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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了。”萧风叹气,“不过有一件事儿,我是清楚了,我算是知道我老爹为啥不回家了。”
“你。”蒋勤被自个的儿子给噎着了,“你。。你这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盐是消毒的,你也该清理清理了。”
萧风无精打采向楼上走去,他是真感谢上帝让他健健康康活这么久,没被他老妈做的那些个杂七杂八给吃死,记忆里,他老妈就没做过一顿可口的饭菜。
楼梯上到一半,抓在手里的手机终于如愿的响了,萧风瞅都没瞅接了起来,可见他等这个电话等得有多着急。
洛沙没问他为啥没把药拿走,言简意赅说。
“过来敷药。”
萧风清清嗓子,搁那儿洋装,“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
“哦。”洛沙回道,“你早点儿睡,我先挂了。”
萧风看洛沙要挂电话,装不下去了,可碍于面子,他哪好意思再主动说去,含糊不清道,“我眼睛都快瞎了,咋睡。”
洛沙低沉一笑,“在那儿呢你?”
早上临走专门检查过萧风的眼睛,没肿也没红,好着呢,也睡得香着呢,跟小猪似得,呼呼地,他喊了几声都没喊醒。
萧风清脆地吐出了个字儿,“家。”
洛沙说,“去床上闭眼躺会儿,我把药给你送过去。”
萧风吃惊道,“你要过来?”
洛沙挂了电话。
萧风有点儿懵,没想到洛沙会亲自给他送药,从洛沙家开车到这儿最少也歹40分钟,这样打个来回就是一个多小时。
萧风那个磨蹭,怕身上有汗味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他也不说早点收拾,故意等洛沙到家门口了,慢慢悠悠钻进洗手间。
于是这一个多小时的打来回变成了俩小时过去后,萧风才顶着湿漉漉的一头短发上了洛沙的车。
洛沙等得分外有耐心,抽着烟,看萧风晃晃的走过来,把烟一掐,绅士得替对方打开了车门。
谁都没提药的事儿,洛沙用手掌箍住萧风直滴水的脑袋转向自个,弯着嘴角笑,“宝贝儿让我瞧瞧眼睛瞎了没?”
“干啥,甭乱碰。”萧风挣扎道,“我还饿着呢。”
“没吃饭?”洛沙摇摇萧风的脑袋,放开手,瞅了眼时间,在想这么晚了该带萧风去哪儿填饱肚子。
想了想,洛沙没说话,发动了车。没走多远萧风皱起了眉,这根本不是去洛沙家的方向 。
“你要去哪儿?”
“不饿了吗。”洛沙用余光瞄了眼萧风,“带你去吃饭。”
萧风拉拉着脸,不说话,表情明显的不悦了,洛沙瞅着萧风笑笑,踩了脚油门把萧风拉回了家。
回了洛沙家,萧风依旧本着脸不说话,直到洛沙从冰箱拿出中药,脸上才露出笑模样。
俩人倒是默契,萧风没问,你为啥给我送药,却不带药,往沙发上一躺安静得闭上了眼。
洛沙也没问,你不眼睛要疼瞎了么,为什么看着一点儿事儿也没有,默默拿出中药给萧风敷在了眼皮上。
萧风人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肚子里甭提多活跃了,咕噜咕噜地叫,隔着一道玄关,他都能闻到洛沙炒菜的香味,馋得猛咽口水。
非常大众的两道菜,一盘蒸豆腐,一盘糖醋小排骨。
在回洛沙没光瞅着萧风吃,自个也动了筷子,萧风一看菜不多了,用筷子使劲儿巴拉洛沙的筷子。
“豆沙包你不准吃了,你再吃我都不够了。”
洛沙抬眼看着萧风,放下筷子,喝口水,点了根烟继续盯着眼前的人看,不过眼神变了,意味深长的。
洛沙自认为研究人的心理一向还算精确,可此刻竟有些迷惑了,萧风刚才小霸道带着小撒娇的语气不像是装出来的,但依他的推断,萧风说要跟他好,也绝不可能是真心的。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挺爱看萧风这副撅嘴皱眉的小模样,也挺爱听萧风用哼哼唧唧的调调跟他说话。
洛沙半眯着眼瞄着萧风俊气的五官,油滋滋的嘴唇,狠狠咬了咬嘴里的烟,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蠢蠢欲动。
妈的,管他想干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了,想把这个人再狠狠的摁倒,想把舌头伸进这张油滋滋的嘴里狠狠的翻搅。
“宝贝儿好吃吗?”
萧风闷头啃排骨,吃的津津有味,完全没觉出洛沙那深深地赤。裸。裸地目光,说白了就是意淫。
“恩,一般。”
洛沙也不和萧风争辩,冲着他的脸吹了口烟雾,风轻云淡道,“宝贝儿吃完了,去洗洗,满嘴的油。”
“呛死了。”萧风干咳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的油,“你才应该好好洗洗,一身的烟味儿。”
洛沙瞅着萧风红嫩的舌尖,喉结来回的滑动,下半身已经轰轰烈烈搭起了帐篷,不过即便是这样他的桑音也是毫无波动,面部没什么表情。
“宝贝儿隔这么远你能闻着什么。”洛沙把烟一掐,勾了勾手指,“你离近点儿。”
萧风哪知道洛沙那坏心思,傻不拉几把脑袋凑了过去,“干啥。”
洛沙嗖一下站起来把萧风摁倒在地,压上去就啃。萧风整个人木了,等反应过来,洛沙已经在他口腔内狂野嗜虐地碾压过几个来回了。
洛沙知道萧风指定会反抗,死死压住身下的人,扣子都不待解的,欻拉一声撕烂自个昂贵的衬衣,乘萧风发楞之际,直接把萧风两个手绑在了一起。
萧风被洛沙吻的有些发软,不过这不影响他心中腾腾的怒火和高分贝的嗓音,气喘吁吁,大声吼叫,真跟强。奸一样,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豆。。豆沙包,你要干啥,你个变态快放开老子。”
洛沙不管那些,一秒都等不了了,抗起萧风进了卧室,把人扔到了床上,也是邪门儿了,按理说他不是个喜欢强迫对方的人,也不是个控制不了自个欲望的人。
萧风手被绑着,腿还利索,在床上翻个身,照着洛沙胸口一顿猛踹,“豆沙包他妈要么脱了裤子让老子上,要么滚。”
洛沙多聪明能让萧风这么一直踹,眸子铮亮铮亮地闪动着,绕到萧风头顶,俯下身,边吻边手轻轻重重到处点火。
萧风咬着牙,发着抖,气节还在,“。。豆沙包你。。你他妈就是个流氓。”
洛沙也不想等了,浑身滚。烫。滚。烫的都快着火了,“宝贝儿你听话,我保证半年之内只流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kaouji 的两个地雷 谢谢老墙的一个地雷
☆、17
萧风这回比上回还惨,不但下不了床,还发起了低烧,他的表现也从像个强行侮辱了的大姑娘演变成了个贞洁烈女,光不出溜窝在被子里,一句话不说,面容憎恨,眼神恶毒。
洛沙这回也担心了,他是个医生他知道,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就会感染,一大清早跑出去买药,还跟医院请了一天假。
买完药,洛沙去厨房熬好粥,端到了萧风面前,“起来喝粥。”
萧风支撑着坐起来,接过粥,狠狠掇在了地上,“滚。”
洛沙瞅了眼地上破碎的碗片和白米粥,没说话,走到厨房又端了碗粥来到萧风面前,“起来喝粥。”
萧风再一次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粥,狠狠掇在地上,历声道,“滚。”
洛沙不厌其烦又给萧风端了一碗,还是那句话,“起来喝粥。”
萧风这回没起身,他是真坐不起来了,伸出胳膊,把粥砸到地上,寒声道,“豆沙包,老子看你家有少碗。”
洛沙淡笑,“不多,不过够你砸,你也知道我家厨房大,放100多个碗还是没问题的。”
萧风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一撩被子蒙住脑袋,表示他抗争到底。
洛沙缓缓走出卧室,没一会儿又端出碗粥来,依旧是那句话,一个字都不多,“起来喝粥。”
萧风撩开被子,一伸胳膊又把粥砸到了地上,“老子看你有多少粥。”
洛沙人早有准备,在他砸第一碗的时候,又熬了两锅,一高压锅,外加一电饭煲。
就这么反反复复,洛沙端,萧风砸,遍地的碗片子白米粒,脚都快迈不进来了。
当洛沙再再再次把粥端进来说,“起来喝粥。”
萧风没动,洛沙说,“不砸了,不砸就起来喝。”
萧风快被气吐血了,面色铁青铁青的,“豆沙包你果然变态。”
“过奖了。”洛沙坐到床边儿,挖了一勺粥送到了萧风嘴边。
萧风歪头道,“老子自个会喝。”
萧风不让喂,洛沙不勉强,把粥递给他,点了根烟,踢踢脚下的碎碗片,站在黏糊糊的米粒上边抽边监督着他喝。
萧风眼睛也没闲着,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放射着它该有的效用,道道寒光射向洛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洛沙这会儿早死无全尸了。
洛沙叼着烟,平静得与萧风对视着,看他喝完粥,又把药拿了进来。萧风没反抗没骂骂咧咧,很顺从的喝了,他懒得闹腾了也闹腾不动了,想快点儿好起来,一雪前耻。
洛沙把地收拾干净,摸了摸萧风的脑门,看烧退了,去洗手间放了热水,打算给萧风洗个澡,清理清理,好上药。
萧风大概是累了,喝了药迷迷糊糊睡着了,能不累么,洛沙在床上就像只噬虐的饿狼,恨不得一口咬断萧风的喉咙把血都吸的干干净净。
走到床边,盯着萧风杂乱的脑袋看看,洛沙把目光转向萧风红肿的嘴唇,这嘴的确是肿了,嘴唇下面还有淡淡的血迹,这血不是萧风的,是萧风咬破洛沙的舌头残留下来的,可想而知当时萧风有多气愤,这场性。爱对萧风来说,只能用以下内容阐述,痛并快乐着,恨并享受着。
可对洛沙来说,除了享受还是享受,就连萧风那拼尽全力的一咬,都成床第间的情趣,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征服他的身,这绝对是名不经传的箴言。
甭看洛沙平日里对床伴温柔体贴,其实心冷着呢,也硬着呢,或许他心情好了,会溜嘴皮子逗弄床伴玩,没事儿干无聊了,也会买这买那哄床伴高兴,但心里从没真正心疼过谁。
可此刻洛沙注视着活蹦乱跳的萧风病怏怏的蜷缩在被窝里,在想想昨夜的疯狂,竟有点儿不落忍,手掌摩挲着萧风一头乱发,亲着萧风嘴唇下的血迹,把人横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你别反抗。”
萧风迷迷蒙蒙睁开眼,人已经在洛沙怀里了,他个大老爷们咋能让人这么抱,挣扎着上去怼了洛沙胸口一拳。
“滚蛋,老子要睡觉。”
俩人个头差不多,可萧风比洛沙壮实,加上挨了一拳,洛沙抱得有些吃力,不过他没松手,手臂欠了欠,向门外走去。
看洛沙不松手,萧风照着洛沙的下巴又是一拳,萧风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不少,这一拳杵的洛沙挺吃痛,手稍稍松了一下,萧风立马跳到了地上。
“老子自个会洗。”
瞪了眼洛沙,萧风去了洗手间。
硬生生挨了俩拳,洛沙站在原地没动,他能像上学那会儿把萧风摁倒在地揍回来么,不能,所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是在追我吗,这分明是给我来当姑奶奶的!
浴缸里热乎乎的水让萧风整个人舒服不少,可那有啥用,心里快憋屈死了,合着忙活半天豆沙包身心健康,没残没瘫,自个却被折腾成这逼样,
豆沙包果然还是那个豆沙包,模样变了,可卑鄙的性情没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