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那个男人和他的情人走到松山的公寓。刚到门口,那两个人就惊奇的叫了起来,「你很有钱嘛,居然住在这里!」
除了医生的身份,极少有人知道松山的祖父家非常有钱。他从死去的母亲手里继承了一大笔的遗产还有田地。现在住的公寓不过是他名下不动产中的一处而已。
「上去吧。」
走到门口,秋本正坐在门口等他。看到他们一下子来了三个人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冷笑的表情。
「他是谁啊?真帅!」身边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他也一起吗?可以和他做?」
松山打开门,拉住准备离开的秋本,冷冷的抬头看着他,「他不走,他也不做。他在客厅等我们做完。」
如果秋本怒火中烧的坚持拂袖离去,或者像疯犬一样挥舞拳头,松山觉得自已的心可能会稍微平静一些,心情也会变得好一些。
可是秋本听了他的话之后,居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微笑,「如你所愿。」就径直走进客厅打开电视机,选了个喜欢的频道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秋本看着他,双手握拳,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袍、松山拿出润滑剂和套子扔给带回来的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做爱欲望地倒在床上,「快点。」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矮个子的蹲在松山脚边拉开他的浴袍,低头含住他软绵绵的那根,运用起高超的技巧逗弄。高个子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从身后抱住松山。解开浴袍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抚弄。
可惜无论这两个人怎么努力,松山前面那根还是毫无动静,丝毫没有硬起来的意思。
含得下巴都酸的小个子男人抬起头,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您是不是性冷感啊?」
性冷感?真是天大的讽刺。松山气得几乎笑出来。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只是因为那个混账男人的一个提议,热得不像话。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了一天,一直到他看到秋本跟阿部碰头的那一刻,他炽热的身体才整个冷冻成了冰。
「也许试试后面会好的。」高个子男人不放弃地提议。在手上倒了润滑油试着探进松山的后穴,替他做扩充。
手指明显的异物感在后穴中清楚地一点点探进,给松山带来的感觉不是快感而是恶心。
「你后面又紧又滑,真是个极品。」那个男人垂涎三尺的探进第二根手指,卖力软化,
感觉越来越恶心,松山忍无可忍地挣脱他的手指,用力在他脸上蹬了一脚,「离我远点。」
那个男人被他踢到了床下,鼻血都流了出来。他的情人也吓了一跳,冲过去抱住他,「你怎么回事?」
「是你自己叫我们到你家来的,怎么可以打人啊?」
松山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对不起,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是赔偿。」
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钱,正准备穿衣服,,松山又叫住他们,「可以明天再走吗?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现在别出去。」我不想被秋山看扁啊!那对情人互相看了一眼,「原来你有这种爱好?喜欢看人做。不过钱要另加。」
秋本闭上眼睛,坐在床边低下头,有气无力地叹口气,「随你们,不过一定要明天再走,我也不能出去。」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透了进来,身边到底上演过一场怎么样的淫乱秀,松山根本没有去理会,他穿着睡袍坐在床边就这样等天亮等了一个晚上。他好几次侧耳倾听客厅的动静,可惜隔音太过良好的墙让他什么也听不到。
「你一晚上没睡吗?」小个子男人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问他。
松山转过头.「你们可以回去了。」
小个子男人点点头,推醒情人,小声的对他说,「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谁说不是啊。」
松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扔在床上,「什么也别乱说,这些钱拿着,以后别再来了。」
衣衫不整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拿着钱拉开房门,松山跟在他们身后走出房间。秋本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很香,电视还开着。
松山走到他面前,用脚踢了踢他,趾高气扬地叫他,「天都亮了,你还睡到什么时候?」
秋本打了个呵久坐起身,「这么早就结束了吗?」
松山嘴硬的回他,「是。」
「那我可以回去了吗?」秋本伸手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算是在客厅待一晚上什么都不做,我可是还要收费的哦。」
松山冷笑着转身回房间拿出钱来扔给他,「拿去吧。」
秋本不以为然地收好钱,礼貌地向松山行礼,「受您的照顾了,多谢。」说完转身离开。
在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松山忍无可忍地拿起一只烟灰缸愤怒地朝他扔过大,「为什么就算我做到这种程度,你也不会生气?」
烟灰缸快要砸到秋本的时候,被他如同后脑长眼睛一般灵巧地避了过去,他转过头勾起嘴角一脸不屑的看着松山,「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松山先生坚持要选技术差、相貌普通的男人,而不是技术一流的我上床,那是客人自己的要求。只要付足过夜费就可以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真的这么想吗?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吗?」松山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根香烟,费力点着塞进嘴里吸了一大口,呛人的烟味让他觉得嗓子和肺都被熏得又麻又辣。松山莫名其妙的想着,秋本抽的烟都和旁人不同!
「真实的我?」秋本笑了起来,「松山先生越来越贪心了。你以前不是只要条听话的狗而已吗?怎么现在不要听话温柔,居然要真实了?」
松山低着头哑着嗓子反问,「不行吗?」
秋本从头到脚的打量着松山,一件浴袍随便系着松松的带子,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下摆根本遮不住两腿大张而若隐若现的私处,这个男人就这样一脸淫乱,全身光溜溜只披着一件睡袍,大而化之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居然还大言不惭的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真是不得不让人为他的轻浮无知惊叹,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真实的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为什么?」松山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秋本。看到他冷冷的收起先前的笑容,如同换了一个人带着残忍的恶意,「因为真实的我是一个非常恶劣的男人。」
松山没有回避的盯着他,「就算是这样,我也想知道。」
秋本没有再说什么,折回来拿走松山嘴里的香烟将他按在沙发上,伸手拉开他的浴袍,用膝盖抵住松山的要害用力磨擦。
安静了一个晚上,丝毫不见动静的那根,被纤维布料粗鲁的爱抚居然在一瞬间就硬得不像话,甚至前端可耻的滴下透明的淫液。
「我,我想要……」
秋本微笑着看他低下头,似乎要吻他。松山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唇,闭上眼睛。可惜他等待了许久的吻根本没有落下,甚至那几乎要到高潮的快感,也在关键时刻被人硬生生夺走?
秋本毫不留恋的松开他,「我说过我是一个恶劣的男人。」然后拉开门扬长而去。
「混账,混账。」松山大声的咒骂着,用力的握住自己几乎快到高潮的那根上下抽动。可是不行,他没办法一个人到达极限。松山流着眼泪倒在沙发上,那里留着淡淡的秋本的味道,一边用力的把头埋在他睡过的沙发上放肆的深嗅,松山一边流着眼泪抽动自己手里那根又热又硬的一根,终于忍无可忍叫着秋本的名字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特有的疲倦袭来,松山举起手,看着上面淫乱的证据,遏制不住放声大哭,「混蛋,混蛋,混蛋……」
他终于可以证明自己并不是性无能,只不过是中了一种名叫「秋本」的病毒而已。可是这两种情况到底哪一样更让他绝望,他却根本无从分辨。
第七章
冬天很快来临。松山在年前休了一次年假,去散了散心。心里的题也许并不会因为他走得远而不再困扰。虽然离开了这座城市,松山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变得稍微的好一些。他甚至莫名其妙的买了一堆想要送给秋本的礼物。也因为这个借口,所以回来之后,松山又去了一次ST。
只是和以往不同,这一次他并没有找任何人作陪,而是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里,默默等着秋本回来。可惜他一个人等了很久,最后店长一脸歉意的过来对他打招呼,「非常抱歉,秋本今天不会回来了,如果松山先生有需要,我可以找我们店最好的公关来陪你。」
松山扔下钱留下买来的礼物,「这个交给他。」
店长小心翼翼的接过礼物又,「松山先生还要留什么话吗?」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松山还是摇了摇头,「把东西给他就行了,不用说什么。」
「放心,我一定会转达到。」店长信誓旦旦的保证。
其实只是一些地方特产,大概店长以为松山惯例都是送一些值钱的东西,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才这么慎重吧。松山也无心解释太多,点点头就这样离开。
因为喝了一点酒,松山没有开车。初冬的冷风吹在脸上,稍微有些刺痛,他拉高衣领,慢慢往回走。一路上各种灯红酒绿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得丝毫不输白天,甚至比白天更显浮华淫靡。可是越是这样热闹的时候,松山越是觉得自己的心一片凄凉。从来没有过的孤独和寂寞深深的围绕着他。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的渴望有一个人可以陪伴着他,无时无刻。不仅仅是在床上互相依偎,而是如同空气一样时刻存在着。只要他需要,用力呼吸就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在身边。
走了一会儿,经过一条暗巷的时候,有莫名其妙的男人过来搭训。松山从钱包早掏出一叠钱扔给他,继续往前走。
那个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男人在看到钱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却愤怒了起来,跟在松山身后大声叫嚣,「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居然给我钱,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松山并不愿意招惹这样的醉汉,快走几步准备离开。
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的紧紧跟着他不停的叫骂,「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连道歉都不会吗?」
松山只好停下来,「对不起,请让我离……」
他的话音未落,那个男人迅速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他的鼻口,用力的把他往旁边的深巷拖过去。一边还破口大骂着,「不过是出来卖的牛郎,居然还敢给我钱?你看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
松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整个人一阵晕眩。这个男人不友善的举动,他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尽管神智开始迷糊,他还是忍不住用力的挣扎,好在他身材高大,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制服。和那个男人僵持了一段时间,不远处有脚步声经过。那个男人这才不得不松开他,仓皇逃走。
松山有气无力的坐在路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来这条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知道这里时常有一些类似迷药的事情发生,但是,怎么也不会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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