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硕济挥校 �
“妈,您看,我弟他不也是男的嘛~”
“是男的怎么了?”
“是男的就是,有可能小飞就能跟他过一起啊,您说是吧?”
“尽胡说八道,小飞喜欢男的,你弟又不喜欢男的!”
“您怎么知道我弟不喜欢?”
“你弟要喜欢男的,那小天怎么来的,你一天起来瞎琢磨什么呀~”
“妈,这又不是不能变,杨战一朋友,结婚好几年了,最后还为一男的离了婚呢,那您说,我弟这么多年又是陪小飞还债,又是住一起,如今连婚都不想结,那他图什么呀?”
“啊?不会吧?”
“说不准呀,我弟以前喜欢人家小飞,不过那时候有刘明亮呢,你看那刘明亮多能啊,年纪轻轻的弄那么大个公司,给了我,我也看不上我弟;这不,刘明亮前面一走,我弟马上就离婚了,您说他为什么呀?”
“你怎么越说越玄乎了?”
“妈,我是想说,万一小飞现在跟我弟确实是一块儿过呢,您这当着小飞的面儿,一遍一遍给我弟介绍对象,搞不好心里都怨您呢……”
“这不能吧?”
“那您好好琢磨琢磨,我弟他为什么死活不结婚啊?两人现在不还住一起呢嘛,五年了吧?……”
曹老太太听完姑娘这话,一晚上没睡好,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不能够吧?她还一直指望着,哪天再有个儿媳妇叫她一声婆婆呢;这事儿憋心里好几天,有一回抹着泪跟曹伯伯倾诉了一夜,又过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就去找林丽君了;听到这个猜测,把林丽君也震惊了一把,不过她比曹婶婶镇定,说,要不哪天把两人叫回来吃饭,再好好观察观察?
小天生日这天,两家人又聚了一回,不过这次林丽君和曹婶婶注意力都不在孙子身上,一个劲儿的偷偷观察汪飞跟曹绍辉:两人吃个饭,夹个菜,相互说话,收拾桌子,教训曹翊天……怎么看怎么默契,尤其是曹绍辉,如果一会儿汪飞不在他视线范围内,就得搜索一下;曹老太太越观察越难过,事后流着泪跟林丽君说,
“丽君啊,你说两人怎么就这样儿了呢?”
“丽君,我不是说小飞不好,我也很喜欢小飞,可就是……”
“你说,绍辉好好的,怎么就喜欢上男的了呢?”
“丽君,我也不是说喜欢男的不好,可就是……”
“你说,两人这以后怎么办啊?”
“丽君,我也没别的意思,可就是……”
“嫂子,我能理解,完全理解!”
林丽君这边正在宽慰林婶,给她作心理建设呢,而汪飞与曹绍辉对此却并不知晓;曹绍辉最近把他们租的这房子买下来了,当时汪飞提过一次搬出去,结果父子俩都不同意,这事也就作罢了,不过对汪飞来说,“再次”留在这里,心境又有些不同了;他时刻在提醒自己的“身份”,以防万一,不小心又模糊了与曹绍辉之间的关系及自己在这个家的“定位”。
那天曹绍辉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里,响到了第三遍的时候,汪飞敲了敲浴室的门,
“绍辉,你电话~”
里面人说,
“你接一下,跟他说我十分钟回过去!”
结果汪飞这边就接了,传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第一句就是,
“老公~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汪飞当时一愣,先看了一下,号码显示的是陌生号,于是犹豫着问了句,
“你好,找哪位?”
对方也明显愣了一下,才说,
“不对啊,这是绍辉的电话是吧?你哪位?”
汪飞此时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曹绍辉没存人家这个号?
“哦,他在卫生间,说过十分钟回给你!”
这一个电话接的汪飞忍不住的苦涩,最后自嘲的笑了笑,等曹绍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汪飞已经恢复了一惯的淡然;
“谁的电话?”
“一个女孩儿,你手机没显示~”
曹绍辉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猛的扭头又看向汪飞,才结结巴巴的说,
“是……是……那个谁……”
“曹总,现在下班时间,你不用什么都跟我汇报,……对了,晚上我要去见一下得创的黄总,晚一点你自己回家接小天~”
“哦……”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汪飞赤#裸#裸的正面剖析了自己一回,他得承认,可能这五年多的相处,也许他又对这个兄弟产生了不该有的“期盼”,如果这么放任下去,还等不到刘明亮回来,可能自己就已经爱上曹绍辉了;如果说等待刘明亮回来的过程是艰辛与苦涩的话,那么一不小心爱上自己的兄弟,就一定是万劫不复;第一次喜欢上曹绍辉的时候,是刘明亮将自己带出来的;而这一次,刘明亮在哪儿?汪飞不想死,所以他得学会“自救”!
有那么一瞬间,汪飞心里同时恨着两个人,一个是刘明亮,一个是曹绍辉;前一个费劲千辛万苦让自己爱上了他,却在自己想要一辈子的时候失踪了;后一个明明知道不可以,那人却以兄弟之名笑的毫不设防的一次又一次靠近;汪飞发现自己的这些年过的相当纠结,喜欢曹绍辉的时候,他和刘明亮走到了一起;爱上刘明亮的时候,他又不得不与曹绍辉捆到了一起,总之就是这么两个人,要么碰不得,要么碰不到。
那天在一个饭局上,遇上了韩老板,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拽拽的男孩,于是汪飞主动过去跟韩老板打了招呼,然后问,
“上次在我们公司楼下,跟你一块儿的那个男孩儿叫什么?”
“哪个?哦……你是说高畅?”
“嗯,好像是姓高~韩老板方便介绍认识一下吗?”
“汪总,这个……有一点点麻烦,我尽力吧~”
“麻烦就算了,不要太勉强!”
一个星期之后,韩老板将高畅带到了他当时休息的茶座,简单介绍了一下,人便离开了,
“请坐吧~”
“谢谢汪总!”
“喝什么茶?”
“我不懂茶,所以一般只喝酒,不喝茶!”
“哦,呵呵,可是这里只有茶,酒的话,得换个地方喝了~”
“随便!也不一定非得现在喝,我又不是酒鬼!”
“呵呵……”
汪飞发现,有一定年龄差距的好处是,偶尔听对方讲些莫名奇妙的话,会让他觉得挺轻松。
“我比你大13岁,所以……呃,叫叔叔的话,可能我会有点别扭,那还是叫哥吧……”
“哦,飞哥!”
“那就这么着吧!”
本来汪飞是要韩老板提供一下这男孩儿近期的体检报告的,结果这小子还挺拽,说他不是卖的,爱玩不玩,所以也就作罢了;不过有些话,汪飞还是习惯事前说清楚,
“高畅,我的情况相信韩老板也跟你说过了,我没有什么特殊嗜好,只是有一点我想说清楚,我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所以跟我的期间就只能跟我,如果觉得自己做不到了,可以提前跟我讲,关系随时可以中止。”
“嗯,知道了!”
考虑到这位小朋友不喝茶只喝酒的习惯,汪飞没有在茶座呆太久,而是直接将男孩儿带回了与刘明亮以前那个“家”,为什么要带到这里?汪飞也说不清楚。
“这个地方你可以随时来住,不过不允许带其他人来,如果我过来,会提前给你打电话;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也可以跟我讲~还有,我有一点轻微的洁癖,所以我来的时候,希望这里不要太乱~”
“哦……”
汪飞微笑着看男孩儿转来转去的好奇打量目光,这种轻松毫不设防的态度,不知道是因为对他们目前的关系没有意识呢?还是说对此事“习以为常”呢?说实话,除了那次“桃花眼”的放纵,似乎他的生命中只有过刘明亮这么一个男人,等待的前三年,债务压得他都快性冷淡了,之后的两年,像是一个漫长的调整期,他一时无法从曾经那样完美的感情中挣脱出来,说他生理洁癖也好,情感洁癖也罢,他竟然克服了自己的生理天性守到现在;如今选择这样一个男孩儿,不管是说“包养”还是“交易”,在他的人生中,又是一次不一样的跨越,这样的跨越回归了一个正常男人对生理本能的追求,不过看着男孩儿这样的“轻松自如”,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老到与这个时代脱轨的地步了?
“现在才下午三点,或许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做点别的事,相互熟悉一下~”
汪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一定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男孩儿与他相处的态度太过“坦然”,他想确认对方的“坦然”是因为没有自觉?还是已经“久经沙场”了?
“啊?熟悉什么?”
当对方一脸茫然的看向他时,汪飞的心情开始觉得愉悦了一些,
“你先去洗个澡吧~”
“啊?”
“有什么疑问吗?”
“现在?”
“难道你还得选个良辰吉日?”
“不是……哦……”
男孩儿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进了卫生间后,汪飞强忍着差点没笑出来,小朋友就是好玩啊,他已经对接下来的时光有些期待了;此时此刻,他可以忘了等待刘明亮的苦涩,忘了靠近与不靠近曹绍辉的挣扎,忘了那份爱情的纯真与美好,只单纯的去追求生理快感,哪怕是片刻的欢愉,对他也是一次救赎;汪飞觉得,刘明亮走后的这五年,他活的太狭隘了,生活中除了公司,便只有那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家”,他的心被刘明亮与曹绍辉两个男人前前后后塞的满满的,可是无论品尝哪一个,都是碰不到与碰不得的苦涩。决定跟韩老板开口的时候,并非冲动,而是无数个挣扎的夜晚他做出的“自救”决定;五年了,除了他最不愿想的,他找不出刘明亮一直音讯全无的理由,而曹绍辉呢?碰一次,痛一次,他不想让自己活的太过于悲情,所以他想“买”一个让自己重新走出来的机会。
男孩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向汪飞的眼神有些尴尬,身材还不错,一看平时应该挺爱运动,有一种阳光活力的感觉;可能因为汪飞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显得有点烦躁,所以自己走到了床边,一条腿跨上床的时候,扯着对方吻了上去;汪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个吻怎么说,技术有待提高。
整整两个小时,男孩就说过两句话,
“待会儿……能稍微轻点儿吗?”
“嗯?”
“我……第一次,不想留下阴影!”
“呵呵~”
事后,男孩儿一个人在卫生间待到汪飞走都没再出来;不过对于对方的一系列反应,倒让汪飞对他未提供体检报告一事,稍微释怀了一些。
高畅觉得,汪飞是个温柔的情人,不过,说“情人”这个词可能太高抬自己了,应该说对方是个温柔的“雇主”;直到汪飞离开,他听到门“咔哒”一声关上,他还是想不通怎么会把自己“卖”了;高畅今年20岁,在这个互联网主导的时代,在这个连电影电视剧都要卖腐来博眼球的时代,在这个上上网就能找个同志发生一夜情的时代……他竟然让自己的感情与生理空白期保持到20岁;朋友们说他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也许吧,因为直到20岁这一年,他还在期待着一场纯真而浪漫的爱情,就如很多小说中写的一样,把最完整的自己留给最爱的彼此;可是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打着“真爱”的旗号上演一出出闹剧时,他也茫然了,是不是世上根本没有那种纯真而浪漫的爱情?是不是这样的感情只是小说作者的臆淫产物?于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就把自己卖了,一并出卖的还有自己对爱情的幻想。
第40章 2011年——震荡
自从与高畅保持了这样的关系后,汪飞觉得生活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对方是个不麻烦也不矫情的情人,两个人一个星期最多见两三次,每次最多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