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我一点也不欠你的!我也不恨你!因为你不值得我恨!因为你已经不再我心里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如果你再敢来骚扰我,就是我不报警,也有人饶不了你!这是最后的警告,别真的以为我柴雪歌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就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玩物!”
柴雪歌说完拉着季耒就走。
“疼么?”她心疼的问道……本来拉来做男友的,想不到让他无缘无故的挨打了……
柴雪歌心里愧疚……
“吃一顿宵夜补补就好了。”季耒绅士般的说道……
能不疼吗……可人家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硬挺着,疼在心里了……
谁让咱是男人,大丈夫,有时候就要承担一些嘛……
假戏真做的爱4
两个男人的度量,已经很明显了……
徐塘……无可救药的男人。无可救药的前男友。
徐塘如当头棒喝……自己刚才实在没有控制住情绪……
失控了……自己常常失控……
那晚在洗手间也是……如果没有那晚……
也许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徐塘从来没有过的心痛……
那感觉就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一样……
可事实就是,自己背叛了一心一意的雪儿,然后来这无理取闹……
可徐塘不相信的是,那个花花公子真的会对雪儿好……
这一点,徐塘绝对不信……
他想保护雪儿,即便是雪儿不跟自己在一起……也不能让那个花花公子捡了便宜……
想到这里,徐塘的心静了许多……
拳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这又不是冷兵器时代。
只有让雪儿看清楚真相,才会知道有钱人是多么的不可靠,花到骨子里!
他发誓要在这个城市成为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那样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可徐塘不知道,这有多难,难道他根本就做不到……
雪歌请季耒吃了宵夜……
不是什么高档酒店,而是路边的地摊……
大口喝着扎啤,吃着老字号师傅的烤串……
季耒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豪爽呢……不用在意吃相,可以大声说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柴雪歌第一次喝酒,啤酒……喝的醉了……
“你说酒能乱性么?”柴雪歌问季耒……
“你不会又是在暗示我什么吧……我很容易想入非非的。”季耒笑着说道,自己也喝了很多,有点迷迷糊糊的。
“你快回答我……”雪歌说,她很好奇,那晚徐塘真的是酒后乱性么。
“还是不说了,怕你伤心。”季耒回答。
“说……我的心早就伤过了。”雪歌说着又喝下一杯。
胃里凉凉的,那啤酒的味道可真不怎样啊……
谁说酒醉就要失身1
“好吧,那我就从男人的角度说说,如果真的喝醉了,恐怕早就软成一团泥了,不省人事……还哪有力气去乱性啊……不过要是喝的不多,倒是可以壮胆催情的……”季耒说道。
“果真如此……就让我们一起喝多吧。”柴雪歌无奈的笑笑。
嘴上是笑,心里却是在哭……
伤了自己的男人,哪能说忘就忘……
这一夜,柴雪歌,真的喝醉了……她是自己想醉……想醒来就彻底忘记那一切。
不过,季耒的酒量还好……
一路上,开车都绕着小道走,现在醉酒驾车……可是很危险地。
终于到了梧桐小区楼下……
柴雪歌吹着夜风,也清醒了不少……
“我自己能回去。”柴雪歌踉踉跄跄走下了车……
这个倔强的女孩子……
季耒没有上去搀扶……
有些伤害只能靠时间去平复……不能靠人……
他深深的知道这一点……
看着她安全的进去了……顶楼的灯也亮了……
季耒这才开车返回自己的家……
雪歌并没有真的醉,她在楼上看着季耒的车离去……
他并没有因为醉酒故意占自己的便宜……看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真的不一样……
她相信,爱情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存在的……
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好,遇上了徐塘……
雪歌胡乱的吃了些东西,为了是能让自己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果然,这些都交给洗手间了,还有酒精……
她这才觉得胃里好过了许多……不过以后还是离酒这种东西远点吧。
自己实在是享受不了,没有那个天分……
第二天,雪歌照常去上班……
这次她起的早,她可不希望自己一下楼就看到季耒在楼下等自己……
果然没碰到季耒,来到学校,安心讲课……一切如常,也没有碰到徐塘。
雪歌觉得舒服多了……心里舒服……
谁说酒醉就要失身2
她希望生活能就此平静下去……
自己上班,下班,做布偶,买菜,煮饭,一个人,安安静静,然后碰到一个全新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了指北针……
她心里的某一处还是惦记那个男人的……
那种惦记很奇怪,不是思念……也不是好奇……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很默契一样……
每次看到指北针,柴雪歌的心总能平静一些……
不管她穿什么衣服,都会戴着它,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皮肤。
他算一个全新的男人么……也许不算,只不过是和自己有过交集的男人而已……
短暂的交集,只有一夜,或者一夜都不到……只有几个小时……
彼此也不算认识……可是却容易想起来……
日子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个星期……
季耒的心可不平静……他还想再次表白……
上次没成功,这次自然也不成功的打算,不过总是要试试。
季耒每天都认真的听课……认真的做笔记,像一个乖孩子,好学生一样……
只有自己知道,从幼儿园开始到大学,自己就没有这么乖过……
为了博得柴雪歌的好感,自己只有乖下去了……
爱情的功课,并不好做啊……
柴雪歌尽量找些缘由,比如加班,或者有事什么的,尽量避开季耒的车……
她不想坐他的车,bus更适合自己……虽然有时候常常没有座位……
季耒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有意无意的可以回避着自己……
而且显得陌生多了,不像以前那般熟络了……
一天下班后,季耒约柴雪歌出来散步……
要是吃饭什么的,她自然不会去了……也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散步,就出去走走吧,反正上次的事还没感谢他呢。
两人就走在梧桐小区里。
梧桐叶子一年四季都是那么的美……
谁说酒醉就要失身3
“这么快就把我这个恩人给忘了?”季耒笑着说道。
“嘴角还疼么?”雪歌问。
“唉,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你看,都愈合了。”季耒指指自己的嘴角。
“幸好愈合了,不然你就毁容了……”雪歌笑着说道。
雪歌这才觉得,和季耒之间并没有想的那样陌生。
“我的假男友工作结束后,你就不理我了……唉,看来我没利用价值了,早知道,应该让那小子再来闹闹嘛。”季耒依旧笑着说。
“呵呵,那件事我还没感谢你呢……”雪歌说。
“那你怎么感谢我,不会以身相许吧……这可是个惊喜啊。”季耒开玩笑的说道。
“你可不是那种找不到女朋友的男孩子。大恩不言谢,我还是什么也不说了好,记在心里。”雪歌笑着说。
“的确是有些女孩子喜欢我,不过我感觉她们都不通透,不纯粹……”季耒说。
“因为你有钱,这是难免的。有时候爱和钱是很难分得开的。”雪歌安慰季耒。
“可有的人却分的很清楚啊,比如你,我就想找一个你这样的人。”季耒说。
“呵呵,我对爱情早就绝望了。”雪歌叹息道。
“那如果我现在邀请你做的女朋友,你会同意么,人家试婚,我们就试恋爱吧……”季耒说。
这话,他想了一路了,似乎所有追求女孩的功夫用在雪歌身上都不合适,会亵渎了她。
只好说出这句不咸不淡的了,即使被拒绝了,也不会很决绝……
“呵,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雪歌笑道。
“又被你猜到了……真失败啊……我季耒被你火柴一次又一次的打败了……呜呜呜……”季耒做委屈状。
“这个送给你。”雪歌拿出一块石头递给季耒。
是一块项坠般大小的天然蓝绿色的石头,一条黑色的皮链串着它。
石头形状是随形的……
谁说酒醉就要失身4
“哇,不是你的定情信物吧……”季耒玩味着这块石头,很别致。
雪歌笑笑,知道他说的玩笑话,自己也不必当真。
“好漂亮啊,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季耒问。
“这是贺兰石。一种天然的石头。”雪歌说。
“真的不错,其实我喜欢天然的东西……不用雕琢就很美,比如说像某个人,不用胭脂水粉,就已经是出水芙蓉了。”季耒说。
“咳咳……”雪歌咳嗽了一下。
“其实我不会奉承女孩子了……只是心里话,真心的奉承哦。”季耒说道。
“其实,你看惯了钻石就会觉得贺兰石与众不同,如果把贺兰石放进钻石堆里那你一定一眼就能看上它,如果把贺兰石放进雨花石鹅卵石里你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雪歌说道。
“好有哲理啊……我以后也学学哲学。”季耒说。
“什么哲理,你就别给我戴帽子了……”雪歌笑道,那不过是悟出来的一些人生经验罢了。
“我还是还是希望我们能试着拍拖……”季耒小声说。
“其实我就是这块贺兰石。你看惯了钻石,觉得我与众不同,其实我是那么的寻常,寻常到你在人群中,你根本看不到的我的。”雪歌说道。
“你不是寻常的,只是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可贵之处。”季耒说。
雪歌听后,错愕了几秒钟……其实自己就是平凡的,只不过没有太多心比天高的愿望,也没有对物质上的强烈渴求……
季耒已经听出来雪歌的弦外之音,她在说她不适合自己。
季耒不这样认为,他只是觉得火候未到而已,征服女人,一定要靠文火……
得到其心再得其身,顺序不能颠倒。
两人又聊了点其它的……随后,柴雪歌就上楼了……
楼下,季耒不情愿的挥手而别……
看她消失在前方的转角处,心里莫名的又涌起一阵酸酸的东西……
午夜色狼1
季耒仿佛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