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蓝枫也不存在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季耒见雪歌不出声,便出口相问。
柴雪歌抬头一笑说道:“我怎么会拒绝呢,粮都快断啦。”
“咯咯,就知道火柴你不会。太好啦!”
季耒喝下一杯水,听到雪歌同意,心里那是无比高兴啊。
“我是这样打算的,你负责设计和做样品,我负责画图,然后我们找学校的学生赚取她们的廉价劳动力。”季耒描述着这个伟大的蓝图。
“为什么不到你家的工厂加工?”雪歌不解。
“老爸不让我借力,让我们单独完成,说这样可以提高我的战斗力。”季耒说。
原来季父是在历练自己的孩子。雪歌羡慕的看着季耒。
有这样的父亲真是一种幸运……莫大的幸运……
“你有没有什么好想法?”季耒问。
一双毒眼3
“如果找学生加工,需要一个工作间,要不把乐队用的厂房腾出来,还能省下一笔租金。”雪歌建议。
“对对,反正现在我不玩音乐了。青楼可是个好地方,那里地方够大……”季耒说。
“现在的女学生会做针线的很少,恐怕你这个聘用低价劳动力的点子要遇到困难。”雪歌说。
“那还有哪些人适合这个呢?”季耒做大卫的冥思苦想状……
“如果人手不够,我看可以让附近居委会联系一些在家闲置的家庭主妇来做,还有也可以让你们单位员工的家属来做。”雪歌说道。
”没错,毕竟做这些对她们来说都是驾轻就熟的,闲时做做,不会有压力,而且还能带来一份收入,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的。”季耒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注意啊。
这些都是雪歌以前就想到的想法。
在脑海之间,一晃而过,就记下了,想不到真有用到的时候。
“对,火柴想的很周全,这样又增收,又不要求天天来上班,按时交工就行了。”
季耒举双手双脚赞同的说。
“还有一些节约支出的办法,比方布料没必要成批的买,可以低价收购各地方的布头。做布偶本身用的布料很少,只是对花色要求多,布头正好符合了这个特点”。
“这样又能剩下一笔开支了,我发现我要重新认识火柴了。”季耒笑道。
“还有就是充分利用辅料和刺绣,比如做一个猫咪,它的眼睛完全可以用两枚原型扣子代替,而嘴可以用刺绣秀上去。再比如衣服和衣服之间的连接可以加入花边,丰满起来,等等吧。”
雪歌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介绍给了季耒。
季耒听完雪歌的叙述,感到吃惊,再一次肯定老爸的眼睛真的很毒。
这些点子都是很实用的,节约时间,节约开支,降低成本,又能保证质量。
这是年轻人创业初期最需要的了……
一双毒眼4
初步协议达成,二人又谈了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以便清晰的达成共识。
季耒忽然有种相见恨晚,相谈甚欢的感觉……
说归说,按照季父的指示,季耒拿出合同让柴雪歌签约。
柴雪歌把合同看的清清楚楚,其中有一项是除去日常工资外,一次性支付给她十万元,作为对她在季氏工作期间手工创意的买断。
“怎么这么多钱?”雪歌实在意外!
“你可别妄自菲薄啊,老爸他看好你啊,他看上的,一般不会走眼。”季耒说。
“不过好像还是太多了。”
雪歌疑惑,自己的手工真的这么有价值么。
“等走向市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可不能亏待功臣。”季耒很有把握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但愿吧。”
雪歌没有在推辞,她想,那自己一定尽最大努力做好。
这种心态也正是季父想看到的。
“你对这个房子很有感情的,我看你不如用这钱买下来,不够的再供两年就行了,这个地方不会太贵,投资自住都不错,以后耒耒还能赖一顿饭,嘿嘿。”季耒建议。
季耒说中了雪歌的心思,她确实很喜欢这个房子。
可是一直一筹莫展……也只敢在心里喜欢一下……
悄悄幻想一下,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房子,会怎么装修,哪里摆放什么……
那对自己来说可是一笔十分庞大的数字啊……庞大而遥远。
前几天还感叹拥有它是多么遥远的事情……
想不到自己这么就可以拥有它了,忽然间有种世事难料的感觉……
世事难料,不可预知,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我们每个人的人生……
真因为这样才有柳暗花明的惊喜……如果一切的结局都已写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公事说完,两人都很愉快。除了朋友,又是合作伙伴关系了……
雪歌告诉季耒,阿细去滇黔一带了。(今日20更更新完毕。7月29日挽22点。)
以身相许1
季耒听后又拨打了一遍阿细的号码,总想着奚落她几句,不然心里亏亏的,不过还是停机的提示。
“也许她怕离别的时候见到你伤感吧。”雪歌说。
“伤感……她会伤感……听你这话好像我跟她很暧昧似的……你走了我才会伤感。”季耒说。
“以前还说她走的时候让我赞助她机票呢,我还笑话她得恐高症,没有乘飞机的运气。”季耒笑着说。。
关于阿细,他只有这些记忆了。
阿细走了,他几乎没有什么伤感。
因为那是一个对自己不重要的人,就像生命中迎来过往的人们一样。
没有特殊的,特别的意义。
“除了做布偶之外,你还要继续做我的语言老师,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过了一会季耒担心又有几分心疼的问道。
“你还要学俄罗斯语?”雪歌问。
“是啊,我爸就是不肯放过我。”季耒无奈的说。
嘴上无奈,其实雪歌心里能感觉到他的幸福,那是对他的严格要求。
“我从不放弃差生,你就学吧。”雪歌说。
“天哪,原来我是差生,我有那么笨嘛。”季耒说。
“你说呢,咯咯。”雪歌笑道。
季耒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好消息,而且也冲走了阿细走后的空寂。
“本来老爸怕影响我们工作,让我另外请一个俄罗斯语老师,不过我想短时间内找一个好老师不容易,况且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份钱让别人赚去不如想你赚。”季耒说。
“那你爸会同意么?”雪歌问。
“嘿嘿,我已经说服他了。”季耒说。
“季耒,我愿意免费教你,直到你学会。”雪歌忽然认真的说。
“那怎么能行呢?劳动就应该有回报。”季耒说。
“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那次演唱会也是,其实我都知道,心里很感激你,不知道怎么回报呢。”雪歌小声说。
以身相许2
“要么以身相许吧。”季耒又开始调皮的说。
“啊…………”雪歌听后,受到了一点点惊吓。
不过很快意识到季耒说的是玩笑话。。。
“跟你说着玩呢,嘿嘿。其实这次是我爸让我必须把钱给你,他说,做人要有原则,不能赖账。”季耒说。
雪歌妥协了。因为季耒再一次提到他的老爸。
季父在雪歌眼里是个说一不二严肃威猛高高在上不可忤逆的形象。
接下来的日子雪歌和季耒把大部分时间投入到布偶的设计的样板制作中。
季耒凭空画了很多不同姿态、表情和穿着的布偶,希望打开雪歌的创作思维。
有些虽然被他画的美轮美奂,但大多局限于表情,衣着之类的装扮……
一方面是缺乏操作性,一方面的个体差异不够突出,就像一个娃娃换了几件衣服。
雪歌不会画画,她的每一个布偶都是凭借脑海里的“设计稿”传递到手上穿针引线完成的。
季耒十分惊叹她的创造力。
再次看雪歌,自己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一样……
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创造是雪歌很多个夜里冥思苦想的结果。
雪歌和季耒一共设计了七十个并且做出了样品,加上雪歌以前做的一共一百个。
这里面有可爱的长颈鹿、乖巧的喵咪、伤心的驴、讨人喜欢的狗、大眼睛的河马、大耳朵兔子,委屈的猴子等等。
还有很多乡村娃娃和四不像。
喜怒哀乐表情尽在其中,不管你此刻什么心情……
在里面总能找到一个和你一样心情的布偶。
季耒把商标定位季氏&城市森林,同时每个布偶又有自己的名字。
比如乡村娃娃里有的名字是邻家女孩、地铁绅士、东街格格、暗夜精灵、妞妞姑娘、二丫、木匠叔叔等等。
“如果以后有自己的商标该多好啊。”
雪歌心里悄悄想。这成了她的一个愿望。
做正确的事1
一百个样品经过审核,全部通过,马上投入了批量生产。
废工厂已被简单的改为工作间了……
这段日子,雪歌白天会在工作间给这些兼职人做简单的指导。
主要是告诉她们收针的时候怎么把针结藏在里面,收口的时候怎样用藏针缝才会看不到痕迹,以及填充高弹棉的技巧和花色搭配技巧。
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布偶有如此大的热情……
这种热情可是在蓝枫做老师没有的……
也许这次选择,和季氏合作,是自己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这批兼职人员在雪歌的简单培训后,第一批顺利生产出来了,她们也成了熟手工人。
暑假来临前,一万个布偶轰轰烈烈的上市了。
没多久,它们就以绝对优势占据了S城玩具市场,尤其受女生喜欢。
甚至有很些CBD的女白领会把它们挂在包包外面……
很快,城市森林的牌子已经是街头巷尾女生议论的焦点了。
走在街上,偶尔能看到女孩们手里拿着的自己做出来的布偶……
没到这个时候,雪歌心里都充盈了从未有过的骄傲感。
她忽然觉得生命很有意义……自己可以如此有活力……
因为自己作对了事情……
季父早已用他敏感的鼻子嗅到的,是手工这种复古形式将成为流行元素。
流行这种东西,都是往复循环的……
以他做手工艺品多年来的敏感度判断,手工风暴又要席卷了。
他对季耒的要求只有一个,全部商品都要手工完成。
看来他的决断是正确的,市场调查反馈回来的结果很大程度因为这些是手工完成的,那些并不工整的针迹是布偶的最大亮点,那是手工完成的标志。
生产刚刚完成,看着小山一样的布偶堆在一起的时候……
季耒心绪涌动,真想开心的抱着雪歌跳一支舞,可雪歌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做正确的事2
当然,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