神情泰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旧钻戒,“这个可以卖给你们店里吗?”
  导购看一眼,“这个净度和切工……可能价钱不会很高……”
  殷勤也走过来,低头看着路雄掌心的戒指,略长的额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轻咬着的嘴唇,突然没有了血色。
  路雄收回手,“那就不卖了。”
  “不,还是卖了吧,”殷勤从他手里拿过钻戒,放到导购小姐面前,笑道,“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卖,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导购小姐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涌,犹豫着小声道,“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
  “还是……”路雄出声。
  “卖!”殷勤打断他,带着粉红钻的手指拧住路雄的耳朵,对导购小姐邪气一笑,“你觉得这个我和他之间,是谁在当家?”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迟了,泪流满面地对大家道一声对不起……

  卖了旧戒指

  周正送的那枚戒指卖了一千三百多块钱,路雄走出金店大门;才发现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真怕殷勤关键时刻又反悔。
  站在台阶上;殷勤攥着一把钞票;神情有些恍惚;茫然地看着前方路上车水马龙;喃喃道;“这钱……怎么花?”
  路雄笑起来;伸长手臂将人揽到怀里;“哎哟;我的败家娘们居然不会花钱了?”
  “啊……”
  “啊什么啊,”路雄揽着他往前走,“走,老公教你花钱。”
  一千三百块钱变成了蛋奶鱼肉若干,两人来到福利院,将物资捐给孤儿们,并留在福利院和孤儿们一起吃了午餐。
  有小女孩红着脸拉住殷勤的手,“蜀黍,你有没有老婆?”
  殷勤:“……没有。”
  “我长大之后就嫁给你好不好?”小女孩眨着眼睛,双手捧腮,“你真好看,嘴角还有梨涡……”
  路雄大咧咧地搂着殷勤,“再好看也没用,他有老公了。”
  小女孩刹那间婚姻观坍塌,捂着脸泪奔而去,撞翻一个蹲在院里玩泥巴的小男孩。
  小男孩坐在地上对着殷勤看了半天,拔腿跑来,拉开殷勤的手,将一只活生生的蚯蚓放了上去,使劲吸了下鼻涕,“蜀黍,等你跟老公离婚,我娶你。”
  殷勤:“……”
  “小兔崽子!!!”路雄暴怒。
  来的时候殷勤失落路雄得意,走的时候路雄窝火殷勤尾巴翘上了天,坐在车上掏出镜子顾影自怜,“哀家这张脸……真是童叟无欺……”
  “赶紧闭嘴!”路雄怒道,“连五六岁的小屁孩都勾引,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
  殷勤对他抛个媚眼,“哎哟,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改嫁!”
  路雄被他雷笑了,“赶紧改嫁,我还是钻石王老五呢,还能娶个十八的。”
  “得了吧,你要是敢娶个十八的,我就敢嫁个十六的!看谁狠!”
  “……”路雄承认他没殷勤狠,主要是没有这种优惠大酬宾的脸皮。他哑口无言地瞪着殷勤,心想遇上这么个人,自己大概只能在床上找回场子了。
  不,在床上也找不回场子,殷勤下床妖孽上床女王,敢不卖力就一脚踹下床去,可偏偏自己还不舍得重振夫纲。
  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混账东西了呢?路雄悲哀地想,感情真是个操蛋玩意儿。
  殷勤嬉笑着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嗲声道,“不过我老公这么好,又帅又温油,我才不会改嫁呢。”
  路雄一脸幸福地泪流满面,这么个东西,怎么能不叫人喜欢?能宠十分,又怎么舍得只宠八分?
  毕竟幸福得来不易,更何况他们都已不再年轻,
  晚上路雄去警局值班,殷勤在家坐不住,新买的钻戒咬得手痒,他迫切地想要出去炫一炫。
  喊了公子闲出来喝酒,两人坐在沙发里,殷勤优雅地端起酒杯,粉红光芒在灯下一闪而过。
  公子闲淡漠地扫视一眼,视若无睹地大聊国际局势。
  殷勤心里疯狂咆哮:你快关注我的戒指啊!你不关注我怎么炫耀???
  公子闲外表镇定内心险恶:就是不提,就是不提,我憋死你!
  殷勤憋得心都要碎了:啊啊啊……
  两人从国际局势聊到房价未来,再聊到早市的蔬菜比晚市贵三毛,终于,公子闲玩够了,喝一口酒,目光淡淡扫过他的手指,“戒指不错,多少钱?”
  殷勤顿时松了一口气,得意地比个数字,“粉红钻,70分。”
  公子闲冷笑一声,“你个败家子,路雄的家底都让你掏空了吧?他一个小警察,还能有多少钱?”
  “我巴不得掏空了他,”殷勤单手托腮,钻石在手指上熠熠生辉,“反正我有家底,大不了我养他,也省的担心他有小三。”
  “啧啧啧……”公子闲摇头,“路雄找你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殷勤哈哈大笑,仰头猛地灌一口酒,眼角顿时湿润起来,重重将酒杯落在茶几上,他醉眼迷离地看过去,哑声,“我把周正的戒指卖了,一千三,卖了……”
  公子闲皱眉,“你不舍得?”
  “不是,”殷勤摇头,端起酒瓶给自己倒酒,“我只是……这心里……咯……心里一下子空了……”他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捂住脸,“阿闲,这么多年……到此为止了。”
  公子闲理解这种感情,一根刺深埋心底,纵然不是情根深种,往外拔的过程也是血肉模糊,怎么能不疼?
  叹一声气,“你还爱他?”
  “怎么可能?”殷勤苦笑一声,“我这前半生情场失意,接二连三被人欺骗,骗得最狠的,是当初爱得最纯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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