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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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记-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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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咒骂着,突然听到几声混乱的碰撞响声,重物翻滚的声音,以及车辆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咬手指,求支持……
额,停在这里,是偶不厚道T T。12号下一章…




4

4、第四章 车祸现场……老套的英雄救美 。。。 
 
 
  糟了!
  沙朗丢下头盔,瞬间的惊恐令他想也没想地飞跑过去。
  入眼的是撞飞的轮椅,和地上蜷缩着肢体的男人,他脸色苍白,额头擦破了一块,血迹微微渗了出来,胳膊上也有类似的轻度擦伤。撩开衬衫检查了他的肋骨附近,一侧的皮肤淤青,摸了摸还好没有骨折的现象。车主走过来,原来是这女的车技不精,车辆经过水果摊时把在路边的钱北带了一下,没有直接碰撞,索性造成的后果并不严重。沙朗没工夫搭理她,也没来得及讨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大吼一声轰走了叽叽喳喳的碎嘴女人。
  另一边,钱北喘息着,隐忍地咬住嘴唇,冷汗频频地滴下来。
  “去医院检查吗?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沙朗轻声说,托起了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肢体相接,沙朗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不时地抽搐,冷汗湿了大片后背,黏答答地贴着瘦削的身体。
  “到我家去。”清醒而坚决的声音。索性沙朗干不法职业久了,本就是个不喜欢跑医院的主儿,小伤小痛都是自己处理解决,再不济上小诊所打针挂点药水。听到他这么要求,也没有勉强的意思,很狗腿很急色地抱起钱北,不敢碰他的伤处,就托住了他的臀部,一手将他的肩膀扣在怀里,稳稳地搂住。不轻不重,将他窝在怀里的感觉分外舒服,心里满涨着莫名充实的情绪。
  “你家在哪儿?”
  “轮椅……可以修的……”
  沙朗都想撞墙了:“你的身体要紧,轮椅的问题我来解决就好。”
  “一直走,34号。” 钱北咽下了一声呻吟,闭上了双眼。
  空不出手来敲门,叫嚷了两声无果后沙朗豪迈地抬腿,“轰”的一声踹开了破旧的木门,走进去迎面看到了满脸惊愕的少年,站立的位置刚好在被门殃及的范围之外。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少年的惊愕之情转为了嫌恶与焦急交相辉映之色,大声喝道:“你怎么他了?混蛋!”
  钱北气息奄奄地主持公道:“帆羽,是他救了我。”
  沙朗指使名为帆羽的臭屁孩子去拿药箱,脚步不停地把病号平放到唯一的双人床上,那边少年训练有素地搬来一只药箱,绷带碘酒药酒药水一应俱全。
  “别挡着。”帆羽一扬下巴,作势要把沙朗挤出狭小的床前空间。
  “让我来,小孩子懂什么!”
  “你以为一点擦伤能让人这么疼啊,不知道别妨碍治疗。”
  今天的沙朗好像经过了菩萨圣水点化,脾气好得冒泡,照平常早就二话不说干起架来,如今只是暗骂了一句就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低矮的板凳上,该不知好歹的板凳还支呀地晃个不停。
  房间挺小的,但非常的干净,收拾地整整齐齐,好像是为了照顾钱北的残缺,仅有的几件旧家具都很低矮。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角落有烧饭的煤气炉,仍熄火炖着某种汤品,那种氤氲的淡淡香气浸满鼻腔,是渗入肺腑的温暖。
  沙朗知道什么是贫寒,却不知道什么是温馨。
  他从小就死了父亲,十岁打骂他的母亲也故去了,而后畅通无阻地当了标准小混混晃荡在后溪街头,渐渐混出点了名堂。最凄惨的时候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可怜,不需要别人可怜更不会可怜别人,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都不欠谁的。
  至于钱北,他虚心地龇牙,大概是潜藏已久的善心大爆发的结果吧。
  用时两秒扫视完了全屋,他又把视线锁在了床上人的身上。帆羽正细心地给钱北处理擦伤,或许是严肃的缘故,冷意自然而然渗出,白皙的脸愈发精致透明。很好看的一张脸,但在沙朗看来简直碍眼地要命,恨不得扇几个耳光打成猪头才解恨。
  帆羽……脱去了他的衣服……咳咳,自然只有上衣。
  他承认还在车祸现场他怀有私心地撩开衣服检查,但是当时灯光那么暗淡,他看不清楚!钱北有伤,他不能尽情摸!这下可好了,即使只能看不能吃,起码他能在明亮的光线下仔仔细细从外到内地观赏一番——
  淤青掩不住大片大片的瓷白肌肤,抹上药酒揉搓后变得嫣红,细腻的光泽柔柔地晕开,似乎能吸住人的感官,让人有想紧紧贴上去的冲动。并不温软的质感,让他又想到了古代青花或者玉白的瓷器,看上去摸起来坚硬光滑,却极其易碎的奢侈品。
  瘦削而不瘦弱,宽肩窄臀、腰肢紧实的漂亮身材,微微弯曲的脊背划出条优美的弧线,再往下宽松的衣裤遮掩不住小而翘的……
  沙朗的双眼瞪得铜铃大,很没节操地直了。这还不算gc,肝火上涌之间两道鼻血无耻无畏地挂了下来,连忙擦去,继续直眼,好像少看了一秒就会损失千八百万似的。
  “神啊……
  您给了我一个宝贝,我已经验收了。”
  “*%&%~@”
  “嘎?喂喂,我没有退货!残废就残废,要不您能忍心把这么好的人儿贱卖给我?别逗了。”
  “……”
  通神的对话进行了很久,还好思想不能阻挡人类大快朵颐的视线,嗯,沙朗的脑神经确实不正常。
  帆羽本来在家里一边复习、炖汤,一边等待钱北回来,没成想遇到了这种情况,无视某只猥琐的傻笑,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嗯……”钱北抬眼看他,眼角有点水蒙蒙的晶莹。
  “还疼吗?都成了玻璃人,一碰就碎。”
  “我还好,别担心。”
  帆羽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安慰地说:“忍着点。”
  叔侄和谐的场景被一声呼唤打破:“喂,小孩你行不行?论到跌打损伤我更在行,力气也比你大。”
  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什么人家能摸而本大爷只能在一边看着?!岂有此理!
  帆羽斜了他一眼,“多谢,你似乎该回家歇着了。”
  沙朗站起来,恨不得直接把他拨到一边,让碍事的臭屁孩子有多远滚多远。
  没想到钱北撑起身子,语带慵懒地说:“沙朗,不好意思,我不方便送了。天晚路上小心。”
  胸前稚嫩的红点晃得沙朗一阵失神,根本没听他讲什么就傻傻地点了点头。刚点完头那根神经才接上——多么温柔的话语,多么善良的心灵!沙朗陶醉地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见好就收欲速则不达,这些道理他还懂得。
  明明主旨就是赶人走,但钱北一说便效果奇佳,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照顾好你叔叔!”沙朗恶狠狠地对帆羽说,偏过头对着钱北换上了柔和的颜色,颇有爱心地叮嘱道:“注意休息。晚安。”
  帆羽恶寒地一哆嗦。
  钱北淡笑地目送他离开。
  而沙朗,乐呵呵地走在大街上,比磕了十斤药还哈皮,修长的双腿像踩在云彩上似的,伸出手来也遮不住满眼倒映的星光。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吃不着就是吃不着。。。估计最早等到20章以后了~
这是个甜文啦。
ps 13号下一更 15号下下更,只提前不退后。
再ps:介个不系小白文。望天。。沙朗不是小白,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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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温柔的老大 。。。 
 
 
  老大转性了。
  胖子第一天高兴,第二天别扭,第三天忧虑,第四天和兔牙做了个总结会,认为老大不是吃错药,而是——坠入爱河的体现。
  说恋爱不确切。应当说是最悲剧的单恋,单相思,而且这个思春的老大还整天温情大放送,害的受虐成性的下属战战兢兢不得安稳。好像头顶上一直悬着把尖刀,不定什么时候就噗地把人一刀两断。
  呜呼哀咋的两小弟崩溃状扑地。十点的钟声敲响,咚咚地震撼人心。在帮会的据点按个破挂钟还是老大的主意,鉴于那是沙朗的地盘,自然无人表示反对。这是前话。说曹操曹操到,老大踱着方步貌似心情舒畅地推门而入。
  “大上午的,您老真早!”兔牙语无伦次地招呼。
  “兔牙,轮椅送过去了吗?”
  “送了。”兔牙蔫头蔫脑的答道。
  “那这是什么?”沙朗一咧嘴,白牙尖利犹如午夜吸血鬼明月食人狼,门口一米处放置着一个崭新的轮椅,看上去质量材料极佳,轻巧灵便,分外无辜。
  “他侄子给退回来了……”
  “我靠,你脑残啊他退你就收!”
  “他给扔夜总会门口了,好几千的东西,怎么能搁那儿呢。”兔牙摸了摸遭殃的脑袋,安心之余找回了从前的灵敏,忙献计献策,“老大,还得您亲自去跑一趟,以人格魅力征服秀色可餐的钱大美人!”
  “就知道你们没用!要不是这两天有不长眼的闹场,我早就搞定了。”沙朗呵斥完毕,一甩短发果断地远目,遥指后溪街的大方向:“出发!”
  “Yes; Sir!”兔牙拉着满脸黑线的胖子敬了个标准军礼,审时度势地高喝一声,把轮椅放到汽车后备箱,轰轰烈烈地赶赴战场。
  不到二十分钟,他们穿过了半个梅景镇抵达目的地。
  艳阳高照,水果摊上只有少年一个,阳光下面庞白净眉目清秀,在轿车门打开的同时毫不犹豫地转换成深切的厌恶状。俗话说东施效颦,倘若其他人摆上同种表情绝对凶狠扭曲,但在帆羽小脸袋上可显得分外养眼。
  美少年有脾气算个什么?这脸蛋!这身材!兔牙谄媚地笑道:“老大,您的眼光真是不俗,此等极品可遇不可求啊。您真是熟谙泡妞的战略战术,从弱点入手,以送轮椅贿赂亲属的迂回手段博得美人心,小人佩服啊佩服……”
  沙朗反手抽了兔牙一个耳光,嗤笑一声:“就那货,哼。浅薄,低俗!”声音之大,丝毫没顾忌帆羽在场,传出了半天街。
  兔牙可怜巴巴地捂住半边脸,瞄了一眼几米开外浅薄低俗的货,头脑转了几个圈,而后瞠目结舌地石化:“您不会……看上……那个,那个男人……”
  “废话!看不上他我千辛万苦送什么轮椅!真以为我神经病啊。”
  兔牙泪奔。
  胖子擦了擦汗,给兔牙一个“我说如此”的眼光。
  兔牙惊讶回瞪,无声曰:“你怎么知道?”
  胖子眼神颇为鄙视,回道:“你傻了吧,老大压根不懂迂回。”
  兔牙服输,垂下的脑袋冒出几个大字:“高明高明,自愧不如。”
  二人眼神的无声交流持续中,那一边有声的剧目已然上演。
  毫无察觉或者根本懒得察觉属下动态的沙朗,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帆羽跟前,开始指责为什么退货。
  帆羽说:非亲非故不敢收您的大礼。
  沙朗辩驳:送你叔的管你P事。
  帆羽得意洋洋地表示:我叔的事就是我钱帆羽的事。
  本着打狗还要看主人的信条,沙朗按捺住了强烈的本能冲动,横眉立目不容商量地宣告:“小孩子不讲理,我找你叔去说。”
  面色不善的沙朗比帆羽足足高了两头,但是少年仿佛在维护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主权,丝毫没有妥协退让的意思,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离,他,远,点,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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