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笑了:“客官是不是想找个女人?”
亚马道:“女人我当然想要,只不过也得看是甚么样的女人。”
店小二眯着眼笑道:“别的女人我不敢说,可是这个女人,我保证客官一定满意,因为……”
亚马道:“因为甚么?”
店小二又笑了笑,笑得很玻粒苌衩兀沟土松舻溃骸罢飧雠瞬皇潜镜鼗跎纠匆膊皇歉烧庑械模遥丝凸倌阒猓孟窕共蛔急附颖鸬目汀!�
亚马道:“难道还是她要你来找我的?”
店小二居然在点头。
亚马的眼睛亮了,原来剧本里的女主角欧明珠,是安排这样出场。
听红石堡主说她是如何温柔美丽,亚马竟有些好奇,立刻道:“好好,叫她来!”
他却猜错了,店小二带来的却是原来女扮男装,现在却回复女装的杨柳风。
“这位是杨姑娘,这位是马公子,你们两位多亲近亲近……”
店小二鬼鬼祟祟地笑着,掂着脚尖溜了出去,还掩上了门。
杨柳风就站在灯下,垂着头,用双柔白纤秀的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换回女装,她竟是出奇的美丽,阅人多矣的亚马竟看得呆了。
她不开口,亚马也不开口。
他决心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在他面前如何推荐她自己……
他很快就看见了……
灯光朦胧,美人在灯下。
她没有开口,但亚马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拉她的衣带。
衣带松开了,衣襟也松开了,那玉雪般的胸膛和嫣红的两点,就忽然出现在亚马面前。
亚马吓了一跳。
他实在想不到她的衣服只用一根带子系着,更想不到她衣服下面连一根带子都没有。
这种衣服实在比婴儿的尿布还容易脱下来。
于是刚才那风姿绰约,羞人答答的淑女,现在忽然变得像是个初生的婴儿一样,除了自己的皮肤外,身上几乎甚么都没有。
亚马叹了口气,道:“你做别的事是不是也这么干脆?”
杨柳风摇摇头,道:“我捉迷藏的时候就喜欢兜圈子……”
她微笑着,用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直视着他:“但你却不是找我来捉迷藏的。”
亚马只有承认:“我不是!”
杨柳风嫣然道:“我也不是来陪你捉迷藏的。”
亚马苦笑道:“我看得出来。”
杨柳风柔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来干甚么的,我也知道你要的是甚么,那么我们为甚么还要像捉迷藏一样兜圈子?”
她笑得更妩媚、更迷人,只不过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却绝不是她的微笑,而是一些男人不该去看,却偏偏忍不住要去看的地方……
亚马是男人,他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已加快,呼吸急促,连嘴唇都在发干。
杨柳风显然已看出他身上这些变化,和另外一些更要命的变化。
“我看得出你已是个大男人,我知道你一定也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还玩捉迷藏、兜圈子的游戏……”
她慢慢的走过去,忽然钻进了他的被窝,就像是一条鱼滑进水里那么轻巧、灵敏、自然……
可是她的身子却不像鱼。
无论江里、河里、海里,都绝不会有一条鱼像她的身子这么光滑、柔软、温暖。
亚马又叹了口气,在心里骂了句:“他妈的!”
每当他发觉自己不能抗拒某种诱惑时,他都会先骂自己一句,然后他就已准备接受诱惑。
他的手已伸出去……
“你那四位美丽的侍婢呢?”
“我到这里来‘卖身’怎么好带她们一起……”
忽然间“噗噗噗”三声响,三枚金镖,四柄飞刀,五支袖箭,同时从窗外飞入,往他们身上打了过来,来势又急又快!
杨柳风脸色变了,正准备大叫。
她还没有叫出来,这几件来势快如闪电的暗器,竟然都凭空落下,每件暗器都断成了两截。
杨柳风刚张开嘴,已怔住!突听“砰”的一声,一个人手挥钢刀,破门而入。
这人劲装急服,不但神情凶猛,动作也极骠悍,显见是外家高手。
谁知他刚冲进来,突然又凌空倒翻了出去,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窗户撞开,一个人挥动着双刀,狂吼着从窗外飞入,又狂吼着从对面一扇窗户飞了出去“叭哒”一声,重重的摔在窗外楼下石板地上。
杨柳风眼睛都直了,实在看不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个人冲了进来,笔直冲到床头,手里一柄鬼头卫高高扬起,瞪着亚马,厉声道:“我宰了你这……”
这句话他只说了一半,手里的刀也没有砍下来,他自己反而倒了下去,四肢收缩,脸已发黑,又像是突然中了邪,在地上一弹一跳,忽然滚出门外。
满屋子刀剑、暗器飞来飞去,好几个魁梧大汉跳进跳出,亚马好像没看见,居然还是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一阵风吹过,被撞开的门忽又自动关上,被撞开的窗户也合起。
亚马还是神色不变,好像早已算准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替他撑住似的。
杨柳风吃惊的看着他,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角,又摸了摸他心口。
亚马笑笑,道:“我还没有被吓死。”
杨柳风道:“你有没有病?”
亚马道:“一点病都没有。”
杨柳风叹了口气,道:“那么你上辈子一定做了不少好事,所以才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无论到了甚么地方,都有鬼神在暗中保护你。”
亚马得意而笑道:“一点不错,九天十地,诸神诸魔,都在暗中保护我!”
杨柳风却笑了,眨着眼笑道:“既然有鬼神保护你,我也不怕啦,我们还是……”
她的手在被窝里伸了过去……
亚马就好像忽然触了电一样,吃惊的看着她:“经过了刚才的事,你还有兴趣?”
杨柳风媚笑着:“我娘吃了红石堡的‘子母金丹’病情已经大好,她对我说,要我感恩图报……”
她伸出玉手,向着桌上那盏油灯屈指一弹。
油灯熄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她的声音吃吃笑道:“这是我唯一报答你的方法……而且我也喜欢这种方法……”
在这么黑暗的屋子里,无论甚么事都会发生的……
谁都知道这屋子里将要发生甚么事……
黑暗中只听一声娇吟:“轻一点,人家我是第一次……”
亚马睡得很甜,他已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甜了。
他不是圣人,她更不是,所以昨夜他们很疯……
等到他醒来时,枕上还留着余香,她的人却已不见了。
不见了也好,自己有戏要演,而女主角不是她,要是等一下撞见,岂不是尴尬?
窗外有杂音,虽然尽量压制,又岂能瞒过亚马这样的人物?
他忍不住伸头往窗外一看,却是一堆壮汉抬着五口棺材……
亚马不禁长叹,长叹人生之无常,他几乎立刻就可以肯定,这五个人就是昨天跟踪了他一天,昨夜又闯入他房中的人!
这五个人都不是他杀的,但又的确是因他而死的。
从丢在房间地上的暗器、兵器看来,这五个人都是山西霹雳堂厉家的外围分子,不知受了甚么谣言蛊惑,把他当成了敌人……
正在暗自长叹,忽然眼睛一亮。
只见同样是这“天”字号客房的另一扇门半掩,有美丽的倩影一闪。
只那匆匆的惊鸿一瞥,亚马立刻就认出那是昨夜以肉体回报,今晨又悄悄溜走的杨柳风!
原来她并没有悄悄溜走,原来她只是偷偷住进了另一间,也许打算找机会再扮一次“卖身的女人”?
想不到这女人有时候还真的喜欢玩捉迷藏、兜圈子的游戏!
不过男女之间,偶而有点变化调剂,总比每次都直接上床,办完事就说拜拜好多了……
亚马竟然也生起了一个顽皮的念头,你可以假扮妓女,我难道就不能假扮采花贼?
一念及此,就真的蹑手蹑脚,推门而出……
小小的一道门闩当然阻不住亚马,只要算准门闩的位置,用小刀轻轻一拨……
推门时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算有声音也不要紧,因为他已听到“哗哗”的水声……
原来她正在屏风后面洗澡,几件浅浅绿色的丝质衣衫搭在屏风上,最上面的是一件绣有鸳鸯戏水图的肚兜。
亚马心中暗笑,轻手轻脚地抽下那件肚兜,又轻手轻脚地溜上了她的床,拉开被子,躲了进去……
却把那肚兜留在床上……
连头盖脑的蒙住,躲得极为巧妙,耐心地等候着猎物。
果然听到她沐浴完毕,听到她跨出水盆……
听到她一声惊咦,似乎是惊异为甚么肚兜不见了……
又听到她叹了口气,似乎发现肚兜怎么竟在床上?
任何女人都必定先系肚兜,再穿衣衫,所以他听到她已经过屏风,来到床边。
正伸手取肚兜,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伸出来将她捉住……
还来不及惊叫,就已被拖入被中……
她要奋力挣扎,却被一个粗壮的男子紧紧缠住、搂住、吻住……
该死的是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巧就压住了她腰部的“软麻穴”!
即便是再高的武功,现在也已经完全“英雌”无用武之地啦!
她挣扎不得,立刻就被他强行攻破玉门关,直捣黄龙!
大棉被盖住了光线也盖住了声音,只见一个在做无效的挣扎,一个却在勇猛地冲锋陷阵!
亚马附在她耳边道:“不用装啦,是我,我是亚马!”
她果然不再挣扎,任由他摧残蹂躏……
许久许久……
亚马终于心满意足,精疲力尽……
正想掀开被子,又被她伸手拉回来连头带脑盖上:“不要!”
亚马一听声音不对,吓得翻身坐起,她却仍紧紧抓住被子把自己头脸盖住,急切叫道:“不,不要看,不要看我,我也不要看你!”
亚马更是吃惊不小:“你不是杨柳风,你到底是谁?”
那个又羞愧、又惶然的声音道:“我是欧明珠……”
亚马惊道:“你就是欧明珠?你怎么会……”
欧明珠哭泣道:“怎么会……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被你毁了清白……”
亚马闻言一惊!转眼瞧去,她只蒙住自己的头脸,一具精雕细琢,白玉女神般的身躯,一览无遗,胯下污秽狼藉,飞红溅血,果然被自己鲁莽地白玉破瓜!
欧明珠又羞又愧地扭动缩回被中,一面道:“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看!”
亚马长叹一声,也钻进被子,将二人一起连头蒙住,道:“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啦……”
他温柔地靠到她身旁,与她并肩而卧,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错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啦……”
欧明珠只是“嗯”了一声。
亚马又道:“不过奇怪,我一向很少认错人……你怎么眉宇神情间,跟她这么像?”
欧明珠“哼”了一声,道:“她是谁?是一个叫杨柳风的女孩子么?她跟你……”
听来竟然醋意很浓,亚马只好坦承道:“不错,她跟我很要好,但是……”
亚马好奇道:“但是你真的是欧明珠?真的是红石堡的独生孙女儿?真的是山西霹雳堂厉戎的未婚妻?”
欧明珠道:“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
亚马道:“可是,红石堡主却说,你有一个秘密情郎,珠胎暗结……”
欧明珠道:“那是假的,那是我情急之下,信口胡编的!”
亚马道:“你为甚么要编这样的谎话?”
欧明珠道:“因为我讨厌厉家,讨厌厉戎……”
亚马道:“为甚么?”
欧明珠道:“因为他又恶又丑,又不断的仗着权势,在外面欺压善良,胡搞女人,听说还有严重恶疾缠身……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贪图我的财富!”
亚马道:“你的财富?”
欧明珠道:“你不知道我是红石堡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亚马失笑道:“不错……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