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家伙,不要总想著揍人。」
  
  眼前的我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我恍惚了几秒,我几乎忘了我和益晴的这些过往,然而记忆就像是清澈的池子一样,当你投入了一颗石子,便会被搅动污浊。
  
  「可是,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样!」
  
  益晴的眼神忿忿不平,在我现在看来,却觉得我当初就应该要制止他这一种情绪了,然而当年的我自然是没有多做他想,只是把他这些话和眼神当成是叛逆期而已。
  
  大多数的动乱都有其迹象可言,这一阵子发生的这麽多事情,似乎都有其滴水之处,只是我丝毫未觉而已。
  
  眼前的我揉了揉益晴的头发,宠溺似的笑著,说一些话语,但我都听不太清楚,就算再怎麽靠近,都还是和他们有一定的距离。
  
  我努力的想要听清楚当时的我们究竟说了些什麽,但都徒劳无功,最後在我放弃挣扎了的刹那,我听到了益晴清脆的声音传来:「那,任久哥,答应我一件事情喔!」
  
  「喔?」
  
  「如果以後我要你当我的新娘,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看到眼前的我笑著拍了拍益晴的背,开玩笑似的顺著他的话答应了,现在想来,我当初如果没有答应,现在还会不会演变成这种情形?
  
  如果我当初没有和益家两兄弟走这麽近,会不会情况有所不同,而如今我不会这样难受?或许我当初应该要答应父母前去对岸的提议,这样一来,大概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这麽难受。
  
  有太多太多的或许可能应该大概如果,一时之间我几乎无法招架,蹲了下来,画面一转,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益伯父。
  
  我的心一震,几乎无法招架的晕眩了起来,如果在梦中的我是能够晕眩的话。
  
   
  
  益伯父严肃的脸上,有著一丝和蔼的气息,现在想来我大概是一直把那一丝一毫都拿放大镜来审视,否则我怎麽会觉得益伯父比谁都还要和蔼,而一次又一次对益晨纳微不可见的温柔感到窒息般的幸福。
  
  不过,益伯父真的,和蔼非常。
  
  想像一个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霜的将军,如今能坐在椅子上,对著我这种软到像是没骨头的男人微笑,还很有兴趣的要我和他说说话聊聊天,这不是和蔼是什麽呢?
  
  益伯父并不常穿上军装,只有在特定人物来拜访他的时候才会著上,如果刚好那天我拜访益家,他便会要我帮他著装,其实我根本不会穿那些衣服,但学著学著也慢慢懂了如何迅速的替他穿上。
  
  益伯父年纪并不算太大,因为早婚的关系,我高中快毕业的时候他也才六十岁左右,身体依然硬朗,肌肉线条也依旧强壮,我当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起了一丝丝悖德的兴奋感。
  
  对穿军装的男人,我一直都有强烈的憧憬,再加上那军人的气息,对我而言简直是泯灭我良知的最强武器,我想,如果有天益伯父真的把我扑倒,我大概也不太会反抗吧。
  
  但那都只是想想而已。
  
  「任久啊,你和益晨,认识多久了?」益伯父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开口,低沉沙哑的嗓音和益晨很像,只不过多了沧桑的气质,「怎麽你和他还是常常剑拔弩张呢?」
  
  「没、没有。」当年的我结结巴巴的回应,换作是现在的我,大概会结巴的更厉害,威严军气的男人对我根本就像是核子武器一样,一年只会比一年进步精准,「我和他、很、很好。」
  
  「那就好。」
  
  益伯父也没有多为难我,随口就换了一个话题,开始讲起他从前在第一线的经验,我也慢慢忘记了紧张,听著那我无缘亲临的年代发生的故事。
  
  随著益伯父低沉磁性的嗓音,我的世界逐渐变黑,我又听到了周遭的声音,但我还是无法张开双眼,疲累的感觉压著全身,动也不能动。
  
  突然,一个我想也没有想过声音窜入,我听到了益晨低泣的声音,感觉到了手指上被泪水滴到的温热感,我想要开口,却依旧疲累的难以动身。
  
  黑暗一转,再次充满色彩,我看见了一个典礼,那是我前几天梦到的梦,益晨穿著军服,跪在我面前,亲吻我的手,而後缓缓站起,搂住了我的腰,带著我跳舞。
  
  一阵温热,盈住了我的眼眶。
  
  我看到了我一直踩到他的脚,然而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的提醒著我不要跌倒,在每一次我重心不稳的时候,硬是把我拉回,甚至宁愿我踩著他的脚,也不愿放开我的手,一直跳著温柔平静的舞。
  
  我看到益晨在中场的舞结束时,亲吻了我的唇,专注的看著我,像是我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一样。我也看到益晴在我眼前露出不甘心和难过的表情,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他只是被这气氛感染了,却没有想到如今会是因为那种原因,他才难过,他才不甘心。
  
  画面再转,我已经分不出来我的梦到了哪里,因为画面几乎是揉著一大堆我的过往,我只知道最主要的那个画面,是那一晚的事情。
  
  那天因为益晴忽然心情不好,我临时跑去找他,却被他拖去喝酒,为了不让他喝太多,我有一杯没一杯的抢掉了他手中的酒。
  
  我听著他喝醉了的呢喃低语,他说他爱的人怎样都不爱他,可是他就是怎麽样也不想放弃,就算要当个小人他也不想放弃。
  
  他说他爱了那个人好几年了,却怎麽样也比不过那个人爱的人,他说他努力了好多年想要让自己赢过那个男人,但却只是邯郸学步,他说他真的不想放弃,但是他们都结婚了,就算不是正式的婚姻,也结婚了。
  
  我看见了那个总是开朗微笑的益晴哭了,为了一个我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哭了,现在想起来,当时他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在说给我听的吗?
  
  那时候大概是我路见不平拔葱相助的欧巴桑个性又发作了,我抢过益晴手中的酒,豪气的和他说今天不醉不归,那个人不懂得珍惜你没关系,我们今天就喝到吐,喝到把那个人都忘了为止。
  
  现在想来不禁觉得有些可笑,益晴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心情,看著我当时豪气万千的话语,他究竟是以多大的努力,压抑每一次我和他太过亲密时,他的激动?
  
  我现在才明白,当你根本就不觉得一件事情和你有关的时候,即使你做了再精辟的分析,分析到你的指导教授都要为你鼓掌赞叹你绝佳的学习能力,也是毫无意义的。
  
  你自以为的设身处地,根本就是嘲讽对方,给对方难堪的批判。
  
  我闭上梦中的双眼,如果在梦中我真的能闭起眼睛的话,在此同时一束接著一束的光,混著周遭人群的声音,窜入了我的体内,我感觉到我的疲惫有了些微好转,在一阵挣扎之後,我颤抖著张开微热的眼眶,一滴泪就这样从眼眶逃出,滑过至枕头上。
  
  映入眼帘的是,益晨依旧冷漠的脸,然而他的双眼微红,湿润,正落著泪。




离婚进行式(十)

   
  
  我乾涩的开口,有些不清楚为何自己躺在病床上,「我、我怎麽了?」 
  
  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益晨之外,益晴也站在一旁,方才他似乎是打电话通知谁我醒来了,但因为我还是不太清醒,所以也听不太清楚。
  
  回头看向益晨,他擦乾了脸上的泪,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为了我哭泣,或者该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麽崩溃的神情。
  
  心中冰冷的一块似乎被这表情给融解了,但我真的无法说些什麽合好的话语,毕竟那已经真的,我想,真的是极限了吧。
  
  太多误解了,对他对益晴甚至是对我自己,原本我以为的一切都随著他们两兄弟的一言一语瓦解,我想说对不起,我想说对不起,但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吧,真的好累。
  
  益晨久久没有回应,我微微皱眉,「我怎麽了?」
  
  他又露出了一个极为悲伤的表情,为什麽明明都是人类,他脸上这种表情我想如果摆到我脸上一定会变非常难看,但当然我是不会和他说这些的。
  
  看著他悲伤的表情,忽然,我心中起了一个不安的感觉。
  
  等等,我不是突然昏倒了吗?
  
  我不是像是言情小说或者韩剧女主角那样忽然倒在男主角的怀抱之中,昏厥前还要啊个半声,以凸显自己真的昏倒了吗?
  
  想到了我这一阵子几乎不太营养的饮食,该不会是什麽胃溃疡十二指肠胃疡,或者胃癌不然肛门癌好了啦,反正不会吧?我不会真的这麽衰吧?
  
  老天爷我不过是几餐没吃好,不要把我归类在韩剧演员那一类好吗?
  
  被紧张的情绪逼到,我沙哑的催促,「你快讲好不好!」
  
  益晨从悲伤中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你、医生说,你吃太少,营养不良,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你他妈的……」我喘著气,还是有些无力,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说了粗话,「那个、那个……」
  
  「没、没关系……」益晨断断续续的说著,似乎很不适应自己现在的反应,「那个,没关系……」
  
  我怔怔的望著益晨,他身後的益晴也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随即被一种我也难以描述的表情盖过,「你……」
  
  「我说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真的对不起。」
  
  在昏倒前我也确实听到这一句话了,但那时候根本没心情管这麽多,加上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炸散了我脑内的情绪,当时我根本就是混乱到连爸妈叫什麽名字大概都忘记了,更不用提去解析这一句话的涵义。
  
  我依旧傻傻的看著眼前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男人,他真的是益晨吗?他真的是那个十二点钟声一到就宁愿让我被记警告也要交作业本出去的益晨吗?他真的是那个和我在一起这麽多年都没有多少表情波动的益晨吗?
  
  从认识益晨到交往,我几乎没看过他多少表情上的改变,除了眼神中总是散发著怒气和威严之外,我还真的没看过他像现在这样微弱的表情。
  
  更别提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道歉,我更是连梦都不敢梦。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也不想让空间僵持著,「我、你……」
  
  益晨好像是看到了我的纠结,站起身走向门边,「先这样吧,我去帮你办手续。」
  
  我看著益晨走出门外的背影,心中的纠结随著他暂时的消失而减缓,我回过头来看著眼前一直摆著不悦神情的益晴,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让你担心了。」
  
  然後益晴的表情像是终於忍不住了似的,像我这儿大步走了过来,拉了椅子,头轻轻靠在我的脚上,呢喃著一些我听不太清楚的话。
  
  我看著他的表情,回想到了那个年纪小小,总是我牵著上学放学的益晴,想起了那个总是对著我调笑戏弄不正经的益晴,最後,想到了那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