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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吗?“亨哥伸出手指放在我嘴唇问。
”你要如何帮我?“
”杀了她。“
”杀人真的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既容易又不容易。“
”算了,杀了又如何,我做不到,我只是发泄闷气而已。“
亨哥冷笑,改摸着我的头发:“傻丫头,这世上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来杀人。”
或许他的话是对的,当我真真正正面对生死时候,才悔恨自己的仁慈。
“谁先上?”恶心的女人拿着录像机,问几个社会流氓,几个色迷迷争先恐后。
死,我不恐惧,羞辱尽管身体强烈反抗,哭泣又能怎样。
我想过,我会先一步被看到录像前解决自己的生命。
“你当时有什么感觉?”麦克推着眼镜问我。
“什么感觉?你觉得应该这样问妥当吗?”我反问。
麦克并没有我的生气而抱歉,反之很激动在档案挥笔,好一会儿抬头对我说:“Una,恭喜你,你可以不用再来我这里,你很坚强。”
推开门,看见大哥和大嫂一脸担忧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冷冷对他们说:“回家,我想吃家乡菜了!”
一年了,曾经我是多不愿意再回到那个伤心绝望的地方。大哥想要抚摸我头,最后停住了,我反手握着他的手,他受宠若惊的水汪汪望着我问:“牧牧,大哥想要抱抱你。”
我点头,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
事实上,碰触瞬间,还是有点抵触,到底我还是接受了大哥久违的拥抱。
“牧牧!”大哥流下他不轻易的眼泪,一旁的大嫂也感动地默默哭了。
麦克问我,愿意回想那些不堪痛苦的回忆不,我拒绝回忆,真的,不想,那是我的禁忌。
我问麦克,这样,我还能成为正常人吗?
麦克老实告诉我,不能,当我不想面对正视现实,一切都不会有奇迹发生。
我诧异,问他为何会又说我不用来找他呢。
我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女孩。
谁也不愿意再对我提起以前的事,当然我没有兴趣知道那个三八最后下场如何。
休学一年,我没有勇气踏进那道门,更别说见任何人。
麦克是个大骗子!什么我是个坚强的女孩!放屁!
我依然活在恐惧中,我会作噩梦,害怕接触陌生的人。
我的妈妈,对于我的回来,依然是面无表情,我的严肃老爸,难得他会温柔地小心翼翼碰了我一下就收回手。
他说:“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然后默默转身擦拭眼泪。
“爸。”我小心揪着他的衣服,“爸。”
爷爷因为的我事,他差点心脏病发死了,去了地府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他说他舍不得他的孙女,当时我在干嘛呢?
我还活在自己恐惧中,周围什么都被黑暗蒙住。
左右带着手表的地方,还深深地留下曾经轻生的证据。
回来那段时间我都呆在家里,要不是亨哥带着他们来,我真的没想过要怎样面对他们。
“走啊!走啊!”第一次,我发疯地扔东西把他们赶走了。
三番四次的拜访,家人也下了驱逐令,不让他们进来惊吓我。
有次,我听见保姆自言自语说:“这样打,会不会出人命啊?天啊!那孩子怎这么傻!”
偷偷透过二楼的玻璃窗,我看见了胖子在大哥大棒下跪着不抵抗,到底挨了多少棒子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是背着身默默颤抖着身体低声哭泣的,大嫂连忙走过来扶着我回房间,那一刻,我还是心软了,揪着大嫂让大哥别打他了,让他走。
许久以后,我才知道,胖子挨了不少揍,有次断了一根肋骨,是我爷爷打的,大哥说,他们已经很仁慈了,没有把胖子给废了,而求情的人是肖宇和亨哥。
“在想什么呢?”麦克在我面前挥手,“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
“你还真奇怪,有钱也不赚。”
麦克习惯性推着鼻梁的眼镜,“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伤心。”
“麦克,我愿意面对现实,你有能力将我拉出来吗?”
麦克微微惊讶望着我,“我是其次,到底还需要你的努力。”
“我会不会再次疯掉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人是谁呢?”麦克突然问,我说当然是家人,他摇头,伸手指着我的心脏,“当你很痛苦的时候,你希望有谁在身边陪伴着你一起度过这个艰难?”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需要一个依靠,显然我不是你心中哪位。”
我把这个事私底下和大嫂说了,大嫂是唯一能够分享我的秘密的人。
大嫂一点就透,“麦克意思说,你在乎的人,或者是喜欢的人!”
“我没有。”
“骗谁呢!不是有两个很在乎你的男生吗?”
我之所以这么积极摆脱我的过去,是因为爷爷突然下半身瘫了,他最不放心的人是我,我牵着他的手都这么困难而痛苦,他见着难过不已,请了许多知名的心理医生帮我治疗,有次他流着泪对我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是我的乖孙女!!为什么啊!”说着说着就心脏病发抢救,所幸事后没大碍。
目标很简单,只想在爷爷面前,牵着一个男生的手,告诉他,我没事了,爷爷你别担心。
麦克开始为我治疗,普通的方法就是催眠,回忆深藏的绝望,每一次的开始,我总会先于惊醒跳起来逃跑了,这次也不例外,麦克摇头,说不催眠,让我自己慢慢回忆一字一句组合当面说出来,这比催眠更加痛苦难以做到的事情。
“你不是说要为了你最爱的爷爷,会努力面对吗?”麦克说,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晒进来,让我很不适应,“在这之前,我先带你见一个人吧,或许对你有帮助。”
☆、第11章 流沙带不走的哀痛 (2620字)
没想到,麦克带我见的人既然一位神父,在七彩玻璃倾听室听了一个小时的故事,之后我就回国去,是麦克送我机场,他问我是否不再来,我笑着说,下次来时候送你个惊喜。
我们拥抱分别,很感谢麦克这一年多的照顾。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说,咬着吸管望着背对的身影,问身边的家伙,“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关系了?”
“啧,你这一年都在外国,岂会知道,他们的事在这圈子里轰动过一时,相信不会没人不知道他们的事。”
“说来听听。”
“其实或多或少,是你间接的导火线,你确定你已经好了,不会发疯用你的爪刮花我的脸蛋?”臭美的家伙摸着自己的脸,警惕看着我,我无奈笑了笑。
“除了不让别骂随便碰我之外,我想,我应该好了吧,你觉得呢?”
“谁知道啊!”臭美的家伙一脸愤怒指责我,“第一次见面,你就差点用你的爪谋杀了我!我记恨着呢!”
“谁叫你这么没礼貌啊!”
“向你握手还说没礼貌了!”某人跳起来,我怕他引起远处某人的注意,拉住他连忙讨好。
眼前的奇装异服带着大大黑超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臭美家伙是两年多没见的双胞胎弟弟李小穆,没错,同音不同字,以前总是分辨不清叫的到底是谁,李小穆对家庭冷淡不是一天的事,自由的性格,早早就脱离家庭跟着一个流浪歌手远走他乡,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被拐骗了,谁知这家伙被抓回来的第二天又逃走了,后来发生许多事情,简直六角大风相,成了别人一段津津乐道的笑话,尽管被打断了一条腿,仍不知悔改,最后李家差点不要这个儿子了,后来保他的是那个万年没有感情的冰山母亲力挺李小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当时他也只有十二岁。
我发生那件事后,他来过一次,冷冷对我说:“这个女人我不认识。”现在想想,我真想掐死这个家伙!
“说说,你这一年里,都干嘛去了?”
“还不是那老头骗我说老爷子不行了,被骗回来!”李小穆咬牙切齿说,“啧,什么不行!明明瘫了!还能精神奕奕去打高尔夫!!骗小女孩啊!”
这点我身同感受,当初我也是被骗的什么都牺牲,结果我的努力,终于拯救了‘病危’的爷爷起死回生。
“你不是一向逃跑最厉害麽!”
“逃个屁啊!”李小穆说:“老头把我护照扣住了!身份证也押着!公司也被逼通告让我休整一年半载!”
后来听到李小穆说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混乱而惊心动魄。
我出事后的三个小时,才被一个乞丐发现,那段录像听说曾放到网络上,但未能及时审核通过避免了一场丑闻,策划者有关联的人很快就被揪出来,消息很快就被家人私自动用一些手段封锁。
“你知道他们下场吗?”李小穆收敛嬉皮笑脸,冷着脸对我说:“碰你的,一辈子不能干!只能让你干!这算便宜他们了!还有那个恶心的丑女,本想让人干到她死,可这么快就死太没意思了,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那个人有种!我以为他是要帮那个恶心的丑女!”
“谁?”
“李小牧,别说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啊。”
“不知道。”我黑着脸,敢情这家伙是想要看我笑话。不是不知道,只是心里一直抵触提起那些痛苦的事情,偏偏这家伙不会体谅人家的感受,大谈特谈,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弟弟,早就掀桌揍人!
撇开我的事不提,这一年,改变我的不单止是我一人,当肖宇牵连到肖家那些人时,我就觉得奇怪了,只是没有想过事件会这么狗血的发现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事件追溯到肖家当家主人去世后发生的争家产风波中,不相干的相干的都希望趁机捞一笔玩玩,这种丑陋贪婪心态最高贵的家族免不了会有这种人渣出现,比如肖家那几个外嫁的女儿们,眼红别的兄弟得到多而使尽手段诋毁争夺,不过这是次要,重点是最后的一份遗产并没有分到长子手中,有人说是一笔金库,也有人说是半数的股份,到底是什么,只有肖家律师才会知道。
李小穆竖起拇指对我说:“那个律师不是一半牛逼!如何的威逼诱惑,也不公开那份遗产究竟是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别废话!”
是的,很吃惊,当我听说受益人是肖宇时,不解又觉得是那么一回事,难以形容当时的感受,很微妙的疑惑。
有什么证据说明肖宇就是肖家的种?别说我会提出疑问,肖家更加不会接受突然走出来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孙,而李小穆口中那位牛逼律师当着众人面前解答这个疑惑,证据当然是DNA,听说当时肖宇无心认祖归宗什么的,然后就是肖宇真正的生母,说道生母,相信不少人知道肖家有个美丽又可怜的女儿,可惜这个女儿受了刺激傻了,也有人说她已经死了,事实她没有死,傻,听说好像也没有傻,为何呢?
“过于偏心。”李小穆总结那位女儿的命运,她备受肖家当家的宠爱,宠爱到何种程度从遗嘱分配可见,可惜那位女儿不要城堡,也不要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