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情。
四阿哥认真的看着弘历可怜的站在那里的样子板着脸准备训斥了:“可见你今天是在雪里淘气了?看着以前倒是沉稳,怎么现在变得毛躁起来?”说着四阿哥狠狠地看着弘历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那个小太监浑身哆嗦着跪在地上:“回爷的话,不是先生打得,是钮钴禄氏格格把四阿哥给打了!”
文杏!舒云转转心思明白了,一定是弘历为了年氏的事情真的生气了,舒云开口说:“叫了弘历身边的嬷嬷和奶娘来,文杏真是的,就是孩子不好也不能这样教训!毕竟——”舒云没有说完,其实后面的意思就是文杏现在的身份还比不上弘历的身份,就是要教训孩子也还是舒云和四阿哥有你强哥资格教训的。
四阿哥皱着眉头看着弘历,想着文杏向来是安静的很,一向是不言不语的,谁知竟然这样不知轻重。自己的儿子岂是你一个侍妾格格就能说教训就教训的?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的丫头通报进来:“钮钴禄氏格格来了。”舒云叫了文杏进来,文杏一身素净的衣裳,满脸的忧心忡忡进来给四阿哥和舒云请安。
看着文杏恰到好处的做派,舒云冷笑一声这个文杏比年氏聪明多了,至少是演技好得多了,并没有过火和夸张。不知道的人看见了又是一位一定是福晋欺负了小妾的戏码上演了。舒云算计一下自己要是兴师问罪,四阿哥难免是生气文杏不知轻重,说不定叫弘历在自己跟前教养,那个时候文杏在来一场苦情戏,演一出什么妈妈再爱一次的眼泪戏,自己真是要恶心死了。于是舒云打定主意只看着四阿哥的动向调整自己的策略。果然四阿哥很不喜欢弘历被文杏教训,劈头就是:“今天可是你打了弘历了?弘历犯了什么错误?你虽然是弘历的生母可是也不能这样随便打孩子!”
文杏果然是和舒云想的一样,立刻跪在地上眼泪喷涌而出:“还请爷恕罪,今天实在是弘历不听话,放学之后也不回来竟然是在街上游荡。奴婢问了回来这个孩子竟然不肯悔改,奴婢才没办法教训了弘历。这些都是为了回来,真的不是奴婢拿着孩子撒气的。弘历也确实委屈的。”
哼,你已经在四大爷面撒气了,弘历有什么委屈?我看是你委屈自己只是个格格罢了。舒云听着文杏的话心里生气,文杏还真是个聪明的,叫四阿哥以为文杏和弘历全被自己薄待了。
四阿哥听着文杏的话有点糊涂了,怎么文杏拿着孩子撒气了?弘历为什么不回家在外面玩?舒云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还是先开口省的四大爷想歪了。“弘历是怎么回事?那些派去接阿哥回家的都是样子货不成?叫了跟着弘历的小厮来,这是怎么回事?”弘历比文杏重要,舒云先拿着弘历开刀了。
跟着弘历的小厮浑身哆嗦着跪在门口对着舒云和四阿哥说:“今天放学的时候本来是按这点的。在宫门口谁知福家的大公子说年格格最喜欢吃京城那一家的梅子了。于是四阿哥才带着硬逼着接来的人会去,亲自去买的梅子。结果就是回来晚了。”
舒云冷眼看着地板,也不看四阿哥的脸色对着管事的兴师问罪:“这是怎么回事?年氏不是已经和她说了要什么只管开口,买一些东西叫个人在门上吩咐一声就是了。弘历是个孩子,难不成经给年氏跑腿不成。”舒云看着弘历要争辩的样子,接着说:“就是孩子的一片好心,可见是缘分。弘历整天用功念书的,倒是和年氏亲近。”文杏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四阿哥没有勃然发怒的问自己谁给自己气受了,也不管弘历被欺负的事情。舒云三两下的就把弘历喜欢年氏的事情抖出来。
四阿哥听着舒云的话皱着眉头,以前自己老是看见弘昼这些孩子在舒云身边,问起弘历的时候都是在念书用功。原来弘历对着舒云不亲近。在四阿哥的心目里舒云就是个合格的额娘,就是对弘时和兰馨和宁这些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都是很好的。怎么弘历竟敢不亲近自己的嫡母?
看着四阿哥的脸色不好看,文杏赶紧要给自己的儿子开脱:“爷,弘历年纪小,对着年氏也是亲近的。可能是弘历看见年氏现在身子不好,才想着叫年氏能够开心一下的。可见弘历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以后一定是知道孝顺的。”
“年氏的事情且不说,只是弘历这此索然做错事情,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打孩子。不要是你真的拿着孩子撒气,我倒是要听听,可是谁给了你气受了?”舒云才不想听文杏夸奖自己的孩子,直接对着文杏发难起来“还是你生了两个孩子,也算是儿女双全了,只是又把韵梅叫宋氏养着,你心里不愿意?按着你的身份弘历在你身边也是不相宜的,历来的规矩生母不能养自己的孩子。不过是念着你一向老实本分的份上,弘历也是不能养在你身边的。就算孩子有什么不多教养嬷嬷和谙达都是在的,先生也不是请来摆设的。你这样没轻重的打孩子,等着明天不是明摆着叫人看着咱们府上没了规矩?”
一定大帽子扣下来,文杏后悔了。自己要是承认了,弘历也不能在自己身边,还有自己生了两个孩子还生气?不是明白着表示自己想做侧福晋,因为没成功因此生气了?在四阿哥的眼里自己不就成了喜欢争风吃醋不安分的女子了?
舒云也不看文杏苍白的脸色,对着身边的人说:“今天弘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干看着,也不出面阻止,也不来回了我,都是应该处罚的。这个月的月钱全都扣掉!叫人带这会了下去上药。年氏的事情管事的查清楚回我!”
弘历被一阵风的撮走了,并没有看见文杏跪在地上的样子。四阿哥看着文杏不满的哼一声:“既然这样,弘历还是按着规矩叫和弘昼一起好了,你自己歇着去!”
舒云一听脑袋忽然疼起来,自己才不要那个未来的脑残兼叉烧好不好?可是怎么能够推掉?文杏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好像别人要把弘历卖掉一样。舒云看着文杏的样子很膈应看,自己的孩子还忙不过来!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阵孩子的哭声,接着弘曜的奶娘出来对着舒云惴惴不安的说:“福晋恕罪,小阿哥闹的厉害,只是哄不住。”舒云无奈的接过来哭哭啼啼的弘曜看着四阿哥说:“文杏也是担心孩子,关心则乱。爷还是消消气。文杏你下去吧。”文杏觉得福晋应该不会和自己抢孩子了,浑身瘫软的告退了。
四阿哥本来是好心情的回家,谁知现在一肚子的气。不过看着弘曜可爱的样子,四阿哥阴沉的心情好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在这一章的一会就上来
弘历的抽风之路开始了。
在番外里面四阿哥尝尝自己变成小媳妇在自己额娘面前的滋味吧。叫四阿哥尝尝揣着包子的滋味吗?
时空番外6
四大爷和小媳妇
第二天早上舒云得意洋洋的起身洗澡离开了,四阿哥很悲摧的躺在床上,自己身上无一处不是疼的吗,尤其是那个隐秘的地方,简直是疼的要命!这也不能怪舒云粗暴,毕竟那是自己的身体,舒云岂有不爱护的?只是这一次的运动,舒云毕竟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男性,很多技术都是不熟练,加上昨天晚上两个人实在是有点失控,因此舒云失手加重了力道叫四阿哥吃了不少的苦头。
毕竟四阿哥不能真的一个月谁也不见,舒云只好出去端着四阿哥的架子处理公事了。这里容嬷嬷心里高兴,还是自己的福晋和爷感情好。李氏那个狐媚子以前耀武扬威的,福晋忍着她都是好几年了!现在还不是被四阿哥给厌弃了?容嬷嬷上前满脸暧昧笑的给四阿哥请安,叫人服侍着四阿哥起身换衣裳梳洗。
四阿哥浑身难受的被丫头们服侍这梳洗了,容嬷嬷端来一杯红枣桂圆的茶,暧昧的笑着说:“福晋昨天真是累着了,福晋喝点茶休息一下。今天还要进宫给娘娘请安的。”
要见自己的额娘,四阿哥也不绝很难受,梳洗了带着随从坐着轿子进宫递牌子见德妃去了。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四周高高的红墙,脚下是整齐的路面,可是四阿哥走的无比的郁闷,自己的腰疼得很,而且这个该死的花盆底真是要折磨自己感觉奇奇怪怪的身体。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四阿哥扶着腰心里恨着昨天晚上竟然被舒云给欺负了!难道鱼水之欢带给舒云的真的是这样很糟糕的感觉吗?要是那样自己以后要好好地对待舒云了。当女人真是不舒服。
四阿哥只是自欺欺人的觉得别人都没看见自己别扭的走路姿势,德妃身边的出来迎接舒云的嬷嬷看着四阿哥那些动作心里暗笑,四阿哥和自己福晋的感情还真好。见了德妃四阿哥甩着帕子给德妃请安。
以前四阿哥作为儿子的时候德妃总是和四阿哥保持距离,并不是很亲近的样子,对于自己喜欢的儿媳妇,德妃向来是很亲密的。上前拉着四阿哥的胳膊,德妃指着身边的位置说:“罢了,这些规矩都是摆设,叫额娘看看。”说着德妃摩挲着四阿哥的手,眼神都是慈爱的神情。
四阿哥傻傻的被德妃这样亲近的拉着,一边容嬷嬷低声的咳嗽一下,四阿哥明白过来,自己现在不是四阿哥,是四福晋,哪有不伺候婆婆的?四阿哥赶紧站起来,结果一着急,四阿哥可怜的腰肢和有点红肿的私处又是一阵疼。德妃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心里一笑。接过来四阿哥递上来的茶杯,德妃看看一边的嬷嬷不满的说:“你们这些奴才非要闹得舒云和小鬼一样的?好好地孩子不要被规矩拘束了。”
德妃拉着舒云谈起府里的事情,又问了四阿哥的身体,四阿哥拿着舒云的样子小心的斟酌着词句回答了。德妃忽然问起“你府上那个年氏是不是还是那样病病怏怏的?老四真是的,看着稳重的孩子,不知怎么回事那样宠着那个妖精。不过额娘看着老四虽然有时候糊涂些,还是疼你最多的。”说着德妃别有含义的看一眼四阿哥。
女人之间的悄悄话真是煎熬,四阿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额娘,以前自己只是一味德妃对着任何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只是对十四才有一些喜悦的样子。谁知自己的额娘这样喜欢自己府上的八卦!那个八卦的猪脚竟然是自己!
德妃对着四阿哥接着说“那个年氏什么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额娘看你是太贤惠了,老四别看挺大一个人了还是个馋嘴孩子一样的。这些事情你也不要太看重了,都是这样过的。年氏身子不好。不管是她是装模作样的邀宠还是真的有毛病,千万不要叫老四和她太亲近的时间久了。要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年氏没事情,那就死更可恶了,竟敢装病做狐媚子的样子媚惑老四!好好地爷都叫这些人带坏了!”一切做母亲的都不喜欢儿子的狐狸精。
四阿哥听着德妃这些话,满是震撼,原来年氏经常装病,闹的舒云整天除了府上的琐事,还要惦记着年氏吃药看病的事情。可是年氏看见自己的时候都是说没请大夫?那些药都是以前的药方,叫人悄悄地抓来吃的。原因是看着舒云很忙,不敢打搅。原来竟然是演戏骗自己的!
接着德妃话题一转,又开始给四阿哥讲三从四德了“你是个宽容大度的,额娘这些话不过是白嘱咐你一些。今天看你的样子,老四还是和你感情好,你们少年夫妻要好是自然的。只是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你府上的那些人也要堵上她们的嘴。这些天恍惚听着老四一直在身�