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卓吹剿簧淼纳撕郏环ń馐驼庑┥耸窃趺蠢吹摹!�
程瀚扬拉着路尧站起来说:“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拜访拜访这位米先生了。”
薛子轩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从刚才开始就进入“双人模式”的人毫不犹豫离开了警局,不由得暗叹一声:看来,今天他们几个人都要留在这里和林先泽的资料作伴了。
两人到了医院之后,先去了一趟米雪珍的病房,不出所料看到她在望着窗外发呆,直到两人推门进了房间,她才愣愣的转过头来。
“你们是……”米雪珍知道他们肯定是警察,不过却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路尧笑着走向米雪珍,轻声的说道:“今天好点了吗?”
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温柔的问候,这样的路尧让米雪珍产生了好感,毕竟她只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女孩,对于这么养眼的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
米雪珍对路尧点点头:“我好多了,谢谢你们来看我。”
路尧按照一开始和程瀚扬商量好的那样,并没有问任何关于这起案子的问题,两人都注意到本来一直神经紧绷的米雪珍慢慢放松了下来。
聊了一会儿天,程瀚扬和路尧准备告辞离开,米雪珍有些迟疑的叫住了他们。
“你们……是负责我这起案子的警察吗?”
路尧笑着不说话,程瀚扬朝米雪珍点点头,温柔的说:“是的,你不用怕,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米雪珍的眼睛在听到“水落石出”几个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闪躲,路尧和程瀚扬都注意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女孩想跟他们斗还嫩了点,不过才三两句话就暴露了。
“那个……”米雪珍有些忐忑的抓紧被单,“我能出院了吗?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呆在这里也是浪费钱而已。”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放心养病,你住院的钱不会让你自己给的。”路尧笑着说。
“不是,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想出院,我还要回学校念书呢。”米雪珍有些慌乱的给自己找借口。
路尧和程瀚扬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找到一丝笑意,程瀚扬这才对米雪珍说:“我找人帮你安排一下吧,今天下午就给你办出院手续怎么样?”
米雪珍望着两人,脸上浮现一丝喜色,连连点头称谢。
路尧和程瀚扬离开了病房,往住院部的二十楼走去,那里,住着米雪珍的父亲。在电梯前,程瀚扬拨了一通电话给薛子轩。
“子轩,下午三点,你和林杰到慈心医院门口待命,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跟踪米雪珍。”
“知道了。”
电梯到了二十楼,他们在一间四人病房里找到了米雪珍的父亲。虽然找到了人,可路尧和程瀚扬谁都没有先进病房。
“你打算怎么说?”路尧微微皱着眉头。
“本来我是打算照实说的,”程瀚扬有些无奈,偷偷看了一眼病床上坐着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能刺激他了。”
米雪珍的父亲有些呆愣的坐在他的病床上,一看就是长期被病痛折磨的样子,他的脸色灰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
路尧叹了口气,说:“还是我来吧。”
程瀚扬有些疑惑的看着路尧,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不过出于对路尧的信任他并没有反对。
路尧笑着走进病房,微笑着对床上的人说:“米叔叔,你好,我是雪珍的朋友。”
米父对于看到路尧很惊讶,问道:“你是小雪的朋友?”
路尧点点头,道:“我和雪珍是在她打工的地方认识的,我们挺谈得来,听她说叔叔身体不太好在这里住院,所以我来看看您。”
路尧的样子虽然看上不去并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但要装高中生明显还是有压力的,肯定不能说是米雪珍的同学,好在陈曦那边查到的资料里写着米雪珍在一间规模很小的超市里兼职。
米父似乎已经相信了路尧的话,叹了口气说:“你有心了。”
“米叔叔,雪珍说她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有来看您,希望您不要怪她。”
路尧这么一说,米父更相信了,毕竟并不是谁都知道他女儿已经有两天没有来看过自己了。
“可惜手机我用不惯,也没办法联系她,麻烦你帮我照顾她,让她别那么劳累。”其实并不是用不惯,只是手机这种东西在米父看来是属于浪费钱的东西,所以一直也不允许女儿给他买。
“叔叔,我会的。”路尧笑着允诺。
路尧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跟米父聊了很久的天,久到程瀚扬都忍不住有那么一点点醋了,这才听到路尧将话题拐了一下,问道:“对了米叔叔,雪珍说他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但是她现在在店里走不开而且今天急着用,她刚才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了,可是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清楚东西放在哪,不知道米叔叔你知不知道呢?”
路尧手里出现了一串钥匙,米父一眼就认出是米雪珍的,对路尧的说法就更没有怀疑了,他想了想说:“应该是她房间的床底下吧,这孩子从小就有藏东西的习惯,她在床下弄了一个小暗格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谢谢叔叔,那我先过去了,不然雪珍该等急了。”
路尧和程瀚扬告辞之后,两人迅速往停车上走去,等到车子发动之后,程瀚扬才一脸笑意的问路尧:“我说你是怎么弄到米雪珍钥匙的?”
路尧有些得意的抛了一下手里的钥匙,说:“刚才在米雪珍病房里顺来的,好歹我也跟着林老住了好几天,这点小事怎么难得住我。”
程瀚扬踩下油门,说:“那我么得赶快,不然米雪珍等会儿发现她钥匙不见了就麻烦了。”
路尧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麻烦的?”
程瀚扬说:“你就这么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怕她去警局投诉你?”
路尧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笑道:“如果局长撤了我的职,你养我不就好了吗?”
程瀚扬也笑了,局长花了那么多精力、动用了多少人际关系才培养出路尧这个可以成为X市首席的法医官,没想到这个首席法医官不但把精力花在了陪程瀚扬查案上,还心心念念盼着被撤职,不知道局长要是知道了这些之后,会不会气成高血压。
说不定,那只老狐狸早就知道了呢?程瀚扬一想到老狐狸心痛的表情,再想到自己经常没有办法报销的那些费用,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文……哎哟我去……休完假以后整个人果然会变得懒惰……
☆、第九章
没过多久两人到了米雪珍家,其实准确的说,是米雪珍和她父亲居住的出租屋。因为长期的透析,他们家里已经负债累累,自己的房子早就已经卖掉了。
用米雪珍的钥匙打开房门,路尧和程瀚扬下意识打量了一圈,房子是清水房,除了厨房和卫生间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装修外,其他地方都看不到一点装修过的痕迹,家具也是少得可怜。
因为有了米父的提示,两人也没找其他地方,径直就往米雪珍房间走去,没有用到半个小时,程瀚扬就发现了米雪珍床下那个暗格,米雪珍也算小心,不但用东西压在暗格上,还在卧室里铺了一层那种一看就很便宜可以自由拼接的塑料“地板”,扒开了这一层之后,两人才总算找到了下面藏着的东西,暗格打开并没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地板上掏了个洞,再用东西盖住了,不过里面放着的却是一个带锁的金属箱子。
“怎么样?”
路尧拿着箱子研究了半天,才回答道:“这个我可打不开。”
“那……难道要毁掉它?”程瀚扬皱眉。
就算是为了查案,在得到它主人同意前,这样的行为也是不被允许的。
路尧笑了笑,说:“我只说我打不开它,可没说其他人开不了。”
“谁?”
“林老,这种锁我曾经在他家里见到过一个跟这个很像的,我猜他一定能打开。”路尧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们如果去找林老,必然会被追问原因,要么你就编造一个不会被识破的谎言,要么就只能把事情全部告诉他。我们,真的要去刺激他吗?”
程瀚扬沉默了几秒,说:“那如果是穆宁呢?”
“你说让穆宁来开这个锁?”路尧想了想,接着说道,“你觉得他会配合我们吗?”
程瀚扬摸了摸下巴:“告诉他如果不帮我们开锁,我们就去找林老开。”
路尧看着程瀚扬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当混蛋的潜质呢……”
“有你这么说自己男人的吗?”
两人嘴里斗着,脚上倒是一刻不停的往外面走去。
再次来到拘留室里不过只隔了一天,可穆宁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老了好几岁。
穆宁对于路尧和程瀚扬的到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微笑着问面前的人:“怎么样?找到真凶了吗?”
路尧挑挑眉说:“你不就是那个真凶吗?”
穆宁苦笑一声,倒是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的隐瞒让路尧很不满,可是,却没有办法说出真相。
程瀚扬拿出他们找到的那个盒子递给穆宁,问道:“这个东西,你能打开它吗?”
穆宁接过来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说:“这个东西……我曾经好像在师父那里见过,不对,好像有点不同,这个盒子比师父那个大些,锁也不太一样。”
“能打开吗?”路尧问道。
“我试试看吧,不过我需要一点东西。”
程瀚扬和路尧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穆宁会这么配合,穆宁见两人脸上的神情,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点,便笑了笑说:“我是不能对你们说任何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情,但是,开箱子这种事,不算是‘对警察说任何关于案子的线索’,对不对?”
对于穆宁的暗示,聪明如程瀚扬和路尧怎么可能听不懂,两人心中了然,路尧嘴上却只说道:“少废话,赶紧给我打开。”
穆宁耸肩:“现在我可没办法。”
“你刚才说你能打开。”
“我只说试试看,”穆宁笑了笑,看向程瀚扬,“而且,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程瀚扬问道。
“不管我是不是能够打开这个箱子,不准拿着它去找师父。”
别看穆宁平时总有一股脱不了的稚气,可他毕竟是在全世界有都一定知名度的魔术师,大大小小的风浪自然见过不少,在这样的风浪里,难免会练就一些洞察力。
路尧不满的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穆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个陷害你的人,你就会坐牢,到时候媒体大肆报道,林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事情?我们查案也不过是想还你清白,你不提供线索就算了,还要开条件来阻碍我们?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程瀚扬知道路尧是火大了,只能拉着路尧的手轻轻拍了拍。
穆宁无奈的叹气:“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提供线索给你们带来的后果,和让我去坐牢这两者之间,我情缘选择后者,至于师父那边,我已经交代了袁俊奇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师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出去,所以,你们放心,我会尽力打开这个箱子的。”
程瀚扬点点头:“我信你。”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穆宁,他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