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个人,居然是莫泽,就顺便聊了两句。”何施文真是超感激小洛将他从如此境地拯救出来,朝小洛走两步,结果他递过来的热水喝了口,顺便暖手。
洛雨辰朝莫泽点点头,拿出包装袋里的药,按照医嘱取出来递给何施文说道:“先把药吃了,免得回去后你就顾着吃饭忘了吃药这回事。”何施文虽然不情不愿的嘟囔着,但还是乖乖把药接过去。
莫泽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本来洛雨辰做的这些事情应该是由自己做的,可是现在他却没这个资格了。不过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没做过这些,每次何施文病了好像都是硬撑着,也不去医院,最多去药店买点药回来照着医嘱吃。印象中自己除了当初追他的时候有在他生病期间给他买药买饭之外,好像就再也没做过其他了。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够混蛋的。
何施文吃完药喝完水向莫泽客套一番就和洛雨辰转身离开了。莫泽看着两个人肩并肩离开的背影,觉得非常刺眼,突然的就冒出一股让何施文再回到他身边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今天字数比较多的份上 就算我把上次欠的补更了吧
☆、(十六)
虽然说是想着要何施文再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莫泽犯难了。依何施文那性子,要让他回头那真的不是一般的难,那到底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比较好?
莫泽正在纠结着,突然地就想到了何施文手上的那一堆的药。话说自己老婆最近也说是感冒了什么的,吃的药就和何施文手上的一样,说是一般的感冒药孕妇不能吃,这么说来。。。。。。一个很雷的想法在莫泽脑中一闪而过。
男人怀孕什么的,也太雷了吧。不过貌似也不是不可能,这世界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事,但是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啊。不过这样一来,想要何施文回到自己身边也有着手点了吧。自己和他离婚也没几个月,要说在这短短几个月何施文就和别人滚到一起,还怀了孩子,莫泽第一个就不信。那这孩子只可能是他们离婚前就有的,这样的话就毫无疑问,这孩子是他和何施文的。有了这关系,莫泽觉得自己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看来可以找个机会和何施文好好谈谈,不过事先得先把自家这边解决好才行,这也是个麻烦事。
何施文回家后就闹着要去上班,洛雨辰好说歹说才说服他把工作带回来在家做,才过了没一天何施文就不干了,非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没工作氛围,气得洛雨辰直想揍他。这不是纯扯淡么,要是真要什么工作氛围,那这货平时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来加班加点的赶那又算怎么一回事。
话说早在刚开始洛雨辰就劝过他让他不要去工作了,老实在家呆着,那时候何施文这货就把“我是事务所顶梁柱,大家不能没有我”到“我要不去工作哪来的奶粉钱”各种只要是他那脑袋能想到的理由都拉出来溜了一遍,其实洛雨辰知道这货是找不出理由来请那么长时间的假,要他跟老板说是怀孕了请产假估计何施文宁愿死也不会去,洛雨辰也很理解他,所以也就什么都没说的让他去继续工作了。直到现在包子越来越大,何施文的肚子也开始明显了,两人商量了一下,何施文决定这个月做完了就先辞职,等到时候包子生下来了再去找工作。
本来计划的好好地,何施文这一病一折腾洛雨辰又不放心了,想着反正也就半个月了,就让何施文提前辞职算了,顺便也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可是何施文不同意,说是要先把手上的工作能做完的先做完,不能做完的要交接出去。洛雨辰觉得是这么个理也就没阻止,只是要求他把工作带回来做,工作嘛,在哪不是做,哪知道面前这家伙又不听话的闹腾。
“何施文,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啊!你乖乖听一次劝会死吗?你说会死吗?”洛雨辰真是恨不得砸开这家伙的脑袋看他里面都装着些啥。
何施文回头,还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诧异道:“乖?这个不是由你负责的么?我只负责不讲理。”
洛雨辰太阳穴跳了跳,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是一个律师该说的话么?”简直要被这货气笑了。
“谁说律师就不能这样了,我在外面跟别人讲理还不够,回家来还得讲理,多累啊,我才不干呢。”偏偏何施文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就往门口走。
我去,受不了了。西方如来,南海观世音,玉皇大帝,随便来个谁把这妖孽收走吧,别让他再祸害人了。
看着何施文出了门,洛雨辰也懒得劝他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这货死犟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他捆在家里吧,软禁这种限制人生自由的违法乱纪的事咱不能做,再说了这也得看对象啊,软禁一律师,还是一该讲理时不讲理,不跟他讲理时他就跟你讲理的律师,这不是作死么。
于是何施文在洛雨辰的默许下,欢乐的奔向了事务所。何施文一开始工作,就会进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等他觉得可以告一段落了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肚子饿了,拿起手机一看,饭点早过了,而且手机上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全是洛雨辰打来的。何施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赶紧给回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何施文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开了口。
“赶紧出来,我在你事务所楼下。”洛雨辰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何施文一脸的莫名其妙,却还是老老实实下了楼,反正也要下去吃饭的。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洛雨辰。没办法,这人长相实在太耀眼,加上现在楼下人不多,这要还看不到,何施文都得怀疑自己要去看眼科了。显然对方也看到了何施文,直接就冲着他走了过来。
洛雨辰走到何施文面前,也不说话,就把手上的东西塞到何施文怀里,转身就走。何施文被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弄得楞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洛雨辰已经打车离开了。
何施文打开洛雨辰递过来的袋子,里面有一个保温盒,一瓶温热的牛奶,还有已经分好剂量的药。保温盒里装着一份米饭,三样菜加一份汤,都是他之前嚷嚷着要吃的。何施文拿着东西刚回到办公室就没忍住的哭了,虽然说一个快奔三了的大男人哭鼻子真的很丢人,但是他真的就控制不住。何施文也记不清上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是什么时候了,他只知道那真的是很久远的事。
当天何施文就收拾好文件,把处理好的交代出去,没处理好的全部打包带回了家。第二天下午下班后洛雨辰回家,看到在书房专心工作的某人时,嘴角偷偷弯起一个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缺了两天的份。。。。。。这两天不太稳定 这几天更的话会尽量多写 算是把前两天缺的份补回来吧 实在乱七八糟的事太多这几天
☆、(十七)
何某人最近在家很老实,又不哭又不闹(我也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态写下这句话的),每天在家处理工作,在家搞不定的都交接出去。饿了就要么等洛雨辰回来做饭,要么把洛雨辰做好放在冰箱的食物拿出来加热了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跟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一样。
莫泽突然找过来的时候何施文正准备去加热自己的晚饭,洛雨辰今天要八点才能下班,所以他只能吃中午小洛做好的。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莫泽,何施文有那么几秒的愣神,回过神来还是让莫泽进了屋。何施文一边给莫泽倒茶,一边揣测这人突然到来的目的,总不可能是来叙旧的吧。何施文想了半天还是搞不懂莫泽这一举动的意思,也懒得多去想,反正人都来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呗。
茶过三巡,在何施文的殷切期盼中,莫泽终于开了口。让何施文诧异的是,莫泽居然还真的跟他叙旧了。陪着叙了旧,莫泽又开始讲他这段时间的生活。何施文想着厨房的食物,饿着肚子听得直想掀桌。
尼玛,叙旧这种事是我们这种关系的人该做的事吗?!话说你跟我说你现在的生活有个毛线意思啊,小爷我完全不想听。小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吃饭啊吃饭,工作了大半天饿的都头昏眼花了,不知道小爷我再饿下去搞不好就会低血糖发作的啊,好吧,你不知道也正常,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听啊。
何施文耐着性子听着莫泽在那说了大半个钟头,在莫泽企图再次扯开话题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忍住的开腔了:“莫泽,你今天来不会是来跟我叙下旧,问个好的吧?有什么事你完全可以直说,你们商人拐弯抹角的这套我真的不习惯。”
话一出口,对面的人就沉默了。好像是被何施文的话给噎住,又好像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莫泽不说话,何施文也再说什么,只管拿着杯子喝水,希望这样能让饿的感觉不那么明显。
莫泽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这样东拉西扯的没什么意义,在何施文面前还是直接把话摊开说来得好。
“之前在医院看到你时,你说你感冒了。我在帮你捡药的时候看过那些药,但是那些药跟普通的感冒药好像不一样,我比较在意,后来问了一下才知道那个是孕妇吃的,你。。。。。。”
虽然莫泽话没说完,但是点到即止的让何施文知道了他今天来的真正意图。很显然,有些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何施文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他。
“的确,我是怀孕了。你应该也知道,这世界上有不少我这样体质特殊的男人可以怀孕。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是这种体质,是这次意外怀上了才知道的。”何施文还是那副淡淡的语调,漫不经心的口吻仿佛他在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确认了何施文是真的怀孕,莫泽急切的想确认另一件事:“那孩子是。。。。。。我们的。。。。。。吗?”
听到莫泽的话,何施文低着头,眼神暗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现在来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还指望着自己因为肚子里这一团肉去死乞白赖的纠缠,还是以为自己会以此为要挟来换取些什么好处么?
“孩子的确在血缘上继承了我跟你,你的确是他名义上的爹,但也仅此而已了。”何施文在这个问题上不想做多纠结。
“阿文,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孩子是我的孩子,他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你不能用一个‘名义上的父亲’就斩断一切。他是我的孩子,是莫家的孩子,他会姓莫,会得到属于他该得的一切。”
“莫泽!”何施文是真的火了,“我拜托你搞清楚,虽然你跟孩子有血缘上的关系,但是孩子也是我的,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孩子属于我,我有权利来决定孩子姓什么,以后过什么样的生活。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孩子跟你扯上什么关系,尤其是跟你家扯上关系。你说得轻巧,给他属于他的一切,我请问你,他用什么身份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得到该属于他的一切?私生子?”当初是他自己抛下的,现在来说这些,多可笑。
莫泽被何施文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嘴张开了又闭上,反复几次才呐呐的说:“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怀孕了,不然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何施文是真的气笑了:“莫泽,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