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敷很快就能消肿,当时气得差点拿刀去砍了那个缺德大夫。
想归想,也不能真那么干。他就想到了去医院投诉,可是又想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缺德医生姓甚名谁,然后顺便想到了刘昊之前是那家医院的医生打算打听一下内幕,结果半天都没人接。
苏瞳揉着屁股有点委屈挂了之后,又给谭啸打,响了两声之后,那边终于有人接了。
“喂”那边说
苏瞳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哥?”
刘昊在那边得意的跟什么似的:“不是谭啸!是我!以后没事别给谭啸打电话!”
苏瞳脑袋一下就大了,连屁股疼的事儿都忘干净了:“你!你刘昊你什么意思啊!”
刘昊美的啊,大大咧咧的往床边一坐:“我俩在一块了。还能什么意思?”
苏瞳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气多一点还是惊讶多一点,他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昊还在那边炫耀:“谭啸洗澡呢!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
苏瞳也不是好惹的,他冷哼一声说:“那你俩谁在上面!”
刘昊一噎:“管得着么!”
苏瞳冷笑:“再说谭啸知道你是谁吗?他要是知道,非打死你!”
轮到刘昊坐不住了:“那都多少年的事儿了!再说谭啸都已经原谅你了……我、我怎么了!”
苏瞳听出他的心虚,这个解气啊:“呸!原谅我就原谅你啊!我是年少无知被贱人所骗,你是欺凌无知少年恬不知耻!就是你勾引我来着!你害得谭啸带绿帽子!你以为谭啸都那么好脾气?他一生起气来,一拳能打你转三圈!他手指动一动你就在医院干不下去了!他要是知道是你。非把你那个动物医院也拆了!”
刘昊更不是好欺负的:“就怕他到时候下不去手打我!再说你说是我就是我啊!我辞职是因为我喜欢动物!我压根三年前就不认识你!听说你今天来扑谭啸让我家狗给咬了啊!咬的好!以后你来了就咬你!!!”
苏瞳气的嗷嗷叫:“刘昊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你这个败类!人渣!”气的一屁股坐床上,然后嗷的一声又弹跳起来。
刘昊有点心虚的挂了电话,蹑手蹑脚的去拉卫生间门,谭啸正在里面冲沫子,他看见刘昊,冲着他笑了一下,刘昊走过去,伸手在谭啸结实的肌肉上面摸了几把,谭啸把他拉到身边,从旁边柜子上面拿了沐浴液帮他打上。刘昊心里打着算盘,是继续装傻充愣呢,还是干脆招了呢?
谭啸给他搓着搓着呼吸就又有点重,刘昊也着了道,俩人又开始抱着啃,忍不住又都往对方的屁股上面觊觎,这时候刘昊突然觉得,除了苏瞳,他俩以后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呢!
苏瞳生了一肚子的气,苏瞳是好欺负的吗?这一肚子气必须发泄出去,于是苏瞳去了医院!
想当初,苏瞳对谭啸去医院闹事儿害得刘昊失业的事儿挺愧疚的,不过他现在觉得谭啸简直就是他人生的导航,不仅狠狠的严惩了刘昊这个王八蛋,而且教会他怎么对付另外一个王八蛋!
不过投诉之前,他得弄清楚那个死医生叫什么名字!苏瞳恶狠狠的一路直接冲上昨天去的那个办公室,正看见那个死医生正在给一个熊孩子处理伤口,苏瞳也不好打扰人家工作,不过他都冲进去了,再退出来也太丢人了,就站在旁边等。那小孩可能也是让什么给咬了,手吱吱的冒血,鬼哭狼嚎的。
一边的一个女人从进了屋里就开始骂,开始苏瞳还以为骂那个医生呢,还挺解气。没两句就听出来了,骂狗呢。医生一边处理一边问:“野狗咬的?”
那个女人恩了一声,接着骂:“这些个野狗就应该都弄死!就我们楼那群傻逼还喂狗!越喂越多!在桥洞子里面下崽,我说让孩子看个新鲜,结果上来就把孩子咬了!看把孩子咬的!回去老娘就烧了那些畜生!”
一边的医生皱了一下眉毛:“狗下崽的时候,他去动狗了?”
那女人也骂累了,从鼻子里面恩了一声。
医生说:“那你应该看好你的孩子!”
苏瞳一愣,心说我看你比这熊孩子还傻逼,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果然那个女的一听就不干了:“我看好孩子!我怎么没看好孩子啊!”
医生把纱布系好:“动物和人类一样,保护孩子是本能。您既然知道狗在产子就应该让孩子远离那地方,而且只是看看狗怎么会咬到孩子的?”
那女人刚要说什么,那个鬼哭狼嚎的孩子说:“我拿棍子打死它!”
医生把病例写完,似乎早就料到了是这孩子先惊吓到了野狗:“好了,伤口处理完了,去打针吧!”
那女人哪干,气急败坏的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医生!和狗一家的!”
这话特别的刺耳,医生面不改色的说:“至少我不跟狗计较。”
苏瞳眼看那个女的气的脸都红了,连忙跟医生说:“大夫!大夫!我的狂犬病又发作了!我看什么都想咬!!”
然后突然看向那个女人,摆出磨牙状,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女人吓了一跳,连忙抱起孩子就冲出去了。
那个医生挑眉看了看他问:“看见电线杆子想撒尿吗?”
苏瞳那个恨啊!他怎么就流年不利净碰见这种人啊,早知道就不给他解围了。他冷哼的坐下:“你叫啥来着?”
医生停顿了一下笔:“恩?”
苏瞳突然想到,如果那个女人先去投诉自己不就落后了,不由的着急起来:“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医生看看苏瞳又本能的看看自己的胸牌,苏瞳的眼神儿也跟着往人家胸口上面看,当然他那个距离看不着,他又蹭蹭蹭的靠近,睁大眼睛看了看医生的胸牌:柳汝
苏瞳当场就笑出声来了。
其实柳汝一直没有觉得他的名字难听,只不过只看名字的话,很少有人认为这是个男人。苏瞳捶胸顿足的笑了两分钟,柳汝被他嘎嘎嘎嘎的笑声吵得恨不得把他扔出去,等他笑的岔气捂着肚子哎呦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说:“我劝你去做个全面检查,我觉得你可能真的感染了狂犬病毒!”
苏瞳坐在柳汝对面的椅子上面,他刚刚看见柳汝吃了瘪又嘲笑了柳汝的名字,心情十分好,也不想去投诉柳汝了。柳汝见他坐下了,于是例行公事的问他:“怎么了?”
苏瞳眼睛一转说:“我打针打坏了!”
柳汝头都不带抬得:“看出来了,把脑袋打坏了吧?出门右转精神科。”
苏瞳磨牙:“屁股打坏了!硬了!”
柳汝没接话但是抬头看着苏瞳,苏瞳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苏瞳什么素质啊,这都不叫事儿,本来没有调戏的意思,既然这个死医生娘娘腔名字(外号?)当调戏听,那他就调戏了!
苏瞳得意洋洋的说:“硬了一大块呢!我冷敷热敷都不成!”
柳汝心说这是他在不要脸里面看见最缺心眼的,还真冷敷热敷一起上了啊?针眼没发炎啊?他咳嗽了一声说:“那你脱了裤子我看看吧!”
9
不管怎么说,刘昊和谭啸的关系算是定下来了。虽然第一次没有分出攻受,但是一点不妨碍他俩的感情升温,当晚俩人洗完澡之后再接再厉,长枪短炮风起云涌,虽然到最后都没有分出来,也丝毫不觉得不尽兴,俩人儿爽过之后抱一起睡的那个满足。
第二天早上,谭啸迷迷糊糊的伸手摸着刘昊的脑袋以为是大狼又偷摸的上床了呢,捏了两把觉得不对,大狼的毛怎么这么长这么硬啊?迷迷糊糊的一睁眼看见一个脑袋在自己脖子那靠着呢,谭啸心里这个舒服,他长叹了一口气。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怎么就开始还是冷战然后就怎么顺利的一气呵成的就成了呢!
他本来就喜欢刘昊,有了这档子事之后觉得更加喜欢了,谭啸依依不舍的把胳膊从刘昊脖子下面拿出来,要不是必须得上班,他真想一直这么抱着刘昊。
他胳膊一动,刘昊就醒了。抬头看看他。谭啸和刘昊之前睡过的人都不一样,没有娇羞无限的滚到他怀里,没有淫、荡无比的骑到他身上扭腰勾搭他再来一次,谭啸就看着他那么笑着,刘昊头一次被这么温柔的看着,心里想大约这就是恋爱和打、炮不同的地方,爱不爱一个人,真的从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
刘昊没有谈过恋爱,主要是他当医生的时候太忙,那时候觉得自己条件好谁都瞧不上,又有上赶着跟他约炮的,自己也就没有想定下来过,后来忙着找工作开兽医院更忙,加之被其中一个炮友的前男朋友也就是现在他的男朋友抓过一次之后,有点心存惊悸,约炮都少之又少了。到现在他都有点理不清自己的头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对谭啸告白了呢,谭啸让人觉得踏实,觉得舒服。是让苏瞳刺激的还是别的他都闹不清,但是他心里头是真的一步不想离开谭啸了。
谭啸瞧见他醒了,有点歉意的说:“我得赶紧上班去了!”
刘昊以为谭啸的意思是赶紧让他也起来呢,毕竟主人走了他在人家家不太方便,结果谭啸穿好衣服之后从衣柜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他:“这是咱家的钥匙,你拿着!”
刘昊一愣,本能的接过来。突然心里头一热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谭啸忙忙叨叨的跑到洗手间里面,似乎一边在洗脸一边交代:冰箱里面有牛奶,你热热喝,今天我起晚了,没时间做饭了,自己吃点吧。钥匙你带好了啊!咱家就这一把备用钥匙了,你可别丢了。
刘昊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等谭啸从洗手间里面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刮胡水味道走到刘昊旁边的时候,刘昊才反应过来:“啊。那钥匙我给你放哪?”
谭啸说:“这是给你的啊!”
刘昊一愣,谭啸突然笑了一下:“那个……你随时过来,要是能在这儿住最好!”
然后像是害羞似的,亲了刘昊一下就出去上班了。
刘昊等他都出门了,才觉得自己似乎好像捡到了个宝贝,一般来说,刘昊这种人,人家捧着他他便要端着架子以示高贵,人家不理他,他倒觉得心里千方百计的放不下了。昨天要不是苏瞳上门来抢,他还不知道得端到什么时候呢!也不怪他找不到对象,又想在床上主动,又想在床下被捧,要不是他脸长得好看,估计连炮都没得约。所以能撞大运碰上谭啸,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儿呢。
被子上面还带着做完俩人肆意妄为的味道,刘昊觉得新奇。他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深秋了,屋里有点凉。他把衣服穿好,在屋子里面闲逛。屋里杂七杂八的摆放的东西不少,却没有垃圾食品烟灰缸和酒瓶这样的单身汉必备物品。屋子虽然算不得干净整洁,但是厨房和洗手间的纸篓里面却都套上了新的塑料袋。看样子谭啸上班的时候顺手把垃圾都扔了。
没有不良嗜好且居家,刘昊王子看的很满意。想了想自己也应该表现的诚恳一点,刘昊伸了个懒腰,扛着墩布拎着抹布,把家里彻底清扫了一遍。有王子病的都有洁癖,加之刘昊以前是医生,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后感觉里面一下子混合进去了自己的味道,刘昊很满足。
期间,小吴来了个电话问怎么没上班,刘昊含糊的说一会儿就过去,顺便叮嘱小吴别忘了遛狗的时候带上大狼。
兽医院里面有几只得病了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