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仔呵呵点头赞成,被我无视,我在等肖宇,可那小子不停给我挑眉,神经一时卡机,没反应过来,于是被站在身后的老女人抓包了,罚抄一百篇古诗词,我那个狠和咬牙切齿!
“干嘛不告诉我!”我向死胖仔问罪!
“我也不知道啊!”死胖仔狡辩。
肖宇接到:“她窥视你好几天了,谁叫你这么活跃。”
赤、裸裸的嘲讽,敢情我这几天都发神经,不过确实是发神经,姨妈来,情绪不稳定嘛,周末解放,当然是要好好玩一顿。
拌嘴,被老师骂,狂抄作业,思春(别想歪哦),日复日的高三生,有时很无聊,但更多的是开心快乐,我以为我们三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度过这一年。
西方的圣诞节,约好我们一起度过,加上拖油瓶死胖仔,死胖仔极力邀请我们去他家吃大餐,我们倒是没所谓,好省了一笔用餐费,然,就在两天,即是周末时候,本来我们是打算去动物园,坐车什么都好,那死胖仔偏要开车,小车算了,却是一台在他眼中是很威风在我眼里就是怪胎的改装摩托车。他一人分量自己开就算了,死胖仔却偏要我们坐他车,还拼命夸自己如何技术厉害。受不了我又有点私心希望肖宇抱住我,于是我上了,间隙简直就是贴身,前面我尽力隔着死胖仔后背贴着我的胸部,车开出不够五分钟,车祸就这样降临在我们身上。
摩托车撞上小车屁股,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偏偏最严重那个人是我,膝盖不知道怎样被什么划破皮肉,缝了5针,过程不是恐怖和锥心的疼痛,这笔帐必定要算在死胖仔!
“你嫁不出去,我娶你就是。”当时我在洗伤口,真的很痛,感觉医生不是在洗伤口,而是在洗猪肉!我大呼小叫说痛,然后死胖仔就这样对我说了这番让我呕血的话,要不是心思不在,我老早就想揍死他!
“滚!”我有气无力反击。
当我缝好针被死胖仔扶出来时,看见了肖宇正和一个背身的高大男人说话。
“谁?”胖子反问我,我给他一个白眼。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
肖宇看见我们,望过来,那个男人循着肖宇的视线转身,正面视觉冲击,我脑海出现就是好帅的小攻结论。高富帅见得多了,有天生遗传父母良好基因,也有后天的塑造,不过更多的是很平方,唯一不平凡就是比普通生活高而已。而眼前这个男人,顶多也就二十多岁而已,其气质足以表明他不是一般的有钱人。男人并没有走过来,对面房间走出一个我们最熟悉不过的人。
曾经同班同学肖雨熏!!
这一刻,我不淡定了!!
曾经,她总是找肖宇,有人就传他们有什么恋情地下情,而然,高一过去了,高二也过去了,人家一点奸、情也没有发生。
高三了,一个在文科班,而一个在理科班,见面少了,但平时也见他们两人在南北面连接的架桥走廊淡淡说着话。
肖宇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往我们这边走来,问:“怎么?没事吧?”
“有事!痛!”
“不是打了麻痹针不同吗?”死胖仔抢着说,我心里那个愤怒!
“滚!我不想看到你!”
肖宇过来扶着我,好笑道:“好了,胖子也不是有意,那辆小车也有错,还能走吧?”
换了人扶我,心情稍微好一点,无视死胖仔撅嘴恶心的表情,蹦跳走着。
“真的痛到走不到?”肖宇皱眉,“用不用背你?”
我连忙摇头,正经走路,不是我纯洁不稀罕被背,而是我深深知道,背我的人绝对不是肖宇!!
圣诞节泡汤了,我们忽略了那天全天我们要上课,晚上我不方便走动,上楼梯是个问题,何况还要走出校门口去死胖仔家!
医院那次后,肖雨熏频繁来找肖宇,两人表情凝重,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然,我这个乌鸦嘴,呸呸!那天中午我们吃饭时候,接到肖雨熏的电话,当时是我接听的,电话里肖雨熏劈头盖脸不分接电话是谁就悲伤哭着求救:“肖宇!!!救命啊!!!我很累了!!!我该怎么办好!!!呜呜……”
还好肖宇回来的快,我立刻把电话凑到他耳朵听。
“你现在在哪里?”
“……”
“肖雨熏!你他妈别给我做傻事!!!我现在过去!!”第一次见肖宇发火,我和胖子都愣了。
“……”
“肖雨熏!!!你他妈有没有听到我的话!!”肖宇一边接电话,一边抢过胖子厚厚的银包,冲出饭堂,我饭也不顾,追着出去,身后跟着一个拖油瓶死胖仔。
☆、第4章 侦探故事游戏 (3036字)
天空血色的黄昏,让我置身于恐怖中。
“在哪里?”睁眼,问一边玩手机的胖子。
“医院呢,好点没?”
难怪,消毒水那么厉害。
血的味道,似乎还在环绕鼻孔中,挥之不去,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害怕血,明明已经见过不少,尽管止于照片上。
记忆有点混乱,瞬间的生命的消逝,飞溅的血水,那时,眼里全是红色,把光明淹没。
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她笑了,瞬间的事情,如定格的照片,映照在我眼里,畏惧烙印在脑海里。
肖雨熏,一个奇怪的女生,冷艳高贵,一点也不合群,校园唯一风景不是她一个人就是和肖宇靠在一起谈话。
我不喜欢她,直觉她不是个简单的女生,也或许是因为同性相斥吧,每次肖宇优先和她说话时,我就很不高兴。
而今,她死了,就在我眼前,从二十层高楼跳下。
她的死,带走了我们三人和谐的关系,同时也把那个有一点点幸福的肖宇带走了。
第二天我被要求接回家休息几天,那件案子轰动了上流那些人,要不是我家是警界,肯定不会知道肖宇被指控谋杀而被隔离拷问,无论我如何跟那些叔叔解释,都无法见到肖宇一面。
“真的??”
“这个大事还有假吗!!”我怒!现在这时候,我只能找到胖子依靠,这情况我有点崩溃了,不相信是肖宇把肖雨熏推下去,当时我们明明是知道是要去救人的!
“怎办?给钱可以没事吗!”
我冷笑,“死胖仔!用你猪脑想想!能给钱的话我早就找人放人出来了!”
“我们有证据啊!肖宇不是那种人!!他们也没仇!”电话里胖子急着说。
我何尝不焦急担心,哪怕那些叔叔保证不会对疑犯动用暴力,可我还是不安心,不管哪里,都是一个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无法安定下来!
“什么证据啊!我们根本来不及上去!人就在我们面前跌落粉身碎骨了!”
“小牧!怎么办好了!你家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吧!”
“我家厉害有个皮用啊!”我咬着手指头,“到底人上有人!现场资料很保密,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肖宇一个人在现场!周围也没有目击者!胖子,帮个忙!”
“说!”难得胖子冷静下来回应我。
“我现在不能回校,你帮我调查一下肖雨熏所有事无巨细资料,还有另外一个人……”
晚饭时候,我那位忙到一个月回家不到五次的老爸和大哥回来吃饭,第一件事不是问我好点没,而是让我别插手肖宇的事。
“为什么!肖宇不可能杀人!”
大哥喝了一碗汤摇头:“小妹,你还小,不懂!”
“什么我不懂!我懂的说不定比你们多!”我用力把饭碗扣在饭桌上站起来,对面的老妈为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你们就是欺人太甚!找替代羔羊!”
“坐下!”威严的声音来自主位,我不服气坐下来,幽怨瞪眼大哥一眼,扒了几口饭后眼泪止不住落下,从来不是个软弱的人,可今天真的觉得委屈了。
无声低头的哭泣,头顶传来老爸叹息:“放心,至少在那里比放出来安全,其他事你别管。”
我擦拭泪水,抬头问:“什么意思了?什么安全不安全了?”
老爸冷着脸,不说。得到保证,我也不想往地雷走做炮灰,毕竟,我多少还是畏惧我的老爸。但是我不是很担心,到底还是紧张拨通爷爷的电话。
那通电话我被骂惨了,我一边哭一边求着爷爷帮忙,甚至说出终生大事的誓言,气得爷爷差点要吸氧气。
肖宇的事,纸包不住火,很快传遍真个校园。
当我回校那天,胖子很神秘拖着我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密谈。
“怎么,有什么收获。”我一边问,一边掏出早餐来说,被发现我打电话给爷爷,老爸知道后又臭骂我一顿,害得我早上没吃早餐就滚出来了。
“大收获!”胖子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神情激动说:“肖雨熏平时上学放学都有人转车接送,但不同人。”
“这个PASS!”
“咦?为什么?”胖子不解。
“那个我知道是谁?”
“你说说你谁呢。”胖子不甘心。
我添了添嘴角的酱汁答:“早上那个是司机,放学的那个是她的堂哥肖哲淳。”
胖子啧了一声,有点不爽又有点得意说:“那你又知不道他们的不可告人的关系?”
“什么关系?”
“不知道吧!”
“等等!”我叫停胖子,“你是用什么方法调查的?你请私家侦探吗!”
还好胖子摇头,“哦,还有这么一回事,早知可以这样也不用我这么辛苦蹲点了。”
“没被发现?”
“没啊!”
对于胖子成功的调查,多少我有点担心,他这个庞大又迟钝,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你跟踪谁了?”
“肖哲淳啊!小牧,我告诉你,那个肖哲淳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全人类公敌!”
“说重点!”早读铃响了,我不急于回教室。
“肖雨熏的死,他有间接关系!他搞过肖雨熏!”
我震惊看着胖子,难以置信:“真的假的!别报假料啊!”
胖子表情严肃点头,“真的,肖雨熏的事才刚发生,丧礼还没有结束,他和那些猪朋狗友搂着小姐喝醉时候说的,他说,他说了一些很下流很恶心的话。”
“什么话?”我揪着胖子急着知道话里的内容。
“我可不可以不说啊?”
“不行!”
“他说,肖雨熏是低贱的女人,被许多男人玩过,倒贴也不要,他说,肖雨熏死了好,看着碍眼,被那种老人男玩过的,他才不会要。”
“老人男是谁?”我问。
胖子摇头。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爆炸性的秘密?”
胖子点头,“还有一个,但不知道算算。”
“是什么?”
“肖雨熏她生母,在她十四岁生日时候,死于割脉。”
我咦一声,“你哪里听来的,她生母,不是病死吗?”
胖子比我更加惊讶,“一个退休的园林工。”
“你又是怎样搭上那位退休工的。”
“这有点巧,他儿子一家车祸了,急需要钱,上门求着肖家借钱,好歹人家在肖家做了十几年,可那天我蹲点时候,看见他被人赶出来,老人磕破头仍拿不到一分钱,我看着可怜,于是借钱给他,之后退休老爷爷向我倒苦水,说肖家人如何不是,枉他这么忠心耿耿。”
“那不是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了!”我激动。
“没有!”胖子打破我的妄想,“那位老爷爷,其实知道并不多,他说肖家规矩很严,不能多说不能多看,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